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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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8396
颗粒名称: 禮記卷二十七
分类号: K892.9
页数: 30
页码: 一至廿八
摘要: 孫希旦所寫的禮記集解的第二十七卷。
关键词: 古代礼制 礼记 古籍注解

内容

禮記卷二十七禮記卷二十七
  内則第十二之一孫希旦集解
  朱子曰此古經也又曰鄭氏以為記男女居室事父母舅姑
  之法閨門之内儀軌可則故曰内則此必古者學校教民之
  書〇趙氏師曰内則一篇文理宻察法度精詳見古先聖王
  所以厚人倫美教化者無所不用其全某疑中間似有難看
  處如飯忝稷稻梁止士於坫一一莭與上下文以不相蒙豈
  特載此因以著夫貴賤品莭之差耶又凡養老止元衣而養
  老一節疑王制文重出不然亦豈先王之成法因子事父母
  而達之天下以及人之老耶又曽子曰孝子之養老也止至
  於犬馬盡然而况於人乎一莭雖承上章養老之文而云然
  此篇既曰后王命家宰降徳于衆兆民則是古昔盛時朝廷
  所下教命恐不應引曽子之言某疑他簡脱誤在此耳又凡
  養老五帝憲止皆有惇史一莭疑簡錯或當在上文元衣而
  養老之下又淳熬止以稻米為酏一莭亦疑簡錯恐或當属
  上文冬宜鱻羽膳膏羶及雉兎皆有芼之下自此外數節上
  下井井有條獨此未易曉𣈱愚謂自養老有虞氏以燕禮至
  皆有惇史與通篇所言不相比附而文體亦異疑係他篇脱
  簡若以淳熬接上士於站一之下則通篇條理秩然矣
  〇后王命冡宰降德于衆兆民
  鄭氏曰后君也徳猶教也萬億曰兆天子曰兆民諸侯曰萬
  民周禮冡宰掌飲食司徒掌十二教今一名冡宰記者據諸
  侯也諸侯并六鄉為三或𠔥職焉孔氏曰君謂諸侯王謂天
  子盖雖以諸侯為主而雜以天子言之故又稱王及兆民也
  飲食教令所掌各有别官今此篇内既有飲食又有教令則
  篇首當言命冡宰司徒今惟一云冡宰不言司徒是記者據
  諸侯并六鄉為三司徒或𠔥冡宰之事也意疑而不定故稱
  或馬朱子曰注䟽言諸侯司徒𠔥冡宰是也但此言后王之
  命則冡宰實天子之冡宰耳盖周禮大宰掌建邦之六典而
  二曰教典則教民雖司徒之職而冢宰無所不統故以其重
  者言之其在諸侯則亦天子之宰施典於邦國而諸侯承之
  以教其民自不害冡宰為司徒之𠔥官也愚謂后王天子也
  不言降教而曰降徳者見王者身有此德乃降之以教于民
  所謂有諸而已而後求諸人也
  子事父母鷄初鳴咸盥潄櫛継笄總拂髦冠緌纓端韠紳搢笏左
  右佩用左佩紛帨刀礪小觽金燧右佩玦捍管遰大觽木燧偪屨
  著綦盥古玩反漱所救反榔側乙反縱所買反又所綺反笄古兮
  反髦音毛緌耳佳反彈音必搢音晉又音薦笏音忽紛音分
  或作帉帨始銳反觽許規反本或作䥴燧捍戶旦反遰時世
  反徐作帶偪本又作幅彼力反屨九具反綦其記反下同
  鄭氏曰咸皆也縰韜髪者也總束髪也垂後為飾拂髦根去
  塵著之髦用髪為之衆㓜時髪其制未卧也緌纓之飾也〓
  元端士服也庶人深衣練大帯所以自紳約搢猶投也极端
  於紳笏所以記事也佩用自佩也必佩者偹尊者使令也紛
  帨拭物之佩巾今齊人有言紛者刀礪小刀及礪礱也小觹
  觧小結也觹貌如錐以象角為之金燧可以取火於日捍謂
  拾也言可以捍弦也管筆彄也遰刀鞞也木燧鑚火也偪行
  滕綦屦繫也孔氏曰此子謂男子以經云端韠绅搢笏故也
  盥謂洗手潄謂漱口此據年稍長者若其孺子則晏起而不
  能雞初鳴也縰韜髪者也士冠禮云緇纚長六尺鄭云纚一
  幅長六尺足以韜髪而固之矣盧云所以裹髪承冠以全幅
  疊而用之盧説為優笄者著縰既畢以笄揷之熊氏云此謂
  安髻之笄以縰韜髮作髻既訖橫施此笄於髻中以固髻也
  故士䘮禮云笄用桒長四寸〓中是也〓中謂殺其中使細
  非固𠜍之笄故文在冠上縂者裂練繒為之束髪之本垂餘
  扵髻後以為飾也此經所陳皆依事先後櫛訖加縱縱訖加
  笄笄訖加縂然後加髦著冠冠畢然後服元端著韠又加大
  刀礪與小觹連文故知刀為小刀玦當作决以象骨為之著
  於右手大指所以鉤弦闓體拾以皮為之著扵左臂以遂弦
  故亦名遂也自決當作决以下至此見集説無朱子儀禮經
  傳通觧所採孔既金本禮記注疏及衛氏集説皆無之刀鞞
  之刀大於左廂刀也晴則以金燧取火於曰隂則以水燧鑚
  火左旁用力不便故佩小物右廂用力為便故佩大物皇氏
  云屨頭施繫以為行戒或云屦上施繋以結扵足也陳氏祥
  道曰詩曰赤帶在股邪偪在下盖以帛邪纒扵足故謂之邪
  偪所以自偪束也故謂之偪男子事父母有偪詩諸侯朝天
  子有偪則凡行皆有偪特婦人不用故婦事舅姑無偪朱子
  曰屦繋或説為是為行戒者絇也愚謂子事父母謂男子已
  冠者也下文言男女未𠜍笄者而不顯女子已笄者之禮盖
  女子笄則適人故畧之其或在室者則其禮與子婦同也婦
  人吉縂尺有二寸則男子之縂亦然刀皆有鞞左言刀右言
  遰互見之爾觹錐也字或作鐫是有以金為之者小觹以觧
  小結大觹以觧大結大觹與本燧相連盖鑚燧亦用之也以
  金為之金燧考工記金錫半謂之鑒遂之齊是也司烜氏掌
  以夫遂取明火于曰以鉴取明水于月鄭氏云夫遂陽遂也
  成伯璵謂冬至日子時鑄銅為鍳謂之陽遂夏至曰午時鑄
