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經國之書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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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太平经国之书十一卷首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13850
颗粒名称: 太平經國之書卷第九
分类号: K892.9
页数: 13
页码: 一至十二
摘要: 鄭伯謙對《周禮》中動物等之詮釋。
关键词: 古代礼制 周礼

内容

永嘉 鄭 伯謙 節卿
  愛物論鳥獸魚鼈昆蟲
  或问天官有兽人掌罟田兽冬夏献狼麋春秋献兽
  物有人鼈人掌以时为梁春献王鲔鼈蜃秋献
  龜鱼则凡鸟兽虫鱼之琐碎三人皆可兼之矣服不
  氏之教养猛兽射鸟氏之敺射乌鸢夭鳥羅氏掌畜
  之網罗驯扰何以复见于夏官冥氏设弧张为阱擭
  以攻猛兽庶氏除毒虫穴氏攻蛰兽翨氏攻猛鸟硩
  蔟氏以方书去夭鸟剪氏以禜莽草除蠧物赤叐氏
  以炭灰除貍虫蝈氏以牡蘜去鼃黾壶涿氏以牡橭
  象齒殺淵神庭氏以救日月之弓矢射夭鳥何以復
  列於秋官若曰天所掌惟畜獸魚鼈以供王飲膳之
  物耳而禽獸之屬昆蟲之類所以為害於國中者不
  暇及焉彼服不氏之所養與其所共冥氏穴氏之所
  攻與其所獻獨不可合於獸人乎而事有其官官分
  隷於數處先王豈好為是不急之物祿無用之官以
  待有事之用邪曰先王司事以防官作吏者因官以
  存名其名不可廢其官則未必皆有試舉其略言之
  土訓誦訓無他職事掌葛掌染草角人羽人止征一
  物戎僕戎右軍司馬輿司馬行司馬有軍旅則用之
  甸祝田僕有田獵則用之有喪紀則用夏采喪祝有
  盟詛則用詛祝建邦國則用土方氏逺人來則用懐
  方氏事至則臨事而兼之三百六十官其臨事而兼
  者殆相半也且自服不氏以至羅氏自冥氏以至庭
  氏大抵皆下士一人否則二人皆徒二人否則四人
  惟掌畜下士二人則有史有胥有徒二十人然比之
  天官獸人人府史胥徒皆具而徒之多至於三百
  則又不同矣由此言之天官獸人以下雖具官而設
  局而夏官秋官如服不氏羅氏掌畜一二職之外意
  其必皆臨事而兼之耳或曰是則然矣服不氏以下
  何以必屬於夏官冥氏以下何以必屬於秋官曰掌
  養鳥而阜蕃之掌養猛獸而教擾之阜蕃教擾為養
  育之事夏為養育之時故以屬司馬掌攻猛獸蟄獸
  而獻之掌攻猛鳥夭鳥而殺之攻為殺伐之事秋為
  殺伐之時故以屬司寇至於凡田獸之政令則要皆
  獸人掌之先王於鳥獸之微魚鼈昆蟲之細其在所
  當養則設官以養之以順春生夏長之道非獨養民
  而已也其猛鷙在所當去其托為神奸在所當除則
  設官以去之除之以象刑罰之威以順天地肅殺之
  氣非獨詰奸慝刑暴亂而已也夫以鳥之高飛獸之
  逺走魚之深潛昆蟲之雜出至難及以政者也而先
  王於此猶無所不盡其心焉甚矣法制之修明而先
  王為天下興利除害之意非若後世之茍且也如是
