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古文訓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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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书古文训十六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20001458
颗粒名称: 書古文訓卷第六
分类号: Z126.272
页数: 25
页码: 二十四
摘要: 薛季宣撰寫的《書古文訓》,注釋“書古文訓卷第六”。
关键词: 训诂 古文尚书

内容

永嘉薛季宣
  鎜庚
  〓書
  鎜庚𠨧亐殷民亞適〓㞐𧗵𥸤衆慼出𡱁言曰〓王
  徠旡爰𡧪亐𢆶重〓民無盡劉亞耐胥〓㠯生〓乩
  曰亓如台先王〓〓㤩謹𠀘〓𢆶繇亞㦂〓亞㦂耳
  邑亐今𠄡〓今亞承亐古𡦽知𠀘㞢〓〓𥎪曰亓𠅏
  𠚪先王㞢〓〓顚木㞢〓胄〓𠀘亓〓〓〓亐𢆶新
  邑綤復先王之大㸣厎娞亖匸
  殷今偃師縣之亳城序所謂亳殷也殷地也號亳
  殷者從先王之舊名如晉之絳楚之郢遷從不一而猶以舊地名之也書自盤庚之後殷商以爲通
  稱猶春秋之京師王城成周之類亦皆同爾書序
  祖乙圮于耿盤庚稱先王至于今五遷說者并殷
  言之非也蓋湯遷亳仲丁遷〓河亶甲居梠祖乙
  圮于耿史記遷于邢祖乙之時固兩遷矣盤庚復
  謀遷邑冝百姓之憚其行也遷都之利衆所未見
  屢遷之病人情苦之盤庚不強以力而喻惟言所
  以和其憂也〓和也矢言誓也我王祖乙也劉殺
  也祖乙去耿以重民這不得其生而欲與之俱生
  稽之於卜則我之從故決遷也先王奄有五服之
  地敬天惟謹用是而敢寧處至于今五遷凡以畏
  天保民不以先王之心爲心爲民久遠之計安知
  天之不絕棄我命況能繼先王之威乎此言將以
  正也由萌也今爲此遷若巳仆之木而生芽糵豈
  天將永有商之命使我繼收先王之烈以安天下
  乎一遷可以長安重遷將無一日之安盤庚之遷
  固不可一日留也〓李顒謂陳留浚儀縣皇甫謐
  在河北史記作隞謐謂或去今河南敖倉敖倉
  在孟州河隂縣相在大名淸平縣耿在河中龍門縣邢故邢國今邢州龍罔縣也自以下三都近
  河皆縁河患而遷惟邢依山盤庚所謂適於者
  以謂留耿不遷則耿固圮矣
  鎜庚學亐民繇〓圣位㠯㦂舊〓𣥔佱㡯曰亡或𢽿
  伏小人㞢〓箴王〓眾〓〓〓亐廷王〓曰㦴女眾予
  〓女𧥥女繇黜〓心亡奡𠚪康古〓先王亦惟〓任
  舊人共政王〓〓㞢攸亞匿乎耳王〓丕欽𡦽〓俏
  〓民〓丕〓今女〓〓〓㐰瞼膚予亞知〓所訟非
  予自荒𢆶悳惟女含悳亞惖予弌人予〓觀火予亦
  炪〓迮〓俏〓〓在綱〓條而亞紊〓〓〓田力〓
  〓亦〓秌
  書自盤庚以後始有稱王若曰者時益文也若順
  也言順告之也學敎也敎民必自諸臣這服行常
  法爲之儀度庶人之𧩂在舊法必當采聽以聞於
  上小人蓋在下者待人而治者也衆諸臣也私心
  動於內則傲慢見於外無傲從其平康之舊然後
  言可聽也先王所與共政不過求用舊臣以其指
  意所修爲者告之率能宣之無蔽王之丕敬不敢
  妄發一言民知適從是用於變今汝強聒不巳爲
  險膚以取信言雖浸潤我終不知違言之〓非我