  銅為鑑謂之隂鑒是金遂亦鑒類其狀相似欲取火則向冠
  日照之以引取其火也木燧以木為之春用榆桞夏用棗杏
  夏季用桑柘秋用柞楢冬用槐檀用鐫鑚之以出火論語云
  鑚燧改火是也火出於曰者属陽故金燧佩於左火出於火
  者属隂故木燧佩於右左所佩凡五物竒數陽也右所佩凡
  六物偶數隂也〇孔疏謂元冠有纓約有纓者無笄盖以士
  冠禮皮弁爵弁有笄而於冠不言笄耳然士冠禮初加之冠
  乃大古之緇布冠其制質畧不獨無笄且無武矣未可據此
  以决元冠之制也冕弁有紘又有笄𠜍有纓何必無笄乎國
  語范武子以杖擊文子折委笄註謂委貎之笄則冠之有笄
  見於此矣男子有二笄一為固髪之笄一為固冠之笄此言
  笄在冠上則為固髪之笄而非固冠之笄也
  婦事舅姑如事父母鷄初鳴咸盥潄櫛縰笄總衣紳左佩紛帨刀
  礪小觽金燧右佩箴管線纊施縏衮大鐫木燧𥘞纓綦屦箴之林反綠本
  又作綫息賤反纊音曠繋字又作鞶同步干反陳乙反又作帙衿
  本又作紛其鴆反纓字又作嬰
  鄭氏曰笄合簮也衣紳衣而著紳縏小囊也縏袠言施明為
  箴管線纊有之給猶結也婦人有纓示繫属也孔氏曰婦人
  之笄䘮服所謂女子吉笄尺二寸者也但婦人之笄異扵上
  男子笄縰乃皮弁爵弁之笄故鄭以簪觧之也衣謂元綃衣
  熊氏云袠刺也以針刺袠而為槃囊故云槃袠也餘物皆不
  言施獨於箴管線線纊之下而言施縏袠明為四物而施矣
  鄭註士昏禮云婦人十五許嫁笄而字之因著纓明有繋盖
  以五采為之其制未聞未笄無纓下男女未冠笄者亦云衿
  纓彼用以佩容臭與此既笄之纓别也朱子曰婦人不冠所
  謂吉笄即為固髻之用亦名為簮而非如二笄之笄矣愚謂
  男子有二笄一以固髪一以固冠婦人惟有尺二寸之笄以
  固髪而因以為飾與男子之冠相當所謂男子冠而婦人笄
  也而孔氏乃以當皮弁爵弁之笄故朱子非之特牲禮主人
  服元端主婦笄纚綃衣是婦人之笄續綃衣與男子之元端
  相當士大夫以元端為常服則其妻以笄纚綃衣為常服也
  婦人左佩五物悉與男子同右佩六物管大觽未燧與男子
  同餘三物則異盖玦捍用於射刀之大者用以割斷皆非婦
  人之所當佩而箴及線纊則女工之所有事也陳用之據士
  昏禮壻脱婦纓謂事舅姑之纓乃佩容臭之纓非許嫁之纓
  然香纓惟男女未冠笄者有之上男子已冠者無此則婦人
  可知昏禮脱纓盖昏夕暫脱之耳非一脱不復著也
  以適父母舅姑之所及所下氣怡聲問衣燠寒疾痛苛癢而敬抑
  搔之出入則或先或後而敬扶持之進盥少者奉槃長者奉水請
  沃盥盥卒授巾問所欲而敬進之柔色以温之饘酏酒醴芼羮菽
  麥薏稻黍粱秫唯所欲棗栗飴蜜以甘之董荁枌榆兔薨滫瀡以
  滑之脂膏以膏之父母舅姑必嘗之而后退燠本又作奧同於六反苛音何癢釋文作
  養以想反搔素刀反少詩名反後皆同奉芳勇反本或作捧下同
  長竹丈反温本又作蕰又作愠同於運反饘之然反酏羊支反芼
  毛報反蕒字又作魔扶云反徐扶畏反秫音述飴羊之反董音謹
  荁音丸免音問薨字又作藁苦老反膏之膏古報反
  鄭氏曰怡悦也苛疥也抑按搔摩也先後之随時便也槃承
  盥水者巾以涚手温藉也承尊者必和顔色酏粥也芼菜也
  蕡熬枲實甘之滑之膏之謂用調和飲食也荁董類冬用菫
  夏用荁榆白曰枌免新生者薨乾也秦人溲曰滫齊人滑曰
  瀡父母舅姑必𠹉之而後退敬也孔氏曰苛與癢連文故知
  是疥藉者所以承藉於物言子事父母當和𣐱顏色承藉父
  母若藻藉承玉然酏是粥之薄者則鱣為厚者公食禮三牲
  皆有芼牛藿羊苦豕薇用菜雜肉為羮也釋草云膺枲實也
  菽豆以下供尊者取食悉皆湏熟故云熬枲實也以甘之者
  以此棗栗飴蜜以甘和飲食士虞禮記夏用葵冬用黄鄭注
  云荁董𩔖也乾則滑夏秋用生葵冬春用乾荁此經堇荁相
  對故知冬用董夏用荁也釋木云榆白扮孫炎云榆白者名
  枌庖人云共麤薨之物鱻薨相對此經以免對薨薨既是乾
  故知免為新生也鱻薨用禮據肉為言此則以董荁等為免
  薨以滑之者言以此數物相和滫随之令柔滑也凝者為脂
  檡者為膏以膏之者以膏沃之使之香美此等縂謂調和飲
  食陸氏徳明曰宣似董而葉大方氏愨曰以甘之周官所謂
  調以甘以滑之周官所謂調以滑以膏之周官所謂膏香膏
  臊之𩔖也愚謂槃以承盥水其盛水盖以匜左傳奉匜沃盥
  是也槃輕故少者奉之水重故長者奉之飴餳也米糵煎成
  亦謂之糖方言餳謂之糖是也爾雅秫黏粟也然凡忝稻之
  黏者皆謂之秫不獨粟也爾雅齧苦堇郭氏云今董荼也如
  米汋食之滑唐本草云俗謂之莖菜葉似蕺花紫色邢氏云
  本草云味甘云苦者古人語倒猶甘草謂之大苦也荁堇類
  榆剌榆也一名樞又名茎陸機云樞葉如榆為茹美滑於白
  榆是枌為白榆榆為刺榆枌榆之葉皆可為茹而刺榆尤美
  也下云命士父子異宫昧爽而朝則此不命之士至父母舅
  姑之所未昧爽也又下言命士以上昧𤕤而朝慈以旨廿日
  日入而夕慈以㫖甘此不命之士父子同宫在父母之所無
  時馬不可以朝夕限也若日入而慈以旨甘則亦當與命士
  同此不言者文畧爾〇陳氏澔曰此篇所記飲食珍羞諸物
  古今異制風土異宜不能𥁞曉然亦可見古人察物之精用
  物之詳也
  男女未冠笄者鷄初鳴咸盥潄櫛縰拂髦縂角衿纓皆佩容臭昧
  爽而朝問何飲食矣若已食則退若未食則佐長者視具冠古乱反
  鄭氏曰縂角斂髪束之容臭香物以纓佩之為廹尊者給小
  使也具饌也孔氏曰臭謂芬芳香物庾氏云以臭物脩飾形