  而受天下之報享天下之利備四海九州之美味可
  以共受之而無愧矣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亂當堯
  之時天下猶未平其所以為民物害者非獨洪水而
  巳也自禹驅龍蛇而放之菹而後民不至於無所定
  自益烈山澤而禽獸逃匿而後獸蹄鳥跡之交於中
  國者無有容鳥獸之害人者既消猶懼其不終息滅
  而複出為惡於是又鑄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
  知神奸故民雖入山林川澤不逢不若而其所當養
  者則有益為虞而掌之蓋周人之政即虞夏之舊政
  也維紂之時園囿汙池沛澤多而禽獸至周公相武
  王誅紂伐奄之後即驅虎豹犀象而逺之每觀孟子
  論三聖之功以為驅猛獸而百姓甯比之禹抑洪水
  而天下平孔子作春秋而亂臣賊子懼蓋知猛獸之
  為天地間害與洪水夷狄亂臣賊子同天下既平九
  州清宴八荒防同之後周公安得不為無窮之慮哉
  因事而建其官因官而存其名此非不切之務無用
  之官也先儒徒見夫獸人之官修則以為甯百姓之
  大徒見夫人之官修則以為養萬物之悉孰知興
  利除害事已而不敢不存其名有非一職也周道衰
  而官職廢先王興利除害之意無一複存春秋書秋
  多麋則不復有獸人之獻亳社之雁東門之鴝鵒則
  不復有硩蔟氏庭氏之毆除校人之烹鴛鴦之詩魚
  藻之詩君子傷今而思古則不復有獻人鼈人大羅
  氏之養當是時也龍蛇之孽羽毛鱗介之禍史不絶
  書不惟物性不得其寧而萬物亦不得其養欲令德
  及昆蟲而禽獸之不逼人者難也蓋後世養民之政
  猶茍且而不及況於鳥獸禽魚之難及以政邪漢有
  一宋均能出九江之虎唐有一韓愈能遣潮陽之鱷
  則當時以為創見駭聞之事嗚呼彼獨不見禹之驅
  龍蛇周公之驅虎豹犀象與周官之治鳥獸蟲魚邪
  醫官論醫師以下五官
  或問醫有醫師足矣而食醫疾醫瘍醫獸醫無乃太
  冗乎曰古者史官樂官與夫醫蔔之官皆世掌之業
  不兼官不二事懼其不精也況夫醫不三世不服其
  藥執技以事上者惟醫為難精惟疾病為不可不謹
  先王豈敢以一人而兼二三人之能哉是故食醫之
  下有疾醫調飲食者不兼於治病也疾醫之下有瘍
  醫察內證者不兼於外證也瘍醫之下有獸醫治禽
  獸者不兼於治人也必求其精而不敢計其冗甚矣
  夫先王之仁也曰先王之于醫事嚴矣然自萬民及
  鳥獸無不治療而王後世子之尊公卿大夫之貴反
  不及焉何也曰萬民之疾治其疾于已然自王而下
  則去其疾于未然子不於食醫而講求之乎凡人之
  疾未有不生於飲食之不謹今也飲食膳羞珍醬之
  齊既以時而眡之鹹酸世苦辛之助無不以時而和
  之牛羊犬豕魚鴈之宜又以其物而防之凡所以調
  和王之飲食而助養王之血氣未嘗不及於愜適疾
  病何自而生乎是故治之于未然之前也不獨食醫
  為然膳夫以下如烹人則掌水火凡美惡新舊之不
  同則必辨之如庖人內饔則掌禽獸凡腥臊羶香之
  不可食則必辨之苟有一物之傷生害氣者無所不
  致其察也又不獨烹人庖人內饔為然凡五齊七菹
  之用醯者則有醯人以掌之凡百事之用鹽者則有
  鹽人以掌之醯酸鹽醎然後足以成五味之甘而致
