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古文訓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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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书古文训十六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20001476
颗粒名称: 書古文訓卷第九
分类号: Z126.272
页数: 20
页码: 一至十九
摘要: 宋薛季宣撰《书古文训》的第九卷。
关键词: 训诂 古文尚书

内容

永嘉薛季宣
  康𢍎
  惟弎月才生霸周公初〓〓新大邑亐東戜洜亖〓
  民大咊㞧𥎦甸男〓采衛𦣻工〓民咊見士亐周周
  公咸勸〓大〓乿王〓曰盟𥎦朕亓弟小㜽〓惟
  丕㬎丂文王𠅏明惪〓罰亞𢽤㑄鰥〓〓〓〓祗祗
  〓〓㬎民𠂵肁艁〓區〓〓〓弌弍〓㠯攸〓鹵土
  惟峕居冒〓亐丄帝帝休𠀘〓大文王殪戎殷唌
  授耳〓〓耳〓耳民惟峕敘〓寡兄勗〓女小㜽〓
  圣𢆶東土
  三月之望周公作洛之歲也召告篇敘其月朏在
  丙午歲曆法九月朔而未見曰死魄夕而成光謂
  之朏推望生魄己未日也先此庚戌召公以庶殷
  攻位于洛汭乙卯周公至洛觀於新邑營丁巳郊
  戊午社于新邑以上初基新邑之事諸侯未始至
  也既望而諸侯以其衆至樂於供事謂之和會侯
  甸男書邦者無不至也采衛略矣故用書命亦止
  於甸服百其諸侯卿佐播民和而見士致民和會
  之意而見其長也其民不可盡見以禮見之而勤
  勞之也洪廣也廣言治道大誥諸侯而致之康叔
  康叔蓋諸侯之長也書序以殷餘民封康叔康誥
  乃洪大誥辭若不類在書封爵固謂之命誥非命
  也康叔封於舊商之地固巳長諸侯矣康誥稱康
  叔曰孟侯誥於庶殷而授之其伯爾叔封衛國初
  都朝歌地在衛縣今并入黎陽周公稱王若曰者
  以王命告若後世承制奉𣅀之事直以康叔爲弟
  而謂之小子周公自以意告稱王之命而巳丕顯
  大明也自明其惪既明民而重愼刑罰此文王所
  以大明於世者不敢侮鰥寡爲惸獨之可哀也不
  虐無告而又用所當用敬所當敬威所當威以此
  明民所以造周室者西土庶邦賴以修治皆恃文
  王覆冒之惪大美文王之聞〓戎商而代之遂受
  命而撫諸侯我則不敢不勉爾作孟侯於東土亦
  文王之惪是賴可不勉邪𡿡以自謂寡兄猶寡人
  也
  王曰〓虖〓女〓才今民將圣祗遹〓文丂綤〓〓
  惪〓〓〓求亐殷先嘉王𠂵〓乂民女丕〓惟〓耇
  他𡧪心知𧥥別求〓繇古先〓王𠂵康〓民弘亐
  𠀘〓惪袞〓身亞廢圣王〓王曰〓虖小㜽〓恫瘝
  〓身敬才𠀘〓棐忱民情大可見小人〓〓〓盡〓
  心亡康〓〓悆〓亓乂民〓〓曰〓亞圣大亦亞圣
  小〓亞楙亞楙巳女惟小㜽〓〓惟弘王應〓殷
  民亦惟助王垞𠀘〓〓新民
  念今所以臨民在乎敬述文王之事繼文王之令
  聞而服行其道惪之語廣求殷之先王安民之道
  與商之舊人所以處心而訓民以所知者益求由