  容敌曰容臭方氏愨曰臭香物蘭菃之類不佩用而佩容臭
  示未能即事也朱子曰恐身有穢氣觸長者故佩香物晏愚
  謂下文言孺子晏起則此男女未𠜍笄謂十年以上者十年
  出就外傳學幻儀則其習此禮宜矣容臭謂為小囊以容受
  香物也昧暗也爽明也昧爽謂天將明而未明時也昧爽而
  朝視成人差後也
  凡内外鷄初鳴咸盥潄衣服斂枕簟灑埽室堂及庭布席各從其
  事衣如字又去聲簟徒點反灑本又作洒所買反又所賣反埽素報反
  鄭氏曰斂枕簟不欲人見已穢者簟席之親身也孔氏曰此
  縂論子婦而外婢賤之人爰及僕𨽾之等愚謂凡内外謂尊
  𤰞長㓜莫不皆然也枕簟親身之物斂之者為其褻露且避
  塵污也灑埽室堂及庭内外皆徧灑埽之也自室及堂自堂
  及庭先後之序也布席布坐席也各從其事内治内事外治
  外事也
  孺子蚤寢晏起食無時唯所欲
  孺子小子也蚤寢不必嚮晦晏起不必鷄鳴食無時而無朝
  夕之常惟所欲而無品味之限盖孺子血氣弱宜致培養故
  所以適其起居順其嗜欲者若此
  由命士以上父子皆異宫昧爽而朝慈以㫖甘曰出而退各從其
  事日入而夕慈以㫖甘
  鄭氏曰異宫崇敬也慈愛敬進之孔氏曰此論命士以上事
  親異於命士以下之禮程子曰命士以上愈貴則愈嚴故異
  宫猶今有逐位非如異居也方氏慤曰尊𤰞之際辨則敬同
  則䙝朝見曰朝夕見曰夕愚謂宫謂牆垣之所周也凡言宫
  有據墻之起乎大門而北周者若昏義租廟未毁教於公宫
  詩于以用之公侯之宫周禮小宰堂宫刑宫正掌王宫之戒
  令糾禁是也有牆之寢起乎寢而北周者若䘮服傳有死於
  宫中者則為之三月不舉祭公羊傳羣公子之宫則巳𤰞矣
  是也父子異宫謂牆之起乎寢門而北周者也不命之士姑
  以大夫士言之大門之内為正寢門正寢之得為燕寢燕寢
  之後為妻之正寢其旁為側室自燕寢以後雖名有門而正
  寢之門實非遶而周乎其外不命之士其子之寢室雖別有
  門而包乎父之正寢門之内故謂之同宫命士父子各有寢
  門故謂之異宫異宫則父子之寢各有正寢燕寢側室之屬
  而其制俻同宫則惟父俻有此制而其子或惟有燕寢及妻
  之寢而已而其制簡昧爽而朝視不命之壬稍晏也不命之
  士賤於父母抑父母蜜沃盥之事皆親之故其朝宜蚤命士
  既貴其父母猥辱之事盖僕御供之故其朝可稍晏也慈以
  㫖甘即上莭所言棗栗飴蜜諸物也但命士之物或當更俻
  耳日出而退視朝膳而退也退則各治其官事人君日出視
  朝此命士日出猶得侍親者疑人君視朝惟鄉大夫及一官
  之長則每日皆朝餘則不必然唐宋官制有常参九参六参
  之别意古制亦如此爾日入又夕每日再朝也不命之士在
  父母之所無時命壬父子異宫則其體嚴敬故其朝限以二
  時自此以上以至扵世子之事親皆然世子記言朝夕至于
  大寢之門外是也日入而夕則當問親之夕膳而又慈以㫖
  甘此又在夕食之後者也
  父母舅姑將坐奉席請何鄊將祍長者奉席請何趾鄉許亮反
  鄭氏曰將祍謂更卧處也孔氏曰此論父母舅姑將坐將卧
  奉席之禮
  少者執牀與坐𢓦者舉几斂席與簟縣衾篋枕斂簟而獨之縣音懸篋
  口協反獨音獨
  古人坐皆席地此云執牀與坐者盖尊者者偶然暫憇之所
  用周禮掌次王大旅五帝則張氊案設皇邸賈䟽謂氊案牀
  上置氊是王於次中暫憇亦有牀也蚤旦親起之後斂卧席
  布坐席則少者執牀與坐侍御之人執凡以進之使長者暫
  憇以待然後乃斂卧席等物也少者執牀則牀之制盖不大
  鉅矣孔氏曰蚤旦親起侍御之人捧舉其几以進尊者使憑
  之斂其所卧在下之席與上襯身之簟又縣其所卧之衾以
  篋貯所卧之枕簟既襯身恐其污穢故以獨韜藏之席則否
  父母舅姑之衣衾簟席枕几不傳杖屨祗敬之勿敢近敦牟巵匜
  非飯莫敢用與恒食飲非飯莫之敢飲食近去聲敦音對又丁雷反牟本候反巵音支匜
  羊支反又以氏反
  鄭氏曰傳移也非餕莫敢用飲乃用之也牟讀曰蝥巵匜酒
  漿器敦牟黍稷器也非餕莫之敢食飲餕乃食之恒常也朝
  夕之常食孔氏曰父母舅姑之衣衾簟席枕几侍御之人停
  貯常處子婦不得輒更傳移今嚮他處杖屨是尊者服御之
  重彌須恭敬故祗敬之勿敢偪近敦今之杯盂也𨼆義曰蝥
  土釜也今以木為器象土釜之形巵酒器也匜盛水漿之属
  左傳云奉匜沃盥是也此論父母舅姑所用之物子婦不得
  輒用所恒飮食之食子婦不得輒食愚謂敦簋也䟽以為杯
  孟非是敦牟巵匜非重物而不敢輒用恒飲食非珍饌而不
  敢輒食則其貴重者可知
  父母在朝夕恒食子婦佐餕既食恒餕父没母存冡子御食羣子
  婦佐餕如初㫖甘柔滑孺子餕
  鄭氏曰子婦恒餕婦皆與夫餕也每食餕而盡之末有原也
  𢓦侍也謂長子侍母食也侍食者不餕其餘猶皆餕也孔氏
  曰佐餕者謂長子及長子之婦食必須盡以父母食不能盡
  故子婦佐助餕食之使盡勿使再進也羣子婦謂冢子之弟
  及衆子之婦佐餕如初者如上父母在子婦佐餕之禮愚謂
  子婦佐餕謂長子衆子及其婦皆佐餕也甘滑之物於孺子
  為宜故使孺子餕以此記觀之則士之禮夫婦共食矣大夫
  以上則同庖而各食與
  在父母舅姑之所有命之應唯敬對進退周旋慎齊升降出入揖
  逰不敢噦噫嚏咳欠伸跛𠋣睇視不敢唾洟寒不敢襲癢不敢搔
  不有敬事不敢袒禓不涉不撅䙝衣衾不見裏唯于癸反齊側皆反噦於月反噫於
  界反嚏音帝咳苦爱反跛彼義反倚於義反又其寄反睇大計反
  唾吐卧反洟音夷釋文作涕吐細袒音但裼他歴反撅居衞反見
  賢遍反
