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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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8129
颗粒名称: 禮記卷十八
其他题名: 曽子問第七之一别錄屬丧服
分类号: K892.9
页数: 19
摘要: 孫希旦批註禮記,這是其中的曾子問篇。
关键词: 古代礼制 礼记 古籍注解

内容

此篇多記吉凶冠昏所遭之變内子游問者一條子夏問者一條餘則皆曽子問而夫子答之者也亦有不言曽子問直曰孔子曰者或記者文畧或孔子自為曽子言之不待其問也盖先王所著之為禮者其常也然事變不一多有出於意度之外而為禮制所未及偹者曽子預揣以為問夫子随事而為之處盖本義以起夫禮由經以達之權皆精義窮理之實也曽子問曰君薨而世子生如之何孔子曰𡖖大夫士從攝主北面於西階南大祝裨晃執束帛升自西階𥁞等不升堂命母哭祝聲三告曰某之子生敢告升奠幣于𣩵東几上哭降衆主人𡖖大夫士房中皆哭不踊𥁞一哀反位遂朝奠小宰升舉幣大音泰下同祝之六反裨裨支反母音無本亦作無祝聲祝徐之又反又如字三息暫反又如字下同此言世子生告殯之禮也攝主謂攝為䘮主者盖世子雖未生而䘮不可以無主故以庶子或兄弟之子暫主䘮事左傳季桓子疾命其臣正常曰南孺子之子男也則立之女也則肥也可桓子卒康子即位南氏生男康子請退所謂攝主者謂若康子者也朝夕哭之位攝主在阼階東西面𡖖大夫在其南今以告𣩵故在西階南北面以𣩵在西階上也禆猶副也益也服冕者各以其上服之次為禆冕此兼明天子諸侯之禮天子之大祝下大夫服希冕其禆冕則元冕也大祝接神故吉服又以在䘮故不用其上服而服其次也顧命王麻冕黼裳大保麻冕彤裳黼裳者三章之絺冕裳繡黼黻者也彤裳者一章之元冕𤣥衣纁裳者也以此知在䘮而假冕服者皆視其常服有所降明矣帛制幣也十端為束告於堂下則大逺升堂又迫近𣩵所故升階𥁞等而不升堂逺近之節也命毋哭者告神宜静也聲三謂發聲告神者三欲其聼之也某夫人之氏也𣩵無几筵此特設几以奠幣盖橫設於殯東與尋常設几之法異也哭降者大祝既告則哭而且降而北面於大夫之列也衆主人君大功以上之親也亦從攝主北面於西階下前不言者文畧也房中婦人也朝夕哭之位男子在阼階下西面婦人在阼階上西面今告𣩵男子在西階下北面故婦人在西房中南面皆為欲嚮殯故也不踊者此告殯耳異於朝夕哭及受弔也反位反朝夕哭之位也告殯在朝哭之後既告反位而後朝奠鄭氏曰聲三噫歆警神也孔疏直云祝聲不知作何聲按論語云顏淵死子曰噫天丧予檀弓公肩假曰噫是人發聲多云噫故知此聲亦謂噫也凡祭祀神之所享謂歆今作聲令神歆享故曰歆享神也小宰升舉幣所主也舉而下埋之階間孔氏曰周禮小宰職凡祭祀贊玉幣爵之事䘮荒受其含襚幣玉之事是幣小宰所主也知埋之階間者下文云師行主命反必告設奠卒歛幣玉藏諸两階之間故知此幣亦埋之階間也〇鄭氏以攝主為上𡖖代君聼國政者果爾則百官總已以聼終於三年者也何以下見𣩵不言攝主乎又鄭氏謂筵几以明繼體不知明継體何所取於几筵且記但言几不言筵也雜記諸侯致𠲒襚有葦席既𦵏蒲席有筵而無几此奠於𣩵東几上有几而無筵盖皆特設之以受幣物故不俻几筵與設坐位之法異無他義也三日衆主人𡖖大夫士如初位北面大宰大宗大祝皆禆冕少師奉子以衰祝先子從宰宗