  古以來賢君安民之道引進己之天性順成尔惪
  自汝出者豈不裕如惟王命之攸行蓋亦不出此
  也恫瘝疾痛也明於道者其逸如許未明此理當
  如身之疾痛敬之不怠將得之也天威雖曰可畏
  其實輔於有誠人情雖曰易知小人亦爲難保盡
  心加敬而不移於逸豫之好然後可以安民怨惡
  之興無小無大而皆足以爲患加惠爲惪之楙然
  非所惠則亦有害於惪而怨惡之所生也故君臣
  者不可不敬服用此誤所以弘大厥惪因民所保
  而以爲民之保故謂之應果爲民之應保乃所以
  毗天子而保天命作新民惪不過若是而巳殷民
  殷之遺民也保應謂之作新蓋成其天性耳修己
  以敬而能作新民惪修道之敎不在乎敎
  之也
  王曰〓虖〓敬明〓罰人𠂇小辠非〓〓惟〓自〓
  亞𥮏式尒𠂇耳辠小〓亞可亞〓〓𠂇大辠非〓〓
  惟眚𤆄適尒旡衟極耳〓峕〓亞可〓
  周公之洪大誥先修身而後用刑虞書象以典刑
  以爲欽恤之始是亦一道也舜之眚災肆郝怙終
  賊刑周人於此詳之其難其愼如此讀書而能觸
  類而長始可與之言書罰之敬明即所謂象以典
  刑者有典刑以爲民效則刑可以無用論辠輕重
  此明敬之一事尔蘇氏嘗問之明法者此乃周公
  假設之法甲乙二人皆犯死罪甲之罪小於乙然
  其罪非眚乃惟終之嘗殺而不可讞乙罪雖大非
  終之者乃眞可讞亦虞書之𣅀也自作不典式尔
  此小人之無忌憚者常於非法之動怙終而可殺
  矣式尔常然也適尔適然也旣道極厥辜以理盡
  其辭也出人之死必待獄成而後斷者刑不輕用
  亦不敢輕赦以惠姦也原情議罪而蔽之發義非
  人之所能爲也
  王曰〓虖〓𠂇敘峕〓大明〓惟民亓敕楙咊〓𠂇
  惟民亓畢弃咎〓〓〓㜽惟民亓康乂非女〓〓
  人〓人亡或〓人〓人非女〓又曰㓷刵人亡或㓷
  刵人王曰外〓女敕峕臬司〓𢆶殷罰𠂇倫又曰〓
  囚〓〓𠄡六日〓亐𠣙峕丕蔽〓囚王曰女敕峕〓
  〓罰蔽殷彝𠂵亓〓〓〓〓勿〓㠯次女〓〓女盡
  孫曰峕敘惟曰未𠂇孫〓巳女惟小㜽未亓𠂇〓女
  𡉚㞢心朕心朕惪惟〓知凡民自奪辠𡨥〓〓穴懶
  〓人亐〓暋亞〓〓𡦽亞〓
  有敘有本末也修身以敎治之本也弗率有罪治
  之末也自明服用之道民將正於大和敬若恫瘝
  民將率惪遠罪懼傷民若嬰子民將入於安治天
  下有罪在予一人率此而行乃中之有敘矣凡刑
  殺人劓刵人與寬刑殺劓刵於人皆有常道義刑
  義殺非汝之所能爲勿庸以次汝封此生殺之道
  也稱又曰者史官承上之說略去其辭外事承上
  之文猶今云此外也臬節也陳時臬事以此道爲
  之節也司專也司師專以臬事爲法則殷民刑罰
  皆當於有罪矣要囚獄辭也丕蔽要囚大究其情
  蔽之以義也服念之久而後丕蔽以義其無冤濫
  之失乎自有臬事之陳又蔽殷之常法惟義所在
  非汝之所能爲也在汝足爲能順於罰用罰真有
  倫尔猶能以未順爲念則盡善矣女雖小子而人
  莫有如汝之心康叔能知周公之惪之心所以爲
  賢於人者勝殷而首封之命爲侯伯實爲惪舉寧
  私於小子者乎𡨥攘姦宄強不畏死之人至於劫
  奪殺人乃夫人之所惡是厥罪爲自作議罪者何
  心乎暋強也憝惡也
  王曰〓元惡大憝矤惟亞孝亞友㜽亞祗服耳父〓
  大〓耳丂心亐父亞耐𡥝耳㜽〓疾耳㜽亐弟亞念