  有自爲敗德惟女含愛惡德之久不我之畏我觀
  汝等所作炎炎如火亦我不謀於微所致君臣之
  際猶綱之於綱綱目不舉亦非設綱之意如農勤
  於耕作乃有秋成之望茍安自墮復何望邪炪火
  光言微燼也
  女克黜〓心仑寔悳亐民〓亐㛰友丕〓𢽤大言女
  〓𥠔悳〓亞〓戎𦸕亐遺〓𢞑〓自安亞𣄾𠆦勞亞
  〓田晦𨒋亓𡦽〓黍𥡂女亞咊吉〓亐百姓惟女自
  生𦸕〓䢙旤〓㠯自𤆄亐耳身〓旡先惡亐民〓
  奉亓侗女〓身何及〓峕〓民猷胥顧亐箴〓亓發
  〓俏口𥎪予〓〓𢭃〓㞢〓女害亞〓朕而胥歱㠯
  浮〓𢖶沈亐眾〓火㞢尞亐〓亞可𡩉〓亓猷可撲
  〓𠟻惟女眾自𠆦亞𩇕非予〓咎
  知綱綱力田之
  則傲心可克實悳可施於下以
  及昬姻朋友曾不之顧乃敢大言害于遠邇之聽
  自以前世積累不哺或誅相與偷安憚勞比之不
  能朝夕田𠭇安有秋成之事女之不以善言和我
  民庶乃女自爲毒害以入於敗禍姦宄汝先示民
  爲不善恫痛及身悔之何及視今小人猶曰箴言
  之顧善不離於口爾之制民在我利害自當我告 反浮言動衆陷溺其心如火燎原人不可前寧可
  撲之而滅咎乃汝之自作非予之罪在我無鬼女
  罪其誰歸乎
  𨒈任〓曰人惟求舊器非求舊惟新古〓先王泉
  〓祖〓父胥及〓勤予𢽤𨔝〓非罰〓選尒〓予亞
  〓尒譱𢆶予大亯亐先王尒祖亓𠚪〓亯㞢〓福〓
  𤆄予亦亞𢽤𨔝〓非悳予〓女亐〓〓䠶㞢〓〓女
  亡㑄老〓人亡弱孤〓幼各〓亐耳㞐勉出〓力聽
  予弌人㞢迮繇亡〓〓〓〓辠伐耳〓〓悳彰耳
  譱〓㞢臧惟女眾〓㞢亞臧惟予弌人〓佚罰凡尒
  眾亓惟致告自今〓亐後日各龔尒𡷮亝〓位㡯〓
  口罰及尒身可〓
  遲任之言人當用舊器當求新言各有冝也汝之
  祖父與我先王嘗同勞逸故我於其子孫不敢輕
  用非法世選功善用之而不敢揜爾之先人配食
  先王之廟能爲邦之禍福故我畏懼不敢以非道
  使汝今以所難告汝如射之有志期於中的發而
  不中必反求諸己執此應物固無往而不貫矣老
  成之人甩見者遠孤幼不能自立惟人之所鄉背
  故當敬用老成之誨毋輕孤幼之無立各君長爾居邑勉汝力以奉我之作爲無遠無近有罪者討
  之有德者彰之如此則國之善寔汝衆人是賴若
  其不善則我一人有餘罪矣女當以吾此語致告
  其民自今務皆自勉奉承其上無輕言語厎罪之
  後悔不可追也觀盤良訓戒其臣反復諄至如此
  孟子所謂爲政不難不得罪於巨室巨室之所慕
  一國慕之懷土自小人之常殷之大家亦重遷矣
  盤庚知其業之不能己奪而鼓民以自重告以先
  王乃祖之事責以人臣這職反身自責勵以必罰
  之無悔示以必遷之意而使歸告其民教民而由
  在位尸之責成於大家耳
  鎜庚迮惟涉河㠯民𠨧〓𦧵民㞢亞𧗵延𠰛〓〓亶亓
  〓眾咸艁勿褻圣王延鎜庚〓登進耳民曰朙聽朕
  〓亡荒失朕〓〓虖古〓〓〓后𡦽亞惟民㞢承𤓽后
  胥〓鱻㠯亞浮亐𠀘峕殷夅大〓先王亞襄耳〓〓
  眎民𥝤〓〓女害亞〓〓古后㞢〓承女𢌿女惟歖
  𥹺共非女〓咎夶亐罰予〓籲褱𢆶新邑亦惟女故
  㠯丕𠚪耳〓今予將試㠯女〓安㱏耳〓女亞憂朕
  心㞢〓〓咸大亞宣〓心欽〓㠯忱𨔝予弌人尒
  惟自鞫自苦〓〓舟女亞〓臭耳〓尒忱亞屬惟胥
  
  㠯沈亞亓或自㣽害瘳女亞〓〓㠯恖〓𤆄女唌
  勸憂今亓〓今𡦽𨒥女何生圣上今予〓女弌亡〓
  噦㠯自臭𢖶人倚〓身〓以予御〓〓〓亐𠀘予
  豈女〓〓奉畜女〓
  盤庚上篇將遷中篇巳遷及河而民猶有不樂故
  以誠話告弗率者召之惟謹悉至王庭進告以意