人從入門哭者止子升自西階殯前北面祝立于𣩵東南隅祝聲三曰某之子某從執事敢見子拜稽顙哭祝宰宗人衆主人𡖖大夫士哭踊三者三降東反位皆袒子踊房中亦踊三者三襲衰杖奠出大宰命祝史以名偏告于五祀山川少升召反衰七雷反從击聲下同見賢遍反此言見殯之禮也如初位者如告𣩵時西階南之位也不言攝主者見子則子為䘮主而攝主退矣大宰主賛王大宗伯詔相王之大禮故子見皆從天子之𡖖六命服毳冕其禆冕則希冕也二𡖖裨冕猶大祝禆冕之義也少師主養子者盖以師氏之上士為之左傳所謂卜士負之者也初生未能服衰故用衰奉之特牲少牢吉祭祝先主人從士虞禮凶祭主人先祝從此在䘮中乃祝先子從者以告神故依吉祭之禮也入門哭者止者子乃䘮主初入門未哭故衆主人止哭以待之也升自西階者居䘮之禮升降不由阼階也𣩵前北面者殯南首子不可正立於其南而當死者之首當在𣩵之東稍南而北面也祝立於𣩵東南隅者詔辭自右祝在子之右而稍後直𣩵之東南也祝亦北面子某者稱其名也禮子生三月見於父父名之此見𣩵稱名則名子在見𣩵之先矣疏謂大宰即位立名然後告殯是也子拜稽顙哭者奉子者代為之也初告子生不踊此皆踊者子初見殯故踊子踊則衆主人以下皆從而踊矣三者三者踊以三度為一節如是者凡三也降東反位者降自西階而反阼階東之位也此言東反位於衆主人𡖖大夫士之下則人君朝夕哭之位𡖖大夫士皆同面與士䘮禮異矣皆袒者子及衆主人𡖖大夫皆袒也子又踊者象小歛後主人初即阼階下之位而踊也子踊則衆主人卿大夫及婦人皆踊不言衆主人𡖖大夫踊者文畧也見子時婦人在西房反位時在阼階上西面皆與男子拾踊故言房中亦踊欲見婦人在房中及反位皆踊也襲而衰杖者成子禮也奠謂朝奠出者出反於䘮次也以名徧告於五祀山川不言宗廟社稷者亦文略也鄭氏曰三日負子日也因負子名之䘮禮畧也孔氏曰諸侯五日而殯𣩵而成服此三日而衰者䘮已在𣩵故也降東反位者堂上皆降堂下者皆東反朝夕哭位皆袒者以初堂上堂下之哭非正位故不袒今反朝夕哭位故皆袒曽子問曰如巳𦵏而世子生則如之何孔子曰大宰大宗從大祝而告于禰三月乃名于禰以名徧告及社稷宗廟山川禰本又作祢乃禮反孔氏曰禰父𣩵宫之主也既𦵏無尸柩惟有主在故告於主同廟主之稱故曰禰也不云禆冕者未𦵏尚禆冕𦵏後不言自顕也不云執帛者凡告必制幣從可知也雖三日不見其成服衰絰自依常禮也前不云宗廟社稷此不云五祀相互明也王肅云未𦵏當稱子某故三日名之既𦵏稱子不稱名故三月乃名愚謂前告𣩵𡖖大夫士皆在者以朝哭故也既𦵏不復朝夕哭故惟大宰大宗從大祝而告盖大宰攝政宗伯主宗廟之禮故也不言攝主者子生則退矣三月乃名於禰者三月乃見於禰而名之也䘮必有主主㓜則使人抱之未𦵏𣩵宫有朝夕哭奠拜賔之事故三日即見既見而後攝主可退既𦵏則朝夕哭皆在廬而殯宫無所事焉故子生則攝主可以告退而見子亦可以待三月也孔子曰諸侯適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禰冕而出視朝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廟山川乃命國家五官而后行道而出告者五日而徧過是非禮也凡告用牲幣反亦如之朝直遙反下同祖大祖也祖與禰皆設奠以告之或言告或言奠互見之也冕而出視朝者諸侯朝天子服禆冕今於将出時先服之以視朝所以預敬其事也命祝史告宗廟謂君所不親告者也告山川就國外之神而告之也五官五大夫主國事者道祭行道之神於國城之外也其禮以菩芻𣗥柏為神