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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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8253
颗粒名称: 禮記卷二十三
其他题名: 禮器第十之一
分类号: K892.9
页数: 22
页码: 一至廿二
摘要: 孫希旦註解禮記,這是其中的禮器篇。
关键词: 古代礼制 礼记 古籍注解

内容

此篇以忠信義理言禮而歸重於忠信以内心外心言禮之文而歸重於内心盖孔子禮樂從先進禮奢寧儉之意禮運言禮之行於天下而極其效於大順由體而達之於用也此篇言禮之偹於一身而原其本於忠信由外而約之於内也二篇之義相為表裏〇方氏慤曰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道運而無名器運而有跡禮運言道之運禮器言器之用愚謂此以禮器名篇亦以其在簡端耳非有他義也諸家多從禮器二字立説似非本旨今姑錄方氏之説以偹一觧云〇禮器是故大偹大偹盛徳也禮釋回増美大質措則正施則行其在人也如竹箭之有筠也如松柏之有心也二者居天下之大端矣故貫四時而不改柯易葉故君子有禮則外諧而内無怨故物無不懐仁鬼神饗徳措七路反本又作錯又作厝音同箭莭見反筠于貧反貫古乱反柯古何反禮經緯萬端人能以禮為治身之器則于百行無所不偹而其徳盛矣禮之為用能消人回邪之心増人質性之美而盛徳充實於内矣措諸身則無不正施諸事則無不達而盛徳𤼵見於外矣箭竹之小者筠竹之青皮也大端猶言大節竹箭有筠以貞固於其外松柏有心以和澤於其内二物於天下有此大莭故能貫乎四時而枝葉無改其在人身則禮之釋回増美以充其徳於内者猶松柏之心禮之措正施行以達其徳於外者猶竹箭之筠故君子有禮則外而鄉國無不諧和内而家庭無所怨悔人歸其仁神歆其徳逺近幽明無不感通亦猶松柏之不改柯易葉也〇鄭氏云禮器言禮使人成器如来耜之為用也人情以為田脩禮以耕之此是也大偹自耕至於食之弗肥似以此篇為承上篇而作然上篇語意已盡此篇之義與上篇不同而其文体亦别非一人所作也〇先王之立禮也有本有文忠信禮之本也義理禮之文也無本不立無文不行石經無有文二字忠信謂存諸心者無不實故為禮之本義理謂見於事者無不宜故為禮之文無本則見於事者為具文故禮不立無文則存諸心者為虚願故禮不行𥼶回増美者所以立其忠信之本措正施行者所以達其義理之文此一莭乃一篇之綱領〇禮也者合於天時設於地財順於鬼神合於人心理萬物者也是故天時有生也地理有宜也人官有能也物曲有利也故天不生地不養君子不以為禮鬼神弗饗也居山以魚鼈為禮居澤以鹿承為禮君子謂之不知禮孔氏曰忠信為本易見而義理為文難睹故此以下廣説義理為文之事君子行禮必湏師合天時俯察地理中察人事天時有生若春薦韭卯秋薦麥魚是也地理有宜者若高田宜桼稷下田宜稻麥是也人官有能者人居其官各有所能若司徒奉牛司馬奉羊及庖人治庖祝治尊爼是也物曲有利若麹糵利為酒醴絲竹利為琴瑟是也天不生謂非時之物若冬瓜夏橘及李梅冬實之属地不養若山之魚〓澤之鹿豕君子不以為禮是不合人心鬼神不饗是不順鬼神也方氏愨曰以陽生於子故祀天於冬之日至以隂生扵午故祭地於夏之日至以飲養陽氣故饗禘於春以食養隂氣故食𡮢於秋此禮所以合於天時者也黍稷之馨足以為簠簋之實水土之品足以為籩豆之薦貨無常以示逺物之致幣無方以别土地之宜此禮所以設於地財者也以天之髙故燔榮于壇以地之深故瘞理於坎以魂氣歸於天故炳蕭以求陽以形魂歸於地故祼鬯以求隂此禮所以順於鬼神者也以人莫不有男女之別故制為夫婦之禮以人莫不有君臣之分故制為朝覲之禮莫不有追逺之心故制為䘮祭之禮莫不有合歡之情故制為燕饗之禮此禮之所以合於人心者