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卷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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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8690
颗粒名称: 禮記卷三十二
分类号: K892.9
页数: 22
页码: 一至廿
摘要: 孫希旦所寫的禮記集解的第三十二卷。
关键词: 古代礼制 礼记 古籍注解

内容

禮記三十二卷禮記卷三十二
  喪服小記第十五之一别録屬喪服孫希旦集解
  朱子曰儀禮喪服好夏作傳此篇是解傳中之曲折呉氏澄
  曰喪服經後有記盖以補經之所未偹此篇記喪服一章又
  以補喪服經後記之所未偹又廣記喪禮雜事其事瑣碎故
  名小記所以别於經後之記也
  〇斬衰括髪以麻為母括髪以麻免而以布釋文衰七雷反下並同括古活反為于偽反免
  音汶萹内同
  斬衰者主人為父之服也括髪以麻者以麻自項中前交於
  額又𨚫繞於後以約束其髪為父小斂以後未成服以前之
  所服也蓋親始死笄纚既小歛後則去笄纚而其髪下垂恐
  其散亂故以麻約之而因以為飾也為母括髮以麻者母喪
  至小歛後亦括髪以麻與父禮同也免者亦去笄纚而其髪
  不垂以布約之如括髪之為也免而以布此言其與父異者
  也為父自小歛後括髮以至成服為毋則自奉尸侇于堂之
  後主人降自西階東即阼階下之位而踊襲絰于序東於此
  時改括髪而免馬蓋齊斬之服不同故未成服之前其服亦
  異然父母之喪其哀痛廹切之情初無降殺惟以家無二尊
  而母之服殺而為齊哀故其始亦為之括髪至序東襲絰而
  後改而免馬所以明其服之本同于父而其降特有所為馬
  爾
  箭笄終喪三年濟衰惡笄帯以終喪釋文齊音咨又作齋笄古兮反箭笄終喪三年句舊在除
  喪則巳之下令詳文義宜在此惡笄下各本俱無帶字據鄭氏注
  𠔥解笄帶當有带字明矣
  鄭氏曰笄所以卷髮帶所以持身也婦人質於所以自卷持者
  有除無變孔氏曰箭笄終喪三年是女子在室為父也惡笄
  以終喪是女子為母也愚謂喪服傳玉箭笄者篠笄也箭笄
  終喪三年此女子在室為父妻為夫妾為君之服也喪服傳
  云惡笄者櫛笄也𣞀弓南宫縚之妻之姑之喪榛以為笄豈
  櫛以榛木為之以其木言之則曰榛以其用言之則曰櫛與
  喪服記曰女子子適人者為其父母婦為𠢎姑惡笄有首以
  髽卒哭子折笄首以笄又曰妾為女君君之長子惡笄有首
  然則惡笄終喪者女子子在室父在為母也婦為𠢎姑也妾
  為女君君之長子也若女子子適人為其父母卒哭折吉笄
  之首以笄則不以惡笄終喪矣惡笄終喪之服止於喪服記
  所言者則此外齊哀皆不以惡笄終喪矣婦人之带有除無
  變斬哀至練而除之自齊哀以下皆終喪而除也
  男子𠜍而婦人笄男子免而婦人髽其義為男子則免為婦人則
  髽
  鄭氏曰别男女也孔氏曰吉時男子首有吉𠜍則女首有吉
  笄是男女首飾之異若親始死男去𠜍女則去笄若成服為
  父男則六升布為𠜍女則箭篠為笄為母男則北升布為𠜍
  女則榛木為笄故云男子𠜍而婦人笄也吉時首飾既異遭
  齊衰之䘮首飾亦别當襲斂之莭男子著免婦人著髽故云
  男子免而婦人髽愚謂男子𠜍而婦人笄者吉時男子有𠜍
  喪自成服之後亦有𠜍婦人吉時有笄喪自成服之後亦有
  笄婦人之笄與男子之冠相當也男子免而婦人髽者初喪
  男子有免則婦人有髽婦人之髽與男子之免相當也髽露
  紒也始死將斬衰婦人去笄而纚齊衰以下骨笄而纚小斂
  後男子既兔則斬衰婦人去纚而髽而以麻繞額齊衰以下
  去笄纚而髽而以布繞額皆如男子括髪與免之為也去纚
  則髪露髽髽然故謂之髽婦人之麻髽所以當男子之括髮