主封土為軷壤厚二寸廣五尺輪四尺既祭以車轢之而去喻行道時無險難也周禮犬人伏瘞亦如之鄭謂伏為軷祭則天子軷祭用犬諸侯降于天子軷祭盖以狗與告者五日而徧者容日告一廟也前行五日君親告禰廟其祖及曽祖髙祖使祝史以次告之至五日君親告大廟遂奉𨗇主以行上以尊卑之次故先言告於祖其實告祖最在後也若告山川則分四方以四日告之至五日告社稷而遂奉社主以行也過是非禮者盖過五日則其所告者不相繼續於先告者嫌於留其命於後告者嫌於怠其禮故為非禮告出告反並用牲幣但告反所用之牲重於告出以聘禮出釋幣反釋奠推之可知也天子廵守歸假于祖禰用特牛則其出當用特羊諸侯或歸用特羊出用特氶與孔氏曰大夫衆多云五者㨿典國事者言之不云命𡖖者或從君出行或留國總主衆事既命五大夫亦命𡖖可知諸侯相見必告于禰朝服而出視朝命祝史告于五廟所過山川亦命國家五官道而出反必親告于祖禰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而后聼朝而入告于禰謂親告之不言祖者使祝史告之也朝服諸侯之朝服元冠緇衣素裳冕弁皆以冠名服而朝服與元端同冠故因以其所用以為服名凡經典言朝服皆謂此服也諸侯相朝亦冕服此将出視朝不冕服祖廟不親告山川僅告於所過皆所以貶於朝天子之禮也反則祖禰皆親告者告反之禮重於告出也〇朝聘之服不同朝以冕聘以弁諸侯朝天子禆冕其自相朝亦〓熊氏謂諸侯相聘皮弁服相朝亦皮弁服非也曽子問曰並有䘮如之何何先何後孔子曰𦵏先輕而後重其奠也先重而後輕禮也自啓及𦵏不奠行𦵏不哀次反𦵏奠而后辭於𣩵遂修𦵏事其虞也先重而後輕禮也殯音賔鄭氏曰並謂父母若親同者同月死不奠務於當𦵏者不哀次輕於在𣩵者𣩵當為賔聲之誤也辞於賔謂告将𦵏唘期也孔氏曰並謂父母也親同者祖父母及世叔兄弟𦵏是奪情故從輕者為首奠是供養故令重者居先自從也從唘母殯之後及至𦵏柩欲出之時惟設母之唘𣩵之奠朝廟之奠及祖奠遣奠而巳不於殯宫為父䘮奠故曰自唘及𦵏不奠謂不奠父也不奠者不更設新奠仍有𦾔奠存也反𦵏奠者謂𦵏母還反於父𣩵宫而設奠也奠父之後孝子告語於賔以明曰唘父殯期節賔出遂營脩𦵏父之事虞是奠之𩔖故亦先重後䡖愚謂不殯謂不為未𦵏者設朝夕奠也凡朝奠至夕則徹之夕奠至朝則徹之今於輕䘮既唘之朝不復徹重䘮之夕奠而設朝奠也盖既唘則哀有所偏隆𦵏近則事有所偏急故於重䘮之𦵏有所不暇及也次謂居䘮次舍之處廬堊室之所在也𦵏時柩至此則哭踊以致其哀今行𦵏不哀次者䘮次乃為父母之所同而父䘮尚在𣩵故不敢為母䘮致哀於此也奠謂設重䘮之夕奠也虞以安神故亦先重而後輕〇注䟽以次為大門外接賔客之處非也此云行𦵏不哀次則非並有䘮者其𦵏母固當哀次矣婦人迎送不出門可謂次為大門外接賓客之䖏乎孔子曰宗子雖七十無無主婦非宗子雖無主婦可也鄭氏曰族人之婦不可無統孔氏曰此謂無子孫及有子孫而年㓜小者若有子孫則傳家事于子孫故曲禮曰七十曰老而傳愚謂宗子主宗廟之祭祭必夫婦親之故不可以無主婦大宗小宗皆然曽子問曰将冠子冠者至揖譲而入聞齊衰大功之䘮如之何孔子曰内䘮則廢外䘮則𠜍而不醴徹饌而埽即位而哭如𠜍者未至則廢𠜍古乱反下同饌仕恋反埽悉報反鄭氏曰𠜍者賔與贊者内䘮同門也不醴不醴子也其廢者䘮成服因䘮而𠜍孔氏曰加𠜍在廟廟在大門之内吉凶不可同處故内䘮則廢愚謂此篇所言𠜍者與士𠜍禮異士𠜍禮言𠜍者謂加𠜍之入也此篇言𠜍者謂為人加冠之人也𠜍禮有醴子醴賔醴賔在醴子之後既不醴子則不醴賔可知饌陳也所