  應唯者不敢諾敬對者不敢慢升降于堂階出入於門户揖
  俯身也游行也進退周旋於尊者之前則其心必肅敬其貌
  必齊莊升降出入雖於尊者稍逺亦必俯身而行而不敢縱
  肆其容體也噦氣逆聲噫飽食氣嚏噴嚏咳咳嗽欠張口出
  氣伸竦體也立而偏任一足曰跛依物曰倚睇視邪視也自
  口出為唾自目出曰涕自鼻出為洟襲重衣也敬事為尊者
  執勞事也袒裼露臂也撅揭衣也亵衣衾不見裏衣為其穢而
  不潔也此莭言事父母恭敬之節也〇孔氏玉藻䟽云子於
  父以質為文故父母之所不敢袒禓愚謂至敬無文孔氏謂
  父母之前不禓是也但此所言禓龍自為别義與玉藻裼襲
  不同玉藻所謂襲謂𢲅其中衣也此所謂襲謂重衣也玉藻
  所謂禓謂露其中衣也此所謂禓謂露臂也若混而為一則
  誤矣
  父母唾洟不見冠帯垢和灰請潄衣裳垢和灰請澣衣裳綻裂紉
  箴請補綴五日則燂湯請浴三日具沐其間靣垢燂潘請靧足垢
  燂湯請洗古古反嗽素侯反後同澣本又作浣户管反綻釋文作䘺直莧反裂本又作列纫女陳反徐而陳反箴之林
  反綴竹劣反又竹衛反燂詳廉反潘芳煩反
  鄭氏曰唾洟不見輒刷去之也手曰潄足曰澣愚謂唾洟不
  見恐父母見之而生憎穢也綻解也紉以線貫針也燂温也
  潘米瀾也此莭言事父母服勤之禮也
  少事長賤事貴共帥時
  帥循也時是也謂上二莭所言之禮也〇自萹首至此言事
  父母舅姑及尊長之法
  男不言内女不言外非祭非喪不相授器其相授則女受以篚其
  無篚則皆坐奠之而后取之外内不共井不共湢浴不通寢席不
  通乞假男女不通衣裳内言不出外言不入篚非尾反逼彼力反本又作湢
  鄭氏曰祭嚴喪遽不嫌也奠停地也湢浴室也孔氏曰祭是
  嚴敬之時喪是促遽之所於是之時不嫌男女有媱邪之意
  愚謂内謂内事外謂外事在内言内在外言外各治其事而
  不得相預也其相授謂非喪祭而相授也男不言内女不言
  外所以别男女之職内言不出外言不入所以嚴内外之限
  男子入内不嘯不指夜行以燭無燭則止女子出門必擁蔽其面
  夜行以燭無燭則止嘯𦾔讀叱今如字
  鄭氏嘯讀為叱嫌有𨼆使也孔氏曰常事以言語處分是顯
  使人也如有姦私恐人聞知不以言語但諷叱而已故云嫌
  有𨼆使也愚謂嘯蹙口出聲也不嘯不指為其聲容不肅且
  惑人也夜行必皆以燭者所以逺暗昧之嫌也
  道路男子由右女子由左
  此謂宫中之道路也地道尊右男子由右女子由左盖以相
  避逺而因以為尊卑之别也〇自男不言内至此論男女逺
  嫌厚别之法朱子移於男不入女不出之下
  〇子婦孝者敬者父母舅姑之命勿逆勿怠若飮食之雖不耆必嘗
  而待加之衣服雖不欲必服而待加之事人代之已雖弗欲姑與
  之而姑使之而后復之飲於鴆反食音嗣耆市志反
  鄭氏曰嘗而待後命而去也服而待待後命釋藏也朱子曰
  弗怠弗逆此謂之不可變節以傷尊者平曰慈愛之心也人
  代之而弗欲者慮以自逸而違命姑與姑使者嫌於怨懟而
  必爭愚謂子婦之孝敬者必為父母舅姑之所愛恐其恃愛
  而驕故戒以勿逆勿怠人代之也弗欲者為其所為不必能
  如巳之意也姑與之者姑聽其代也姑使之者姑以已之意
  教使之也而後復之者俟代者休解而後後其本業於已也
  凡此皆勿逆勿怠之事也
  子婦有勤勞之事雖甚愛之姑縱之而寧數休之縱本又作從足用反數色角反
  鄭氏曰不可愛此而移苦於彼也
  子婦未孝未敬勿庸疾怨姑教之若不可教而后怒之不可怒子
  放婦出而不表禮焉
  鄭氏曰庸之言用也怒譴責表猶明也猶為之隱不明其犯
  禮之過也愚謂母敬婦出不可怒謂怒之而不從命也子放
  婦出而不表忠厚之道也〇應氏鏞曰自子婦孝者敬者以
  下勉子婦之孝於父母舅姑自子婦有勤勞之事而下勉父
  母舅姑之慈於子婦
  父母有遇下氣怡色柔聲以諫諫若不入起敬起孝悦則復諫不
  悦與其得罪於鄉常州閭寧孰諫父母怒不説而撻之流血不敢
  疾怨起敬起孝説音悦
  下怡𣐱皆和順之意所謂事父母㡬諫也起者悚然興起之
  意諫之所以不入者必已之孝敬有未至故復興起其孝敬
  兾以感動乎親而復進其説也有隐無犯者雖事親之道而
  䧟親不義者乃不孝之大故父母之過足以得罪於鄉黨州
  閭者雖不説而必圖復諫雖犯顏而有所不憚也孔氏曰犯
  顏而諫使父母不説其罪輕畏懼不諫使父母得罪於鄉黨
  州閭其罪重二者之間寧可孰諫謂純孰殷勤而諫若物之
  成孰然此一莭論父母有過諌諍之禮
  父母有婢子若庶子庶孫甚愛之雖父母没没身敬之不衰
  婢子賤妾也檀弓陳乾昔曰使夫二婢子夾我是也若及也
  髙氏愈曰父母愛而巳則敬之重親之意愛之不足以𥁞其
  意故也
  子有二妾父母愛一人馬子愛一人焉由衣服飲食由執事毋敢
  視父母所愛雖父母没不哀
  高氏愈曰由自也視比也親之所愛服食厚而執事常逸已
  之所愛服食薄而執事常勞不敢以巳之所愛並於親也
  子甚宜其妻父母不説出子不宜其妻父母曰是善事我子行夫
  婦之禮焉没身不衰
  高氏愈曰宜猶善也出謂出其妻也行夫婦之禮者恩情不
  敢稍殺也宜與不宜子與父母未知孰是然人子之心即父
  母之僻惡僻爱而亦不敢有所違順親之道當然也愚謂婦
  以事舅姑也能事舅婉則婦不能事舅姑則不婦而其他事
  之得失有不必計矣此以上三莭言為人子者當以父母之
  愛惡為愛惡雖婢妾庶蘖之微賤而有所不敢忽雖妻妾之
  親私而有所不敢專至於父母没而不哀馬則又事死如事
  生之孝也
  父母雖没將為善思貽父母令名必果必為不善思貽父母羞辱