也火田除必扵昆蟲未蟄之時罻羅必於鳩化為鷹之後獺祭魚然後虞人入澤梁豺祭獸然後田獵此禮所以理萬物者也禮本乎天而還以事天出乎人而還以治人則是以天合天以人合人也故曰合地則效法焉故曰設鬼神鬼不可遺也故曰順萬物有成理也故曰理韭生於春黍生於秋稻生於冬所謂天時有生也山林宜毛物川澤宜鱗物邱陵宜羽物墳衍宜介物所謂地理有宜也籧篨蒙璆戚施直鏄聾聵司火瞽瞍脩聲所謂人官有能也水之潤下火之炎上木之曲直金之從革所謂物曲有利也上言鬼神而下不言以天地𠔥之也以天所不生者為禮則逆天之時矣以地之所不養者為禮則逆地之理矣天時地理之不可逆如此則人官物曲可知言地所不養之物而不及天所不生者亦舉此以見彼也劉氏𢑱曰君子謂之不知禮者禮以致其敬為本不求物之所難得也愚謂曲偏也如其次致曲之曲物曲有利言物之材質偏有所利也合於天時五句以制禮之大體言之也天時有生四句又專以行禮之所用言之也上言鬼神而下不言者盖鬼神體物不遺天地之所生養莫非鬼神之所為不可專捐一事為言也又言天不生地不養鬼神不饗正以鬼神即天地之功用而非有二也故必舉其定國之數以為禮之大經禮之大倫以地廣狹禮之薄厚與年之上下是故年雖大殺衆不匡懼則上之制禮也節矣殺色戒反徐所例反匡本或作恇音同又邱徃反應氏鏞曰定國猶立國也愚謂定國之數謂一國所入賦税之數也經常也倫次第也地有廣狹年有上下合此二者而定國之數可見矣然後斟酌其禮之次第薄厚以為行禮用財之常法也禮之大倫以地廣狹因乎地理之所宜也禮之厚薄與年之上下因乎天時之所生也殺謂穀不熟也匡猶恐也雖凶歉而衆不惡懼以上之制禮有莭有餘年財以為㐫年之備也〇禮時為大順次之體次之宜次之稱次之稱尺證反後皆同方氏慤曰天之運謂之時人之倫謂之順形之辨謂之體事之義謂之宜物之平謂之稱項氏安世曰五者自綦大至極細也堯授舜舜授禹湯放桀武王代紂時也詩云匪革其猶聿追来孝革紀力反詩作𣗥猶詩作欲聿詩作遹禮之因革損益必隨乎時而嬗授放伐尤隨時中之大者也自倫以下皆禮之經而時者乃禮之權非有聖人之徳而居天子之位不能乗時創制以達天下之大權故禮莫大乎此詩大雅文王有聲之篇革急也猶謀也言文王作豐邑非急於成已之所謀乃所以追先人之志而来致其孝耳引之者言湯武放伐亦所追堯舜之道事雖異而道則同也盖嬗授之跡易白而放伐之心難明故引詩以証之如此天地之祭宗廟之事父子之道君臣之義倫也王者事天如事親事死如事生天地之祭宗廟之事與夫子之所以事父臣之所以事君皆倫常之大者也人道莫大於五倫故順次於時社稷山川之事鬼神之祭體也鄭氏曰天地人之别體也孔氏曰社稷山川是地之别體神是天之别體鬼是人之别體愚謂鬼謂若先帝及百辟卿士之有益於民者神謂天神日月星辰之属社稷山川鬼神其祭之之禮由天地宗廟而分猶人之四体由身而分也三者之祭其尊次於天地宗廟故体次於順䘮祭之用賔客之交義也䘮之主於哀祭之主於敬此所謂宗廟之道父子之親也若其所用之財物與未賔客之交際其事各有所宜者所謂義也䘮祭之用於哀敬為末賔客之交視鬼神為輕故又次于體羔豚而祭百官皆足大牢而祭不必有餘此之謂稱也鄭氏曰足猶得也稱謂稱牲之大小以為爼此指謂助祭者耳而云百官喻衆也愚謂羔小羊豚小豕王制大夫士有田則祭無田則祭鄭氏謂大夫薦用羔士薦用豚即此羔豚而祭是也百官謂助祭之人皆足謂牲之體骨足以徧及助祭者也盖薦則助祭者少又牲小而爼骨亦小大牢而祭則助祭者多又牲大而鉏骨亦大故羔豚非不足而大牢非有餘由其稱乎大小多寡之分故也盖禮之得宜為義就其得宜之中又酌乎多寡大小之分則謂之稱故又謂次於宜諸侯以龜為寳以圭為瑞家不寳龜不藏圭不臺門言有稱也孔氏曰此一莭還明上經稱次之事也以禮主威儀尊卑大小多少質文各有所宜其稱非一故從此以下更廣明為稱之事諸侯以黾為寳者諸侯有守之重宜須占詳吉凶故以龜為寳以圭為瑞者諸侯之於天子如天子之於天也天子得天之物謂之瑞故諸侯受封於天子天子與之圭亦謂之瑞書云輯五瑞又云班瑞于羣后是也