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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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8159
颗粒名称: 禮記卷十九
其他题名: 曽子問第七之二
分类号: K892.9
页数: 22
摘要: 孫希旦批註禮記,這是其中的曾子問篇。
关键词: 古代礼制 礼记 古籍注解

内容

子游問曰䘮慈母如母禮與孔子曰非禮也古者男子外有傅内有慈母君命所使教子也何服之有昔者魯昭公少䘮其母有慈母良及其死也公弗忍也欲䘮之有司以聞曰古之禮慈母無服今也君為之服是逆古之禮而亂國法也若終行之則有司将書之以遺後世無乃不可乎公曰古者天子練冠以燕居公弗忍也遂練冠以䘮慈母䘮慈母自魯昭公始也少䘮皆去聲遺如字又于季反慈母有二一則妾之無子者妾子之無母者父命之為母子此則大夫士之子為之皆如其母父在則大夫之子大功士之子期父没皆三年䘮服齊衰三年章云慈母如母是也若為父後者則服緦天子諸侯之子為其母父在則練冠麻衣縓縁既𦵏除之父没大功則其為慈母亦然一則内則曰擇於諸母與可者必求其寬裕慈惠温良恭敬慎而寡言者使為子師其次為慈母此則大夫士之子為之小功䘮服小功章君之子為庶母慈已者是也天子諸侯之子則不服曾子所問盖謂人君於庶母慈已者而以其母之服服之也故孔子以君命所使教子告之言與命為母子者異也練冠以燕居庶子為君為其母之服也大夫士之子父在為其母或期或大功為父後者降而服緦人君之子父在為其母練𠜍縓縁既𦵏除之在五服之外則其為父後者不可以復降故但如其父在之服以服之然燕居則練𠜍出則否盖不敢以私䘮廢國家之禮則亦視其父在而畧降之也昭公為慈母練𠜍則是以其母之服服之矣不知此服但可施於命為母子之慈母而不可施於君命教子之慈母也故曰喪慈母自昭公始也然此稱練𠜍以居之制而曰古者盖春秋時庶子為君者皆以小君之禮服其母而練𠜍之制已不復行矣鄭氏曰昭公年三十乃䘮齊歸又無慼容是不少又安〓能不忍於慈母此非昭公明矣未知何公孔氏曰家語云孝公〓有慈母良鄭云不知何公不見家語故也曽子問曰諸侯旅見天子入門不得終禮廢者幾孔子曰四請問之曰大廟火日食后之䘮雨露服失容則廢如諸侯皆在而日食則從天子救日各以其方色與其兵大廟火則從天子救火不以方色與兵幾居起反鄭氏曰旅衆也大廟祖始廟宗廟皆然主於始祖耳各以方色與兵示奉時事有所討也方色者東方衣青南方衣赤西方衣白北方衣黑兵未問也愚謂日食有定可以預推此云揖讓入門乃為日食廢禮者古時律法踈也漢建安中将正㑹而太史上言正且當日蝕朝士疑㑹否時廣平計吏劉卻在坐曰梓慎禆竈古之良吏猶推水火錯失天時諸侯旅見天子入門不得終禮者四日蝕其一然則聖人垂制不為变異豫廢朝禮者或災消異伏或推術謬誤也朝位在庭故雨則廢救日用兵者盖以示助陽討隂與伐鼓於社同義周禮庭氏掌射天鳥若不見〓其鳥獸則以救日之弓與救月之矢射之曽子問曰諸侯相見揖護入門不得終禮廢者幾孔子曰六請問之曰天子崩大廟火日食后夫人之䘮雨露服失容則廢鄭氏曰夫人君之夫人曽子問曰天子𡮢禘郊社五祀之祭簠簋既陳天子崩后之䘮如之何孔子曰廢鄭氏曰既陳謂夙興陳饌牲噐時也孔氏曰下文云當祭而日食則此簠簋既陳明是祭前也前文云天子崩后之䘮與曰食大廟火其禮皆同則此盧簋既陳旧食大廟火亦同也曽子問曰當祭而曰食大廟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接祭而已矣如牲至未殺則廢此祭謂祭外神也若祭宗廟而大廟火則廢祭不待問矣接祭謂以祭禮一接於神以致其祭祀之意而不復行餘禮也祭外神之所以牲已殺必祭者以其已降神故也祭天神以燔燎降神祭地以瘞埋社稷以血祭山林川澤以貍沈四方百物以疈辜此皆於殺牲後行之神既降則不可不祭矣牲未殺則未降神故可廢若當祭而天子崩后之䘮外神已殺牲亦接祭内神則廢與天子崩未𣩵五祀之祭不行