  必不果貽以之反
  高氏愈曰貽遺也為善未决去惡未勇人情之常也喜其榮
  親則善必為惡其辱親則惡必去榮辱不繫於其身而繫於
  親盖孝子之心如此
  舅沒則姑老冡婦所祭祀賔客每事必請於姑介婦請於冡婦介音
  界
  老謂傳家事於長婦也男子七十而傳婦人之傳重則不係
  於已之年而係於其夫盖祭必夫婦親之夫没則妻不得不
  傳重矣每事必請於姑者婦雖受傳猶不敢專行也介婦衆
  婦也介婦請於冢婦以其代姑統家事也
  舅姑使冡毋怠不友無禮于介婦
  鄭氏曰善兄弟曰友娣姒猶兄弟也愚謂友猶愛也不友無
  禮皆怠之所生也怠於事而以勞加介婦則不友矣怠於敬
  而以慢加介婦則無禮矣舅姑使冢婦彖婦不可以已之尊
  而懈怠以至不友無禮于介婦也
  舅姑若使介婦母敢敵耦於冢婦不敢並行不敢並命不敢並坐
  命謂使令其下舅姑使介婦介婦不可以舅姑之任已而敵
  耦於冡婦至於並行並命並坐而皆不敢焉其所以尊冡婦
  者至矣盖冡婦即異日之宗婦介婦所宗而事之者故雖未
  受傳而所以敬之者如此此二莭言冢婦介婦相與敬事之
  道盖家人睽常起于婦人誠使為冢婦者能屈已以下介婦
  為介婦者能盡禮以事家婦彼此各盡其道而家無不和矣
  凡婦不命適私室不敢退婦將有事大小必請於舅姑
  鄭氏曰婦侍舅姑者也必請於男姑不敢專行高氏愈曰凡
  婦通冡婦介婦而言私室婦所居室也事謂私事私室不敢
  擅退私事大小必請盖重舅姑之命如此
  子婦無私貨無私畜無私器不敢私假不敢私與畜敕六反又許又反又許六反
  畜養牲也假以物借人與以物遺人也鄭氏曰家事統于尊
  也
  婦或賜之飲食衣服布帛佩帨茝蘭則受而献諸舅姑舅姑受之
  則喜如新受賜若反賜之則辞不得命如更受賜藏以待乏茝本又作
  芷昌改反又昌以反
  婦或賜之者謂其私親兄弟也茝蘭皆香草可佩者新初也
  如初受賜者如其初受於私親兄弟之時盖物之藏於舅姑
  不啻其藏於已也不得命不見許也如更受賜者如更受舅
  姑之賜盖物雖出於私親兄弟不啻其出於男姑也藏以待
  乏者待舅姑之乏而献之也此言婦受賜之法所以申上無
  私貨三句之意
  婦若有私親兄弟將與之則必復請其故句賜而后與之
  復白也復請其故者謂以當與之故白請於舅姑舅姑賜之
  物而後與之此申上不敢私假不敢私與之義
  適子庶子祗事宗子宗婦雖貴富不敢以貴富入宗子之家雖衆
  車徒舍於外以寡約入
  適子謂父及祖之適子庶子謂適子之弟宗子謂大宗也宗
  婦大宗子之婦舍止也舍於外而不敢畢入所以降下於宗
  子也
  子弟猶歸衣服裘衾車馬則必献其上而后敢服用其次也若非
  所献則不敢以入於宗子之門不敢以貴富加於父兄宗族
  鄭氏曰猶若也子弟若有功徳以物見饋賜當以善者與宗
  子也非所献謂非宗子之爵所當服也愚謂貴富驕人無徃
  而可故非但不敢以入宗子之家至於父兄宗族皆不可以
  此加之也
  若富則具二性献其賢者於宗子夫婦皆齊而宗敬焉終事而后
  敢私祭
  孔氏曰賢猶善也大宗將祭小宗夫婦皆齊戒助祭於大宗
  以加敬焉大宗祭畢而後敢私祭祖禰也此文雖主事大宗
  事小宗者亦然愚謂宗子者先祖之正體尊祖故敬宗此上
  三節言事宗子宗婦之禮又因事父母之孝敬而推而廣之
  者也
  〇飯黍稷稻粱白黍黄粱稽稰樵稰思吕反樵側角反
  鄭氏曰飯目諸飯也孰穫曰稰生穫曰樵孔氏曰此飯凡有
  六種下云白黍則上黍是黄黍也下云黄粱則上粱是白粱
  也樵是歛縮之名以其生穫故歛縮也稽既對樵故為孰穫
  愚謂稽樵者言六種之飯其穀皆有生穫孰穫之異也〇孔
  氏曰案玉藻諸侯朔食四簋黍稷稻粱此則㨿諸侯其天子
  則加以苽麦為六愚謂諸侯朔食四簋天子六簋皆黍稷也
  盖食以黍稷為正以稻粱為加四簋六簋惟據其正者言之
  其加者不在此數也膳夫天子食用六穀則朔食自當有苽
  麦但不在六簋之數耳
  膳膷臐膳醢牛胾醢牛膾羊炙羊胾醢豕炙醢豕胾芥醬魚膾雉
  兎鶉鷃膷音香臐反鷃音晏許云反曉許堯反胾側吏反膾古外反鶉順倫
  鄭氏曰膳目諸膳也此上大夫之禮庶羞二千豆也以公食
  大夫禮校之則曉牛炙間不得有醢醢衍字也又以鷃為
  𩣉孔氏曰案公食大夫禮二十豆膷一謂牛臛也腫二謂羊
  臛也曉三謂豕臛也牛炙四四物共為一行最在於北從西
  為始醢五謂肉醬也牛胾六謂切牛肉醢七牛膾八四物為
  第二行從東為始羊炙九羊胾十醢十一豕炙十二四物為
  第三行從西為始醢十三豕胾十四芥醬十五魚膾十六四
  物為第四行從東為始以上十六豆是下大夫之禮也雉十
  七兎十八鶉十九顯二十四物為第五行從西為始此是上
  大夫所加二十五豆公食大夫禮鷃為𩣉𩣉牟母也愚謂醢
  醬皆所以配胾膾也此饌績設之膷腫曉牛炙最在北牛炙
  南醢醢西牛胾醢為牛胾設也牛胾西醢醢西牛膾醢為牛
  膾説也牛膾南羊炙炙東羊胾胾東醢醢為羊胾設也羊胾
  東豕炙豕炙南醢醢西豕胾醢為豕胾設也胾西芥醬醬〓
  魚膾芥醬為魚膾設也公食大夫記云凡炙無醬
  飲重醴稻醴清糟黍醴清糟粱醴清糟或以酏為醴黍酏漿水醷
  濫重直龍反濫力暫反糟子曹反徐沮到反醷本又作臆於紀反徐於力反
  鄭氏曰飲目諸飲也重陪也糟醇也清泲也致飲有醇者有
  泲者陪設之也以酏為醴釀粥為醴也醬漿酢載也〓梅漿
  也濫以諸和水也以周禮六飲校之則濫涼也紀莒之間名
  諸為濫孔氏曰漿人六飲有凉注云凉今寒粥若糗飯雜水
