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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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東萊博議》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03270
颗粒名称: 卷十四
分类号: K225.04
页数: 8
页码: 一-十四
摘要: 本段内容包括介之推不言禄,郑伯派遣盗贼杀死子臧,衞国按礼仪处决了邢国的子孙,晋文对隧守发出命令保护南阳,围攻阳樊,围攻原地区,问询原展喜并赏赐齐国军队,鲁国请求楚国派兵支援,楚国进攻宋国和齐国,楚国灭掉了夔国。
关键词: 史料 宋国 楚国

内容

東萊先生左氏博議卷之十四
  同郡後學胡鳳丹月樵校梓
  介之推不言祿僖公二十四年
  居爭奪奔競之中而見曠逸高世之舉囂塵滯慮一
  埽而空心開目明頓還舊觀暑風旱雨不足以喻其
  快也渴漿飢炙不足以喻其美也沂浴雩游不足以
  喻其清也晉文公反國之初從行諸臣駢首爭功子
  犯之受璧顚頡魏犨之縱藝要切狠戾有市人之所
  不忍爲者而介之推獨超然處眾紛之外孰謂此時
  而有此人乎是宜百世之後聞其風者猶咨嗟歎頌
  而不能已也雖然盜蹠之風不足以誤後世而伯夷
  之風反可以誤後世魯桓之風不足以誤後世而季
  札之風反可以誤後世凡人之情旣惡之則必戒之
  其所以陷溺而不知非者皆移於所慕也然則介之
  推之失其可不別白以警後世乎推尤諸臣之貪功
  其言未必非也其言之所自發則非也使晉文賦之
  以祿推以此爲辭祿之言雖不盡中理猶不失爲狷
  介也今旣不得祿而爲此言則是借正義以泄私怨
  耳向若晉文位定之後首行推之賞置之狐趙之間
  吾不知推之發是言乎不發是言乎竊意斯言之未
  必發也推之言不在於祿方賦之初而在於祿不及
  之後吾固疑推之不主於理而主於怨也怨而忿詈
  未足多責惟不明言其怨而借理以遇怨者君子疾
  之時不我用必曰此時不可進也未嘗肯明言吾怨
  時之遺我也始若見用則必不爲此言矣人不我舉
  必曰此人不足附也未嘗肯明言吾怨人之棄我也
  始若見舉則必不爲此言矣同是時也用我則爲治
  不用我則爲亂同是人也舉我則爲賢不舉我則爲
  愚何其無特操耶此君子所甚疾也吾固疑推之未
  免乎借理以逞怨也推高士也未易以凡心窺利心
  量也事固有外似而中實相遠者安知推之果出於
  怨也推吾所敬也因其似而加推之罪非惟不忍亦
  不敢也以怨斷推之罪非吾之言也乃推之言也非
  推之言也推母之言也推自謂旣出怨言不食其食
  其母亦曰盍亦求之以死誰懟母子之間眞實底藴
  舉皆披露推安所逃情乎推若果以從亡之臣爲不
  當賞則狐趙從亡之臣也已亦從亡之臣也其不賞
  均也文公之賞狐趙固濫而可責也賞者爲濫則不
  賞者乃理之常也是文公失之於狐趙而得之於我
  也君待我以常我自安其常怨何爲而生身何爲而
  隱乎是非無兩立之理賞者是則不賞者非賞者非
  則不賞者是今推旣咎文公之濫賞又咎文公之不
  賞此近於人情乎吾是以知推之言特借理而逞怨
  也天下固有迹高而心卑形清而神濁者矣如推之
  徒是也聚爭名者於朝聚爭利者於市山之巓水之