  謂我先王似民之用而民亦惟后之保同其憂戚
  雖有天災鮮有不濟故有災害之大先王不敢懷
  居凡所作爲必視民之利害以至於遷欲與民同
  安樂而無近於咎罰之意我這和順懷此新邑亦
  欲與民如意而巳今用從汝之遷以圖安定汝乃
  不知我心困苦大不盡心誠意而以言語見動我不
  可動而汝自爲窮苦如乗舟之不濟至於臭敗所
  載之物操舟而誠不用惟相沈溺而巳不考所由
  沈溺自怒何益於事汝豈可不思長久之計乃身
  之烖汝以浮誕相勸至於憂恤見於今而不見其
  後罔生於民寧可久乎今敎汝誠一勿乃穢污之
  端未能臭物必先自臭恐有憸人憑藉汝身迃回
  汝意使汝不圖遠計以墜女命故我逆汝之意以
  賡繼汝命於天非我以威強服汝衆凡欲奉養汝也此而不聽豈善自爲計乎
  予〓〓先神后㞢〓𡭗先予丕𠅏羞𡭗〓褱𡭗然失
  亐政敕亐𢆶高后丕崈夅辠〓曰害〓朕民女
  万民〓亞生生臮予弌人繇同心先后丕夅〓女辠
  〓曰害亞臮朕糿孫〓夶故〓〓悳自丄亓罰女女
  𡦽耐迪古〓先后旡〓〓祖〓父女共〓〓畜民女
  〓戕𠟻圣〓心〓先后娞〓祖〓父〓祖〓父〓〓
  弃女亞救〓𦭀𢆶予〓〓政同位具〓貝玉〓祖〓
  父丕〓告〓高后曰〓丕〓亐朕孫迪高后丕〓崈
  夅亞祥〓虖今予告女亞易〓敬大䘏亡胥〓〓
  女分繇〓㠯〓𠚪各設〓亐〓心〓〓亞吉亞迪㒹
  戍亞龔暫遇𢙶𠬚〓〓㓷〓〓㞢亡遺育亡異易〓
  亐𢆶新邑往才生生今予將試㠯女〓〓建〓〓
  先王以能勞徠爾先故我能進爾用以懷爾者如
  此我有失政及物先王將以虐民罪我爾不懷我
  同心比悳厚爾生生之道先王亦將罪爾謂爾故
  相違爽降爾罪疾〓爾無往而順爾之祖父與汝
  俱受我之奉養汝心有害於我爾之先祖旣綏懷
  我先后之悳將斷弃汝而致汝於死我今有治亂
  之士同位爲政爾罪當死爾尚自具貝玉之賂先后將從爾先之請大降罰于爾躬我固不易是言
  爾冝終敬德遷國之災䘏人情不甚相遠自冝爲
  以相從而以中道存心自然依乃身迂𢒁心者
  無得胥動爾矣中者嘉怒哀樂之未發設心於未
  發之地則未嘗不正感物而動則本心亂而利害
  莫之分矣不遠而復何浮議之惑哉命之以一告
  之設中治道不在多言要有倫矣人之凶惡無道
  不㳟犯分爲亂𥨱發且須劓與殄滅無種嗣之育
  欲趨新國得乎往哉生生設中固所以厚生也從
  我有遷以永建爾家不猶愈於劓殄滅邪稱其先
  王之意而戒之以誅非強使之矣
  鎜庚旡〓奠耳〓㞐〓正耳位娞爰有眾曰亡戲怠
  楺建大〓今予亓專以腹腎腸厤告尒百姓亐朕𢗍
  𡦽辠尒眾尒亡共㣽叶夶讒〓予弌人古〓先王將
  多亐歬㣉適亐山〓夅〓凶悳嘉悳亐朕〓今〓民
  〓蕩𣂔離㞐𡦽有㱏極尒胃朕害震𨔝万民㠯〓〓
  丄𢂇將復〓〓高祖㞢悳〓〓〓冢朕及竺敬龔承民
  〓〓〓〓亐新邑〓予沖人非廢耳惎弔繇〓各非
  𢽤〓〓〓宏𢆶賁
  盤庚至新邑民巳定居邕正朝廷之儀綏安其民告以無荒無逸所以大得性命之正用建爾元命
  披我胷腹以志告爾不罪爾衆然爾亦無惑亂讒
  又反共怒我祖丁以前人之都河上功不克就其
  爲依山之都蓋欲多前人之功施於我其功甚美
  而今民病山險蕩散居宅不得安定爾之謂我遷
  國輕重曾不知天鋻先後濟治有商故我不敢後
  天敬天之所以爲民者以建久安之邑我不廢我
  初計蓋巳由於至善卜之而皆吉以大賁建邦之
  飾非我有私某之於道參於鬼神旣巳無疑故小
  勞之不計也我凶德盤庚自謂我孤寡不榖也弔
  至也由靈由善道而行也遷都之說盤庚所未始