  婦人之布髽所以當男子之免於男子但言免而不言括髮
  者避文繁也又括髪散垂其髮而以麻約之免則髮不散垂
  婦人之髽雖有麻布之異而其髪皆不散垂與男子之免同
  故曰男子免而婦人髽也其義為男子則免為婦人則髽者
  言免與髽之義無他特以為男女之别而已也〇孔氏曰髽
  者形有多種有麻有布有露髻麻髽之形與括髮如一其著
  之以對括髪時也前云斬衰括髪以麻則婦人於時髽亦用
  麻也又知有布髽者又此云男子免對婦人髽男子免不用
  布則婦人髽不用麻是男子為母免則婦人布髽也知又有
  露髻髽者䘮服云布絕箭笄髽衰三年三年之内男不恒免
  則婦人不用布髽故知恒露紒也又齊衰輕期髽無麻布案
  擅弓南宫縚之妻之姑之喪夫子誨之髽曰爾無縂縂爾無
  扈扈爾是但戒其高大不云有麻布别物是知露紒𢘻名髽
  也又案奔䘮云婦人奔䘮東髽鄭謂姑姊妹女子子也去纚
  大紒曰髽若如鄭旨既謂姑姊妹女子子還為本親父母等
  唯云去纚大紒不云麻布當知期以下無麻布也然露紒恒
  居之髽則有笄以對𠜍男在喪恒𠜍婦則恒笄也此三髽之
  殊是皇氏之説今考校以為止有二髽一是斬衰麻髽一是
  齊衰布髽皆名露紒必知然者以喪服女子子在室為父箭
  笄髽哀是斬衰之髽用麻鄭註以為露紒明齊衰布髽亦謂
  之露紒髮也愚謂皇氏謂婦人之髽有麻髽布髽露紒髽為
  三孔氏則謂止有麻布二髽皇氏之説為是盖未成服之前
  斬衰婦人有麻髽以對男子之括髪齊衰以下婦人有布髽
  以對男子之免此為二髽然齊斬婦人又有成服後之髽喪
  服妻為夫妾為君女子子在室為父皆布總箭笄髽衰三年
  此以髽終喪者也喪服記女子子適人者為其父母婦為𠢎
  姑惡笄有首以髽卒哭子折笄首以笄此婦則以髽終喪子
  則以髽卒哭者也髽由露髻得名未成服之髽有麻布而無
  笄總既成服之髽有笄總而無麻布而皆無韜髪之纚無纚
  則紒露故皆名為髽鄭氏註喪服髽衰三年云髽猶男子之
  括髪斬衰括髪以麻則髽亦以麻矣此以釋髽則可以釋三
  年之髽則不可男子括髪之麻免之布成服則除矣男子不
  以括髮終喪婦人豈以麻髽終喪哉然露髻髽惟施於成服
  以後而皇氏謂期以下無麻布為露髻髽則又非是未成服
  之前男子自齊衰以下悉免則婦人自齊衰以下服也若期
  以下髽𢘻髽免皆用布則髽亦皆用布故婦人之布髽正期
  以下未成服時之無麻布則墜髽何所施乎
  〇苴杖竹也削杖桐也釋文苴七余反削思畧反
  杜氏預曰削杖員削之象竹愚謂此明齊斬之杖之所用也
  苴麻之有蕡者其色黧黑斬衰之喪用為衰裳及絰苴杖斬
  衰用竹為杖以配苴衰而其色亦相似故謂為苴杖削杖齊
  衰之杖也用桐而削治之故謂之削杖杖大如絰絰杖員杖
  亦員竹小而體本員故斬而用之桐木大又不必皆員故必
  削治之也苴杖黧黑削杖稍澤而哲故以為齊斬輕重之别
  〇祖父卒而后為祖母後者三年
  鄭氏曰祖父在則其服如父在為母也孔氏曰此論適孫承
  重之服若父在則不然
  為父母長子稽䫙釋文為于偽反下為夫同長丁丈反稽音啓䫙素黨反
  鄭氏曰喪尊者及正體不敢不𥁞禮愚謂此言為喪主拜賔
  之法喪拜以稽䫙為重自期以下則吉拜而已
  大夫弔之雖缌必稽䫙
  鄭氏曰尊大夫不敢以輕禮待之
  婦人為夫與長子稽䫙其餘則否
  鄭氏曰㤙殺於父母愚謂婦人於父母之喪無為主之法則
  其不稽䫙不待言矣其餘則否謂為期喪以下為主也盖稽
  䫙惟施於三年婦人所為主而三年者惟夫與長子耳其餘
  期以下則手拜而已
  〇男主必使同姓婦主必使異姓
  鄭氏曰謂為無主後者為主也異姓同宗之婦也婦人外成
  庾氏蔚〓曰喪有男主以接男賔女主以接女賔若父母之
  喪則適子為男主適婦為女主今或無子婦遣他人攝主若
  攝男主必使喪家同姓之男婦主必使喪家異姓之女愚謂
  婦主必使異姓士虞記女女尸必使異姓古人之慎辯於族
  𩔖如此
  〇為父後者為出母無服釋文為出于偽反
  鄭氏曰不敢以已私廢父所傳重之祭祀朱子曰此尊祖敬