云圭不云璧從可知也家卿大夫也大夫卑輕不得寳龜故臧文仲居蔡為僭卿大夫不得贄玉故不得藏圭愚謂以龜為寳者龜之大者尤神君自寳之以占國之大事大誥言寕王遺我大寳龜左傳衛有成之昭兆春秋盜竊寳至大弓公羊傳云龜青純皆謂此也若尋常所用之龜掌於卜人者不得謂之寳也大夫所卜之龜盖與卜人所掌者同不得藏此大龜以為寳也卿大夫執禽摰雖得為君執琢圭以聘而不得家自藏之也臺門謂於門之兩旁築土為臺高出於門望之闕然故謂之闕周禮所謂象魏左傳所謂觀臺是也天子諸侯臺門所以懸法象望氛祲大夫不得為也〇孔氏曰案三正記白虎通天子之龜尺二寸諸侯一尺大夫八寸彼謂卜龜士亦有龜故士喪禮卜宅是也两邊築闍為基基上起屋曰臺門諸侯有捍禦之重故為臺門愚謂漢書食貨志云元龜尺二寸此龜之最大者夫子所寶之龜也諸侯一尺即諸侯所寳之龜也諸大夫八尺則尋常崭下之龜與卜人所掌同孔氏所謂卜龜也然寶龜未嘗不用以卜特非大事不輕卜耳爾雅闍者謂之臺有木者謂之榭孔氏謂築土為基基上起屋則榭而非臺矣臺門之設亦與捍禦無與〇此章言禮之義有時以下五者此下十章皆以雜明此章之義也禮有以多為貴者天子七廟諸侯五大夫三士一説見王制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諸公十有六諸侯十有二上大夫八下大夫六鄭氏曰豆之數謂天子翔食諸侯相食及食大夫公食大夫禮曰宰夫自東房薦豆六設於醬東此食下大夫而六豆則其餘著矣聘禮致饔餼于上大夫堂上八豆設于户西則凡致饔餼堂上之豆數亦如此周禮公之豆四十其東西夾各十有二豆侯伯之豆三十有二其東西夾各十子男之豆二十有四其東西夾各六愚謂周禮醢人朝事之豆八饋食之豆八加豆八羞豆二合為二十六天子全用之而公以下遞滅焉公食禮下大夫六豆韭菹𨢘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此朝事之六豆也以此差而上之則上大夫全用朝事之八豆諸侯加以饋食之四豆而為十二諸公𠔥用朝事饋食之豆而為十六也聘禮致饔餼堂上八豆西夾六豆皆云韭菹醢醢則凡東西夾之豆實與堂上同但其數减于堂上耳〇孔氏曰皇氏云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者天子庶羞百二十品籩豆各六十今云二十六者説堂上數也今案庶羞與正羞别此上大夫八豆下大夫六豆皆為正羞天子二十六豆亦為正羞故熊氏以為征羞百二十罋之等皇氏以為庶羞其義非也愚謂皇氏以天子二十六豆為庶羞固非而熊氏以為正羞百二十壅之等其説亦尚未晰周禮膳夫王醬用百有二十品醢人王舉共虀菹醢物六十罋此謂實扵罋而陳之者有此數耳掌客上公飧五牢食四十簠十豆四十鉶四十有二壺四卄𪔂簋十有二腥三十有六皆陳饔餼九牢其死牢如飧之陳牽四牢米百有二十筥醯醢百有二十罋是豆配宛牢醢醯百二千罋配生牢其所用不同非可合而言之也又醯醢百二十罋皆豆實也若籩實則見於籩人者惟朝事饋食加籩羞籩之實而已初無所謂六十邊者且籩實惟用於飲酒不用扵食皇氏邊豆各十六物之説尤謬而孔氏亦未之辨也〇此莭所言謂食禮之豆數也若饗神之豆數則王亦全用二十六豆而諸侯朝事饋食加豆皆减其二為十八豆加以羞豆二為二十豆五等諸侯同也少牢賓尸惟四豆盖大夫饗燕之禮上下大夫同也又左傳周公閲聘魯饗之有昌歇白里形塩閲以俻物辭昌歇即朝事豆實之昌本也是天子三公饗禮無昌本而公食大夫禮六豆乃有昌本饗食法異也又少牢賔尸禮亦有昌菹盖大夫饗燕禮惟用四豆逺降於諸侯故得用昌菹優之也諸侯七牢大夫五介五牢介副也牢謂主國所致饗餼之牢數也七介七牢侯伯之禮五介五牢侯伯之卿也上公九介九牢侯伯七介七牢子男五介五牢卿大夫出聘其介各降其君二等牢數則君以爵等五等之鄉同牢〇孔氏云不云天子者天子無介牢禮無等非也周禮鬯人王弔臨則共介鬯是天子非無介矣左傳吳徵百牢於魯子服景伯曰周之王也制禮