  也康成以凉與濫為一物則此以諸和水謂以諸雜糗飯之
  属和水也諸者衆雜之名案漿人六飲一曰水則此經水一
  也二曰漿則此經漿一也三曰醴即此經重醴一也四曰濫
  則此經濫一也五曰醫則此經或以酏為醴一也六曰酏則
  此經黍酏一也六飲之外此經别有醷若鄭司農之意醷與
  醫為一物即以酏為醴者非康成意也康成以醷為梅漿者
  見下文云調之以醢及醯醷則醷是醯之類又云獸用梅故
  知梅漿也愚謂或以酏為醴此即上文之重醴而為之異法
  者康成注漿人以此為醫非是盖臆為梅漿當從康成醫醷
  一物當從司農黍酏以黍為粥也水即井水也此飲凡六物
  與醬漿人六飲相當醴一酏二漿三水四濫五即漿人之凉
  醷六即漿人之醫也
  酒清白
  鄭氏曰酒目諸酒也白事酒昔酒也孔氏曰清謂清酒事酒
  昔酒俱白故以一白摽之配清酒則三酒此無五齊者五齊
  祭祀所用非人常用故也
  羞糗餌粉酏糗起九反又昌糾反餌音二酏讀為𩜾之然反
  鄭氏曰羞目諸羞也周禮羞籩之實糗餌粉餈羞豆之實酏
  食糁食此記似脫酏當為𩜾以稻米與狼臅膏為𩜾是也吼
  氏曰案周禮羞籩之實糗餌粉餈鄭註云合蒸曰餌餅之曰
  餐此二物皆粉稻米黍米為之糗者擣粉熬大豆為餌餈之
  黏著周禮粉下有餈令無者記人脱漏更以酏益之酏者〓
  周禮羞豆之實也自當作𩜾若黍酏則是粥非膳羞之用此
  酏與糝食文連則是糝類八珍内作糝與餐其事亦相連故
  知馳當作𩜾且𩜾雖雜以狼臅膏亦粥之般類愚謂羞有庶
  羞内羞上文膳是庶羞此言内羞也此云羞盖縂籩豆之内
  羞而言之當云糗餌粉餐酏食糁食而粉下脱去一字酏下
  脱去三字也
  食蝸醢而苽食雉羹麦食脯𦎟雞羹折稌犬𦎟兔𦎟和糁不蓼濡
  豚包苦實蓼濡雞醢醬實蓼濡魚卵醬實蓼濡鱉醢醬實蓼腵修
  低醢脯羹兎醢麋膚魚醢魚膾芥醬麋腥醢醬桃諸梅諸卵𥂁蜗力
  戈反苽音孤本又作菰折之列反稌音杜和和卧而糁三敢反蓼
  音了濡音而醢音海本又作醯呼兮反𡖉醬𡖉音鯤古門反暇丁
  亂反蚳真其反𡖉塩𡖉力管反鄭注𡖉或作擱膚或為胖
  鄭氏曰食目人君燕食所用也苽雕胡也稌稻也凡羮食宜
  五味之和米屑之糝蓼則不矣此脯所謂析乾牛羊肉也凡
  濡謂亨之以汁和也苦苦荼也以包豚殺其氣也卵讀為鯤
  魚子也服脩捶脯施薑桂也蚳蚍蜉子也膚切肉也卵塩大
  塩也自蝸醢至此二十六物似皆人君燕所食也其饌則亂
  孔氏曰此節繒明人君燕食所用以蜗為醢以苽米為飯以
  雉為羮三者味相宜以麥為飯析脯為羮又以雞為羹三者
  亦味相宜和糁不蓼者此等之羮宜以五味調和米肩為糝
  不須加蓼也濡亨煑之以其汁調和也知卵讀為鯤者鳥卵
  非為醬之物蚳醢是蚍蜉之子卵醬承濡魚之下宜是魚之
  般𩔖故讀為鲲鯤魚子也濡豚包裹以苦菜殺其惡氣濡雞
  加以醢及醬濡魚以魚子為醬濡鼈亦加醢及醬四者皆破
  開其腹實蓼於其中更縫而合之以煮也食腵脩以蚳醢〓
  之食脯羹以兎醢配之食麋膚以魚醢配之食魚膾以芥醬
  配之食麋腥以麋醢配之食桃諸梅諸以卵塩配之麋膚熟
  肉麋腥生肉也諸菹也桃菹梅菹今之藏桃藏梅也欲藏之
  必先乹之故周禮謂之乾療鄭謂桃諸梅諸是也自蜗醢至
  此二十六物蜗醢一苽食二雉羹三麥食四脯羮六折稌七
  犬羮八兔羮九濡豚十濡雞十一濡魚十二濡鱉十三自此
  以上醢與醬皆和調濡漬雞豚之属故不數自此以下醢及
  醬各自為物但相配而食故数之腵脩十四蚳醢十五脯羮
  重出兎醢十六麋膚十七魚醢十八魚膾十九芥醬二十麋
  腥二十一醢二十二醬二十三桃諸二十四梅諸二十五卵
  塩二十六掌客諸侯相食皆𪔂簋十有二其正饌與此不同
  其食臣下則公食大夫禮具有其文與此又異故疑是人君
  燕食上陳庶羞依牲大小為先後此不依牲之次第又飯食
  在簋醢羮之属在豆是上下雜亂也愚謂人君燕食得用此
  諸物然每用自有常数非一食盡用之也濡雞醢醬實蓼醢
  醬承濡雖之下即雞之醢醬也濡鱉之醢醬即鼈之醢醬也
  麋腥醢醬即麋之醢醬也腵脩乃籩實不用於食此與下大
  夫有脯無膾皆以脯用於食者案八珍中之熬有濡食乾食
  之異熬捶而加薑桂鄭氏以為若今之火脯是脯脩有濡食
  之法則其用扵食者也其皆𥼶而煮之以醢而盛之則以豆
  與麋腥謂生切麋肉以醢釀之即下文麋鹿魚為𦵔是也周
  禮之乾撩亦籩實也此桃諸梅諸孔氏以為𦵔盖亦用醢釀
  之者故用之扵食也
  凡食齊視春時羹齊視夏時醬齊視秋時飲齊視冬時齊去聲
  鄭氏曰食宜温羮宜熱醬宜凉飲宜寒
  凡和春多酸夏多苦秋多辛冬多鹹調以滑甘
  鄭氏曰多其時味以養氣也周禮註曰各尚其時味而甘以
  成之猶木火金水之成於土孔氏曰經方春不食酸夏不食
  秋不食辛冬不食鹹謂時氣壯者减其時味以殺盛氣此恐
  氣虛羸故多其時味以養氣也
  牛宜稌羊宜黍豕宜稷犬宜粱鴈宜麥魚宜苽
  鄭氏曰言其氣味相成孔氏曰上云折稌用犬羮此云牛宜
  稌犬宜稌粱者此據尊者正食上據人君燕食以滋味為美
  視
  故不同自食齊至春時至此皆周禮食醫文而記者載之論
  調和飲食之法劉氏彛曰周官食醫掌和王之六食六飯六
  膳百羞百醬八珍之属而曰凡君子之食恒放焉此大司徒
  以施諸敎人子皆視此以養親也
  春宜羔豚膳膏薌夏宜腒鱗膳膏臊秋宜犢麝膳膏腥冬宜鮮羽
  膳膏羶薌音香腒其居反鱐本又作𦟛所求反臊素刀反麝音迷羶升然反
  鄭氏曰腒乾雉也鱐乾魚鮮坐魚羽鴈也此八物四時肥美