  言旣達新都人情亦少安矣盤庚始申前說告以
  遷都之意使民曉然識其所謂惟恐其不知其示
  民如此而有不盡其心乎河患而遷非得巳民之
  蕩析離居雖商人之不謂深病盤庚斷然遷國不
  顧人情而動其故何也知治道之本也人情踈遠
  而親近懷成而重遷先王制別宮之居合族之禮
  父子有親宗族有義而治道興矣居之蕩析情縁
  不接而踈恩意不通自此作也常情見不及遠憚
  於遷動盤庚終不詳告可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
  知之良工之不示人以樸此也
  〓虖〓伯〓〓𦣻執〓㞢人尚皆〓才予亓楙柬
  尒念敬〓眾朕亞肩𡥆䞈𢽤龔生生鞠人〓人㞢𤓽
  㞐敘欽今〓旡羞𠰛尒亐朕𢗍〓亞𡦽欽亡總
  亐䞈珤重重自〓式尃民悳〓肩弌心
  尚皆陷哉己所難言使隱之於心也我將大簡其
  輔相汝者汝其念此敬敷於民我不任好貨財而
  果於敬用生生之道施於鞠窮之人爲人謀以〓
  定厥家使之式敘以修敬㳟之道我志之進告汝
  者如此則簡相之道也若亦女也否亦毋也若否
  罔有弗欽猶曰尒莫不㳟我語緫于貨寶好聚斂
  者也生生自庸中庸之行也不爲聚斂而身修生
  生不窮之道以此大布於民明民之德使各設中
  於心是爲盡己盡人而莫有極矣盤庚之遷商民
  不恪甚矣不以民之不恪廢其不易之謀不以不
  恪罪之至於告戒反覆安居之後必使曉然知其
  意明民如此有不盡其心乎姑惟敎之盤庚之
  謂也
  兊〓
  王𡧪憂亮侌弎禩旡免〓亓惟亞〓羣臣咸諫亐王曰〓虖知㞢曰朙嘉朙嘉寔迮𠟻𠀘㜽惟商万〓𦣻
  官承式王〓惟〓〓亞〓臣丅𡦽〓㐭令王〓迮書
  㠯〓曰㠯臺〓亐亖匚台𢖶悳亞〓𢆶故亞〓龔〓
  恖衟〓𢂇賚予〓〓亓代予〓〓〓耳〓〓㠯形
  㫄求亐𠀘丅兊筑傅巖㞢壄惟肖爰立迮〓王置〓
  亓左右〓㞢曰〓夕內〓㠯𥙷台悳〓金〓女迮〓
  〓〓巨川用女〓舟楫〓歲太旱用女〓霖兩啟〓
  心沃朕心〓藥亞眄眩耳疾亞瘳〓跣亞眎〓〓耳足
  用傷惟辠〓尞𡦽亞同心㠯〓〓〓𢌿𧗵先王迪〓
  高后㠯康〓民〓虖欽予峕亓惟〓〓兊復亐
  王曰惟木𠚪繩𠟻㱏后𠚪諫𠟻聖后𠅏聖臣〓亓
  承〓𢽤亞祗〓王㞢休〓
  傅說之夢學者疑之雖然精意之神何所不有夫
  人患不誠耳誠則天地鬼神是或一道誠意之學
  惟可以夢寐參其人未誠夢亦㒹錯㒹錯之夢雖
  有或應在五夢這占法不足道也至人無夢夢寐
  爲一高宗之傅說武王之夢九齡亦夢戎商孔子
  稱不復夢周公則先巳𠹉夢之矣聖人惟其精一
  故雖夢寐亦莫之貳高宗之夢斷可知矣舜伊尹
  在畎𠭇堯湯固巳聞其賢高宗舊功於外學於甘盤旣知道矣說陷於下固當聞之隱之於心參之
  於夢必待營求而至所以精夫一也五之旣免喪
  也當言不言羣臣固知其所以贒思得其語作書
  以告是終不出語矣承命有求而得由無敢慢之
  也羣臣謂明哲知道而可以正天下高宗旣知道
  矣王者號令萬國而羣臣所欲稟命過諒隂而言
  不出在人不能無疑請今行之則一言儆動之矣
  高宗自謂懼悳不類無以正四方㳟默存存是謂
  思道精誠之至所以動天必得夢中之人代言以
  正四方其心蓋有屬矣高宗專意擇相非求相
  則無一言其爲商宗爲知人君之道爾舊說審象
  基近世圖形之事未必然也語以賢人之事若疇
  咨奪庸之類是亦審象形求之意何必圖其外貌
  疑天下之視聽科肖謂似之爰立遂相之也置於
  左右蓋未之相聖人用人之際蓋亦詳矣堯知舜
