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弼與君尤友善時帥荆南方召用力丐外得請安撫虔南因以過家爲畢窀穸以盡其誼似非偶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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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艮斋先生薛常州浪语集三十五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10032
颗粒名称: 兄弼與君尤友善時帥荆南方召用力丐外得請安撫虔南因以過家爲畢窀穸以盡其誼似非偶然者
分类号: I269.6
页数: 9
页码: 十四至二十二
摘要: 艮齋先生薛季宣所寫的艮斋先生薛常州浪语集中先大夫行狀中的一節。
关键词: 信札 公文 作品集

内容

兄弼與君尤友善時帥荆南方召用力丐外得請安撫虔
  南因以過家爲畢窀穸以盡其誼似非偶然者
  諱待制伯父也張端明闡爲行狀其文多闕略伯父行
  事鄉人喜言之不無奇偉過實摭其大而不誣者附左
  其事書行狀中而未詳者互見之裨其闕
  伯父磊砢多權智尚氣節不修小謹曲廉人所甚難談
  咲處之沛如也自始爲士鄉先生如忠𥳑許公景衡劉
  給事安上劉舍人安節等名一時忠敬士皆許以帥才
  將略年十六試補郡學卽居其元同諸生貢京師附花
  石網舟泝汴舟中楊梅盛熟網吏擷餉諸生伯父獨收
  所棄腐梅幷核以瓦缶儲之同舟莫知何謂抵京有司
  以失梅罪綱吏吏籍缶中所儲證壞獲免始皆服其遠
  見敎授杭州沈待郎晦先以微累被斥伯父爲之湔祓
  延譽遂〓天下重名代還以余相元中薦對爲徽廟言
  太祖使人召趙普見其讀書問知論語大驚普曰論語
  夫于之言皆足爲天下法有一言而人終身不能行者
  況全書乎太祖曰其一言謂何普曰節用而愛人徽宗
  亦曰治國之道無它節用愛人而已斧座卽起遂復去
  爲滄州敎官年饑發學糧賑糶州將以爲非制止之伯
  父曰有如薦饑糴不能補某當坐之來歲大稔償其舊
  而復贏筦庫左藏方中人强橫旣投劾致事竟流王道
  之僕後無敢譁者辟親征使參謀都人羣起拏殺内侍
  侵及士夫將校輒以姦細名之將相環視不知所爲伯
  父前曰是不難辦下令殺内侍者賜帛首亂者出執斬
  數人而定圍中裨畫甚眾京城迄賴以保全提擧輦運
  不克赴主管明道宮居鄉莆門巡檢發土豪陳大指之
  姦大指逃入于海州將懼爲亂伯父曰處以巡檢之地
  則受制矣從之大指果出徙家郡下而患遂銷除湖南
  轉運制官楊幺方熾詔張相都督岳侯爲制置使討之
  賊便水戰樓船如大德勝小德勝望三州等高過十丈
  其多不可計二公亦作大艦當之伯父知舟楫非我所
  長不敢明告因燕白曰適觀兒戲摸魚而得一鯉呼吏
  立取盆魚于前損盖盆水示之魚水寛則縱逮去而魚
  執也岳侯睨旁微咲自此不復言水戰事矣曾天旱湖
  涸陰以厚募招取賊舟寇至則强弩據水當之不與接
  刃大造巨筏斷賊江路又于上游亂投芻藁賊舟挾輪
  不可復運酋豪勢屈多降岳以步騎直擣其營賊軍因
  以潰敗王彦久不應召伯父直徽猷閣主管荊南歸峽
  州荆門公安軍經略安撫代之督府問計安出所從兵
  衛幾何伯父曰彦軍皆中原金房精兵劖其面曰盡忠