上物不過十二是天子十二牢也天子之介由上公差而上之亦當十二也天子之席五重諸侯之席三重大夫再重重直龍反下同陸氏佃曰天子之席五重書曰𢾾重𥯣席𢾾重筍席則凡王席重設行葦傳曰設席重席也周官司几筵設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加次席黼純席皆重席是以謂之五重凡禮對文則别㪚文則通筵或謂之席席亦謂之筵也又天子五重諸侯三重筵皆单設席則重也大夫再重有筵則席亦单設無加席則筵盖重爾公食大夫禮曰蒲筵常緇布純加萑席尋元帛純萑席盖亦单設大射儀曰司宫𠔥卷重席設于賔左此筵亦重設也是以謂之重席而鄭謂公食大夫孤為賔則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是不知司几筵加繅席重設主諸侯三重言之公食大夫加萑席主大夫再重言之萑席单設而已愚謂凡席以一為一重司凡筵王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加次席黼純繅席次席皆重設并莞筵為五重也書言𢾾重篾席篾席即次席也據其在上之席而言重則繅席亦重可知又司几筵諸侯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繅席亦重設則三重也大夫之席則公食記云蒲筵常緇布純加萑席尋元帛純筵與席皆单設則再重也鄉飲酒鄉射禮蒲筵布純士冠禮蒲筵二在南是士席蒲筵而已〇熊氏謂天子之席五重為大袷之席以司過筵言三重為時祭之席是不知司几筵之繅席次席皆重設而強為區别也然司几筵云凡大朝覲大饗射凡封國命諸侯設莞筵紛純加繅席書純加次席黼純祀先王昨席亦如之此皆重禮而設席如此其餘事當有差降顧命有蔑席底席豐席筍席盖天子之席其加於上者有此四種各因禮之重輕而用之也天子如此則諸侯之席以莞筵加繅席為迦重者亦惟祭祀饗食大禮用之而其餘當有所降也又公食大夫禮蒲筵加萑席為再重大射禮賔有加席盖與公食禮同至燕禮之賔大射及燕禮之卿大夫則無加席又鄉飲酒禮大夫再重再重者一種席而重設之也是大夫之席隆殺有三等則天子諸侯設席之重數亦必以禮之輕重為隆殺矣〇司几筵諸侯昨席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筵國賔于牖前亦如之國賔謂諸侯為賔者鄭氏𠔥諸侯来朝孤𡖖大夫来聘者言之非也大夫之席蒲筵加萑席公食禮有明文孤卿之席盖亦與此同以五等諸侯無異席推之可知也然大夫席再重而鄉飲酒禮公三重者盖以一種席為三重與諸侯之三重不同鄉飲酒又云公升辭重席使一人去之則不過暫設以優之而究亦止於再重而已天子崩七月而塟五重八翣諸侯五月而塟三重六翣大夫三月而塟再重四翣此以多為貴也翣所甲反鄭氏曰重謂抗木與茵也葬者抗木在上茵在下士喪禮下篇陳器曰抗木横三縮二加抗席三加茵用疏布緇翦有幅亦縮二橫三此士之禮一重者愚謂士喪禮陳器抗木之上又有折盖古之為椁累木于棺之四旁而上下不周故其下藉之以茵既下棺加折于其上次加抗席次加抗木茵也折也抗席也抗木也四者偹為一重由士禮之一重者推之則所謂再重三重五重者皆可見矣翣形如扇以木為匡衣以白布而畫之在路以障柳車入墳以障柩䘮大記曰君黼翣二黻翣二晝翌二大夫黻翣二晝翣二周禮縫人註云漢制天子有龍翣二是天龍翣黼翣黻翣書翣各二為八翣也〇鄭氏謂上公四重無據有以少為貴者天子無介祭天特牲天子適諸侯諸侯膳以犢犢音獨本亦作特鄭氏曰天子無介無客禮也孔氏曰為賔用介天子以四海為家既不為賔客故無介謂無以客禮陳𢷤介也其實餘事亦有介故鬯人共介鬯是天子臨鬼神使介執鬯也特一也天神為貴質故正一牛也諸侯事天子如天子事天故天子巡守適諸侯境上諸侯奉膳亦止一牛而已愚謂两君相見列𢷤介以交辭天子無客禮故雖有介而不陳之以交辭故曰無介膳謂殷膳也掌客王