  四時之和補五臟之不足故雖瑣瑣末節而必立之
  官以至膳羞酒醴之物淩人于夏則鑒冰以進以禦
  暑惡之氣六宮六寢之脩宮人於春冬則掌爐炭之
  共以辟寒濕之氣井匽以流其清泚而泄其污穢沐
  浴以澡雪其精神而悅懌其膚體茍有以助王之養
  而全其內外之和者無所不致其備也又不獨醯人
  鹽人淩人宮人為然內宰之職以隂禮教六宮以隂
  禮教九嬪九嬪則以時禦敘于王所女禦則禦敘於
  王之燕寢苟可以防微而杜漸戕其真而蠱惑其心
  志者無所不致其嚴也王之所以防養如此而何疾
  之可致邪大抵味以養精者也穀以養形者也藥石
  以治疾者也養精為本養形次之治疾為下莫貴於
  王而至於設官以待其疾不惟非臣子之心而亦非
  所以為奉養之至者也醫不及王又何疑乎若夫萬
  民則不然夫自王而下至於公卿大臣凡有爵而貴
  者不幸有風雨霜露寒暑燥濕之感則其權力足以
  致醫其財賂足以使醫則亦不待於設官以掌之惟
  編戶齊民未有特富者生生之具雖粗給而祭祀醫
  藥必有所不足力既不足以致醫而良醫又不屑於
  治則夫疾醫以下茍不設焉民之死於非命者必多
  也蓋嘗講衛生之經矣天有五星故有五行以為寒
  暑以為隂陽風雨晦明分為四時序為五節滛則為
  烖以生寒熱末腹惑心之疾人有四肢五臟化為五
  氣一覺一寐吐納往來流為榮衛章為氣色發為聲
  音以生喜怒哀樂愛惡欲之情過則有傷夫天之寒
  暑隂陽風雨晦明既足以傷形而人之喜怒隂陽運
  於榮衛之間交通則和有餘不足則病今也喜怒之
  不節與寒暑之過度者適相值焉是以其生不固疾
  疢交作寒極為熱熱極為寒為癘瘧為癢疥結為瘤
  贅防為癰疽以至不能自有其生於天地之間當是
  時也而不有聖人同萬物之憂同民吉凶之患不有
  良醫探性命之情而順隂陽之理辨內外之證而明
  死生之訣則將誰與哀救之哉是故疾病疕瘍總之
  於醫師而分治之於疾醫瘍醫疾醫掌民之疾病而
  以五味五穀五藥養其病以五氣五聲五色眡其死
  生兩之以九竅之變參之以九藏之動瘍醫則掌腫
  潰金折之瘍而攻之以五毒養之以五氣療之以五
  藥節之以五味以至獸病獸瘍亦有官以掌之亦推
  其有餘以及其分治其事而各精其業嵗終則稽其
  醫而制其食考其全失而定其上下國家仁民愛物
  之意至是極矣若曰養王於未疾之前而治民於已
  病之後此非先己而後民也尊卑之分貴賤之理臣
  子愛君之深意也雖然周家亦豈一切治民於已病
  哉淩人之官日在北陸而藏冰昭公四年夏之十二
  月也西陸朝覿而出之夏之三月也司爟之官季春
  出火民咸從之季秋內火民亦如之夫出火而藏冰
  皆所以助陽而抑隂納火而求冰皆所以助隂而抑
  陽以是逹隂陽之氣而均寒暑之節是以冬無愆陽
  夏無伏隂春無淒風秋無苦雨癘疾不降民不夭札
  而時疾皆可以禦是亦不必皆待其已然而後治之
  也學者講求周家待民之意則知王之所以不言醫
  益無可疑者矣氣體均和膚革充盈無傷生害氣之
  食無沉酣燕泆之飲無滛荒迷惑之好無風雨露霜
  寒暑燥濕之感百病之源固已醫之于平時暇日也
  昔者春秋之世晉平公有疾求醫于秦昭西元年秦
  伯使醫和視之曰疾不可為也是謂近女室其疾如
  蠱非鬼非食惑以喪志良臣將死天命不佑夫平公