  於所聞必待四岳之舉諸難歷試而後授之惟位
  高宗得說於夢寐亦待百工之求寘諸左右而後
  爰立爲相詢事考言之際豈茍然者以爲遂相傳
  說寧不怪哉夫金待礪而精川待舟而濟犬旱待
  霖兩之救猶人君之道必待相以成德命納誨以
  朝夕不欲造次之遠仁也以心明心謂之啓沃二
  人同心雖金可斷眄眩之藥攻病爲力跣行不視
  地傷足之由諍臣所以告君人君賴其輔佐亦由
  此矣同官爲寮高宗望於輔導之臣非徒一傅
  也必必遴選其類爲之寮寀拾遺補過成己之德
  無過者可以安天下固先王之道也欽命有終之
  戒責以無時之豫怠爾傳說謂人主之從諫猶木
  之從繩繩墨之施枉者可直聽諫之主雖狂克聖
  矯在自然之道必然之理也君以諫諍責已旣聖
  之事雖無其命固將從之君以此言而誰敢不順
  王之美意以聖君而得贒臣以爲之佐始相勉勵
  惟以諫諍爲說雖聖賢不能無過然諫諍之事惟
  聖人能安而用諫諍之有益於聖人之事其亦審
  矣舊說傅說以胥靡築道傳巖非也書稱說築傅
  巖之野固非定在傅巖版築土功何必皆胥靡者
  孔也傳傅巖在虞虢閒今陜州平陸縣界
  惟兊〓總百官進亐王曰〓虖朙王奉〓𠀘衟建
  〓設〓〓后王〓公承㠯大夫〓〓亞惟〓念惟㠯
  〓民惟𠀘聰朙惟聖峕憲惟臣欽〓從民𠚪乂惟口
  〓羞惟〓胄〓戎惟〓常圣笥惟干戈省耳躳王惟
  戒𢆶允𢆶𠅏朙〓𡦽亞休惟〓〓圣〓官官亞及厶
  尼惟亓耐爵𡦽及惡悳惟亓臤慮譱㠯𨔝𨔝惟耳峕
  〓亓譱〓耳譱矜亓耐〓耳㣉惟〓〓〓亓〓葡〓
  葡亡患亡啟〓內㑄亡恥過迮非惟耳〓㞐政〓惟
  醇黜祭禩峕胃亞欽礼煩𠟻〓〓神𠟻〓王曰〓
  才兊〓〓惟〓〓亞〓亐〓予𡦽𥹢亐行兊拜䭬𩠐
  曰非知㞢〓行㞢惟〓王忱亞〓允叶亐先王〓悳
  惟兊亞〓〓耳咎
  緫百官蓋初相也進戒以謂明王奉順天道建
  邦設官上下相承非爲逸樂蓋治民耳天之聦明
  惟聖人爲能法之人臣敬順其事而民用治口之
  起羞甲胄起戎端不在人呰人而人呰之拒人而
  人拒之在我雖輕報之必重衣裳在笥所藏者謹
  也干戈省厥躬爲有以來之也誠能戒之見事明
  矣而何不美之有庶官雖微惟代天工者也人情
  於衆且猥多忽而輕任一官不舉則一事廢積累
  而百度墮治亂之所由分也不重庶官之選而惟
  私昵官之姦人爵之此君人之患如惟賢能之用
  則私昵姦人無自得之矣德無常師主善爲師動
  必以道稽之則無往而非道天以不巳爲德有善非不巳也功以同力取濟自矜莫之助也舜稱禹
  之贒曰汝惟不矜天下莫與汝爭能汝惟不伐天
  下莫與汝爭功益言滿招損謙受益而禹拜之爲
  知此矣有備豫也豫能前定何患之生原泉混混
  不舍晝夜有本者如是也開寵倖之路爲取侮之
  道文收過之意即爲非之端安其所安百度修政
  事和矣黩祀本以爲敬而非敬煩禮非以爲亂而
  寔亂事神之難爲不知禮意也由治民而至於祀
  神其道無他充天之聦明而巳王謂說言之美當
  服行之非說善言不聞是行說以言不怍者行之
  難故謂知之非難而行之難王誠不憚其難惟圖
  其易則先王之成悳亦若是而巳王能如此而說
  不以爲告是則說之罪也嗚呼責難之義傅說其
  盡矣乎引之當道而不徒巳焉此高宗所以爲宗
  也
  王曰徠女兊台小子舊教亐目般旡〓〓亐荒壄入
  𡧪亐河自河䢐亳亐〓耳〓𡦽㬎尒惟𧥥亐朕𢗍〓迮
  酒醴尒惟〓糵〓迮咊〓尒惟鹽〓尒交攸予𡦽予
  弃予惟𠅏邁〓𧥥
  孟子稱湯之於伊尹學焉而後臣之高宗之於說旣相而後師之事有不同禮因異也高宗舊勞干