既𣩵而祭其祭也尸入三飯不侑酳不酢而已矣自啓至於反哭五祀之祭不行已𦵏而祭祝畢獻而已飯扶晚反侑音又酳仕覲反酢才各反孔氏曰天子諸侯祭禮既亡今儀禮惟有大夫士祭禮按特牲饋食禮尸入三飯告飽祝侑尸至九飯畢少牢饋食尸食十一飯畢士九飯大夫十一飯則諸侯十三飯天子十五飯也又按特牲禮尸九飯畢主人酌酒酳尸尸飲卒爵酢主人主人受酢飲畢酌獻祝祝飲畢酌獻佐食今約此而説天子五祀之祭初崩哀戚未遑祭祀故五祀之祭不行既𣩵而祭者五祀外神不可以私䘮乆廢其祭故既𣩵哀情稍殺而祭也但不得純如吉禮理湏降殺故迎尸入奧之後尸三飯告飽則止祝不勸侑使滿常数也冡宰攝主酌酒酳尸尸受卒爵不酢攝主而已者謂惟行此而已不為餘事也若啟殯以後反哭以前哀摧更甚故五祀之祭不行已𦵏反哭畢而祭但既𦵏彌吉尸入三飯之後祝侑尸至十五飯畢攝主酳尸尸飲卒爵而酢攝主攝主飲畢酌獻祝祝受飲畢則止無獻佐食以下之事也鄭氏曰郊社亦然惟𡮢禘宗廟俟吉也愚謂未𣩵之前諸祭皆廢既殯則外神皆祭王制言天地社稷越紼行事此言五祀既𣩵而祭各舉尊卑一偏言之其實外神無不祭也在䘮而祭者使人攝之特牲禮尸食九飯畢少牢禮尸食十一飯而畢鄭氏云土九飯大夫十一飯則其餘有十三飯十五飯也盖謂諸侯祭宗廟當十三飯天子祭宗廟當十五飯若天子諸侯所祭之外神則當視其神之尊卑以為飯数之多寡非天子所祭皆當十五飯也此言殯後祭五祀尸入三飯不侑酳不酢則常禮當三飯而侑飯畢而獻尸與特牲祭禮同盖五祀神卑故也疏乃謂侑尸至十五飯同天子之禮誤矣曽子問曰諸侯之祭社稷爼豆既陳聞天子崩后之䘮君薨夫人之丧如之何孔子曰廢自薨比至於殯自啓至於反哭奉帥天子比必利反帥循也自薨比至於𣩵自啓至於反哭此謂君薨夫人之䘮也奉循天子者言亦如天子之於五祀既殯而祭既𦵏而祭也若天子崩后之䘮則赴告之及於諸侯者不必皆在𣩵前盖於赴告至日斷為七日之限以為祭行之節也諸侯社稷之祭奉帥天子則五祀可知曽子問曰大夫之祭𪔂爼既陳籩豆既設不得成禮廢者幾孔子曰九請問之曰天子崩后之䘮君之薨夫人之䘮君之大廟火日食三年之䘮齊衰大功皆廢外䘮自齊衰以下行也其齊衰之祭也尸入三飯不侑酳不酢而已矣大功酢而已矣小功緦室中之事而巳矣士之所以異者緦不祭所祭於死者無服則祭祭謂祭宗廟也外裘謂不同門者酢而已矣者祝侑尸至十一飯畢主人獻尸尸酢主人而止也此皆謂齊衰大功之外䘮也室中之事而已者少牢饋食禮主人主婦賔長獻尸皆在室既祭而賔尸則在堂今以殺禮但於室中行祭禮而不復賔尸也上云齊衰大功廢不云小功緦則雖同宫不廢祭此云小功緦室中而已𠔥謂小功細之内外䘮也大夫無緦服小功之服降為緦服亦不復服此緦小功據其本服而言盖雖不為之服而當祭聞䘮猶為之殺禮也士緦不祭則小功可知所祭於死者無服者如為庶母緦妾有子亦緦若祭禰廟則庶母死所祭者有服妾死所祭者無服也此皆謂門内緦䘮若外䘮則齊衰以下皆祭而其降殺之莭亦如大夫不言者蒙上可知也其緦小功之祭則賔長獻尸尸飲卒爵酢賔又獻祝及佐食而祭止而無主人主婦相為致爵之事與孔氏曰雜記云臣妾死於宫中三月而後祭此内䘮緦麻不廢祭者此謂𪔂姐既陳臨祭之時故不廢也若不當祭時則不祭所祭於死者無服鄭氏謂若勇舅之子從母兄弟非也士緦不祭亦謂内䘮耳士門内緦䘮廢祭若與所祭者無服則仍祭若外䘮則齊衰以下皆祭矣豈論其於死者有服無服乎曽子問曰三年之䘮弔乎孔子曰三年之䘮練不羣立不旅行君子禮以餙情三年之䘮而弔哭不亦虚乎鄭氏曰不羣立旅行為其苟語忘哀也三年之䘮而弔哭為彼哀則不專於親為親哀則是妄弔愚謂餙猶表也有是情而後以禮表之故曰禮以飾情三年之䘮為已哀之不暇而遑為人哀乎乃從而弔哭則是無是情而虗行弔禮也曽子問曰大夫士有私䘮可以除之矣而有君服焉其除之也如之何孔子曰有君䘮服於身不敢私服又何除焉於是乎有過時而弗除也君之䘮服除而後殷祭澧也鄭氏曰重喻輕也君之䘮服除而後殷祭謂主人也支子則否孔氏曰成服為重始除服為輕末在親始重之曰尚不獲伸况輕末之時乎故云又何除焉殷祭謂大小二祥也禘祫曰殷祭大小二祥变除之大祭故亦謂之殷祭此謂適子仕宦者故二祥待君服除而後行若支子仕宦雖不得除私服而其家適子已行祥祭庶子不復追