  報國誓殺金賊固難與爲亂朝廷必欲彥非某書生所
  可及但欲代彦則湖南送吏足矣徊翔似不欲行者久
  之乃進迎使不至殊不爲止入境彦遣親兵七千人迎
  候伯父卽日罷遣湖南親兵湖南將請閒欲有所陳伯
  父大聲謝曰巳知盛意不過欲相送至荊南耳久苦將
  士亦欲到任禮犒津遣然某旣帥荊渚親兵皆吾腹心
  之衛及𥧑腹心于丙則非所以待之荆南親兵聞之無
  不大悅其將本爲彦伺伯父者反以情告且曰王太尉
  未有去意公當襲而代之伯父曰吾以身任太尉亦忠
  安有是理竟馳入如其計彦晨起未出諸將列坐賓次
  瞥見新帥入府羅謁于庭彥乃大驚遽出交政起其眾
  赴督府軍人不樂謀因大閱乘旱以變伯父先期臨閱
  竭帑犒賜時雨亦降亂心遂息彦以伯父告無它志還
  朝得帥侍衛步軍于班列閒望見先君以僞伯父歎曰
  薛直老又在此矣何歸之神知為先君謝曰彦非賢兄
  保全安有今日參謀京西湖北有王缺子者忘其名故楊
  幺賊中殿帥岳侯用爲水軍統制乘岳行邊爲亂部勒
  已定其母使僮告之伯父密諭諸將爲邂逅入王舟中
  索飲伯父馳至江步呼曰行府適有運事盇相從議之
  諸將强王登舟卽共縛之付吏一軍震讋無敢動它日
  岳還自邊列將賀舍人者白其婦與僧亂岳卽便座按
  其事辭連一寺僧無非諸將家也岳引伯父視其牘曰
  飛出營中至此略不問則飛負諸將欲如柳公綽故事
  盡納諸江復不忍奈何伯父曰發婦私者但一賀將眾
  何與安知非讕辭分謗小人之情邪岳意不解伯父曰
  此曹類因亂離偶合不以正者有之今暴其私人情念
  家者怨恥過者忿而公自謂無負不搖三軍之眾乎岳
  曰請密之旋使夫人内集視辭所污蠛類老矣卽巳賀
  婦獄決賀卽日恚死岳謝伯父曰微君一言幾得罪于
  諸公岳侯丁母憂去張慧以提擧一行事務領軍憲病
  在告中張侍郎宗元除書至軍士籍籍曰朝廷使張侍
  郎代公公不復還矣張太尉以此辭疾諸將往往或效
  之伯父諭憲强出臨軍憲勒諸軍各安營部偶語者斬
  謂羣校曰我公心腹閒事參謀獨知之欲知其詳問之
  可也伯父因某請問謂曰張侍郎來由公之請汝輩豈
  不聞乎公解軍幾何時汝輩壞敗軍法如此公聞之且
  不樂今朝廷已遣敕使强公起復張侍郎非久留者羣
  校還白憲曰吾爲汝言參謀知公心腹閒事果然軍中
  遂安岳侯聞亦大服㑹先君遺書請岳岳不自安乃起
  岳之詣闕已具衣冠入對伯父疏一機事敎岳敷奏岳
  意末之伯父曰姑持以行不問則已及見不暇它語上
  先及之它日請與伯父偕入奏事岳出手疏以儲貳爲
  言衝風吹紙動搖岳聲戰掉讀不能句上眎伯父色動
  岳退伯父進曰臣來在道常怪岳飛習寫細書窮詰端
  倪乃作此奏雖其子弟無知者臣嘗規以大將不當預
  國家事飛謂臣子一體不當形迹之顧欲臣同對明臣
  獨與聞之上色定曰朕固疑飛之欲引卿對也微卿之
  言將不之察改龍圖閣經撫湖北伍俊除撫州鈐轄不
  行被命同提刑万俟离圖之万俟懼不能致伯父許俊
  不遣旋委三州自擇所便授之俊得州來謝猶從卒士
  二百人伯父伏甲見之執諸座上叱其從卒皆坐伏兵
  毆之以出收其積粟瞻軍荊鼎二郡後十五歲季宣辟
  荊州時用之始竭初俊已僇伯父奏同万俟离受命圖
  俊事貴歸一故臣得自誅之由萬之始謀万俟謂伯父
  自有其功其初不能無望聞奏之上乃大感服後万俟
  治岳侯獄不以一辭見累伯父論中原形勢常以關中
  爲諸夏首荊州爲吳蜀之脊皆天下形勢之地其守荊
  南卽繕樓堞治器械具儲峙奏論孫吳謹守上游形勢