  涯忽遇如推者焉非不蕭然可喜也怨心內積則林
  麓未必非幽縶之網㵎溪未必非忿激之聲也吾未
  見此之果勝彼也
  鄭伯使盜殺子臧僖公二十四年
  物之有是根者遇物必發一粒之穀投倉害厯歲月
  混埃塵焦槁頽敗若無復有生意矣偶得半犁之土
  則芃芃覆塊無信宿之淹根在焉故也是根苟存倉
  窖所不能腐歲月所不能隔埃塵所不能淹使與土
  相遇其生意蓋森然而不可禦矣生藏於一粒之中
  無久無近遇物則必榮惡藏於一念之中無久無近
  遇物則必發鄭世子華以賣國誅其弟子臧出奔宋
  竟坐聚鹬冠而爲鄭伯所殺當見殺之時去子華之
  誅殆將十年而宋鄭之封疆亦不啻數百里也風聲
  不相接利害不相及鄭伯之視子臧與塗人等耳鹬
  冠之侈第得於道路之傳其在鄭伯初無損益以常
  情揆之不過付之一笑耳聞之非所怒也怒之非所
  殺也今鄭伯一聞鹬冠之侈陰謀詭計必置之死地
  而後止何其喜怒之不類耶蓋鄭伯之怒本不在冠
  也特遇冠而發之耳鄭伯殺子臧之根固已萌於朋
  附子華之時矣以國君而誅一亡公子如孤豚腐鼠
  何所不可乃淹遲而不發者非有所待也時移地移
  鄭伯固已忘其怒也怒則忘而怒之根不忘未與物
  遇之時固伏匿而不見及鹬冠之傳忽動其根前日
  之積忿宿憾一旦如新非翦滅其身不足以逞其毒
  此所以罪之小而怒之大也雖鄭伯亦自不能言其
  所以怒况他人耶自他人視之則冠鷄未必不附於
  孔門貂蟬未必不貴於漢室步搖之冠飛翮之纓未
  必不見奇於武帝也聚鹬爲冠豈有可怒之實耶鄰
  人之笛懷舊者感之斜谷之鈴愛溺者悲之感在人
  而不在笛悲在人而不在鉿怒在人而不在冠也以
  我之不怒笑彼之怒則過矣嗚呼鄭伯之怒子臧本
  於一念而子臧朋附子華之邪志亦根一念間耳根
  於一念遇物而發雖事在十年之前身居數百里之
  外終不能免其亦可畏矣哉十年之久也數百里之
  遠也而忿怒之根終不忘吾是以知怒之不可藏也
  十年之久也數百里之遠也而邪慝之根終不忘吾
  是以知邪之不可萌也嗚呼去惡者其務去其根也
  哉子臧雖欲遷善改過以去邪慝之根然鄭伯之怒
  已根於胸中其能保其遇物而不發耶曰鄭伯何爲
  而怒也以子臧而發也過在子臧而怒在鄭伯吾是
  以知人心固相通而無閒也子臧之過旣可以動鄭
  伯之怒則子臧之改獨不可以動鄭伯之喜乎想子
  臧意方囘於睢陽之野而鄭伯之顏已解於溱洧之
  濱矣心之相通胡越無閒况父子間耶
  衞禮至殺邢國子僖公二十五年
  物莫壽於金石言於千載之上而傳於千載之下者
  皆託金石以不朽然金有時而銷石有時而泐其所
  託者未必眞可恃也一得其託不銷不泐視古今如
  日暮者果何物曰君子之論是也天下不見湯之盤
  而能誦日新之銘者託於大學也天下不見周之量
  而能誦文思之銘者託於周官也是則銘託於湯盤
  者反不如託於大學之堅銘託於周量者反不如託
  於周官之固君子之論其可恃豈金石比耶善託於
  君子之論固不朽惡託於君子之論亦不朽衞禮至
  行險僥倖而取其國恬不知恥反勒其功於銘以章
  示後世人皆以禮至之惡因金石而遺臭萬世也抑
  不知禮至之惡雖因金石而傳不因金石而遠自今
  而求禮至之所銘者鼎耶鐘耶敦耶釧耶而己滅己
  沒化爲飛塵蕩爲太虛無絲髮之存矣物不存則銘
  不存銘不存則惡不存然禮至之惡播在人口初不
  隨物而朽吾是以知禮至之所以遺臭萬世者非金