陳醴子之具士𠜍禮甒醴勺觯角栖脯醢之属在房中者是也不醴子故徹之埽者為異事改新之也即位而哭謂䘮逺者也若近則徃哭之如将冠子而未及期日而有齊衰大功小功之䘮則因䘮服而冠鄭氏曰廢吉禮而囙䘮冠俱成人之服愚謂未及期日謂既筮日而未及所筮之日也囙䘮服而𠜍者於成服之日就䘮次以䘮𠜍而𠜍也盖亦當有賔及賛者既𠜍字之一加而已而無餘禮也𠜍為重禮乃因䘮服行之其畧如此者何也盖吉禮重於嘉禮以嘉禮所以接神而吉禮乃所以事神也凶禮又重於吉禮以吉禮為事之常而凶禮乃事之变也𠜍禮雖重視䘮禮則為輕矣童子於䘮服不能偹今既有𠜍日乃以不能偹嘉禮之故而不得以成人之服居䘮則是以所輕廢所重也故因䘮冠者非輕冠禮乃所以重䘮禮也雜記大功小功之末可以冠子乃謂修嘉禮而冠者與此因䘮服而冠者異也〇雜記曰以䘮冠者雖三年之䘮可也而此言将冠子而未及期曰而有齊衰大功小功之䘮則囙䘮服而冠則未有期日者固不必因䘮而冠矣盖父母之䘮已及冠年則必囙䘮而𠜍以不欲以未成人之禮服其親也若齊衰以下則有當室有不當室不當室者已筮日則囙䘮而冠此記所言是也若未筮日則大功者待䘮末以吉禮𠜍雜記大功之末可以冠子是也齊衰者待除䘮以吉禮冠雜記下殤之小功則不可下殤之小功本齊衰之親也當室者齊衰大功之䘮已及冠年則冠故雜記云以䘮冠者雖三年之䘮可也明齊衰大功囙䘮而𠜍可知小功以下則待䘮末以吉禮𠜍雜記小功之末可以𠜍是也盖囙䘮而𠜍者所以重䘮服而服之䡖重恩之隆殺不同故冠之緩急亦異也除䘮不攺𠜍乎孔子曰天子賜諸侯大夫冕弁服於大廟歸設奠服賜服於斯乎有𠜍醮無𠜍醴醮子妙反鄭氏曰酒為醮冠禮醴重而醮輕此服賜服酌用酒尊賜也不醴明不為改冠改冠當醴之愚謂大夫謂天子之大夫也諸侯大夫未𠜍嗣位初見天子天子假大廟而命之賜以冕弁禮本於尊者所成故歸遂不復行𠜍禮也大夫五十而後爵此未𠜍嗣位得賜冕弁服於大廟謂有功得世國若周公劉单之属者也設奠者告於祖廟也服賜服言服所賜之服而告廟明不為𠜍禮也酌而無酬酢曰醮𠜍禮有醴與醮醴用醴三加之後縂一醴之醮用酒每一加而一醮醴質而醮文醴重而醮輕諸侯𠜍禮用鬰鬯之祼左傳君𠜍必以〓〓之禮行之是也此云有𠜍醮無𠜍醴據大夫言之也大夫𠜍禮當用醴今以不復行𠜍禮故但使人酌酒醮而已而不用醴若諸侯則亦但使人酌酒醮已而不為欝鬯之裸也受賜服者如此則目䘮而冠者其不復行𠜍禮可知矣〇孔䟽以醴與醮為適子庶子之分非是説見郊特牲父沒而𠜍則已𠜍埽地而祭於禰巳祭而見伯父叔父而后饗𠜍者鄭氏曰醴謂饗之愚謂祭於禰者𠜍於禰廟既𠜍而行告祭也埽地者亦為新其事也饗𠜍者謂醴賔也土𠜍禮醴賔以一獻之禮賛者皆與是也伯父叔父尊故先見之而后餐冠者父在而𠜍則於其父饗𠜍者之時而見伯父叔父曽子問曰祭如之何則不行旅酬之事矣孔子曰聞之小祥者主人練祭而不旅奠酬於賔賔弗舉禮也昔者魯昭公練而舉酬行旅非禮也孝公大祥奠酬弗舉亦非禮也三年之䘮至期而祭謂之小祥小祥練𠜍練衣練祭謂練𠜍以祭也特牲禮三獻以後主人獻賔及衆賔訖洗觯酬賔奠于薦北賔取觯奠于薦南至衆賔長為加爵之後兄弟弟子舉觯於其長賔乃取所奠觯酬長兄弟長兄弟取觯酬賔交錯以辨謂之旅酬今小祥之祭長兄弟為加爵則禮畢賔不復取所奠觯行旅酬之禮也昭公練而旅酬不肖者之不及也孝公大祥奠酬弗舉賢者之過也鄭氏曰奠無尸虞不致爵小祥不旅酬大祥無無算爵彌吉也孝公隐公之祖父曽子問曰大功之䘮可以與於饋奠之事乎孔子曰豈大功耳自斬衰以下皆可禮也曽子曰不以輕服而重相為乎孔子曰非此之謂也天子諸