  𠀘㬎〓亞𠅏龔耳兄兄變亞念鞠㜽哀大亞友亐弟
  惟弔𢆶亞亐〓政人奪罪𠀘惟與〓民彝大泯〓曰
  〓亓𧫣繇語言王〓罰〓𢆶亡赦亞𧗵大戛
  元惡之人誠大可惡不孝不友其惡如之文王之
  罰固曰刑茲無赦雖然骨肉之際當以天性理之
  先王先立君臣父子以權之蓋不以常道理遽致
  文王之罰則將入於少恩子不孝而父傷心父不
  慈而惡厥子弟無天性之敬兄不念親而友所以
  致此豈非爲政之罪天帝之在人者泯亂如是誰
  之過歟遂欲盡文王之刑是爲弗率常道骨肉之
  愛自此離矣戛常也刑人將以納人於道弗率大
  常非所以爲政也曾子早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
  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孔子斷魯人父子之獄蓋
  謂此也周公深其語而見其情者此可言之諸侯
  羣吏非所以勵民也如臨政者皆知修身之可以
  爲敎天性之可以感人而用之於骨肉之閒民知
  親愛而孝弟篤矣百姓不可以語然惟可使由之
  文王爲不孝不友之刑民之大防云耳
  矤惟外〓㜽𧥥人惟耳正人〓小臣〓節〓別〓〓
  艁民大譽亞念亞〓鰥耳商峕〓𢎢亞惟朕憝巳女
  亓𧫣繇𢆶〓𧗵〓亦惟商惟〓亞耐耳冢人〓耳
  小臣外〓惟〓惟〓大放王〓非惪𠂵乂女亦𡦽
  亞𠅏敬𥮏〓繇袞民惟〓王㞢敬〓〓袞民曰〓惟
  〓及則予弍人㠯斁
  庶子周官之諸子訓人訓誦之屬正臣官長小臣
  奄豎諸節階級爲吏者上言爲政故此以外言之
  敎訓之官至於百官僕吏所當分職布位樹風聲
  以作民不思其所當爲友爲君上之病長惡如此
  我亦惡之雖然尔若遽以上義誅之亦爾君上之
  罪彼之不循職分亂乃官常致汝惡聲爲國之累
  非君養成其病亦何能致此乎必其君長身之不
  修道不行於妻子奄豎小臣至於外官之長得爲
  虐威以千其政放敗王度豈專彼之罪哉汝惟不
  能修道化之故不臻於治耳是故不可不循敬典
  用以裕民裕民之道必由文王之敬忌行之取於
  不及文王則裕民之道盡天子且嘉之矣斁厭足
  也裕寬也敬以寬民修身而治之也修道以敎寬
  之而水急也內求諸己而不求於物是以惪至而
  民依急於近功則不達矣上言齊家此言正國雖
  其罪或可殺一皆歸之君上修身以敎所以無爲
  而治也聖人之刑不失有罪康誥之作所以厲人
  君也
  王曰〓爽惟民迪吉〓〓峕亓惟殷先〓王惪𠂵康
  乂民〓求矤今民𡦽迪亞適亞迪則𡦽政圣〓王
  曰〓予惟亞可亞譼告女惪㞢說亐罰行今惟民
  亞靖未顧耳心迪〓未同爽惟𠀘亓罰殛〓亓亞
  〓惟耳辠亡圣大亦亡圣多𠤑曰亓尚㬎〓亐𠀘王
  曰〓虖〓才亡〓〓勿𠂵非〓非彝敬亐忱丕則
  敏惪𠂵康〓心〓〓惪〓〓繇袞〓㠯民〓亞女瑕
  〓王曰〓虖〓女小㜽〓惟〓亞亐㦂女念才亡〓
  〓亯明〓〓〓高〓聽𠂵康乂民王〓曰〓才〓勿
  替敬𥮏聽朕〓女〓㠯殷民世昌
  爽惟民迪吉康以道明民是乃安吉之道殷先哲
  王康治其民用此道耳我當率循此道以副民之
  所欲彼有求而皆得君之所作有以充民之求也
  求者無有窮盡應之變無窮盡作求之道非惪之
  至何以哉作求之道如許而今民不迪夫豈無