祭愚謂可以除之者謂小祥之後将及大祥之期也此殷祭謂大祥也君䘮除而後殷祭者凡变除之祭必服其除後之服以祭君服未除則不可以行親䘮大祥之祭也若未練而遭君䘮則親䘮練祥之祭亦各於君䘮練祥之後行之如此則雖不除親䘮而其練祥之祭與变除之服亦悉得相應矣曽子問曰父母之䘮弗除可乎孔子曰先王制禮過時弗舉禮也非弗能勿除也患其過於制也故君子過時不祭禮也曽子以有君䘮不敢私服則聞君䘮之後其服皆主於君而親䘮實則未畢故欲於君服既除之後弗除親䘮而追服之也孔子答以祭過時弗祭則親䘮之已過者無追服之之禮也曽子問曰君薨既殯而臣有父母之䘮則如之何孔子曰歸居于家有殷事則之君所朝夕否君䘮既濵而遭親䘮則當歸治䘮事也不曰歸殯而曰歸居則歸䘮既殞亦在家可知矣殷盛也殷事謂月朔薦新之奠視朝夕奠為盛也若父母之䘮既𣩵而有君䘮則之君所君䘮既殯而歸其禮亦如此與曰君既啟而臣有父母之䘮則如之何孔子曰歸哭而反送君鄭氏曰言送君則既𦵏而歸也歸哭者服君服而歸不敢私服也孔氏曰既𦵏而歸者不待君之虞祭也愚謂疏謂不待虞祭不待𦵏日之虞也人君五虞其虞興卒哭祔祭在親䘮既殯之後者則當之君所若親䘮既啓而有君䘮則徃哭而歸𦵏𦵏畢而居君所值父母虞祔卒哭之祭則歸大夫士三日而𣩵此君䘮既啓而有父母之䘮歸哭而反送君則殯親固在君𦵏之後矣以此見人君啟殯至𦵏不逺而𦾔説謂諸侯之𦵏朝廟六日而徧天子朝廟八日而徧者其不然决矣曰君未𣩵而臣有父母之䘮則如之何孔子曰歸𣩵反于君所有殷事則歸朝夕否大夫室老行事士則子孫行事大夫内子有殷事亦之君所朝夕否歸𣩵反於君所者人君五日而殯其殯在親之後也反於君所為殯君也君已殯則歸居於家有殷事則之君所朝夕否若父母之䘮未殯而有君䘮則往哭而反𣩵親亦既殯反於君所也鄭氏曰内子大夫適妻也内子有殷事亦之君所朝夕否謂君之䘮既𣩵而有舅姑之䘮者妻為夫之君如婦為舅姑服齊衰孔氏曰舉此一條婦同於夫則君既啟及君既𣩵而有舅姑之䘮其禮悉同夫也〇君以義制親以恩制其隆一也然君之䘮臣之所共襄親之䘮子之所獨𥁞故此上三條言並遭君親之䘮而於〓並隆者権乎其已殯未殯以為緩急輕重之節使恩與義得以交𥁞而無憾禮之即乎人心如此賤不誄貴㓜不誄長禮也惟天子稱天以誄之諸侯相誅非禮也誄力水反長竹丈反鄭氏曰誄累也累列生時行迹誄之以作謚謚當由尊者成天子無尊焉春秋公羊説以為讀誄制謚於南郊若受之于天然諸侯禮當言誄于天子天子乃使大史賜之謚孔氏曰非但賤不誄貴即平敵相誄亦為不可君薨請謚世子赴告於天子天子遣大夫㑹𦵏而謚之周禮大史職云小䘮賜謚小䘮謂𡖖大夫知諸侯亦然徐氏師曽曰謚由尊者成一則以分之所在不可擅操榮辱之権一則以情之所在𢙢其雜於虗美之私此義行名分正美𢙣當矣愚謂此章不言問答又不云孔子曰疑上有脱文曽子問曰君出疆以三年之戒以裨從君薨其入如之何孔子曰共殯服則子麻弁絰疏衰菲杖入自闕升自西階如小歛則子免而從柩入自門升自阼階君大夫士一節也疆居良反禆薄歴反共音恭免音問三年之戒謂䘮偹也禆親身棺也君出必以親身棺從是以䘮䘮偹行也𣩵服大歛至𣩵時所服之服共者於在外大歛時共之遂服之以從柩也在家遭䘮者大歛與𣩵相連為之故大歛之服即殯服今大歛在外雖未𣩵而巳服𣩵服即下麻弁絰疏衰菲杖是也麻小歛時所服未成服之麻苴絰大鬲𢃄散垂至大歛而無变者也弁絰皮弁而加苴絰也疏麤也麤衰即斬衰也菅蒯之屦謂之菲此謂斬衰之菅屦也杖者為已病也弁而疏衰菲杖此人君大歛之服異於士者也疏衰菲杖至成服皆不攺其服之未成者首尚素皮𢃄猶未絞耳入自闕升自西階皆所以異於生也小斂則免而從柩者小歛時主人括髪此以行逺不〓以無飾故不括髪而免也下言其服者人君小歛之深衣反自重而輕有是理乎至雜記小歛𤨔絰所謂絰即苴絰也鄭氏以為弔服之𤨔絰尢誤之甚者説詳雜記〇䘮大記人君五日既殯成服此大歛即疏衰菲杖何也曰士之殯期近故小歛而苴絰散𢃄既𣩵而成服人君殯期逺故小歛而苴絰散𢃄三日而杖大歛而弁絰疏衰菅屦既殯而成服大歛之服雖苴絰疏衰菲杖𢘻與成服後同而首猶皮弁𢃄猶未絞則服猶未成至𣩵後絞其帯垂首加六升布之服弁乃為成服耳若以大歛遽疏衰菅屦為疑則士之苴絰大鬲小歛時已服之至𣩵後