  宗尊無二上之意愚謂喪者不祭而毋出與廟絶故不敢以
  其喪廢宗廟之祭也
  〇親親以三為五以五為九上殺下殺旁殺而親畢矣釋文殺所戒反徐所例反
  此言先王制服之義也先王之制服至親以期㫁加隆馬則
  三年而其漸殺也極于三月由親有逺近故服有隆殺也親
  親以三為五者巳上親父下親子并已為三又以父而親父
  之父則及祖以子而親子之子則及孫是以三為五也以五
  為九者巳上親祖下親孫為五又以祖而親祖之父祖則及
  曽祖高祖又以孫而親孫之子孫則及曽孫元孫是以五為
  九也上殺者謂服之由父而上而漸殺者也至親以期斷服
  父加隆故三年祖由期殺應大功加隆故期曽祖由期殺應
  小功髙祖應缌麻而曽祖高祖乃正尊不敢以大功小功旁
  尊之服服之故曽祖則减其日月重其衰麻而服齊衰三月
  髙祖從齊衰三月無可殺故與高祖同也下殺者謂服之由
  子而下而漸殺者也子服父加隆至三年父尊自適子外但
  以本服報之故期孫為祖加隆至期祖尊亦以本服報之故
  九月曾孫服曽祖齊衰三月曽祖報服亦三月而曽孫畢正
  服緦麻元孫自缌麻三月無可降故與曽孫同也旁殺者謂
  由巳而殺巳之崑弟由父祖而殺父祖之昆弟由子孫而殺
  子孫之昆弟也昆弟至親故期從父昆弟大功從祖昆弟小
  功族昆弟緦麻此皆已之昆弟由已而旁殺者也世叔父從
  期殺宜九月而服父三年世叔父與父一體故加至期從祖
  父既踈加所不加從大功而殺故五月族父又踈故緦麻此
  外無服也此皆父之昆弟由父而旁殺者也祖加隆故至期
  而從祖踈加亦不及據大功而殺故五月族祖又踈故緦麻
  曽祖據期殺本應五月曽祖之昆弟據五月而殺故三月此
  外無服此祖及曽祖之曽昆兄由祖及曽祖而殺者也父為
  子期昆弟之子宜九月而昆弟之子為世叔父加期世叔父
  旁尊不足以加尊故報服期從父昆弟之子服從祖父母無
  加故正報五月族兄弟之子正報缌麻此子之昆弟由子而
  漸殺者也祖為孫大功兄弟之孫服從祖小功報亦小功從
  父兄弟之孫服族祖緦麻報亦緦麻族曽孫為族曽祖緦麻
  報亦緦麻此外無服此孫及曽孫之昆弟由孫及曽孫而殺
  者也止殺極於髙祖下殺下殺極於元孫旁殺又極於髙祖
  之所出而止故曰親盡蓋其由隆而遞殺極乎九族而此外
  無可復推也〇沈氏括曰喪服但有曽祖曽孫而無髙祖元
  孫或曰經之所不言則文言則不服是不然曽重也自祖以
  上皆曽祖也自孫以下皆曽孫也雖百世可也苟有相逮者
  則必為服喪三月故诚王於后稷亦稱曽孫而祭禮祝辭無
  逺近皆曰曽孫愚謂沈氏之言是也喪服不言高祖之服然
  族増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母謂之四緦麻此皆出
  於髙祖之親而有服則髙租有服可知是喪服齊衰三章之
  曽祖原非專謂租之父而沈氏所謂自祖以上苟相逮者必
  為服喪三月此雖聖人復起不能易者也然則旁殺之服雖
  𥁞於九於族而上殺下殺之服有不𥁞於九族者矣而曰親
  畢何也盖據其本服之所殺者而言也至親以期斷則祖應
  九月曽祖宜五月髙祖宜三月服之殺極於三月夫是以謂
  之親畢
  〇禮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釋文王如字又于
  反〇禮不王不禘句𦾔在則不為女君之子服之下清江劉氏云
  當在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之上以大傳證之良是令從之
  王氏肅曰禘宗廟五年祭之名祭其祖之所自出而以其祖
  配之若虞氏之祖出自黄帝以祖顓頊配黄帝而祭趙氏〓臣
  曰不王不禘明諸侯不得有也禘者帝王既立始祖之廟猶
  謂未𥁞其追逺尊先之意故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追祀之
  於始祖之廟而以始祖配祭此祭不兼羣廟之主為其䟽逺