  石也君子之論也使幸而不爲左氏所載則銘亡而
  惡亦亡矣豈至於今日猶爲人詆訶而不已則見辱
  於市人越宿而已忘見辱於君子萬世而不泯君子
  所以筆誅口伐於蓽門圭竇之間而老姦巨猾心喪
  膽落者恃此權也遇伯樂者駑駘之不幸遇匠石者
  樗櫟之不幸遇左氏者禮至之不幸向若禮至之事
  偶逃左氏之紀錄其辱亦必有時而止矣是舉衞國
  之嘲哂不如左氏一字之辱也禮至之辱雖他人爲
  之汗顏泚顙然至曷嘗自以爲辱哉想其顯書深刻
  之時未必不願君子之紀錄也以辱爲榮其無愧而
  不知恥蓋不足多責吾竊怪戰國秦漢以來用兵者
  反覆狙詐大率皆禮至之比不特其人自矜其功而
  作史者亦從而咨美頌歎之以誇示來世甚矣風俗
  之日薄也春秋之時有一禮至人固已指爲異物特
  書之以爲笑端孰知後世爲禮至者將千百而未已
  耶又孰知後世執筆而記之者亦禮至之徒耶甚矣
  風俗之日薄也抑吾有所深懼焉讀左氏之書者夫
  人而能笑禮至之妄也戰國秦漢以來爲將者其視
  禮至相去幾何然史之所載閎麗雄偉可喜可愕讀
  史者奪於其辭而眩於其實未必不慨然慕之矣同
  是事也讀左氏之書則隨左氏而輕之讀後世之史
  則隨史官而重之吾心之眞輕重安在耶今日之游
  於書他日之游於世一也游眾正之間則見貪冒者
  賤之而不爲游眾邪之問則見貪冒者慕之而欲爲
  人正亦正人邪亦邪正者難見而邪者易逢終必爲
  小人之歸而已矣吁可畏哉
  晉文請隧〇啓南陽 圍陽樊 圍原 問原
  守並僖公二十五年
  言周秦之强弱者必歸之形勢其說蓋始於婁敬敬
  之言曰周公營成周都雒以爲有德易以興無德易
  以亡不欲阻險令後世驕奢以虐民也及周之衰天
  下莫朝周不能制非德薄形勢弱也秦地被山帶河
  四塞以爲固此所謂天府論周秦之形勢者皆宗於
  敬吾獨謂敬所見者特平王之周耳曷嘗見文武成
  康之周哉敬以周之形勢爲弱秦之形勢爲强抑不
  知敬之所謂秦乃文武成康之周也文武成康之世
  岐豐乃周之都如敬之言被山帶河四塞以爲固者
  蓋皆周之形勢當是時安得有所謂秦者耶迨至平
  王東遷輕捐岐豐之地以封秦遂成秦之强是秦非
  能自强也得周之形勢而强也秦得周之形勢以無
  道行之猶足以雄視諸侯幷吞天下况文武成康本
  之以盛德輔之以形勢其孰能禦之耶是天下形勢
  之强者莫周若也敬何所見而遽以弱名周耶吾故
  曰敬所見者平王之周而未見文武成康之周也敬
  論周之形勢旣謬其論周之德益謬形勢與德夫豈
  二物耶形勢猶身也德猶氣也人未有恃氣之充而
  置身於易死之地者亦未有恃德之盛而置國於易
  亡之地者王者之興其德必有以先天下其形勢亦
  必有以先天下文武成康之德天下莫如也岐豐伊
  雒之形勢天下亦莫如也兩盡其極而未嘗有所隆
  殺也君子無所不用其極者隆其德而殺其形勢是
  有時而不用其極矣烏得爲王者之道耶陋矣哉敬
  之論也非特敬爲然雖周之子孫莫不皆然晉文公
  旣定子帶之難請隧以自寵襄王弗許曰王章也未
  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惡也與之陽樊温原
  攢茅之田襄王之意以爲吾周之爲周在德而不在
  形勢典章文物之制子孫當世守之不可一毫之假
  人至於區區土壤吾何愛而以犯强國之怒耶抑不
  知隧固王章也千里之畿甸亦王章也襄王惜禮文
  不以與晉自謂能守王章抑不知割地自削則畿甸