亦無以異也且此言殯服有杖與䘮大記三日授子杖合殯服弁絰與䘮大記君将大歛子弁絰即位于序端合杖與弁絰既為人君大歛之服則疏衰菲屦為大歛之服可知盖天子諸侯䘮禮與士禮不同故孟子以為未𡮢學正謂此等也深衣反自重而輕有是理乎至雜記小歛𤨔絰所謂絰即苴絰也鄭氏以為弔服之𤨔絰尢誤之甚者説詳雜記〇䘮大記人君五日既殯成服此大歛即疏衰菲杖何也曰士之殯期近故小歛而苴絰散𢃄既𣩵而成服人君殯期逺故小歛而苴絰散𢃄三日而杖大歛而弁絰疏衰菅屦既𣩵而成服大歛之服雖苴絰疏衰菲杖悉與成服後同而首猶皮弁𢃄猶未絞則服猶未成至𣩵後絞其𢃄垂首加六升布之服弁乃為成服耳若以大歛遽疏衰菅屦為疑則士之苴絰大鬲小歛時已服之至𣩵後亦無以異也且此言殯服有杖與䘮大記三日授子杖合殯服弁絰與䘮大記君将大歛子弁絰即位于序端合杖與弁絰既為人君大歛之服則疏衰菲屦為大歛之服可知盖天子諸侯䘮禮與士禮不同故孟子以為未𡮢學正謂此等也曽子問曰君之䘮既引〓〓〓之䘮如〓何孔子曰遂既封而歸不俟子引以刃反封彼騐反下並同鄭氏曰遂遂送君也封當為窆子嗣君也孔氏曰若待封墳既畢必在子還之後今云不俟子故知封當為窆非封墳也黄氏應暘曰前云君既啟啟後〓日而行故得歸哭此言既引則既行矣故不得歸哭而遂徃曽子問曰父母之䘮既引及塗聞君薨如之何孔子曰遂既封攺服而往鄭氏曰澍亦當為窆改服括髪徒跣布深衣扱上衽不以私䘮包至尊也孔氏曰禮親始死笄纚小歛乃始括髪今有父母之丧𦵏在於塗首先服免忽聞君䘮若著其笄纚則與尋常同故括髮臣無先括髪之理此既攺服始死之服自當笄纚耳父母之𦵏服斬衰可改而深衣何不可笄纚之有曽子問曰宗子為士庶子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於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為介子某薦其常事祝皇之六反𦾔之又反下同為于偽反鄭氏曰貴禄重宗也上牲大夫少牢介副也不言庶使若可以祭然孔氏曰用大夫之牲是貴禄宗廟在宗子之家是重宗此宗子謂小宗也若大宗子為士得有祖禰二廟也若庶子是宗子親弟則與宗子同祖禰得以上牲於宗子之家而祭祖禰也庶子為大夫得祭曽祖廟而庶子不合立廟當寄曽祖廟於宗子之家亦以上牲宗子為祭也若已是宗子從父庶兄弟父之適子則於其家自立禰廟其祖及曽祖廟亦於宗子之家寄立之若已是宗子從祖庶兄弟父祖之適則立祖禰廟於巳家亦寄立曽祖之廟於宗子之家並供牲宗子為祭也孝子謂宗子也某是宗子之名介子謂庶子為大夫者介副也某是庶子名也庶子卑賤之稱介是副介之義故稱介子使若可以祭然愚謂此稱孝子介子㨿祭禰廟言之也若祭祖廟則曰孝孫介孫若宗子有罪居於他國庶子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執其常事攝主不厭祭不旅不假不綏祭不配布奠於賔賔奠而不舉不歸肉其辭於賔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國使某辭其祭也下本或有如之何三字非厭本或作懕於豔反假讀為嘏綏𦾔許垂反今奴未反歸妒字徐其位反鄭氏曰不厭祭至不配皆辟正主厭厭飫神也厭有隂有陽迎尸之初祝酌奠奠之且饗是隂厭也尸謖之後徹薦爼敦設于西北隅是陽厭也此不厭者不陽厭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讀為嘏不嘏不嘏主人也不綏祭謂今主人也綏周禮作堕不配者祝辤不言以某妃配某氏布奠謂主人酬賔奠觯于薦北實〓謂取觶奠于薦南也此酬之始也奠之不舉正旅肉爼也謂與祭者留之共燕辭猶告也宿賔之辭與宗子為列則曰宗兄若宗弟昭𥠇異者曰宗子而已其辭若曰宗兄某在他國使其執其常事使某辭孔氏曰按少牢饋食司宫延于奧設饌畢祝酌奠于鉶南主人西面再拜稽首祝曰孝孫某敢用柔毛剛鬣嘉薦普淖用薦𡻕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饗此所謂配