  而不敢䙝故也朱子曰禘之意最深長如祖考與自家身心
  未相遼絶祭祀之理亦自易理㑹至如郊天祀地猶有天地
  之顯然者不敢不盡其心至祭其始祖已自大叚闊逺難盡
  其感格之道令又推其始祖所自出而祀之苟非察理之精
  微誠意之極至安能與於此哉
  而立四廟
  陳氏祥道曰韋元成曰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
  而立四廟言始受命而王祭天以其祖配之不為立廟親盡
  也元成以禘為祭天固不足信以立四廟為始受命而王者
  於理或然盖始受命而王者不必俻事七世故立四廟止於
  髙祖而已其上親盡不祭可也劉氏敞曰此句上有脱簡當
  曰諸侯及其大祖而立四廟愚謂商自湯始王而咸有一徳
  已言七世之廟周自武王始王而周禮守祗八人自姜嫄之
  外亦已為七廟是始受命而王者不惟立四廟明矣此必言
  諸侯之禮劉氏之説得之諸侯五廟自大祖外又立親廟四
  也
  庶子王亦如之
  鄭氏曰世子有廢疾不可立而庶子立其立廟祭天亦如世
  子之立也陳氏祥道曰庶子為玉雖有正統七廟其可輒廢
  祖考之祭乎於是自立四廟所以著其不忘本也陸氏〓曰
  此言王者後世中更衰亂統序既絶其子孫有起者若漢光
  武復有天下既立七廟則其曽祖禰當别立廟祀之故曰庶
  子王亦如之也劉氏敞曰此一句當承後文慈母與妾母不
  世祭也之下脱誤在前耳愚謂鄭註謂世子不得立而庶子
  立其立廟亦如世子果爾則庶子主當言立七廟不當承立
  四廟之文也若如陳氏陸氏之説則國統中絶而庶子别起
  為玉三代時固未嘗有此且天子之支庶非為王朝卿大夫
  則出封為諸侯自當有廟若入繼正統者為祖父之庶則自
  有適子主其廟祭若入繼者為祖父之適則自當別立昆弟
  為鄉大夫諸侯以主其廟祭是其四廟固無待庶子王然後
  立而其廟祭亦非庶子王之所主也劉氏不以此句承立四
  廟之文獨為得之而謂當承慈母與妾母不世祭也之下則
  恐亦未必然疑此上當有言庶子為君為其母之服而此文
  承之大約此篇簡策多爛脱當闕所疑
  〇别子為祖繼别為宗
  鄭氏曰别子為祖者諸侯之庶子别與後世為始祖也謂之
  别子者公子不得禰先君繼别為宗者别子之世長子為其
  族人所宗所謂百世不遷之宗也孔氏曰别子者謂諸侯適
  子之弟别於正適故稱別子為祖者别子子孫為鄉大夫立
  此别子為始祖繼别為宗謂別子之世世長子恒繼别子與
  族人為百世不遷之大宗愚謂繼别之宗謂之大宗言其百
  世不遷宗之者衆也
  繼禰者為小宗有五世而遷之宗其繼髙祖者也釋文禰乃禮反
  鄭氏曰繼禰者為小宗謂别子庶子之長子為其昆弟為宇
  也謂之小宗者以其將遷也五世而遷謂小宗也小宗有四
  或繼髙祖或繼曽祖或繼祖或繼禰皆至五世則遷孔氏曰
  别子之後族人衆多或有繼高祖者與三從兄弟為宗或有
  繼曽祖者與再從兄弟為宗族人一身几事四宗或有繼祖
  者與同堂兄弟為宗或有繼禰者與親兄弟為宗族人一身
  凡事四宗𠔥大宗為五也小宗雖四初皆繼禰為始據初為
  元故特云繼禰也五世謂上從高祖下至元孫之子此元孫
  之子則合遷徙不得與族人為宗此五世合遷之宗其實是
  繼髙者之子但記文要畧唯云繼高祖也愚謂繼禰者為小
  宗以其五世則遷宗之者少也禰即别子之庶子繼禰者即
  别子庶子之子也别子庶子之子一世為繼禰之宗二世為
  繼祖之宗三世為繼曽祖之宗四世為繼高祖之宗至五世
  則為繼髙祖之父而同出於高祖之父者不復宗之矣宗至
  於繼髙祖而止又一世則遷故曰有五世而遷之宗其繼髙
  祖者也
  是故祖遷於上宗易於下尊祖故敬宗敬宗所以尊祖禰也
  此言小宗之所以遷也祖遷於上謂髙祖之父親盡於上而
  不復祭也宗易於下謂小宗至五世為繼髙祖之父則其同
  出於髙祖之父者不復宗之也盖自髙祖以下皆祭之所及
  者也故其宗子之主祭者族人莫不宗事馬蓋以支子不祭