  故民之弗迪由我之無以順適之也我弗迪而彼
  弗迪則何善政之有邦作民求無是事也不可不
  監惪之說也惪非可說觀罰之行而後惪可言也
  民之不靖亦惟君長之罪而人本心之正未始戾
  也屢道之而終未一者未有以明之耳有以明之
  則將人人自明同歸於道矣不然以道明民一其
  心志而亟行其罰天誅將及於我我不可怨夫人小小之罪尚不可犯況顯聞於天乎觀天行罰之
  誅惪之作求不可不求之也作怨非人情之事也
  非謀非彝狂亡之作也臨事而蔽之以誠自無怨
  妄之作而又甚敏於德蔽忱之道必自平心始也
  平心觀德以遠乃道行有餘裕則可以安民矣無
  瑕玷之可指無殄絶之可憂修之於身措之於天
  下而凖矣天道不可恃念之勿忘則可以無失我
  之絶亦惟弗念之故明其服命則爲善者勸有
  賢者之助高其聽聞則德言日至而所見者遠民
  之安治不出此矣敬典爲典常之敬守守而勿朱
  則何亡國之有乎
  酒𢍎
  王〓曰明大〓亐妹〓〓〓丂文王肁圣鹵土耳
  𢍎毖〓〓士〓少正馭〓〓夕曰禩茲酒惟天夅
  〓肁〓民惟元禩𠀘夅〓〓民𠂵大〓〓惪亦𡦽非
  酒惟行〓小大〓𠂵〓亦𡦽非酒惟〓文王𢍎敎小
  㜽𠂇〓𠂇〓亡彝酒〓〓〓〓惟禩惪將亡醉惟曰
  〓民迪小㜽惟土物㤅耳心臧聦聽祖丂㞢彝𧥥〓
  小大惪小㜽惟弌妹土孠尒股厷〓亓蓺黍〓犇〓
  〓耳丂〓肁牽車牛〓〓賈𠂵孝䍩耳父母耳父
  母〓自洗㙉致𠂵酒〓士𠂇〓〓〓柏〓㜽亓尒𥮏
  聽朕敎尒大𠅏羞耇惟〓尒〓〓〓醉〓丕惟曰尒
  𠅏〓觀眚〓乩〓惪尒尚𠅏羞饋禩尒〓自介𠂵俏
  𢆶〓〓惟王正〓〓㞢㠯𢆶亦惟𠀘〓元惪〓亞忘圣
  王冢
  妹古沬字沬水在衛之北沬邦衛也少正官之佐
  也衛承紂之舊谷其民沈酗於酒武王既封康叔
  故陳飮酒之戒爲法以告衛邦刑以重刑亦隨時
  之義也昔文王朝夕告戒西土羣下使之畏愼於
  酒非祭則酒不用蓋天之降命惟祭祀則有酌獻
  受福之酒而有淫亂敗惪之禍天威之至惟酒之
  故尔故文王之告官正執事無以飮酒爲常惟祭
  乃飮然猶將之以惪無量而不及亂使民道其子
  弟加愛土土所出子弟勤於穡事無暇思飮心化
  於善莫不安受父祖之敎無小無大皆以成惪妹
  土今爲股肱之國民當繼此而爲純惪之事種藝
  黍稷懋通貨財以勤供養其親其親嘉之乃得洗
  腆之勞士夫賢者大進於惪爲國老成其君尊之
  乃得養老宴饗之飮此吾敎意冝常聽之又當遠
  乃觀瞻以成中惪喜怒哀樂一皆中節而可以稽之於道進此以供祭祀有以受其介福至於安逸
  之地如此則稱王官之選冝於官正墊事之職天
  亦順成尔惪乃有無窮之聞周公將欲敎使其民
  勤於力役供養士夫修惪以謹官常使之各有所
  安以忘飮酒之好移其心志固所以善之也夫人
  心無常靜則思動酣酒沈酗狂惑淫放之禍因之
  以生酒之於人害惪多矣是必有以役之於此奪
  之於彼其習之久固將忘之孔子猶以博奕賢於
  無所用心況於勤事而進惪聖人之敎豈徒然哉
  禁之而無以移之終亦不行而巳洗腆勞酒今行
  人歸者有洗泥之飮也
  王曰〓〓鹵土棐〓〓〓馭〓小㜽尚𠅏𠂵文王敎
  亞㙉亐酒故〓〓亐今𠅏〓殷㞢王曰〓〓〓惟
  曰圣㫺殷先〓王迪〓𠀘㬎小民經惪秉〓自〓湯
  咸〓亐帝乙〓王〓〓惟馭〓耳棐𠂇龔亞𢽤知暇