也攝主不敢偹禮故不言以某妃配某氏又少牢尸入即席坐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間及祭黍稷肺等是尸綏祭也尸十一飯訖主人酳尸尸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佐食取黍稷肺授主人此是主人绥祭也綏是毁滅之名周禮作堕守祧云既祭則藏其陏是也又少牢祝與上佐食取黍以授尸尸執以命祝祝受以東北面〓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多福無疆于女孝孫此所謂嘏也攝主辟正主故不敢受嘏凡将受福先為綏祭今攝主不敢受福不綏祭也按特牲主人獻賔及衆賓訖尊两壺於阼階東西方亦如之酌西方之尊以酬賔主人尊爵於賔之薦北賔取爵而尊之薦南所謂布奠於賔賔奠也主人獻長兄弟又獻衆賔訖長兄弟加爵於尸衆賔又加爵於尸訖嗣子舉奠舉奠訖賔坐取薦南之奠酬長兄弟長兄弟酬衆賔衆賔酬衆兄弟所謂旅酬也今攝主主人奠於薦北賓取奠於薦南而不舉不為旅酬也旅酬是賔主交歡之始今攝主不敢當正主故不旅也特牲禮尸起主人降佐食徹尸薦爼設於西北隅所謂陽厭以其無尸設饌欲神之歆饗而厭飫也攝主不為陽厭謙退似若神未厭飫然也凡祭皆先祝而配次綏祭次嘏次旅末乃厭祭今此文乃從祭末以次至祭初以攝主非正故道〓之愚謂大夫祭有賔尸不賔尸二禮賔尸之禮文不賔尸之禮厭祭與旅不賔尸之禮有之盖攝主不但不行賔尸之禮即不賔尸之禮亦有所不敢偹也綏祭祭黍稷肺之名也周禮守祧作堕儀禮古文士虞禮亦作堕又作綏特牲禮三見皆作挼今文士虞特牲並作綏鄭氏皆讀為堕士虞註云下祭曰堕此篇孔䟽云堕是堕滅之名然凡祭皆下皆堕滅不獨黍稷肺也疑此字正當作接堕者音近而誤绥者形似而誤也援挼挱也黍稷肺三物一并祭之𢙢其播散故以手挼挱令其搏聚特牲禮尸嘏主人佐食搏黍稷尸挼祭亦搏黍之義也綏祭有二一是尸綏祭一是主人綏祭此不綏祭謂主人也其尸則綏祭自如常禮也布奠於賔賔奠而不舉即上文不旅之事也盖主人酬賔奠于薦北賓取奠於薦南至旅酬則舉之今不行旅酬故奠于薦南而不復舉也又案特牲禮嗣舉奠訖兄弟弟子酌于東方之尊阼階上舉觸于長兄弟如主人酬賔儀主人酬賔之觶賔所取以酬長兄弟者也弟子所舉之觶長兄弟所取以酬賔者也既不旅酬則弟子舉觶之禮盖亦不行矣若宗子死則其禮可以如正主稱名不言孝身𣳚而已亦當如下節所云與〇鄭氏以迎尸之前祝酌奠為隂厭尸謖之後徹薦爼敦設于西北隅為陽厭陸氏敖氏非之而以隂厭陽厭專為祭殤之名然此篇言攝主不厭祭則祭末攺設之名為厭明矣殤不祔祭何為隂厭陽厭則成人之祭有隂陽二厭亦明矣盖厭者無尸而以飲食飫神之名祭殤無尸故曰猒祭初之饗神尸未入祭末之改設尸既謖故亦皆曰厭饗神在奧祭宗子之殤亦于奧以其在幽隂之所故皆曰隂厭改設在西北隅祭凡殤亦於〓〓隅以其在顕明之處故皆曰陽厭不妨異事而同名也曽子問曰宗子去在他國庶子無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請問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為壇以時祭若宗子死告於墓而后祭於家宗子死稱名不言孝身沒而已子游之徒有庶子祭者以此若義也今之祭者不首其義故誣於祭也壇大丹反鄭氏曰子孫存不可以乏先祖之祀不祭於廟無爵者賤逺辟正主言祭於家容無廟也孝宗子之稱不敢與之同其辞但言子某薦其常事身𣳚而已者至子可以稱孝也以用也用此禮祭也若順也首本也誣猶妄也愚謂庶子無爵而居對上庶子為大夫而言則無爵者𠔥謂士庶人盖凡言有爵者皆㨿為大夫者也宗子尊故不問其為大夫士而惟大夫乃敢攝其祭若士則不敢故望墓而為壇以四時致祭所以逺辟正主周公告于三王為三壇同墠雖事與此異而無為壇之意則與此同也告於墓而后祭於家者士則祭於廟庶人則薦於寢也廟寢在大門之内對墓在外而言故曰家稱名不言孝者宗子在庶子祭稱介子某宗子既死無可副貳故但稱名而不得稱孝子同於宗子也𣳚身而已謂𣳚庶子之身也此庶子之所祭者其禰也庶子既死其子即庶子之適子祭此適子固得稱孝子祭此庶子之禰亦得稱孝孫也盖族人不可以無宗此子主祖禰之祭則為族人之所宗即去國宗子之子亦當還宗此子矣若義謂順於沽義徐氏師曽曰子游曰以下非孔子語乃記者記之以為證。