  而我之祖禰由之而祭馬爾高祖之父不祭故繼髙祖之父
  者亦不為宗此小宗之所以五世則遷也〇陳氏祥道曰人
  生而莫不有孝弟之心親睦之道先王因其有是道而為之
  莭文故立五宗以紏序族人使之親踈有以相附赴告有〓
  相通然後恩義不失而人倫歸厚
  庶子不祭祖者明其宗也
  庶子不祭祖此謂祖之庶也租庶不祭祖以自有繼祖之宗
  主祖之祭故曰明其宗也
  庶子不為長子斬不繼祖與禰故也釋支為于偽反
  鄭氏曰尊先祖之正體不二其統也言不繼祖禰則長子不
  必五世護氏周曰不繼祖與禰謂庶子身不繼禰故其長子
  為不繼祖合而言之也劉氏智曰不繼祖與禰兩舉之者明
  父之重長子以其當為禰也其所繼者於父則禰於子則
  祖也愚謂喪服父為長子服斬衰三年蓋以正體于下又所
  將傳重者也若身是庶子則不得為長子服斬盖庶子不祭
  無傳重之義故也然身為繼禰之適則將傳重矣記乃言繼
  祖與祖喪服傳又云不繼祖者鄭氏謂容祖禰共廟者是也
  譙氏劉氏亦通之説亦通但玩記博並據庶子立文則祖禰
  皆指謂庶子之祖禰鄭氏之説於經意為尤協也馬季長註
  喪服謂五世之適父乃為之服斬孔氏又引庾氏謂已氶之
  二重為長子斬皆非也〇孔氏曰禮為後者有四條皆不可
  為斬有體而不正庶子為後是也有正而不體適孫為後是
  也有傳重而非正體庶孫為後是也有正體而不傳重適子
  有廢疾不立是也四者皆期惟正體又傳重者乃極服耳愚
  謂庶子不為長子斬此乃正體而無重可傳者又在孔氏所
  言四條之外者也〇敖氏繼公曰殤小功章云大夫公之昆
  弟為庶子之長殤公之昆弟為其庶子服與大夫同則為其
  適子服亦三年與大夫同矣公之昆弟不繼祖禰者也而其
  服乃若是則所謂庶子不得為長子三年者其誤矣乎愚謂
  以殤小功章推之則公之昆弟為其長子三年誠當如敖氏
  之説然欲以是推凡為庶子者為長子之服則非也蓋公之
  昆弟雖上無所承而身為後世之大祖則其子乃繼别之宗
  子與尋常庶子之子不同此所以為之三年與
  庶子不祭殤與無後者殤與無後者從租祔食釋文殤音傷祔徐音附
  鄭氏曰此二者當從祖祔食而已不𥙊祖無所食之也共其
  牲物而宗子主其禮焉愚謂殤謂未成人而死者也無後謂
  成人而無後者也殤惟祔與除服二祭則止曽子問宗子為
  殤而死其吉祭特牲鄭氏云卒哭成事之後曰吉祭此殤之
  祔祭也小記曰除殤之䘮也其服必元此殤之除服之祭也
  成人而無後者亦然殤與無後者無四時吉祭之禮而云庶
  子不祭殤與無後者盖殤與無後者既祔於祖自後祭無後
  祖之時則其神依祖而食此即殤之祭也殤與無後者從祖
  祔食而庶子不祭宗廟則不得祭殤與無後者矣曽子問曰
  凡殤與無後者祭於宗子之家〇鄭氏曰不祭殤者父之庶
  也不祭無後者租之庶也愚謂已為父庶則已子之殤與無
  後者皆不得祭矣已為祖庶則昆弟之殤與無後者皆不得
  祭之矣鄭氏謂庶殤不祭故以不祭殤專為父庶不祭無後
  者為祖庶其説非是説詳曽子問
  庶子不祭禰者明其宗也
  此謂父之庶子也父庶不祭稱以有繼禰之宗主禰之祭也
  〇朱子曰庶子不祭明其宗也此大傳文直謂非大宗則不
  得祭别子之為祖者非小宗則各不得祭其四小宗所主之
  祖禰也其小記則云庶子不祭禰明其宗也又云庶子不祭
  祖明其宗也文意重複似是衍字而鄭氏曲為之説於不祭
  禰則曰謂宗子庶子俱為下士得立禰廟也雖庶人亦然於
  不祭祖則曰明其尊宗以為本也禰則不祭矣言不祭祖者
  主謂宗子庶子俱為適士得立祖禰廟者也凡正體在乎上
  主謂下正猶為庶也䟽云庶子適子俱是人子並宜供養而
  適子蒸嘗庶子獨不祭者正是推本崇適明有所宗也父庶
  即不得祭父何假言祖而言不祭祖故知是宗子庶子俱為
  適士適士得立祖禰二廟宗子得立祖廟祭之而已是祖庶
  雖俱為適士得自立禰廟而不得立祖廟祭之也正體謂祖
  之適也下正謂禰之適也雖正為禰適而於祖猶為庶故禰
  適謂之庶也五宗悉然令姑存之然恐不如大傳語雖簡而