  自俏矤曰亓𢽤崈〓〓圣外〓𥎦甸男衛〓柏〓圣
  內〓𦣻僚〓尹惟亞惟〓宗工〓𦣻姓里㞐𡦽𢽤湎
  亐酒亞惟亞𢽤亦亞暇惟助〓王惪㬎〓尹人〓𠊸
  〓〓亦惟曰圣今後孠王〓身耳〓𡦽㬎亐民祗〓
  〓〓亞易唌惟耳〓坐俏亐非彝閏燕〓〓儀民𡦽
  亞〓〓心惟巟〓亐酒亞惟自息〓〓心耳〓很亞
  𠅏〓〓〓圣〓邑〓殷〓〓亡罹亞惟惪馨香禩登
  〓亐𠀘唌惟民〓〓羣自酒腥〓圣上故𠀘夅〓亐
  殷𡦽㤅亐殷惟〓𠀘非〓惟民自𧫣〓
  周之國佐及諸侯之臣能用文王之敎不常飮酒
  此周所以長保天命殷之明王爲道在已而畏天
  之顯道故其臣下皆有常惪以執其知自湯至乙
  成德之主所爲咸感之道者與其敬畏之相下至
  執事之臣及其輔佐莫不敬恭不敢自暇逸亦何
  敢相高以飮故自外服諸侯內服臣下至於里居
  之民亦莫敢飮至於沈湎唯以助成王惪之顯有
  所不暇尹正也正人者正已而人自正敷天之下
  不令而從君之所以定位於上也在位者勤於事
  在下者勸於力百志惟熙而王道明於天下故曰
  不暇自逸助王惪顯君有常尊之勢所以爲定辟
  也侯甸男衛之君稱伯舉其長也亞次也服服休
  服采之官也宗工大臣也帝乙紂父也易稱帝乙
  歸妹多士言其明惪恤祀多方言其明惪愼罰呂
  氏春秋以爲常欲廢紂爲法而止蓋賢王也史記
  言其惪衰非是書言自紂以前主尔後王紂也酣酒溺於酒也不明天命而不惟民之保斂怨乃不
  可奪恣於淫佚非道禮度廢於燕樂而民皆痛傷
  心其故非他惟厚於酒而不知休息以至於荒佚
  尔心之很疾死之不畏皆由酒之亂性故雖國滅
  而不之憂也可以動天惟誠與惪紂不之務斂怨
  於民無誠惪之馨香乃以民之怨毒羣庶酒荒之
  失腥聞於天天之喪股惟荒逸之故尔非天自爲
  畏虐人殷酒荒之罪自取之耳監殷王之興喪與
  周所以爲周酣飮之戒不可緩矣畫痛也
  王曰〓予亞惟〓𢆶多𢍎古人〓〓曰人亡〓水譼
  當亐民譼今惟殷隊耳亓可亞大譼𢻬亐峕予
  惟曰女劼毖殷獻臣𥎦甸男衛矤太史友內史友
  獻臣〓宗㣉矤惟尒〓〓休〓采矤惟〓〓圻父薄
  〓〓父〓〓宏父定𠊸矤女〓〓亐酒耳或𢍎曰羣
  〓女勿俏盡執拘㠯歸亐周予亓〓又惟殷㞢迪〓
  臣惟㣉〓湎亐酒勿〓〓㞢姑惟敎㞢𠂇祈明亯〓
  亞𠂵〓敎䛐惟〓弌人亞卹亞蠲〓〓峕同亐〓王
  曰〓女𥮏聽朕毖勿〓司民湎亐酒
  劼固也獻臣賢人也太史內史官名也百凡也事
  君下也服休事君以道之臣師氏保氏之屬服采執事之臣也圻也圻父司馬農父司徒宏空也太
  史掌邦典內史掌邦法者在王室則貳冢宰在諸
  侯則居賔友之地司馬司徒司空衛國之三卿也
  三卿稱父諸侯字命卿也圻父掌封圻之稱農父
  掌民之稱宏父掌事之稱若疇以待咨詢薄違以
  正過失若保以備師傳諸侯之有三卿天子三公
  之職也監水可以見形監人可以見惪以殷爲監
  則酒荒之敗不可以不恤撫恤也取法於下持以
  自修此固人君愼惪之道殷地諸侯之賢自冝取
  以爲法況於內史太史之友宗工服事之臣上至三
  公皆以定群爲職豈可不以爲監況汝自將剛惪
  禁戒於酒所以禁人亦當盡用剛道人有君飮之
  事則當執歸京師我將殺之此剛惪之用也酒能
  溺人之心非剛無以自制人之沈䣱非羣飮之故
  也飮不羣則不久亦無荒敗之累朝夕從事雖欲