孔氏曰此宗子去國謂有罪者若其無罪則以廟從本國不得有廟故鄭註小記云宗子去國以廟從愚謂宗子有罪去國乃上章之明文無罪去國以廟從則鄭氏之臆説〓〓夫士去國謂之亡曲禮記其禮曰踰竟為壇位嚮國而哭大夫去其國止之曰奈何去宗廟也士曰奈何去墳墓也自非有罪必去𣓪宗廟墳墓而越在他竟者故去國則不以廟從盖不敢以有罪之人主宗廟之祭以辱其祖禰也曽子問曰祭必有尸乎若厭祭亦可乎孔子曰祭成䘮者必有尸尸必以孫孫㓜則使人抱之無孫則取於同姓可也祭殤必厭盖弗成也祭成䘮而無尸是殤之也猒祭謂無尸而以飲食飫神也成䘮成人之䘮也尸必以孫用所祭者之孫以其昭𥠇同也取於同姓者尸必適子無父者或近属不可得則取於族属之逺者但同姓之人在孫行而昭𥠇同者則得取以為尸也然此謂祭祖禰以下爾若天子諸侯祭逺祖則但取其廟之所出而昭𥠇同者以為尸又不必皆孫行也祭殤必厭者原立尸之義本在用孫而殤未成人無為人父之道已既無孫亦不得取於同姓孫行者也孔子曰有隂猒有陽猒曽子問曰殤不祔祭何謂隂猒陽猒祔𦾔讀偹今如字殤惟祔與除服二祭則止祔附也不祔祭言不得附於宗廟四時之祭也宗廟之祭有尸故其祭初尸未入而饗神曰隂猒祭末尸巳謖而攺設曰陽猒殤不祔祭而其祔與除服之祭初未𡮢有尸則無所為隂陽二猒之分故曽子疑而問之孔子曰宗子為殤而死庶子弗為後也其吉祭特牲祭殤不舉肺無肵爼無立酒不告利成是謂隂厭釋文無肺字肵音祈鄭氏曰宗子為殤而死族人以其倫代之明不叙昭𥠇立之廟其祭之就其祖而已代之者主其禮卒哭成事之後為吉祭不舉肺以下其無尸及所降也其他如成人舉肺肵爼利成〓施於尸者隂猒是宗子為殤祭之於奥之禮小宗為殤其〓〓如之愚謂宗子為殤而死謂大宗子為殤而死也䘮服斬衰章為人後者傳曰為後者孰謂後大宗也小宗無子則絶不得立後庶子弗為後者殤無為人父之道族人来後大宗與殤之父為後而不與殤為後也言此者明殤既不得以族人為後故不得以成人之禮祭之也吉祭謂祔祭也凡䘮祭自卒哭以後謂之吉祭殤無卒哭之祭其祔祭準成人之䘮則在卒哭之後也殤有祔與除服二祭祔祭於祖廟除服於寢下節言祭於宗子之家則此惟㨿祔祭言之也成人卒哭成事祔用少牢殤用特牲降於成人也特牲禮尸将食佐食舉肺眷以授尸主人羞所姐於腊北所者敬也主人敬尸之爼祭殤無尸故不舉肺無肵爼祭設元酒重古之義祭殤禮降故無元酒又特牲禮無算爵之後主人出户外西面祝東面告利成言孝子之利養成畢也今亦以無尸故不告利成也案士虞禮無尸祝祝卒不綏祭無泰羮湆胾從献祭殤無尸其禮亦當如之不言無泰羹湆胾從献盖文畧耳鄭氏謂他如成人亦為未審也曰隂厭者以其祭之於奧其處幽隂也不言其祭之所者祭于奧乃禮之常不言可知也此節本主為大宗子而言而小宗子為殤而死其祭之之禮亦如此又庶子成人無後其祭與凡殤同若小宗子成人無後不得以族人為後則亦當以殤禮祭之而與宗子之殤同也大宗子之殤族人来後者為之祔小宗子之殤與無後者主其祖之祭者為之祔盖小宗雖不立後而廟祭不可無主如髙祖之適死而無後則其庶昆弟之長者主髙祖之祭矣推而下之莫不皆然既主廟祭則𠬧族之責移而屬之殤祔於祖則〓是祖之祭者皆為之祔也其除服之祭則親者主之殤與無後者皆然〇孔氏曰熊氏云殤與無後者惟祔與除服之祭則止此言吉祭者惟㨿祔與除服也庾氏云吉祭通四時常祭若如庾説殤與無後者之祭不知何時休止愚謂熊氏之説甚確小記云殤與無後者從祖祔食盖殤與無後者既祔於祖自後祭祖之時則欲其神依祖而食故曰從祖祔食實别無殤與無後者之祭也鄭氏觧吉祭為卒哭以後之祭是已而又以用特牲為從成人是又以四時常祭言之則誤也殤雖有祔與除服二祭而此所言吉祭則惟㨿祔祭孔氏謂𠔥㨿祔與除服者亦非是又案殤與無後者䘮禮不偹則無卒哭之祭而虞以安神〓其祭不可闕而孔子惟以吉祭為言者盖虞與除服皆祭於寝宗子凡殤其處不異而祔於祖廟則祭之異所故隂厭湯厭之名惟祔祭有之而虞與除服