廵守殷國國君膳以牲犢扵祭天子特牲於膳天子言犢互見之也宗廟社稷用太牢而祭天惟特牲諸侯之禮殷膳大牢而天子惟用犢皆貴少也諸侯相朝灌用欝鬯無籩豆之薦大夫聘禮以脯醢朝直遥反灌古亂反鬯丑亮反脯醢上音甫下音海灌献也灌用鬱鬯者朝享禮畢主君酌鬱鬯之酒以禮賔也大行人上公王禮再祼而酢侯伯一祼而酢子男一祼不酢諸侯相朝之禮亦然無籩豆之薦者凡献酒必薦籩豆惟鬱鬯之灌則無之盖至敬不饗味而貴氣臭不敢以此亵之也脯籩實醢豆實大夫聘禮之以醴而加以脯醢則有籩豆之薦矣是貴其無籩豆之少卑其有籩豆之多也〇孔䟽謂祭天無鬱鬯諸侯膳天子亦無鬱鬯為尊諸侯相朝用鬱鬯為𤰞非也鬱鬯之灌天子宗廟固用之矣特祭天不用耳且諸侯殷膳大牢亦未𠹉有鬱鬯也𥙊天特牲對社稷宗廟用太牢而言天子適諸侯膳以犢對諸侯殷膳用大牢而言此節文洎以朝聘相對為義與上文初不比附未嘗以鬱鬯以有無别多少也天子一食諸侯再大夫士三食力無數孔氏曰食猶飱也天子以徳為飽不在食味故一飧諸侯徳降天子故再飧大夫士徳轉少故三飧食力謂工商農庶人之属以其無禄代耕陳力就列乃得食故呼食力此等無徳以飽為度故飧無數愚謂食一口謂之一飯再謂連食二口三謂連食三口也孔氏以一飯再飯三飯為告飽之莭非也特牲禮尸三飯告飽侑至七飯少牢禮尸七飯告飽侑至十一飯是飯之侑皆以四為莭則諸侯九飯告飽侑至十三飯天子十一飯告飽侑至十五飯也少牢禮上佐食舉牢肺正眷授尸尸食舉三飯上佐食舉户牢幹乃又食是士三飯告飽須侑乃舉牢体再食大夫三飯雖未告飽亦連食三口則止舉牢体乃再食也天子禮極文故食一口即止舉牢体乃再食諸侯禮稍簡故食二口則止舉牢体乃再食大夫士禮又簡故食三口則止舉牢体乃再食也食力無數者禮不下庶人也大路繁纓一就次路繁纓七就繁步干死鄭氏曰大路繁纓一就殷祭天之東也周禮王之五路玉路繁纓十有二就金路九就象路七路革路五就木路翦繁鵠纓孔氏曰殷質以木為路無别雕飾乗以祭天謂之大路繁謂馬腹帶也纓鞍也染絲而織之曰罽五色一帀曰就就成也言五色帀一成車既素故馬亦可飾止一就也次路供𤰞用故就多方氏慤曰殷尚質故就之少者為大多者為次周則以多為貴故玉路十有再就郊特牲言先路三就次路五就彼謂繼先路之次路也此言七就謂繼次路而又次者也周路有五則殷固不止于三路矣圭璋特琥璜爵琥音虎又作虎璜音黃鄭氏曰圭璋特朝聘以為瑞無幣帛也琥璜爵天子酬諸侯諸侯相酬以此玉將幣孔氏曰圭璋玉中之貴也特謂不用他物嫓之也聘禮曰聘君以圭夫人以璋典瑞云公執桓圭侯執信圭伯執躬圭諸侯以相見及朝天子是圭璋朝聘以為瑞皆無幣帛表徳特達不加特物也若聘禮行享之時則壁以帛琮以錦是加束帛又小行人云以玉作亦六幣圭以馬注云二王之後享天子璋以皮注云二王之後享后皮馬不上堂惟圭璋特升亦是圭璋特義也琥璜是玉劣於圭璋者也天子饗諸侯或諸侯自相饗至酬酒時則有幣捋送酬爵又有琥璜之玉捋幣故云琥璜爵琥璜既賤不能特達故附爵乃通也案聘禮禮賔之幣束幣乘馬又致饗以酬幣致食以侑幣鄭云禮束帛乗馬亦不是過也則諸侯於聘賓惟用束帛乗馬皆不用玉今琥璜送爵故知是天子酬諸侯及諸侯自相酬也愚謂圭璋特有二義朝聘用圭璋無束帛之藉一也六幣圭以馬璋以皮皮馬不止於堂二也上是正義下是𠔥義半圭曰璋為虎形曰琥半壁曰璜鬼神之祭单席孔氏曰神道異人不假多重自温故也愚謂此謂祭外神之席若司几筵甸役則設熊席是也其宗廟之祭則司凢筵祀先王設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加次席黼純諸侯祭祀席莞筵紛純加缫席畫純皆不单也諸侯視朝大夫特士旅之此以少為貴也鄭氏曰謂君揖之孔氏曰特獨也旅衆也君出路門視諸臣之朝若大夫則君人人揖之若士則不問多寡而君衆共一揖之也大夫貴故人人得揖士賤故衆共得一揖是以少為貴此諸侯所尊者少故大夫特士旅之若天子之朝所尊者多故司士云孤𡖖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