  事反該𢘻也愚謂上言不祭祖此言不祭祖禰一據祖庶一
  據父庶若約而言之則大傳云庶子不祭者其義周已該矣
  祭法適士二廟官師一廟適士謂夫宗子為士者鄭氏以適
  士為上士故觧上條不祭祖謂宗子庶子俱為適士得立祖
  禰廟者觧此條不祭禰謂宗子庶子俱為下士者得立禰廟
  者用意雖深而實則皆非也
  〇親親尊尊長長男女之有别人道之大者也
  鄭氏曰言服之所以隆殺吳氏澄曰親親謂親而非尊非長
  者大傳謂之下治子孫此章所謂下殺之親也尊尊謂親而
  又尊者大傳謂之上治祖禰此章所謂上殺之親也長長謂
  親而又長者言長則兼㓜矣大傳謂之旁治昆弟此章所謂
  旁殺之親也男女之有别謂他姓之女来為本姓婦本姓之
  女徃為他姓婦者是謂内治夫婦之親大傳之服術所謂名
  服出入服也愚謂此與大傳服術有六一莭義同不及君之
  服者盖此及大傳皆據治親而但言其服之㤙制者也然君
  之服謂之方喪乃準乎父之而起則尊尊之服雖但主於一
  家而言而君之服已該乎其中矣
  從服者所從亡則已屬從者所從雖没也服釋文已音以
  從服謂徒從者也徒空也謂非親屬而空服之者也其服有
  二一是子從母服母之君母二是妾子從君母服君母之黨
  属從謂有親属而服之者也其服有三一是妻從夫服夫之
  黨二是子從母服母之黨三是夫從妻服妻之黨徒從本非
  親属故所從〓則不服属從本有親属故所從雖没猶服〇
  孔氏曰徒從有四一是妾服女君之黨二是子從母服乎母
  之君母三是妾子為君母之黨四是臣從君而服君之黨此
  四徒之中惟女君雖没妾猶服女君之黨其餘三徒所從亡
  則已愚謂妾服女君之黨與從服之義不同説見于後若臣
  從君而服君之黨則喪服齊衰章云為君之父母妻長子祖
  父母也君没之後新君承重皆為之三年則臣亦從新君而
  服也皆不可謂所從亡則已也大傳䟽言徒從内有妻為夫
  之君則所從亡不服者但此與大傳皆主言治親之服則臣
  服君之黨妻服夫之君皆與此所言從服無與所謂徒從惟
  謂子服母之君母妾子服君母之黨而已皆所亡則已者也
  〇妻從女君而出則不為女君之子服釋文為于偽反
  鄭氏以妾為女君之黨服得與女君同而令俱出女君猶為
  子期妾於義絶無施服吼氏曰從而出謂姪娣也出毋為子
  猶期姪姊不復服出女君之子已義絕故也
  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其為妻也與大夫之適子同釋文為于偽反適丁歴反
  鄭氏曰世子天子諸侯之適子也不降妻之父母為妻故親
  之也亦齊衰不杖者君為之主子不得伸也主言與大夫之
  適子同據服之成文也本所以正見父在為妻不杖於大夫
  適子者明大夫以上雖尊猶為適婦為主愚謂君大夫皆不
  降適婦之服故其子亦不降其妻盖尊猒之法於正體皆不
  猒也妻之父母從服也公子猒於君為其妻無服故不從而
  服其父母世子服其妻與大夫之適子同故於其妻之父母
  之服不降喪服缌麻章云妻之父母不顯大夫以上之服以
  此記推之則雖大夫無緦服而妻之父母之服與士同矣所
  以然者夫婦一體妻之父母乃妻之正尊故其夫皆遂服此
  與尊降之法不降其正尊者同義也
  父為士子為天子諸侯則祭以天子諸侯其尸服以士服
  鄭氏曰祭以天子諸侯養以子道也尸服士服父本無爵子
  不敢以巳爵加之嫌於卑之愚謂此謂父賤而子貴者祭祀
  之法言父為士子為天子諸侯舉極賤極貴者以槩其餘也
  衣服隨爵命爵命者上之所施於下故以已爵加其父適所
  以卑其父也
  父為天子諸侯子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
  此亦舉極尊極卑者以概之也鄭氏曰謂父以罪誅尸服以
  士服不成為君也天子之子當封為王者後以祀其受命之
  祖云為去則擇其宗之賢者若微子者不必封其子為王者
  後及所立為諸侯者和其先君以禮卒者尸服天子諸侯之