則但有隂厭而無陽厭也凡殤與無後者祭於宗子之家當室之白尊于東房是謂陽厭鄭氏曰凡殤謂庶子之適也或昆弟之子或從父昆弟無後如有昆弟及諸父然則今死者皆宗子大功以内親共祖禰者言祔於宗子之家者為有異居之道也無廟者為壇祭之親者共其牲物宗子皆主其禮當室之白尊于東房異于宗子之為殤當室之白謂西北隅得户明者也明者曰陽凡祖廟在小宗之家小宗祭之亦然宗子之適亦為凡殤過此以往則不祭也孔氏曰凡殤謂非宗子之殤無後者謂庶子無子孫為後凡殤有二一是昆弟之子祭之當於宗子父廟二是從父昆弟祭之當於宗子祖廟無後者亦有二一是昆弟無後祭之當於宗子祖廟二是諸父無後祭之當於宗子曽祖之廟愚謂凡殤自〓子以外凡適庶之殤皆是也無後謂成人而無後者也注疏謂庶殤不祭以凡殤專為適子之殤非也殤惟祔與除服二祭雜記云男子祔於王父則配女子祔於王母則不配女子未嫁亦未成人者也而祔何以庶子之未成人者不祔乎雜記云有父母之䘮尚功衰而祔兄弟之殤則練冠祔可知兄弟之殤不限適庶皆祔矣然則凡殤之内𠔥有宗子之親昆弟而不止於注疏之所言者矣祭於宗子之家者祔必於祖故於宗子之家就祖廟而祔之諸父無後者祭於曽祖之廟若曽祖無廟則於祖廟祭曾祖而祔之註謂為壇祔之亦非也室之白謂室之西北隅所謂屋漏也祭凡殤當室之白設席南面盖堂上之位牖南向者最尊西階上東面者次之室中之位西南隅東面者最尊西北隅南面者次之故士昏禮奠菜席舅于廟奧東面席姑於北方南面凡殤與庶子無後者皆降于宗子故祭之不于奧而於室之白也士虞禮尊于室中北墉下祔祭之設尊盖與此同祭凡殤在西北隅故設尊辟之而在東房也曰陽厭者以〓屋漏乃日光漏入之所其處顕明也無後者之祭亦無尸者盖既無後則不得下叙昭𥠇而使孫行者為之尸矣祭凡殤與無後者其異於宗子者惟具祭之之所則其所用之牲祭之之禮皆與宗子之殤同也曾子問曰𦵏引至于堩日有食之則有變乎且不乎孔子曰昔者吾從老𣆀助𦵏於巷黨及堩日有食之老𣆀曰丘止柩就道右止哭以聼變既明反而后行曰禮也反𦵏而丘問之曰夫柩不可以反者也日有食之不知其已之遲数則豈如行哉老𥅆曰諸侯朝天子見日而行逮日而舍奠大夫使見日而行逮日而舍夫柩不蚤出不莫宿見星而行者唯罪人與奔父母之䘮者乎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見星也且君子行禮不以人之親痁患吾聞之老𥅆云堩古鄧反且不之不否通從才用反数音速朝直遥反莫音暮痁始占反堩道也有变謂有異禮也巷黨黨名𦵏於北方柩嚮北行縱塗以西為右道右道西也道路男子由右婦人由左車從中央柩行專道今止就道右以避婦人之所行也止哭者為天災变也聼变謂待日食之变也明反謂明復也已止也数讀為速舍奠至館舍而奠行主也柩不蚤出莫宿者懼其近姦㓂也罪人見星而行者以夜𦵏也周禮司烜氏邦若屋誅則為明毳焉賈疏云司烜氏主明火掌夜事掌為明毳則罪人夜𦵏可知奔〓〓曰父母之䘮見星而行見星而舍痁病也不以人之親痁患謂不使其見星而行而病於姦㓂之患也曽子問曰為君使而卒於舍禮曰公館復私館不復凡所使之國有司所授舍則公館已何謂私館不復也孔子曰善乎問之也自𡖖大夫士之家曰私館公館與公所為曰公館公館復此之謂也為君〓〓反又如字鄭氏曰復始死招䰟也公館若今縣官舍也公所為君所命使舍己者孔氏曰私館者謂非君命所使私相停舍謂之私館公館謂公家所造之館及與也公所為者君所命停客之處即是𡖖大夫之家但有君命故謂之公館也方氏慤曰公館之禮𨺚故復私館之禮〓故不復曾子問曰下殤土周𦵏于園遂輿機而往塗邇故也今墓逺則其𦵏也如之何孔子曰吾聞諸老𥅆曰昔者史佚有子而死下殤也墓逺𠮥公謂之曰何以不棺斂於宫中史佚曰吾敢乎哉𠮥公言於周公周公曰豈不可史佚行之下殤用棺衣棺自史佚始也輿舊如字今音舁𠮥本又作邵上照反棺歛𦾔古患反今如字豈不可為一句𦾔豈字絕句非用棺如字衣棺並去聲。