  故曹操不能勝陳氏不以上游形勢爲國故爲楊堅所
  取陛下駐蹕東南尺土未復置形勢于度外謹守江淮
  以固東南之圉臣愚所未悟也荊南西援巴蜀東控吳
  會南通交廣北接襄漢進可以取退可以守上游之形
  勢也異時指麾號令中原以圖恢復莫此爲便與夫出
  則建康入則吳粤其勢相萬也臣之在治敺豺狼披荊
  藋招集流散務農贏糧以望幸久矣惟陛下實重圖之
  不納金人歸河南地朝廷將謀安定關陜加祕閣修撰
  充都轉運使召爲左司郎官初秦相罷居永嘉人鮮知
  其才者伯父曰吾觀秦論當世之務多未聞于人者此
  其不可揜殆爲時用必矣與之出處相得歡甚將對秦
  以户部闕侍郎諭伯父以財利言曰此官可得也伯父
  不欲以風旨言利進不用其語秦相稍不樂因見論許
  忠𥳑公行事伯父亟稱其賢言許位侍從時上嘗盛怒
  汪黄二相目許如一語迎合彼可取而代也秦咲吃吃
  不能巳伯父出又咲而歸始有疏斥伯父意矣湖北提
  刑向子忞伯父湖南所按吏也其在湖北與伯父交論
  于朝秦罷子忞伯父因亦丐外主管䖍州管内安撫初
  岳侯以列將拔起時張俊韓世忠等巳皆建立功效至
  大官内不能平伯父勸岳屈已下之書凡三十七通俱
  不之荅岳破幺賊遣大將俘獻樓船各一卒徒戰守之
  具畢僃韓始大說定交而張忌之益甚岳名日盛幕中
  之輕脫者敎岳勿苦降下于是始隙張謂伯父實主岳
  府謀議百計傾岳欲幷中伯父樞府簡取虔卒張以不
  應等格急責其使使卽讕言虔帥占留精卒不𥳑伯父
  因被劾罷岳侯事起張求伯父在䖍通書尺簿有遺岳
  侯書處指爲反迹秦相徐擿其下文曰此復有遺秦相
  書伯父用免而張憲岳雲之獄止以交關書問井憲謀
  進退爲反具云踰年伯父繇主管玉隆觀再知䖍州蕃
  將程師回桀黠不受制伯父按敎奇兵或坐或立心知
  有異傳令皆坐不坐者斬以統領官張涓所部遂按軍
  法斬之師回吐舌大驚始稟畏爲用詔歸燕人于北師
  回有親從兵數百人憚不欲行伯父善諭師回公從卒
  眾多不可芘誠能遂遣此屬朝廷必多公芘不遣矣師
  回卽日承命朝符促師回就道亦俛首告行䖍界江嶺
  其守長兼提擧南雄州南安軍甲兵盜賊前提刑劉昉
  攝事治尚寛恕得盜多貰活之賊中號我爺佛與官軍
  格則曰我爺佛終不見殺汝何爲者爲暴益甚伯父再
  至討積年名賊兪三古五官朱關索吳錦等皆獲之無
  所寛置賊徒加以剝皮之號遁入它境三州遂安伯父
  終更因罷虔州安撫進集英殿修撰安撫福建閩部八
  郡山賊自建炎後磐据巖險劇寇管天下伍黑龍卓和
  尚何白旗丘崇廖七〓滿山紅之屬數十百部部數十
  至數十百人泉漳汀南劍邵武界咸被其毒鄉民多築
  山砦自保甚則殘敗縣邑州門晝閉賊知伯父在虔威
  略甚恐或欲狙擊邵武建昌道上客勸伯父改途辟之
  不應迎卒已至號令送兵還娖隊伍揚金鼓旗幟分道
  並進爲若數千人行者聲言親帥以䖍兵全將至矣羣
  盜屛蹟無敢近路鈐轄李貴討管天下失利貴爲賊所
  生得伯父知將兵不可用而朝廷相次遣將張淵富選
  成閔劉寶措置福建盜賊不受帥司節度且半年一代
  州縣困于將迎伯父創立奇兵其初數百未幾數千人
  以爲殿前司左翼軍拔石城大姓陳敏于指使中不數
  年爲統制充措置盜賊敏弟犯令伯父斬之而敏不怨
  事旣專一軍費大省羣盜或招或獲而境内晏淸矣前
  次戍兵不聽號令秦相靳于軍賞伯父臨以恩信故事
  無不集伯父初計欲使降賊取盜自贖拔功多者爲將
  以勵其餘朝廷每聞賊降必取以去伯父于其降也先
  激使之比去皆有勞績盜賊稍定伯父下令山砦勿葺