  服如遂無所封立則尸也祭也皆如士不敢僭用尊衣物愚
  謂天子見滅而其子不得封別封其族之賢者以繼其先世
  諸侯見廢而其子不得立别立其族之賢者以繼其先君則
  廢滅之君之子祭此廢滅之天子諸侯尸以士服而所封立
  之諸侯祭其先君以禮卒者其尸得用卒者之上服也若遂
  無所封立則其子孫之祭宗廟雖先君以禮卒者其尸亦服
  士服也天子諸侯廢滅其尸不得服天子諸侯之服宜矣至
  扵以禮卒者之君而亦不得服其服者則以其子之為士士
  之廟固不可以有天子諸侯之服也〇應氏鏞曰此所言固
  當時所絶無而僅有自周秦以降而後興替之不常貴賤之
  懸殊比比有之先王制禮以該括舌今之變而將来之人情
  事物不能違焉所以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也
  〇婦當喪而出則除之為父母喪未練而出則三年既練而出則已
  未練而反則期巳練而反則遂之釋文于偽反下不為同期音朞下文皆同
  鄭氏曰當喪當𠢎姑之喪也出除喪絶族也孔氏曰此明婦
  人遭喪出入之莭當喪而出者謂正當𠢎姑之喪被夫遣出
  㤙情既𩀌故出即除服也為父母喪未練而出則三年者女
  出嫁為父母期若父母喪未小祥而被出值兄弟之小祥則
  隨兄弟喪三年之受以既絕夫族情更隆於父母也既練而
  出則已者已止也若父母喪已小祥而女被出期喪已除則
  不復反服所以然者若反本服須隨兄弟之節兄弟小祥之
  後無變服節故女遂止也未練而反則期者喪末小祥而夫
  命巳反則還夫家至小祥而除依期服也既練而反則遂之
  者已隨兄弟小祥服三年之受而夫命反之則猶遂三年乃
  除隨兄弟故也愚謂既練而出則已者喪事即逺已除之喪
  無復服之理也既練而反則遂之者練後祥前無除服之莭
  故也
  〇再期之喪三年也期之喪王年也九月七月之喪三時也五月之
  喪二時也三月之喪一時也
  七月之喪大功殤服也成人期喪其長中殤皆為之大功長
  殤九月中殤七月鄭氏曰言喪之莭應𡻕時之氣
  故期而祭禮也期而除喪道也祭不為除喪也
  鄭氏曰此謂練祭也禮正月存親親亡至今而期期則宜祭
  期天道一變哀惻之心益衰衰則宜除不相為也愚謂期而
  祭者謂期而行小祥之祭再期而行大祥之祭也期而除喪
  者謂練而男子除首絰婦人除要带祥而縂除衰杖也禮謂
  舉祭禮以存親道謂順天道以變除也由夫禮則有不忍忘
  其親之心順乎道則有不敢遇於哀之意二者之義各有所
  主而不相為也然親固不可忘而哀亦不可遇不忍忘故有
  終身之憂不敢遇故送死有已復生有莭又並行而相悖者
  也
  三年而后葬者必再祭其祭之間不同時句而除喪
  鄭氏曰再祭練祥也間不同時當異月也明月練而祭又明
  月祥而祭必異月者以葬與練祥本異歲宜異時也而除䘮
  祥則除不禫愚謂上言祭不為除喪此又言除喪不可以無
  祭也三年而后葬謂以事故久不得𦵏者也練祥為吉祭未
  𦵏則不得以以虞易奠雖閲再期而練祥之祭不得行故既
  葬而必再為練祥也其祭之間不同時者謂宜於祔之明月
  而練於練之明月而祥其祭之中間間隔一月而不可同時
  以練祥之祭木異𡻕雖喪已三年而其祭亦必異月也而除
  喪者久而不𦵏者其喪不除至是而於練除首絰於祥縂除
  衰杖也三年而后𦵏者服已將除固無存親之義而必為練
  祥則以服必因祭而除也既練祥則亦當有禫盖即於祥後
  為之而不必中月與所以僅言再祭而不及禫者盖三年而
  𦵏或尚在禫月之前則其當禫無疑故不必言也鄭氏謂不
  禫非也服之變除有漸豈有甫畢祥祭而遽服吉服者哉
  〇大功者主人之喪有三年者則必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釋文為于
  偽反下同
  鄭氏曰謂死者之從父昆弟来為喪主有三年者謂妻若子
  㓜少大功為之再祭則小功缌麻為之練可也孔氏曰親重
  者為之逺祭親輕者為之近祭故大功為之祥及練小功緦