鄭註輿機或作餘機鄭氏曰土周堲周也周人以夏后氏之堲周𦵏下殤𦵏于園以其去成人逺不就墓也機輿尸之床也以繩絙其中央又以繩從两旁鉤之孔氏曰機以木為之状如床無脚及輄簀先用一繩直于中央繫著两頭之禡又别取一䋲繫一邊材橫鉤中央直䋲往還取匝取尸置于䋲上愚謂舆舁也周人以有虞氏之瓦棺𦵏無服之殤以夏后氏之堲周𦵏中殤下殤盖中下之殤皆先歛於瓦棺下棺於堲周中以𦵏但中殤𦵏于墓棺于家而車載以往下殤𦵏于園則輿尸就園歛于棺而遂𦵏焉以其塗邇故也後世下殤𦵏于墓而塗逺則輿尸不便故曽子問〓〓歛于宫中用瓦棺歛之于家也豈不可言是豈不可乎權乎禮之宜而許之也衣棺謂用衣之又用棺歛之也前此下殤在家衣之而已其棺之則在園至此在家衣之遂置於棺而棺歛之故曰用棺衣棺自史佚始此禮之所由变也〇孔疏謂舉機往園臨歛時當堲周之上先縮除直䋲則两邊之䋲𢘻觧而機中央落入堲周中如其説則下殤竟以尸葬而無棺反不如無服之殤矣疑尸字乃棺字之誤盖既歛于棺置棺於機上而除䋲以下之也曾子問曰𡖖大夫将為尸於公受宿矣而有齊衰内䘮則如之何孔子曰出舍於公館以待事禮也孔子曰尸弁冕而出𡖖大夫士皆下之尸必式必有前驅宿謂祭前宿尸也鄭氏特牲禮註云宿當為肅進也進之者使知祭日當來人君祭前三日卜尸既卜吉乃宿之既受宿則祭日已迫不可復改卜故雖有齊衰内䘮而不可已也齊衰内䘮同門齊衰之䘮也出宿於公館以待事吉凶不可同處也尸服卒者之上服君之祖父或為士則尸服爵弁為大夫諸侯則尸服冕下之敬尸也尸必式答之也人君出則有前驅辟道左傳公子颛犬之仲前驅是也尸尊與君同故必有前驅餘説見曲禮孔氏曰尸弁爵而出以下此孔子因曽子問為尸之事遂廣説事尸之法士服爵弁助祭特牲尸肢〓端少牢尸服朝服尸皆服在家自祭之服不服爵弁及冕者大夫士卑屈于人君故尸服在家自祭之服人君禮伸故尸服助祭之上服子夏問曰三年之䘮卒哭金革之事無辟也者禮與初有司與孔子曰夏后氏三年之䘮既殯而致事殷人既𦵏而致事記曰君子〓〓人之親亦不可奪親也此之謂乎辟音避與音餘下同鄭氏曰初有司疑有司初使使之然致事謂還其職位於君周卒哭而致事不奪人親亦不可奪親二者恕也孝也孔氏曰皇氏云夏后氏尚質孝子䘮親恍惚君事不敢乆留故既殯致事殷人漸文思親彌深故既𦵏致事周人極文悲哀至甚故卒哭事知周人卒哭致事者以䘮之大事有三殯也𦵏也卒哭也夏既殯殷既𦵏後世漸逺故知周卒哭也人臣有親之䘮人君許其致事是不奪人䘮親之心此謂恕也以巳情恕彼也遭䘮致事不奪情以求利禄此謂孝也言孝子〓〓不可不致事人君亦不可不許𦾔記有此文孔子引之子夏曰金革之事無辟也者非與孔子曰吾聞諸老聃曰昔者魯公伯禽有為為之也今以三年之䘮從其利者吾弗知也有為為于偽反鄭氏曰伯禽周公子封於魯有徐戎作難䘮卒哭而征之急王事也征之作費誓以三年之䘮從其利者時多攻取之兵言非禮也孔氏曰伯禽卒哭而從金革時有徐戎作亂東郊不開故征之時周公尚在伯禽卒哭為母䘮也從其利貪從於利攻取於人也〇應氏鏞曰曾子以篤慤醇至之資而為潛心守約之學其於身也反觀内省而加以傳習講貫之功其於禮也躬行寔踐而又不廢乎旁搜博考之名知天下之義理無𥁞而事物亦日新而無窮有非意料所可及者或〓明不素而猝然遇之則應之難以中其𡧓〓故歴舉䘮祭吉凶雜出不齊之事而問於聖人夫子随事剖析而析其疑遂使千百載下遇变事而知其権者亦如處經事而不失其宜焉此皆其問答講明之功也其後真積力乆夫子語以一貫随聲嚮答畧無㽞難其見〓〓矣

知识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出版地:温州

《礼记集解》是清时期孙希旦撰写的作品,原名《礼记注疏驳误》,后经多次修改,更名为《礼记集解》,前后时间长达十三年。《礼记集解》是一部百万字的著作。孙希旦三易其稿,书稿上红笔修改,剪纸粘贴增补,生前尚未刊刻。清道光年间,瑞安项霁、项傅霖兄弟与乡人商议,图谋刊刻,开始着手整理,项傅霖校勘了前十卷,项氏两兄弟先后去世。咸丰三年(1853),孙锵鸣回到家乡,继续此项整理工作,将书稿厘定为六十一卷,并作序在卷首,又附《尚书顾命解》一卷于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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