  巳而不可相高於飮者惟羣飮者爲然耳諸侯凡
  人有罪自可專殺況於方伯之重不當以歸天子
  必東歸於天子者蓋無殺之之意使係縲於道路
  因頓於拘囚悔恨自咎於心則自新可冀矣曰予
  其鐐其果於殺之之辭不使諸侯殺之存心於敎
  誨之也罪人必待告而後治人君無事於察也故
  雖羣飮之惡亦須告而後行殷之諸臣百其久安
  紂之無道未能無湎酒之過但非羣飮亦姑敎以
  先之不敎而誅近於虐矣身先剛斷于酒乃頒酒
  禁於下責以官職輔導之事而使明知吾惡於酒
  無不享吾剛惪用以自新則酒不禁而止敎之不
  聽是無君上之恤其事廢而不潔可以明其湎酒
  如故終無遷善之意亦當執歸天子而同羣飮之
  殺矣朕毖所守文王愼惪之道典聽而服用以爲
  常也司官也方伯之官所以率諸侯者人君之官
  所以長民人者典聽朕毖剛制干酒是爲官職之
  辯辯之弗部民何法焉沈湎其民君之罪也所以
  責方伯邦君也酒誥前誥妹邦周公敎民之辭其
  後語封所以責方伯者敎民緩而不迫責方伯者
  嚴而詳備民當柔之以道方伯諸侯以惪服人者
  也
  杍材
  王曰〓㠯耳〓民辠耳臣達大冢㠯耳臣達王惟〓
  商女〓〓粵曰〓𠂇〓〓司〓司〓司空尹〓曰予
  𡦽厲懶人亦耳商先敬〓肆〓耳敬〓〓〓〓穴懶
  〓厤人宥〓亦見耳〓〓戕〓人宥王启譼耳〓爲
  民曰亡胥戕亡胥〓〓亐敬寡〓亐媰婦合繇㠯㝐
  王亓效〓〓〓馭〓耳〓害㠯𢎢䍩𢎢恬自古王〓𢆶
  鑒𡦽〓𠊸惟曰〓乩田旡勤專菑惟亓敕攸爲耳畺
  〓〓〓室冢旡勤垣〓惟亓〓〓茨〓〓杍材旡勤
  樸〓惟亓〓丹雘今王惟曰先王旡勤𠂵明惪褱爲
  夾庶邦亯〓兄弟〓來亦旡𠂵明惪后式𥮏〓〓〓
  丕亯皇𠀘旡付〓〓民〓耳畺土亐先王〓王惟惪
  𠂵咊怪先〓𢘺民𠂵斁先王〓〓巳〓𢆶譼惟曰欲
  亐萬季惟王㜽㜽孫孫〓〓民
  梓材之書言梓材者財十數語遂以名篇蓋匠人
  之成材必因其樸而〓削之其於成器終於絢飾
  而後巳是因材之性惪先後迷民亦欲梓人用之
  於材務成之而非欲害之也周公之告康叔寬於
  刑而謹於惪其變商俗一歸於化而巳在易天地
  交謂之泰不交謂之否是故下情上達上天下施
  而國不治者未之有也臣庶官也大家大夫之有
  家者下以臣民之情達之大家上以其邦之情達
  之大君北邦君之所司也汝常發言則曰我有相
  師之法爲三卿尹正亞旅者惟不欲危厲戕人之命君能先此敬勞其下彼亦以此往敬勞矣敬勞
  內修於己而又使人於下者惟其不谷危殺人命
  則知所以寬民而敬使之矣注爲姦宄殺人於前
  巳更世故誅之不可勝誅故不可危厲殺之連坐
  由歷之人兹又不當問者見其君事之急趣赴至
  於傷人有刑刑之則非敎矣是皆危厲殺人之道
  可不宥乎王制凡制五刑必即天論郵罰麗於事
  聽訟必原父子之親立君臣之義以權之刑以輔
  敎惟不欲危厲殺人爾天子開於監觀之道欲爲
  民之治安不欲使之昏迷至相戕虐迨鰥寡之可
  敬屬婦之甚微皆由是而容身則天下無窮民矣
  天子何以敎其諸侯羣下使之效法於上故當引
  其所以自養引進不巳至於安恬歸於泰和則何
  厲殺之有歷古王者之監如是無邪僻之害矣歷
  過也媰讀如芻崔子玉說惠于媰孀許叔重說媰