  惑女寵以致疾而醫和歸咎于良臣何也不救君之
  過不能節王之聲色彼蓋有所傷而思古也且不獨
  此也知悼子卒未葬而平公鼔鐘以飲酒小大之臣
  為一飲一食而忘君之疾太師不詔褻臣不規而杜
  蕢以區區之宰夫反越刀七之職而進救益之戒酣
  酒嗜音而內作色荒是安能無疾邪西漢以太醫太
  官湯官導官及庖人皆隷於少府而統于丞相禦史
  是猶有周家之遺意至東漢則尚藥太官禦者雖如
  舊而悉用閹人以主之其意已不謹矣晉乙太官屬
  光祿以太醫屬宗正渡江以後則太官太醫悉隷于
  侍中而唐則悉隷於侍內者而大臣無所統率於其
  間矣夫大臣無所統則小臣無所忌飲食醫藥不相
  聨則彼此不得以相察每思天官冡宰之分職以膳
  夫等官列於前而以食醫一官列於後此最防微之
  深意割烹煎和一有失宜則食醫皆得以糾察之雖
  曰王不言醫其醫豈不預邪蓋至於大臣之政令不
  行則飲食酒漿之小官各求以自媚于上雖宰相無
  如之何矣而何太醫尚藥之足忌也嗚呼此周公之
  思慮所以求深長而醫師以下五官始有可得而論
  者
  鹽酒
  或問鹽人掌鹽之政令酒正掌酒之政令政令之在
  官者既掌之矣其在民者將如後世之榷鹽榷酒乎
  抑以鹽酒與民而聴民之自取其利乎謂鹽酒有榷
  則先王九賦之目未聞有鹽酒之故而與斯民爭口
  腹之尋常亦非先王所以仁天下之心謂聽民之自
  取其利則鹽人之外在地官則有川衡以誅罰其犯
  禁酒正之外在地官則有司虣以掌市之飲禁在秋
  官則有萍氏以掌防酒謹酒之禁又與後世曽不少
  異焉何也曰先王之有鹽禁也禁其棄本逐末與官
  吏之緣公為私而已其於酒禁也禁其羣飲以鬭爭
  沉酣以敗風俗與其流生禍糜米粟而已若夫醯醬
  之所需飲食之所用祭祀之所羞孝養洗腆之所樂
  嵗時防合冠婚鄉射之所飲則先王固與民共之但
  收販鬻者之賦而非複自貪其利遏其源而不以一
  孔遺民也昔者晏子謂齊侯曰昭公二十年山林之木衡
  鹿守之澤之萑蒲舟鮫守之藪之薪蒸虞候守之海
  之鹽蜃祈望守之縣鄙之人入從其政偪介之闗暴
  征其私是以民人苦病而夫婦皆詛晏子之為是言
  也是知山林之利先王以來固未嘗不與民共之也
  晉人謀去故絳成公六年諸大夫皆曰必居郇瑕氏之地
  沃饒而近盬韓獻子獨不可曰山澤林盬國之寳也
  國饒則民驕逸近寳公室乃貧獻子之為是言也是
  知山澤之利雖與民共而猶未嘗不慮其舎本逐末
  以至於貧匱不給也漢興猶存此意鹽鐵酒榷之利
  雖盡捐以與民而後元之詔亦拳拳然憂百姓之從
  事於末以害農多為酒醪以糜谷先王之意正若是
  而已矣春秋秦漢以來猶不忘之況以周公憂民之
  深乎以百畆分民以九職任民有本之可敦則其末
  為可抑有生生之可樂則其刑罰為可畏是故周公
  雖不與民爭鹽酒之利亦不恣民趨鹽酒之利夫煮
  海以為鹽利至博也不為之禁則緣畆之農夫將日
  耗侈心日動而本心日搖官吏之貪者亦將並緣以
  為奸矣豢豕以為酒禍至無窮也不為之禁則淫酒
  而無度是以民人及市羣飲而鬭囂酒亂其德而獄
  訟日益繁滋矣周公於此則一切有法以待之其鹽
  人酒正之政令彼特施之上者也而猶有式法以受
  酒材有酌數以供祭祀有法以行頒賜有書契以授
  秩酒有日成月要以考出入自王后之外雖世子之