  之王章旣不全矣惜其一而墮其二烏在其能守王
  章耶形勢猶身也德猶氣也披其肩背斷其手足自
  謂能守氣者吾不信也嗚呼周自平王捐岐豐以封
  秦旣失周之半矣以破裂不全之周兢兢自保猶恐
  難立豈容復有所侵削耶奈何子孫猶不知惜今日
  割虎牢畀鄭明日割酒泉畀虢文武境土歲脧月耗
  至襄王之時鄰於亡矣又頓捐數邑於晉猶棄糧於
  陳蔡之間揮金於原曾之室果何以堪乎周之湮替
  至此見之者皆爲之憫惻晉文乃忍於此時多取其
  地以自肥亦猶奪糧於陳蔡之間攫金於原曾之室
  其亦不仁甚矣噫晉文獨非周之苗裔也坐視宗國
  之危蹙不能附益反從而漁奪之是而可忍孰不可
  忍議者反屑屑然論其伐原之信問守之非何其捨
  本而求末也晉文之不仁至是固自不可以人理責
  向使爲襄王者知祖宗之地尺寸不可以與人以正
  義大法明吿於晉晉雖强暴未必敢遽加無道於周
  也雖然仲叔於奚有功於衞賞之繁纓夫子以爲不
  如多與之邑隧之與繁纓不亦大乎襄王重隧而輕
  邑適合夫子之訓夫子是則襄王亦是襄王非則夫
  子亦非必居一於此矣曰不類仲叔於奚內臣也雖
  多與之邑猶衞地也晉文公外臣也朝受圖而夕設
  版矣是不同
  展喜犒齊師僖公二十六年〇魯如楚乞師仝上 楚伐
  宋齊仝上
  緩則信急則詐安則信危則詐習俗之情皆然也公
  卿大夫平居佚豫侃侃正論視儀秦代厲爲何等物
  一旦羽檄雷動邊聲四起搶攘怵迫不知所出有能
  拾儀秦代厲之遺策以排難解紛者則皆欣然恨聞
  之晚彼非遽忘前日之論也苟以濟一時之難不暇
  顧一時之詐也故無事則爲君子有事則爲小人在
  國則爲君子在敵則爲小人彼其心以爲誠信者國
  家閒暇用之以厚風俗則可耳四郊多壘此何時也
  兩陣相向此何地也區區之小謀豈當施於此耶可
  以爲吾利雖置敵於害勿恤也可以爲吾福雖置敵
  於禍勿恤也彼孰知君子之道行乎兵革之間固有
  兩全而不傷者耶聞其語未必信有其人也聞其名
  未必信有其實也吾請舉其人指其實以曉之齊孝
  公親帥師伐魯北鄙魯使展喜犒師其行也實受辭
  於柳下惠焉他人爲之辭必捭闔詭辨期於說齊而
  全魯吾觀柳下惠之辭何其温厚誠篤守約而施博
  也首吿之以先王之命以發其尊周之心繼吿之以
  周公太公之睦以發其親魯之心終吿之以桓公之
  盛以發其圖伯之心旣爲魯慮之又爲齊慮之初無
  一語之欺想展喜致命之際齊侯一聞王命之重必
  肅然而敬再聞齊魯之舊必驩然而和三聞伯業之
  盛必慨然而奮向來憤毒怨憾之氣陰銷潛鑠不知
  所在是宜還轅反斾不待其辭之畢也柳下惠之辭
  命無儀秦代厲之詐而有儀秦代厲之功然則排難
  解紛者變詐之外豈無術耶吾今而後知存魯亂吳
  破齊强晉霸越者决不出於孔子之徒也雖然柳下
  惠之辭合則善魯所以用其辭命則不善齊孝公成
  師以出旣臨魯境在常情論之豈有聞一言而遽還
  者乎孝公度越常情樂於從善不憚三軍之暴露徒
  手而還是有大造於魯也魯曾不知報齊之施反以
  德爲怨與楚連兵而伐齊是柳下惠之辭命適爲魯
  款敵之具耳古語有之柳下惠見飴曰可以養老盜
  跖見飴曰可以黏牡此言非爲盜跖也爲魯也盜跖
  得柳下惠之飴而爲盜跖魯得柳下惠之辭而爲詐
  一物而兩用一言而兩心隨人之所見何如耳飴與
  辭何罪焉然則魯之君臣是一盜跖也
  楚滅夔僖公二十六年
  以君子之言借小人之口發之則天下見其邪而不
  見其正以小人之言借君子之口發之則天下見其