  外受敎于甘盤矣旣而甘盤隱去蹝跡于河亳膀
  不復見學不可巳故求啓沃之訓夫人君之師傅
  猶酒醴之麴糵調羹之鹽梅無之則無以相成此
  有資於說者交修各務身修不專在乎言也以言
  敎人得之者淺修道以敎得之者精汝修身而吾
  與焉是爲訓之遠者
  兊曰王人求多𥹢峕惟建〓〓古𧥥〓〓獲〓亞
  〓古㠯𠅏〓〓匪兊〓𥹢惟〓愻志務〓敏耳攸〓
  徠允褱亐𢆶衟〓亐耳躬惟教教半〓〓𥮏亐教
  耳悳攸𡦽覺譼亐先王〓憲亓〓亡諐惟兊式𠅏欽
  承〓招畯乂〓亐〓位王曰〓虖兊亖〓㞢內咸仰
  朕悳峕〓風股厷惟人〓臣惟聖㫺先㱏〓〓迮〓
  先王〓曰予亞𠅏𢍁耳后惟𡋰〓亓心愧恥〓〓亐
  〓弌夫亞獲𠟻曰峕予㞢〓右〓祖㦴亐皇𠀘尒
  尚朙𤓽予𡦽𢌿阿〓〓〓〓〓惟后非臤亞乂惟臤
  非后亞〓亓尒𠅏緊〓〓亐先王〓娞民兊〓䭬𩠐
  曰𢽤對〓𠀘㜽㞢休〓
  王人天子臣下之稱猶今之陛下也天子學學貴
  於多聞固將以立事也事惟豫立則古之道不得不講古人不獨載之空言又皆見之行事唐虞稽
  古故有放勲重華之美違古之道窮人欲而滅天
  理身不可保況子孫乎遜志盡心也務時敏時習
  之也盡心之學未嘗須臾離之則進德修業罔不
  及時念茲在茲道非自外來者修身以敎此教學
  之相半也念念不離于學自無終始不巳之悳日
  新而不自知道悳可至而不可求故無覺知其進
  者稽之於古而不廖措之來世而不悖矣是故稽
  古之學不觀於言而觀於事不求於事而求於悳
  悳可自得則古之道可稽而不可取也王有是道
  則說有以敬承王者之事博求賢俊以備庶官用
  代天工以輔天子此言天子當務無爲而治宰相
  當論官人以佐無爲之化交修之道亦若是而巳
  矣故高宗以謂天下尊仰君悳寔猶天之風君以
  臣爲股肱故臣良則君聖伊尹輔成湯悳必使是
  君爲堯舜之君是民爲堯舜之民不克致君則魁
  如即市之撲一夫不獲其所則已當任其咎遂能
  與湯咸有一悳以享上帝其責說之自輔亦欲爲
  湯伊尹而巳君臣一體相須而治則交修者所當
  務安民於永固堯舜成湯之道也對揚休命則說
  任其事矣大抵人君喜以富貴驕其臣下而賢者
  因以輕其爵祿高宗惟知祿輕於治故不敢以富
  貴驕人所以得賢爲知人君之道耳古人觀古而
  恥其不及今人觀古而惰於難及古今之道不遠
  在乎爲與不爲高宗旣賢而猶務學不休知古學
  也仕優之學走於高宗見之
  高宗肜日
  高宗肜日𨒋〓雊䬾祖𢀒曰惟先㦴王㱏耳〓〓𧥥
  亐王曰惟𠀘鑒丅民𥮏耳〓夅季〓〓〓亞〓非𠀘
  夭民民中㡭〓民〓亞〓悳亞聽辠𠀘旡孚〓㱏耳
  悳〓曰亓如台〓虖王司〓民𡦽非𠀘胄𥮏典亡豐
  亐𡰱
  肜殷之祭名周之繹祭也禮祭一日祝祭于祊謂
  之繹誠意之不忘也肜祭之日而有雊雉入廟可
  以爲異其說不可知也祖己稱古至德之王惟知
  正其所當爲者應天不一而足自修固以應天之
  戒也天生蒸民有典有則人均有常性也其年有
  永不永者順之養福遵之取禍正性則吉其凶自
  絕于天爾不能順道爲不若悳不若悳者君未當
  罪反身責己自以爲辜求其所以化之王者之事也夫民莫不受中於天皆天之胄王者所司敬民
  之事而巳祀有常典豐於親暱之祀非所謂欽也
  修其典祀而謹司牧之職乃所以祀先王也武王
  其有瀆神之祀乎道有二端詳於此必略於彼豐
  於祀必薄於人祖己因其見災而懼言先格王正
  事詳於民政而戒豐昵之祀天雖未可推以象類
  要亦人情而巳高宗神於得說而雊雉應於祀之