  為其太盛煎以休廢之脂膏和之莭其氣也牛膏薌犬膏臊
  雞膏腥羊膏羶鄭氏註周禮大宗伯曰牛属司徒土也雞属
  宗伯术也犬属司冠金也羊属司馬火也孔氏曰此記庖人
  論四時煎和膳食之宜以王相休廢相参其味乃善春為木
  王牛中央土畜東方木木尅土木盛則土休廢犬属西方金
  夏南方火火尅金火盛則金休廢雞属東方木秋西方金金
  尅木金盛則木休廢羊属南方火冬水王水剋火水盛則火
  休廢周禮鄭注云羔肥物生而肥犢麝物成而充腒鱐瞙热
  而乾魚鴈水涸而性定此八物者得四時之氣尤盛為人食
  之弗勝是以用休廢之脂膏煎和膳之義與此同士相見禮
  云冬執雉夏執腒故知腒為乾雉周禮籩人云膴鮑魚鱐鱐
  與鮑相對鮑為温魚故知鱐是乾魚也鱐既為乾魚故鮮為
  生魚也月令云季冬献魚又王制獭祭魚然後漁人入澤梁
  是冬魚成也羽族既多而冬耒可食者惟鴈故知羽鴈也周
  禮云謂行用此云宜謂氣味相宜其事用也賈氏公彦曰殺
  牲謂之用煎和謂之膳五行春木王火相土死金囚水為休
  廢夏火玉土相金死水囚木為休廢以下推之可知王所尅
  者死相所剋者囚新謝者為休廢若然嚮所膳膏皆是死之
  脂膏鄭云休廢者相對死與休廢别散則死亦為休廢故鄭
  以休廢言之
  牛脩鹿脯田豕脯麋脯麕脯麋鹿田豕麕皆有軒雉兎皆有芼爵
  鷃蜩范芝栭羨椇枣栗榛柿瓜桃李梅杏楂梨薑桂麕九倫反本又作麇又作
  麏軒音憲蜩音條栭音而本又作檽蕩音𨹧椇音矩榛側巾反柿
  音俟楂側加反鄭註軒或為胖
  鄭氏曰軒讀為憲謂藿葉切也蔆芰也椇枳椇也梨之不臧
  者此三十一物皆人君燕食所加庶羞也周禮天子羞用百
  有二十品記者不能偹録孔氏曰麋鹿田豕麕非但可為脯
  又可腥食皆藿葉切之而不細切故云皆有軒不言牛者牛
  惟可細切為膾不宜為軒也雉兎皆有芼者雉羮兔羹皆有
  菜以芼之無華實而生者曰芝檽賀氏曰芝术椹栭軟枣也
  愚謂孔氏以芝杨為一則為三十一物賀氏以芝栖為二則
  為三十二物未知孰是脩脯蒲枣栗榛桃梅皆籩人之籩實
  也芝栭相柿𤓰李杏楂梨盖亦盛之以籩而不見扵籩人則
  此乃人君私燕所用也麋鹿田豕麕之軒及雉兔爵鷃蜩范
  庶羞也皆用以食者也上大夫庶羞二十豆惟有雉兎及鷃
  則此人君所用庶羞也薑桂二者則調和羞膳及為腵脩皆
  用之鄭以此三十一物並為庶羞非也庶羞盛於豆皆濡物
  無脯修之属也
  大夫燕食有膾無脯有脯無膾士不貳羮胾庶人耆老不徒食
  燕食謂朝夕常食周禮膳夫王燕食則奉膳賛祭賈疏燕食
  朝夕常食是也孔氏分燕食與朝夕常食為二非是脯為籩
  實凡食無籩惟飲酒有之此大夫燕食乃有脯者盖燕食物
  不必偹或偶無膾則得以脯代光盖釋而煎之以醢而盛之
  則以豆也貳重也士燕食得有羹胾而不得重設也胾出扵
  牲士朔食惟特豚則不得貳胾矣六十曰耆庶人耆老不徒
  食者六十非肉不飽食得有胾非六十者不得食也羹則庶
  人皆有之下云羹食無等是也
  膾春用葱秋用芥豚春用韭秋用蓼脂用萄膏用薤三牲用毅和
  用醯獸用梅鶉羹雞羹駕釀之蓼魴鱮烝雛燒雉薌無蓼薤户界反本又
  作䪥藙魚氣反和户卧反鶉羮本無羮字鲂音房鱮音叙雛仕俱
  反皇氏烝字燒字雉字薌字為句賀氏讀魴鱮烝雛為句令從之孔氏同
  皇今從之
  鄭氏曰此言調和菜釀之所宜也芥芥醬也藙煎茱萸也漢
  律㑹稽献焉爾雅謂之榝三牲和用醯畜與家物自相和也
  獸用梅亦野物自相和釀謂雜切之也駕在羮下烝之不羹
  也薌蘇荏之属也燒烟于火中也孔氏曰上云魚膾芥醬則
  謂秋時用芥芥辛扵秋宜也雉兎羹者謂用雉用兎為羹𩣉
  惟烝煮之不以為羮故文在羹下三者皆釀之以蓼魴鱮二
  魚皆烝熟之雛是鳥之小者火中燒之然後調和若令之䑎
  也雉或烝或燒或可為羹其用無定故直云雉言鲂鱮烝及
  雛燒并雉三者調和惟以蘓荏之属無用蓼也愚謂此論調
  和之宜與魚膾芥醬食時相配者不同也膾春用葱即下文
  云肉腥細者為膾切葱若薤實諸醯以𣐱之是也若秋則用
  芥豚秋用蓼即上文濡豚包苦實蓼是也若春則用韭自葱
  至藙五者皆用以釀醢及梅則用以和也用菜謂之釀用醯
  酸之属謂之和釀者雜之以亨煮和則既熟而和之也
  不食雛鼈狼去腸狗去腎狸去正眷兔去尻狐去首豚去腦魚去
  乙鼈去醜去並起吕反尻苦刀反腦如老反
  瞥體
  鄭氏曰皆為不利人也雏瞥伏乳者乙魚体中害人者名也
  今東海鰫魚有骨名乙在目旁狀如篆乙食之鯁人不可出
  醜竅也陸氏佃曰狼腸直狗腎熱狸眷上一道如界兎尻有
  孔豕俯精聚在腦醫方云豕腦食之昏人精神方氏慤曰爾
  雅魚腸謂之乙餒自膓始故去乙
  肉曰脱之魚曰作之枣曰新之栗曰撰之桃曰膽之祖梨曰攅之
  膽丁敢反攅再官反本又作鑚
  鄭氏曰皆治擇之名也孔氏曰肉曰脱之者皇氏云除其筋
  膜取好處爾雅李廵註云去其骨曰脱郭氏云剥其皮魚曰
  作之者皇氏云作謂動搖也凡取魚搖動之視其鮮餒爾雅
  李廵註云作之魚骨小無所去郭氏爾雅今本作斮之注云
  謂削鱗也枣曰新之者枣易有塵埃恒治拭之使新栗曰撰
  之者栗蟲好食數數布揀撰省視也桃曰膽之者桃多毛拭
  去之令色青滑如膽也或曰謂若桃有苦如膽者擇去之柤
  梨曰攅之者恐有蟲故一一攅視其蟲孔也
  牛夜鳴則庮羊泠毛而毳羶狗赤股而躁臊鳥皫色而沙鳴鬱豕
  望視而交睫腥馬黑眷而般臂漏庮音由泠音零毳昌鋭反皫本又作麃普表反沙如字又作
  反睫音㨗腥音星字林音先定反般音班臂本又作擘必避反漏