  正而不見其邪是故大誥之篇入於王莽之筆則爲
  姦說陽虎之語編於孟氏之書則爲格言是非變其
  言也氣變則言隨之變也於此有本焉柯榦固未嘗
  改也春氣至則枮者榮衰者盛陳者新悴者澤秋氣
  至則榮者枮盛者衰新者陳澤者悴氣也者潛乎柯
  榦之中而浮乎柯榦之外者也惟言亦然温厚之氣
  加焉凡勁暴粗厲之言皆變而爲温厚忿戾之氣加
  焉凡温醇和易之言皆變而爲忿戾不動一辭不移
  一字而善惡相去若天淵然是孰使之然哉氣也氣
  可以奪言言不可以奪氣故君子之學治氣而不治
  言夔子之對楚問正也其激楚怒而見滅者以氣之
  忿而奪言之正也夔子不祀祝融與鬻熊禮也衞祖
  康叔不敢祀后稷魯祖周公不敢祀公劉非所以爲
  罪也此固先儒之所已論也然夔子言之所守則是
  言之所出則非治言而不治氣雖有正禮大義反爲
  忿戾之所敗不足以解紛而反以速禍豈不甚可惜
  哉夔之不當祀祝融鬻熊楚固知之知之而且問者
  特假以爲發兵之端耳在常情不得不忿也忿心旣
  生言亦隨厲故其對楚之辭則曰我先王熊摯有疾
  鬼神弗赦而自竄於夔吾是以失楚又何祀焉忿戾
  之氣殆於矛㦸傷人至今讀者猶爲之變容况讎敵
  乎使夔有君子亦必以不當祀爲對然其言之所自
  出則異矣惟其空國無君子故蔽於私忿徒能爲不
  當祀之對而弗暇思不當祀之由反追咎失楚讎鬼
  神之不祐何其悖耶嗚呼祖可讎是天可讎也果如
  夔子之言則石厚之子可以廢碏之祀而日磾之孫
  蓋有不入敬侯之廟者矣夔之始所以不祀者曷嘗
  有是意耶人情固有自譽而以惡爲美者矣未有自
  誣而以美爲惡者也夔之祀典本出於禮今務快其
  忿甘自處於悖逆而忘其守禮之初心忿戾之移人
  可畏哉忿楚子而上及吾祖何怒之遷也怒止於楚
  其可自附於不遷怒乎曰未也所謂遷怒者非待怒
  室及市然後謂之遷也非待怒甲及乙然後謂之遷
  也怒在於彼遷之於我是之謂遷怒在於彼而遷之
  於我是猶奪人之酖而自飲其不裂腹潰腸者幾希
  彼顏子之不遷怒果何以異於人哉亦不奪酖者之
  智而已矣
  男宗廉彥覆校

知识出处

東萊博議

《東萊博議》

本书详注东莱左氏博议二十五卷浙江巡抚採进本臣等谨按东莱左氏博议宋吕祖谦譔相传祖谦新娶于一月之内成是书今考自序称屛处东阳之武川居半岁里中稍稍披蓬雚从予游谈馀语隙波及课试之文乃取左氏书理乱得失之迹疏其说于下旬储月积浸就篇帙又考祖谦年谱其初娶韩元吉女乃绍兴二十七年在信州不在东阳后乾道三年五月持母丧居明招山学子有来讲习者四年已成左氏博议五年二月除母服五月乃继娶韩氏女弟则是书之成实在丧制之中安有新娶之事流俗所传误也书凡一百六十八篇通考载作二十卷与此本不同盖此本每题之下附载左氏传文中间徵引典故亦略爲注释故析爲二十五卷其注不知何人作观其标题版式盖麻沙所刊考宋史艺文志有祖谦门人张成招标注左氏博议继目一卷疑当时书肆以成招标注散入各篇也杨士奇称别有一本十五卷题曰精选黄虞稷称明正德中有二十卷刊本今皆未见坊间所鬻之本仅十二卷非惟篇目不完併字句亦多妄削世久不见全书此本有董其昌名字二印又有朱彞尊收藏印亦旧帙之可寳者矣乾隆五十年六月恭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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