  豐昵天道不遠而亦不可從也
  卥伯〓𨛫
  卥伯旡〓簄祖〓𢖶犇〓亐王曰𠀘㜽𠀘旡訖〓〓
  〓㦴人元電𡦽𢽤知吉非先王亞〓〓𨒥人惟王㸒
  戲〓自㡭故𠀘弃〓亞〓𢊪倉亞𠈌𠀘性亞迪𧗵𥮏
  今〓民𡦽亞欲〓曰𠀘害亞夅〓大〓亞𡠗今王亓
  如台王曰〓虖〓生亞〓〓圣𠀘祖〓反曰〓〓〓
  辠多𠫰圣丄〓耐責〓亐𠀘〓㞢即〓㣉亞亡
  𦐟亐尒〓
  西伯武王也舊说以爲文王说苑膠鬲謂武王爲
  西伯武王亦嘗乃商伯也書序殷始咎周周人乗
  黎蓋商人咎周之不伐紂故武王有乗黎之舉泰
  誓觀政之語謂乗黎也史謂會兵伐紂而不克不足取也詩稱密人不恭敢拒大邦侵阮徂共故文
  王侵自阮疆繼以伐崇之事而無戡黎之说書大
  微子於戡黎之後戡黎之序有始咎周之語紂旣
  可伐則非文王時矣商自武乙遷於河北紂都朝
  歌黎在潞州黎城縣商之圻內黎侯蓋輔紂之惡
  者西伯受命得專征之也戡克也商人咎周之不
  伐紂則紂固可伐武王誅其同惡以儆懼之猶庶
  幾其遷善正不正使之懼而自正其觀政于商者
  如此孰謂武王伐紂爲淫志於商乎祖伊奔告欲
  因黎事以懼之謂天之棄商非惟至人知之卜諸
  元龜惟知非吉先王豈欲後世殄滅爲不可輔爾
  先王尚不我輔冝其斷棄於天也不有康食無食
  息之安也不虞天性窮人欲這甚也不迪率典棄
  先王之法也無食息安而惟恣縱非法至於民欲
  其喪怨天之不降威命雖未至於亡此必亡之道
  也𡠗至也王其將如我何欲王亟反之也紂旣不
  知自省顧謂天命在己人其將如我何委命于天
  無復自修之意則乗黎不能動矣詩溱洧之剌亂
  曰女曰觀乎士曰旣且惟以當然而不顧告猷故
  極惡而至於亂尒反復命也復命而數王過以爲多罪上參於天天固當誅而何覬於天命商之淪
  喪王功力之所致耳不無戮于爾邦言荼毒之甚
  也蘇氏稱紂之惡不如是之甚乃知祖伊之盡言
  不諱漢唐中主之所不能容紂雖不改而終不怒
  則後世人主有不如紂者矣禮事君有犯無隱孔
  子邦無道則危行言孫有犯在位之事言孫謂國
  人爾儒者謂孔子有取於諷諫而惟正諫爲下即
  誎而論則諷諫爲上諫道不一惟其時爾諷之而
  不可入將救其過不極陳其利害而可乎觀於祖
  伊之言事人者之法也西伯祖伊之事紂其忠一
  也
  𢼸㜽
  〓〓〓曰父〓少〓亓亞或𤔔㱏亖匸〓祖厎〓
  敕亐丄〓〓沈䣱亐酒〓𤔔䢙乎悳亐丅〓𡦽亞小
  大𡥆屮𢿑〓〓郷士師師非㡯凡〓〓辠〓𡦽疾亟獲
  小民匸興〓爲敵愚今殷亓淪〓〓〓大水亓亡𦪉
  漄〓〓〓粤〓亐今曰父〓少〓〓亓發出𢚇〓冢
  〓愻亐今尒亡指〓予㒹䠁〓〓〓㞢何亓
  微子紂兄父師箕子紂之諸父少師比干也孔子
  稱三仁之行於此篇見之弗或亂正非復治以正
  天下先王垂法於上而今酖酒荒亂於下人貪利
  無行而爲政者反相師爲非法有罪者得以幸免
  民無告訴則起爲讎敵政亂如是其能國乎水無
  津涯喻無可濟之道越至於今言國亡之晚也耄
  亂也吾家自也我將耄亂狂走遯爲荒僻之行而
  爾不以顛越告我將若之保躋越也微子謀將以
  去之也違患免身以全先王之世此微子之仁見
  稱於孔子者繩以後世之法則難言矣孟子論曾
  子子思同道言同姓異姓之郷於齊王其於三仁
  爲有見也事君之仁不可以一節論或去或死或
  不去而皆不戾於道仁則同也道並行而不相悖
  是爲得之三仁異行而孔子俱謂之仁學者當少
  思也存心不若三仁而徒輕死偷生是亦妄人而
  巳
  父〓若曰王㜽𠀘𦸕夅𤆄荒〓〓方興沈䣱亐酒〓