  孕婦小爾雅媰妾婦之賤者上言敬寡則二說誤
  矣民無相戕至於鰥寡媰賤皆獲其安治之至也
  監觀之說有如稽治其田巳廣芸菑當爲畔岸陳
  其修治之法作室家者垣墉既築又當塈飾其外
  以茨苫之梓人木工之成材亦欲文質之稱引養
  引恬之爲民監不可茍矣今天子自監之法惟以
  先王修德之勤用以明民懷服民心以夾輔之而
  至於道是以萬邦明享兄弟之國所以施於方來
  者亦當用此既明之惪其君典常是式諸侯方將
  均受其施今天既以中國之衆先王境土全付王
  者而王亦惟專用明惪和懌迷民先之後之使弗
  迷而至道夫民不可強以作惪之事王惟有以和
  其心導之於前歐之於後使之欣然鄉進欲罷
  不能至於自明則前日之迷不能昏蔽之矣斯民
  厭足之道無加此者先王受命巳如兹監蓋所欲
  以傳之萬年王者之孫之能永保斯民由其有明
  惪耳諸侯受天子之職固當不忘先王明惪之敎
  無以厲殺爲意則可以神明其敎矣梓材亟稱王
  事蓋周公之語也誥雖受之康叔固將復之於王
  君臣交修而後道化行也書曰以厥庶民暨厥臣
  達大家以厥臣達王惟邦君又曰亦厥君先敬勞
  肆徂厥敬勞周公大告羣后并以王道致之康叔
  交修之責方伯當任之矣康誥酒誥梓材之作發
  於新邑之會若非作洛之事將有說也凡先王發
  大號令必因諸侯之合而訓之其不徒然亦不徒
  合諸侯而巳三誥之作其以作新商民者乎
  書古文訓卷第九
  後學
  成德
  挍訂

知识出处

书古文训十六卷

《书古文训十六卷》

出版地:温州

《书古文训》是宋朝薛季宣撰写的一本书,共十六卷。有明代内府刻本,《通志堂经解》丛书本传世。此书所录《尚书》,全以古文奇字书写,也即"蝌蚪"古文。晋代人伪造《古文尚书》时,为了说其真,尚伪造了一种假古文,并用其书写《尚书》。传到隋唐,一分为二,奇字不多者自南齐传来,陆德明《经典释文》及孔颖达《尚书正义》即用此本;奇字为多者,《经典释文》、《尚书正义》及额师古《匡谬正俗》亦曾引录过一些文字。而且,当时以南齐本为正统。奇字过多本遂渐罕睹。唐代又将奇字不多本改写成今字本,孔颖达《正义》即本于此,但因改写者卫包不懂文字之学,许多地方以意为之,故虽然改写,舛误仍多。宋开宝年间(968-975),又令陈鄂将《经典释文》中所录奇字不多的《尚书》中凡属奇字怪书者一律改写成今字,此后,奇字不多的《尚书》本亦被罢黜。但在民间,二本仍有保留,宋代吕大防曾于宋敏求处得奇字过多本,王钦臣家亦存,晃公武自认其为真古文,遂刻石于成都。季宣此书即以成都刻石为本,故所录经文,皆奇怪难读,加之以古文笔画改为今体,奇形怪态,不能辨识,诸如战作"□",会作"□"、始作"□"等等。其训义唯重于地名,《尚书》中所载的地名,皆予较详细的考辨,此当于季宣注重事功思想有关。其他方面的说解,无大发明。此书虽然难于辨识,但却是中国古代流存的全以奇字怪文书写《尚书》的完整著作,对研究《尚书》学术史有着一定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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