  音蝼力侯反鄭注
  鄭氏衆曰猶朽木臭也鄭氏曰亦皆不利人也庮惡𦤀也春
  秋傳曰一薰一庮泠毛毳毛别聚旃不觧者也赤股股裏無
  毛也皫色毛變色也沙猶嘶也鬰腐臭也望視逺視也腥當
  為星聲之誤也星肉中如米者般臂前脛般〓然也漏當為
  蝼如蝼蛄臭也孔氏曰猶是臭惡之氣牛若夜鳴則其肉庮
  臭泠謂毛本希泠毳謂毛頭結聚羊若如此則其肉羶氣赤
  股股裡無毛躁謂舉動𢚩躁狗若如此則其肉臊惡皫色色
  變而無潤澤沙嘶也謂鳴而聲嘶鳥若如此則其肉腐臭望
  視謂豕視望揚交睫謂目睫毛交豕若如此則其肉如星黑
  眷謂馬眷黑般臂謂馬之前脛其色般般然馬若如此其肉
  如螻蛄臭也愚謂此周禮内饔文説文腥臊之腥作胜腥字
  云星見食豕令肉中生小息肉也是腥者豕生小肉如星故
  從肉從星
  雛尾弗盈握弗食舒鴈翠鵠鴞胖舒鳬翠雞肝鴈賢鴇奥鹿胃鵠胡
  篤反鴞吁驕反胖音判鴇音保奥於六反胃音謂字又作謂鄭註
  鵠或為鴇
  鄭氏曰舒鴈鵝也翠尾肉也胖脅側薄肉也舒鳬鶩也奥脾
  肶也孔氏曰此廣言不堪食之物亦為不利人也奥謂脾肶
  藏之深奥處愚謂上節所言全体之不可食者因物形之變
  而察之也此節所言一体之不可食者據物理之常而知之
  也
  肉腥細者為膾大者為軒或曰麋鹿魚為菹麕為辟雞野豕為軒
  兎為宛𦜉切葱若薤實諸醯以舉之腥音星字林作胜辟必益反徐芳益反軒音献宛于晚反
  脾婢支反醯呼兮反本或作醢鄭註軒或為胖宛或作欝
  鄭氏曰細者為膾大者為軒言大切細切異名也膾者必先
  軒之所謂聶而切之也軒辟雞宛脾皆薤𩔖也釀菜而柔之
  醯殺腥肉及其氣今益州有鹿殘者近由此為之矣𥼶文云益州人
  殺鹿埋地中令𦤀乃出食之名鹿𣨙𣨙於偽处薤軒聶而不切辟雞宛脾聶而
  切之孔氏曰凡大切若全物為薤細切者為齏牲体大者菹
  之小者齏之麋鹿魚為菹野豕為軒是菹也辟雞宛𦜉是齏
  也少儀曰麋鹿為菹野豕為軒皆䐑而不切麕為辟雞兎為
  宛脾皆䐑而切之是菹大而齊小也少儀不云魚此云魚者
  記者異聞也此魚與麋鹿並言是魚之大者肉及葱薤置之
  醋中悉皆濡孰故曰柔之其辟雞宛脾及軒之名其義未聞
  愚謂肉腥謂用生肉釀而食之也細者為膾大者為軒此謂
  不辦牲之大小凡細切者皆為膾大切者皆為軒也或者之
  説則謂切肉之名牲各不同故又記之鄭註周禮云全物若
  䐑為薤細切為齏此謂切菜大小之異名故醢人云掌五齏
  七薤此專謂菜為齏薤也然齏薤之名菜肉通故此言薤與
  軒皆殖也辟雞宛脾皆齏也齏薤雖異然皆是以醯釀牲肉
  故鄭云軒辟雞宛脾皆薤𩔖也
  羹食自諸侯以下至扵庶人無等食音嗣
  鄭氏曰羮食食之主也庶羞乃異耳愚謂無等謂常食皆得
  有羹食也士不貳羹胾庶人耆老不徒食則庶人非耆父常
  食不得有胾矣大夫燕食有脯無膾則士常食不得有脯膾
  矣諸侯曰食特牲則大夫曰食不得有成牲矣此之謂有等
  若羹食則上下皆有之故曰無等若羹食所用之物與其多
  少之差則諸侯以下逓有降殺末甞無等也
  大夫無秩膳大夫七十而有閣天子之閣左達五右達五公侯伯
  於房中五大夫於閣三士於坫一坫丁念反
  鄭氏曰大夫無秩膳謂五十始命未老者也七十有閣有秩
  膳也閣以板為之度食物也達夹室愚謂膳美食也秩膳謂
  常置美食於左右以偹食也夾室與房謂燕寢之夾室與房
  也檀弓始死之奠其餘閣也與士䘮禮醴酒脯醢升自阼階
  奠於尸東疾必居正寢而餘閣之奠别從他䖏来是閣在燕
  寢明矣士禮如此天子諸侯可知坫土坫也士不得為閣為
  土坫以庋食也公侯伯不言閣者䝉天子之文也大夫士不
  言於房中者䝉公侯之文也大夫特言於閣者别於士之坫
  也士之坫亦在房王制曰九十飮食不離寢則未九十者飲
  食不得在寢室當在房可知也曰五曰三曰一者謂閣與坫
  之數非謂膳之種數也士於坫而餘閣有脯醢則大夫以上
  非一閣惟置一種明矣士坫亦七十乃有之對文則板為者
  曰閣土為者曰坫散文則坫亦謂之閣𣞀弓言餘閣是也〇
  鄭氏謂諸侯之五為三牲魚腊非也諸侯朔曰正少牢則閣
  不得偹三牲矣鄭氏又謂大夫之閣與天子同䖏亦非也
  諸侯於房中亦為閣大夫之閣士之玷亦於房中非大夫與
  天子同處也孔疏謂天子尊庖厨逺故左夾室五閣右夾室
  五閣諸侯卑庖厨宜稍近故於房中亦非也夾室與房特度
  食之所耳庖厨初不在此也〇自飯黍稷至此雜記飲食之
  法
  廿四卷共一萬四千六百七十九字
  連書面共卅頁

知识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出版地:温州

《礼记集解》是清时期孙希旦撰写的作品,原名《礼记注疏驳误》,后经多次修改,更名为《礼记集解》,前后时间长达十三年。《礼记集解》是一部百万字的著作。孙希旦三易其稿,书稿上红笔修改,剪纸粘贴增补,生前尚未刊刻。清道光年间,瑞安项霁、项傅霖兄弟与乡人商议,图谋刊刻,开始着手整理,项傅霖校勘了前十卷,项氏两兄弟先后去世。咸丰三年(1853),孙锵鸣回到家乡,继续此项整理工作,将书稿厘定为六十一卷,并作序在卷首,又附《尚书顾命解》一卷于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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