  𡦽〓〓〓亓耇〓舊〓位人今〓民〓〓𢿑神示㞢
  犠性牷〓㠯㝐將〓亡𤆄夅譼〓民〓乂〓𣫍𠮥敵
  〓亞怠辠合亐弌多〓𡦽詔〓今亓〓烖〓興〓亓
  䢙〓亓淪〓〓𡦽爲臣瞨詔王㜽出迪〓舊貟刻㜽
  王㜽亞出〓〓㒹〓自𩇕人自獻亐先王〓亞〓行
  〓
  王子謂微子也呂氏春秋紂母爲妾而生微子爲
  后而生紂其父欲立微子爲太子太史據法爭之
  曰有妻之子不可立妾之子故紂爲後太史於一
  身之人自分妻妾其說遷矣然微子之命稱微子
  曰殷五元子蓋貴稱爾紂之沈酗乃業之降喪于
  殷不畏斯嶋當畏輕侮老成之言爲災害之方興
  凡此所爲皆慢神而蔑人也凡牛色純曰犠體全
  曰牷牛羊豕曰牲犧牲粢盛旣于凶盜以爲食之
  亡災是爲容之謂祀無益而爲天下之逋逃主萃
  淵藪也以監治其民者用之斂怨致戎之道爲之
  不巳上下如一瘠病之多而無可告語之人則商
  之淪亡蓋在今矣我起而言之則受其禍而商淪
  喪之後莫有輔其嗣者敎王子以適有道之國固
  將以存商也刻雕琢也刻子能自雕琢者也舊云
  刻子其知之素矣商之淪喪惟能者能嗣之留而
  與之皆亡是乃顛越之道非所望於賢子也靖定
  也自靖各安所當定者自獻先王即自靖爾不顧
  行遯此箕子之自靖也所存者大故佯狂爲奴以
  遯跡則紂之惡爲不可復輔矣少師遂無一言而
  死居當言之地也其不以告微子尚幾言之有濟
  事之不濟固所以死之而不可以存心也去也奴
  也諫而死也異行而各不失爲先王之自獻能自
  靖矣而不可謂仁乎孔子論仁無一言於召忽之
  死而與由賜辨管仲之不死惟其不死惟聖人而
  後知之微子在東平壽張縣
  書古文訓卷第六
  後學
  成德
  挍訂

知识出处

书古文训十六卷

《书古文训十六卷》

出版地:温州

《书古文训》是宋朝薛季宣撰写的一本书,共十六卷。有明代内府刻本,《通志堂经解》丛书本传世。此书所录《尚书》,全以古文奇字书写,也即"蝌蚪"古文。晋代人伪造《古文尚书》时,为了说其真,尚伪造了一种假古文,并用其书写《尚书》。传到隋唐,一分为二,奇字不多者自南齐传来,陆德明《经典释文》及孔颖达《尚书正义》即用此本;奇字为多者,《经典释文》、《尚书正义》及额师古《匡谬正俗》亦曾引录过一些文字。而且,当时以南齐本为正统。奇字过多本遂渐罕睹。唐代又将奇字不多本改写成今字本,孔颖达《正义》即本于此,但因改写者卫包不懂文字之学,许多地方以意为之,故虽然改写,舛误仍多。宋开宝年间(968-975),又令陈鄂将《经典释文》中所录奇字不多的《尚书》中凡属奇字怪书者一律改写成今字,此后,奇字不多的《尚书》本亦被罢黜。但在民间,二本仍有保留,宋代吕大防曾于宋敏求处得奇字过多本,王钦臣家亦存,晃公武自认其为真古文,遂刻石于成都。季宣此书即以成都刻石为本,故所录经文,皆奇怪难读,加之以古文笔画改为今体,奇形怪态,不能辨识,诸如战作"□",会作"□"、始作"□"等等。其训义唯重于地名,《尚书》中所载的地名,皆予较详细的考辨,此当于季宣注重事功思想有关。其他方面的说解,无大发明。此书虽然难于辨识,但却是中国古代流存的全以奇字怪文书写《尚书》的完整著作,对研究《尚书》学术史有着一定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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