  飲亦有嵗終之防而況敢縱民於酣飲乎其取鹽也
  必有簿書以責其數其受鹽也必有符節以防其偽
  況敢縱民於浮食乎故公鹽之入有數而民之食鹽
  者亦有數公酒之用有數而民之飲酒者亦有節但
  酒正內官耳自酒人而下皆奄奚為之勢不可以行
  呵禁於外故至市官之屬則有司虣以掌之刑官之
  屬則有萍氏以掌之鹽人既共祭祀賔客之鹽共王
  后世子之鹽與凡牲膳羞醬百事之鹽故雖專鬻鹽
  之命而掌天下鬻鹽之數而山林川澤鹽鐵之藏則
  有澤虞川衡以掌之而川衡之掌則又有大川中川
  小川以別之巡其川澤而平其守執其犯禁而誅其
  人內外相若相維而法令可次相考大抵勸農而美
  風俗耳其禁雖嚴初不以自利也其民安於禁而樂
  於生初不以為怨也若夫後世則不然自文帝以來
  雖不與民爭利然徒善不足以為政而鹽鐵在民酒
  利在民其亦太無制矣徒知其害而不能定其法嵗
  雖勸民耕殖不知固已導民而趨末也至於孝武則
  又不顧斯民之無以為生一舉而盡奪之幹官鐵官
  之設雖近於酒正鹽人水衡都水之設雖近於萍氏
  大抵不過幹鹽鐵而榷酒酤耳而又或屬於內史或
  屬於少府大臣之政令不行於其間而取之無藝斂
  之不愜眾心取斂有不平於下而鹽鐵酒榷均輸之
  議所以起後日賢良文學之紛紛也自是而後其禁
  益嚴其犯愈眾吏卒搜索私屠酤至於壊室廬而毀
  釡竈兄弟妻子離散生業破蕩無餘而民之以酒獲
  罪者方日來而未已髠黥積於下私鬻不為衰減力
  不足以執之則浸成頑俗而流入奸盜民豈樂為此
  哉上之人既不能制民之產民方懼死於饑寒而冐
  求升鬥以苟活但莫知性命縱之則不顧而逐末迫
  之則急而犯法耳固未易呵禁也先正翰林蘇公論
  酒誥一書以為漢武帝以來至於今皆有酒禁刑者
  有至流賞或不貲未嘗少縱至於私釀終不能絶也
  周公獨何以禁之曰周公無所利於酒也以正民德
  而已甲乙皆笞其子甲之子服而乙之子不服何也
  甲笞其子而責之學乙笞其子而奪之食此周公所
  以能禁酒也況又有所謂百畝之可耕九職之可任
  乎今世鹽酒之禁蓋亦反其本而已正使有本之可
  趨猶不當禁之使至於此極況未嘗有本也舊嘗論
  州縣官吏之自為私酤而不必禁民之私酤又嘗論
  州縣當置鹽本錢為之增價以買鹽而減價以賣鹽
  此則姑因今日之勢而行此不得已之策譬之欲紾
  其兄之臂而教之姑徐徐雲爾周公之法意至此殆
  有未易言者
  太平經國之書卷第九

知识出处

太平经国之书十一卷首一卷

《太平经国之书十一卷首一卷》

出版地:清嘉慶十年(1805)虞山張氏照曠閣刻《學津討原》本

十一卷,宋郑伯谦著。其书发挥《周礼》之义,取名《太平经国书》,意本刘歆以《周礼》为“周公致太平之迹语”。全以《周官》制度类聚贯通,以问答体,推明建官的所以然。多用后代史事,证明古法之善。当时武统于文,相权极重,而此书《宰相》一篇还更欲重其权。宋人南渡之余,湖山歌午,不复措意中原,正宜进卧薪尝胆之戒,而书中《奉养》一篇,深斥汉文帝节俭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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