是也有以大為貴者宫室之量器皿之度棺椁之厚丘封之大此以大為貴也量音亮皿命景反方氏慤曰周官典命宫室以命數為莭自上公至子男或以九或以七或以以五為莭此宫室以大為貴也天子以大之路謂之大路弓謂之大弓斗謂之大斗爼謂之大房此器皿以大為貴也尊者之棺至于四重卑者止於一重椁則周於棺此棺椁以大為貴也周官冢人以爵等為封邱之度此封邱以大為貴也量言其所容度言其所至度量宫室器皿皆有之扵宫室之量於器皿言度互相偹也愚謂器皿以大為貴若天子之弓合九成規諸侯合七成規大夫合五成規牛昆之扃三尺膷昆二尺之𩔖至車之淺深廣狹其制有定君路曰大路特尊其名耳有以小為貴者宗廟之祭貴者献以爵賤者献以㪚尊者舉觯𤰞者舉角㪚悉且反觯支豉反鄭氏曰凡觴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陸氏佃曰貴者献以爵賤者献以㪚所謂尸飯五君洗玉爵献𡖖尸飲九以㪚爵献圡愚謂献謂献尸也君趺人献尸以爵諸臣為加爵用㪚明堂位爵用玉琖仍雕加以𤩹角是也是貴者献以爵賤者献以㪚也案特牲禮兄弟弟子舉觯于其長為旅酬之始又賔弟子及兄弟弟子各舉觯于其長為無美爵之始而無舉角之事特牲禮主人献尸以角又郊特牲云舉牵角詔妥尸此雖皆用角然與卑者舉角之義不相當疑天子諸侯尸有旅酬之禮酬尸用觯而為尊者之所舉至賔與兄弟相酬避尸之所用故旅酬降而用角而為卑者之所舉與考工記梓人為飲器爵一升觶本作觚鄭氏云當作觯二升是爵與觯以木為之觚角㪚亦皆本為之可知朱子紹興禮器圖爵範銅為之盖後世之制耳其形製則朱子圖謂两柱三足有流有鋬者當得之祭統尸酢夫人執柄夫人授尸執足孔䟽謂柄為尾即朱子圖所謂鋬也聶氏崇義云今祭祀之爵刻木爵立方板上失之矣然其圖乃仍為爵立方板誤也觚為積角故謂之觚周禮鬯人云凡疈事用㪚尊鄭氏謂無飾曰㪚然則㪚爵亦無飾者也㪚爵無飾則爵觚觯角皆刻畫為飾矣天子諸侯之爵飾以玉謂之玉爵飾以瑶謂之瑶爵其角與㪚或以璧飾之謂之璧㪚璧角大夫士所用之爵盖但有䟽刻而無他飾與五獻之尊門外缶門内壺君尊瓦甒此以大為貴也甒音武鄭氏曰壺大一石瓦甒五斗缶大小未聞易曰尊酒簋貳用缶愚謂子男饗酒五献五献之尊饗子男所用之尊也瓦甒即燕禮之瓦大也士冠禮側尊一甒醴聘禮醴尊于東箱瓦大一是無與大皆可以盛醴又皆瓦為之其為一器無疑此瓦甒盖亦以盛醴以為君尊壺與缶皆以盛酒壺以為卿大夫之尊缶以為士旅食者之尊也燕禮两方壺在東楹之西以為卿大夫壬之尊两圓壺在門西以為士旅食者之尊此两君相饗故惟君尊設於堂上而卿大夫士之尊設扵門內士旅食者之尊設於門外也燕禮卿大夫之尊為方壺士旅食者之尊為圜壺豈所謂圓壹者即𦈢與有以髙為貴者天子之堂九尺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天子諸侯臺門此以高為貴也堂九尺謂堂亷至地之度也天子堂九尺而階九等盡等至堂復為一級則每等不及一尺也諸侯堂七尺階七等大夫堂五尺階五等士堂三尺階三等有以下為貴者至敬不壇埽地而𥙊至敬謂祭天也封土曰壇除地曰墠埽地即墠也祭法曰燔柴扵秦壇瘞理於泰折周禮夫司樂圜鍾為宫扵地上之圓丘奏之函鍾為宫扵澤中之方丘奏之盖天地之𥙊燔柴瘞埋及奏樂皆於壇而行𥙊禮則在墠也陳用之謂祭天無兆非也祭天之所中為圜壇壇下為墠墠外有壝壝即兆也郊特牲言兆於南郊是也小宗伯但言兆五帝不言兆上帝地祗盖舉其次以明其上大宰言祀五帝掌誓戒具脩等事而不言上帝亦此義也天子諸侯之尊廢禁大夫士棜禁此以下為貴也棜於據反鄭氏曰廢猶去也棜斯禁也謂之棜者無足有以於棜或因名之耳大夫用斯禁士用棜禁如今方案隋長局足高二寸孔氏曰天子諸侯之尊廢禁者司尊𢑱鬱鬯之尊用舟以承之犧象六尊皆不用舟又燕禮諸侯之法瓦大两有豐是無禁也椒及禁皆長四尺廣二尺四寸深五寸漆赤中畫青雲氣荑苕華為飾棜上有四