  銷其固險之態民無寇患山砦亦空在鎭四年平豪賊
  百七十部汀賊李谷故郡豪右其兄子遐奴反主谷爲
  重三日至三萬人伯父批諸將所上變書互送諸部不
  再旬而谷敗雖幕府不知也海寇陳小三列艦六十犯
  境伯父遣水軍統領鄭廣以三百人擊之期三日破賊
  廣請益兵不許居三日賊舟阻風江浦廣帆舟斷浦口
  不血刃取之盡虜其軍魚貫束之以獻廣歸問曰廣軍
  以一擊什不自謂勝公料功在三日何也伯父曰弟從
  吾令母問何以知之提刑吳序賓媢伯父之能數以功
  狀不實愬于秦相有告土豪葉勝反者秦以付吳吳見
  伯父問計且請兵曰朝廷以勝屬公某何敢與發兵唯
  命但恐師興而勝不可得耳吳不知爲計遂辭之事下
  帥司伯父處勝兵職實繫于軍巳乃召之辭以母疾不
  至伯父遣醫勞問且止其行它曰勝來執斬纛下伯父
  每平强寇戮魁領罷遣枝黨一無所問懷服遷善誅李
  谷也吳憲疑賊首數輩欲生之伯父曰吾豈樂戕人命
  者察此等非良善舍之將復亂耳竟不得巳而貰後多
  獲之滿山紅中上功初不見錄蜀士鐘鼎客于張淵統
  領邵宏淵家宏淵質直喜功淵惡不用宏淵常對諸將
  面折之淵以宿憤杖宏淵百斥入士伍鼎上書秦相爲
  辯曲直秦怒創聽讀之名放之福州入赦原所不迨鼎
  白求依所親于永福縣伯父聽之鼎復走行在所上書
  有旨劾福州官束伯父自劾某寔寬鼎官屬何罪秦相
  不說例降一官趙相女嫁福州其女僕被笞卽自經死
  或欲罪女中當路意伯父按驗明白之方事之初伯母
  劉氏諫曰奈何按問趙相女子家事伯父曰我不傳以
  文法適敎我者又將中我豈不反爲趙氏累乎或造安
  撫使印爲人轉資吏薄其議伯父判牘尾曰師以印爲
  權軍以資爲賞盜竊權賞將何所不至乎斬之以徇經
  略廣東也秦相語執政曰薛直老治福建水陸以淸廣
  東盜賊未平更付此者韓京戍循梅州彈壓盜賊秦相
  意京難制檄伯父取之京謁見南雄州伯父卽席諭京
  丐罷送之出嶺遣將馳入其戍代之京初討賊閩廣界
  中與麾下諸將争功有隙至是賴伯父免死始大服其
  雅量僧宗杲得罪秦相褫服加巾竄嶺表道出南海其
  徒從之者數百人或欲以危法加之用茹菜事魔告之
  伯父曰得非僧宗杲者皆佛之徒爾告者慙沮不敢復
  言伯父在閩得目疾丙障至廣加劇使人讀狀乃判覆
  誦如流獄吏與囚爲姦縱抱成案宵逸未之覺伯父夜
  中傳鑰呼巡捕吏直抵某處牆下搏之下謂有神無敢
  欺者累章請祠不許有醫夏侯裴為以金針抉目明瞭
  如故盜賊告定始錄前後功加待制云伯父居官鄉人
  以所欲見者皆有以荅其意終始無倦色先君旣以伯
  父而葬所以收邱其孤者尤盡恩致其詳別見之至今
  鄉中論謀略氣誼咸推伯父爲稱首

知识出处

艮斋先生薛常州浪语集三十五卷

《艮斋先生薛常州浪语集三十五卷》

出版地:温州

南宋哲学家薛季宣撰。凡三十五卷。诗赋十四卷,文二十一卷。季宣死后,学者皆服膺其学说,而其遗文却不见于世。其侄孙薛旦从其家中清理出若干,编为三十五卷刊行。季宣生平著述今多亡佚,其《中庸解》、《大学解》及《考正握奇经》尚存于集中。他宗程朱理学并兼重事功,提出“求经学之正,讲明时务本末利害”,以及“无为空言,无戾于行”(卷二十五)的实学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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