  麻為之練朋友但為之虞附也若死者有期親則大功主者
  為之至練期期喪無練此練字當作期若死者但有大功則大功主者至
  期既惟大功則不當至期當云至大功或期字如字謂大功九月之期大功小功緦麻至祔若
  又無大功則各依服月數而止故雜記云凡主兄弟之喪雖
  䟽亦虞之謂無三年及期者也〇田氏瓊曰劉徳議問朋友
  虞祔謂主㓜而為虞祔也若都無主族神不歆非類當虞祔
  否曰虞安神也祔以死者祔以於祖也朋友恩𦾔親愛固當
  安之祔之然後義俻但後日不當祭之耳應氏曰為死者無
  主後而慮生者不能父其事故以親踈為之莭若盡送徃祔
  孤之義則雖過於厚而無傷也
  〇士妾有子而為之緦無子則已
  謂妾之賤者也喪服缌麻章云士為庶母貴臣貴妾則士妾
  之貴者不必有子而為之缌矣〇鄭氏注喪服謂士妾賤不
  足殊而以貴臣貴妾為夫夫之服非也士為妾之有子者缌
  故其子得伸期大夫不服其妾故其子厭降而為大以若大
  夫為貴妾有服則妾子為其母不當厭降矣妾以姪姊為貴
  士昏禮云雖無娣媵先姪娣為貴妾士皆為乏緦則有子而
  為之緦者其為非姪娣者可知也
  生不及祖父母諸父昆弟而父税䘮已則否釋文稅皇他活反徐他外反下同
  鄭氏曰謂子生於外者也父以他故居異邦而生巳已不及
  此親存時歸見之今其死於喪服年月已過乃聞之父為之
  服已則否者不責非時之恩於人所不能也當其時則服税
  讀如無禮則税之税税喪者喪與服不相當之言愚謂祖父
  母也諸父也昆弟也此皆期服而不税者蓋先王之制服必
  使情足以稱其文而非徒以其服而已令此諸親恩既不接
  喪又已逺勉而服之情必有所不能及者矣夫惟不以不能
  及之情制服而後服其服者必不敢不致其情矣
  降而在緦小功者則税之𦾔在君已除喪而后聞喪則不税下鄭氏云宜承父税喪已則否
  降而在緦小功者謂本齊衰大功之親而或以出降或以殤
  降者税之者以其本服本在宜税之限者也凡喪大功以上
  為小功以下為䟽親者税䟽者否下莭明期喪有不税此莭
  明緦小功有税相對為義所以明税喪之變也
  為君之父母妻長子君巳除喪而后聞喪則不税釋支為于偽反
  鄭氏曰臣之恩輕也謂鄉大夫出聘問以他故久㽞愚謂君
  之父母此謂〓子有廢疾不立而適孫受重故臣為君之父
  服期也為君之父母妻長子皆期然君為父母長子三年君
  服除則臣不税者恩輕而曰月巳逺也君為妻期若君除喪
  而臣不税則為小君全無法矣殆非也然則妻盖衍字與
  近臣君服斯服矣其餘從而服不從而税
  鄭氏曰謂君出朝覲不時反而不知喪者近臣閽寺之屬也
  其餘羣介行人宰史也孔氏曰君服而近臣從君服之非税
  義也愚謂近臣在君側故不計聞喪早晚君服則服其餘則
  從而服謂君限内聞喪君服則從而服也不從而税謂君限
  外聞喪君税則不從而税也
  君雖未知喪臣服巳
  鄭氏曰臣服者所從雖在外自若服也孔氏曰凡從服者悉
  然
  禮記廿〓卷共計一萬零一百九十七字
  連書面共廿二頁

知识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出版地:温州

《礼记集解》是清时期孙希旦撰写的作品,原名《礼记注疏驳误》,后经多次修改,更名为《礼记集解》,前后时间长达十三年。《礼记集解》是一部百万字的著作。孙希旦三易其稿,书稿上红笔修改,剪纸粘贴增补,生前尚未刊刻。清道光年间,瑞安项霁、项傅霖兄弟与乡人商议,图谋刊刻,开始着手整理,项傅霖校勘了前十卷,项氏两兄弟先后去世。咸丰三年(1853),孙锵鸣回到家乡,继续此项整理工作,将书稿厘定为六十一卷,并作序在卷首,又附《尚书顾命解》一卷于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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