周下無足似木轝之棜故因名為棜此謂之棜鄉飲酒禮謂之斯禁禁局足髙三寸刻其足為褰帷之形謂之禁者因為酒戒也玉藻云夫夫側尊用棜士用禁鄉飲酒大夫禮云两壺斯禁是大夫用斯禁也士冠禮士昏禮承尊皆用禁是士用禁也鄉射是士禮而用斯禁者以禮樂賢從大夫也特牲士禮而云棜禁在東序祭尚厭飫不為神戒也愚謂鄭註此記云士用椒禁是禁又名棜禁也特牲禮棜禁在東序鄭註云祭尚厭飫故與大夫同是棜禁即棜二註不同疑此註為是盖上之四周者謂之棜棜下之足謂之禁大夫棜無足故但謂之棜鄉飲酒禮謂之斯禁斯滅也斯禁言其切地無足也士之棜有足故謂之禁又謂之棜禁特牲禮棜禁饌于東序是也禮有以文為貴者天子龍衮諸侯黼大夫黻士玄衣纁裳衮釋文作卷同古本反黼音甫黻音弗纁釋文作熏同詩云反孔氏曰人君因天之文章以表於徳徳多則文偹故天子龍衮諸侯以下文稍少也上公亦衮侯伯驚子男毳孤卿希大夫元士爵弁元衣纁裳今言諸侯黼大夫黻者熊氏云諸侯九章七章以下其中有黼孤希冕而下其中有黻特舉黼黻而言耳詩采菽云元衮及黼是特言黼也終南篇云黻衣繡裳是特言黻也天子之冕朱綠藻十有二旒諸侯九上大夫七下大夫五士三此以文以文為貴也藻釋文作繰别又作璪同子老反藻雜采也冕以雜采絲䋲為旒天子之冕藻五色而云朱綠藻者謂五采之中有此二色也十有二旒十二章之服之冕也諸侯九旒謂上公也上大夫七者天子之卿六命加一命而為侯伯則鷩冕七旒也下大夫五者天子之中下大夫四命加一命而為子男則毳冕五旒也士三者天子之上士元冕三旒也〇孔䟽以此為夏殷制謂周家冕旒隨命數士但爵弁無旒非也冕旒隨命數五等諸侯則然爵弁無旒諸侯之士則然而非可以論天子之鄉大夫士也王制三公一命衮三公八命加一命而服衮冕九旒則三公之不加命者宜服驚冕矣以此差之則孤鄉六命宜服毳冕加一命為侯伯則服鷩冕七旒也大夫四命宜服希冕加一命為子男則服毳冕五旒也大夫希冕則上士元冕宜矣若天子三等之士但服爵弁則自絺冕以下頓降二等非禮之差次也希冕三旒則元冕宜一旒而曰士三者盖冕必有旒而一旒不可以為飾故進而與希冕同禮窮則同也司服冕之服有六而弁師僅言五冕盖以冕配服則為六而冕則止有五則絺冕服元冕服同冕可知矣有以素為貴者至敬無文父黨無容至敬無文者謂祭天襲大裘而不裼也衣以裼為文以襲為質容謂趋翔為容士相見禮曰庶人見于君不為容進退走父黨至親故見之不為趋翔之容也大圭不琢大羮不和大路素而越席犧尊䟽布寰禪杓此以素為貴也琢讀為縁文轉反大羮大音泰和胡卧反越音活犧如字又讀為婆素何反澤釋文作幎莫歴反禪章善反又市戰反杓市約反鄭註罪或作幕鄭氏曰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琢當為篆字之誤也明堂位曰大路殷路也禅白理木也孔氏曰大圭天子朝日月之圭也但杼上終葵首而無𤥨蒲桓之文尚質之義也大羮肉汁也不和無塩梅也大古初變腥但煮肉而飲其汁未知調和後人𥙊既重古但盛肉汁謂之大羮犧尊者先儒云刻尊為犧牛之形鄭云畫尊作鳳羽娑娑然故謂娑尊䟽麤也𪔂覆也以麤布為巾以覆尊也幂人云祭祀以䟽布巾幂八尊陸氏佃云凡木不飾為樿樿櫛樿杓是也若龍勺疏勺蒲勺則於勺加飾矣愚謂大路素者謂祭天之大路質素而無金玉之飾也越結也結草為席謂之越席禮運言越席謂祭宗廟之席結蒲莞為之者也此言越席與大路連文謂祭天之席結藁鞂為之者也犧尊阮氏禮圖云畫以牛形周禮先鄭註謂以翡翠為飾尊聶氏禮圖云禮器犧尊在西注云犧周禮作献又詩頌毛傳説用沙羽以飾尊然則毛鄭献沙二字讀與婆娑之娑義同皆謂刻鳳凰之象扵尊其形娑娑然又詩傳䟽説王肅註禮以犠象二尊並全刻牛象之形鑿背為尊今按司尊彛雖彛鳥𢑱虎𢑱雖𢑱犧尊象尊皆以鳥獸名其器則其形製當相似雖𢑱鳥𢑱虎𢑱雖彛先儒皆以為刻而畫之為其象則犧尊象尊亦然阮氏之説是也若如後鄭之説則犧尊與鳥彛無别如先鄭之説則虎彛雖𢑱豈亦以虎帷為飾耶至謂為牛形而𨯳其背為尊此雖在古器或有之魏時魯郡地中得齊大夫子雅送女器有尊作犧牛形晉永嘉中曹嶷扵青州𤼵齊景公冢得二尊亦作牛形然形製詭異置之六𢑱六尊之列皆不倫未可據以為古天子諸侯宗廟之所用也䟽布所以幂尊以素為貴但據䟽布幂言之因冪而連言尊非以犧尊為素也杓即勺也然杓有加於尊而用以奭酒者考工記梓人為飲器勺一升是也有加於罍而用以犁水者少牢禮司宫設罍水於洗東有科賈氏士冠禮䟽謂勺與科為一物是也龍勺䟽勺𠁊酒之勺也樿杓𣂏水乏勺也此節惟大路越席為祭天之事苫大圭則朝日所搢大羮則凡祭皆有之犧尊以下則祭宗廟之禮也䟽家見大路乗以祭天遂欲於犧尊樿勺亦以祭天之説通之又以𥙊天器用陶𠣻不當用犧尊則謂犧尊為夏殷禮用陶為周禮又以杓為爵謂祭天爵不用玉皆誤也夏殷質於周夏殷祭天用犧尊而周顧用陶耶祭天器用陶匏以𠣻為爵也何以又用樿耶〇周禮幂人祭祀以䟽布巾冪八尊以畫布巾冪六彛盖宗廟有鬱鬯之灌而天地無之故言八尊於上者以其為祭天地宗廟之所同也言六彛於下者以其為祭宗廟之所獨也鄭氏觧䟽布巾謂祭天地尚質觧畫布巾謂宗廟可以文果如其言則經文雖簡亦不當止於如此矣禮運言宗廟之禮而曰䟽布以冪此又以䟽布冪係犧尊言之則䟽布冪不專用於祀天亦明矣孔子曰禮不可不省也禮不同不豊不殺此之謂也盖言稱也殺所戒反又所例反孔氏曰省察也禮既有諸事所趣不同不察則無由可知不同謂髙下大小文素之異也不豐者應少不可多不殺者應多不可少也馬氏晞孟曰禮歸於稱故豐之而不以為有餘殺之而不以為不足愚謂此引禮運孔子之言以結上文不豊不殺孔氏馬氏之説不同然其義皆通禮之以多為貴者以其外心者也徳發揚舶詡萬物大理物博如此則得不以多為貴乎故君子樂其𤼵也詡吼矩反樂五教反又音洛禮之多大高文者皆多之属也外心謂𤼵其心於外也詡普也徧也物猶事也天地與聖人之徳𤼵揚昭著徧於萬物其理至大淇事甚博非偹物不足以稱之故君子之於禮樂其𤼵見於外而極夫儀文之盛凡以求稱乎徳之盛大而已禮之以少為貴者以其内心者也徳產之致也精微觀天下之物無可以稱其徳者如此則得不以少為貴采是故君子慎其獨也禮之少小下素者皆少之属也内心謂專其心於内也徳産猶徳性也致極也天地地與聖人徳性之極至精深微妙而物無可以稱之故君子之于禮必致慎于幽獨務于在内之致誠而不專事乎外之偹物凡以求象夫徳之精微而已盖𤼵揚者徳之用天地之大生廣生聖人之位天育物人之所得而見者也精微者徳之體天地之於穆不已聖人之至誠無息人所不得而見者也樂其𤼵者由内而推之於外自忠信之本而求盡夫義理之文也慎其獨者由外而約之於内自義理之文而歸極於忠信之本也古之聖人内之為尊外之為樂少之為貴多之為美是故先王之制禮也不可多也不可寡也唯其稱也樂音洛孔氏曰内極敬慎而其理可尊外極繁富而其事可樂極心於内故外以少為責極心於外故外以多為美方氏慤曰内外以心言多少以物言愚謂大禮必簡故内心可尊而物少之為貴稱情立文故内心可樂而物多之為美宜寡而多則失其所為貴宜多而寡則失其所為美是以行禮唯其稱也

知识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出版地:温州

《礼记集解》是清时期孙希旦撰写的作品,原名《礼记注疏驳误》,后经多次修改,更名为《礼记集解》,前后时间长达十三年。《礼记集解》是一部百万字的著作。孙希旦三易其稿,书稿上红笔修改,剪纸粘贴增补,生前尚未刊刻。清道光年间,瑞安项霁、项傅霖兄弟与乡人商议,图谋刊刻,开始着手整理,项傅霖校勘了前十卷,项氏两兄弟先后去世。咸丰三年(1853),孙锵鸣回到家乡,继续此项整理工作,将书稿厘定为六十一卷,并作序在卷首,又附《尚书顾命解》一卷于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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