侯之䘮斬衰者奠大夫齊衰〓〓士則朋友奠不足則取於大功以下者不足則反之與音預為于偽反下並同士則朋友奠釋文無奠字饋奠謂執䘮奠之事也曽子所問者謂已有大功之服而與於他人之䘮奠故曰與於饋奠孔子所言謂有服而為所服者奠故直曰奠天子諸侯之䘮為君服者皆斬衰也大夫之臣為大夫亦斬衰不奠者避天子諸侯之禮也朋友謂僚属士卑不敢與君同故使其属奠不足則取於大功以下不取齊衰者又避大夫之禮也不足則反之者謂〓奠時需人多取於大功以下猶不足則使執事者往而復反也公食大夫禮士羞庶羞先者反之凡䘮禮主人皆不親奠呉氏澄曰曽子初問自大功之䘮始者盖以斬齊服重必不可執事於人大功稍輕或可與人𣩵奠而孔子答之如此則知有服之人但為所服者奠而不可為他人奠矣曽子問曰小功可以與於祭乎孔子曰何必小功耳自斬衰以下與祭禮也曽子曰不以輕䘮而重祭乎孔子曰天子諸侯之䘮祭也不斬衰者不與祭大夫齊衰者與祭士祭不足則取於兄弟大功以下者祭謂虞祔練祥也曽子問巳有䘮服可與於他人之䘮祭而孔子復言可為所為服者之祭䘮以答之也天子之䘮無不斬衰者諸侯則有之若寄公國賔是也不斬衰者不與祭以羣臣多足以執事也孔子於䘮奠直言奠於䘮祭言與祭者盖䘮奠主人不親而他人執其事䘮祭主人親之他人時與之而已也大夫臣少故斬衰以外又取齊〓〓〓亦齊衰者與祭若齊䘮者不足又取兄弟大功以下也吴氏澄曰曽子疑小功又輕於大功或可與他人之䘮祭而孔子答之如此〓知但得為所服者祭而不得與人他䘮祭矣〓〓〓〓〓為虞立喚孔䟽云知非練祥者士練祭時大功服已除天子諸侯之祭則得𠔥練祥其説非也大功以下但據其本服言之初不嫌已除服而與于䘮祭也若大夫士之練祥必服未除者乃得與祭則得與於祭者甚寡必不足以執事矣曽子問曰相識有䘮服可以與於祭乎孔子曰緦不祭又何助於人䘮服謂緦也與於祭謂與於相識之吉祭也上文曽子两問而孔子不喻故此特言相識以明所問者非謂其所為服者也吉凶不相干已有緦服不得自祭宗廟况他人之祭乎吳氏澄曰曽子疑緦麻更輕於小功或得與所識者吉祭而孔子以不可答之以上三問〓䘮服則先大功次小功次緦麻由重而漸輕於為人則先殯奠次䘮祭次吉祭由凶而漸吉也熊氏以祭為虞祔謂身有同宫緦服不得為父母虞祔卒哭祭天子諸侯臣妾死於宫中雖無服亦不得為父母虞祔卒哭祭其説亦非也如三年之䘮既〓其練祥皆行言練祥而不言虞祔盖虞以安神祔以適祖其祭皆不可以乆稽雖值三年之䘮亦不過既𣩵而祭耳况其輕焉者乎雜記将祭而同宫臣妾死既𦵏而祭亦謂練祥之祭非虞祔也雖大夫士亦必不以同宫臣妾之未𦵏輟其父母之虞祔况天子諸侯乎若謂身有鳃服不得為練祥之祭雖若可通然此惟同宫細為然若以喻身有緦服不得與於他人之祭則義不相當故此節所言之祭皆當為吉祭無疑也曽子問曰廢䘮服可以與於饋〓〓〓〓〓子曰説衰與奠非禮也以𢷤相可也説湯活反相息亮反鄭氏曰説衰與奠非禮者執事於人之神以其忘哀疾也孔氏曰曽子不問吉祭而問饋〓〓〓〓〓〓甚〓〓祭禮輕吉〓不相干决其不可饋奠是他人之重者已又新始説衰凶事相囙疑得助祭故問之也愚謂廢䘮服謂新除父母之䘮也新除䘮不可與他人饋奠者以己尚未吉祭故不可執事於人之鬼神也𢷤相猶可以其非所以接神故也呉氏澄曰可者畧許而非深許之辞則不若并𢷤相不為之為得也詳酌人情禮意緦功之䘮踰月可與人祭齊斬之䘮則湏已行吉祭畢乃可為人執事也曽子問曰昏禮既納幣有吉曰女之父母死則如之何孔子曰壻使人弔如壻之父母死則女之家亦使人弔父䘮稱父母䘮稱母父母不在則稱伯父世母壻巳𦵏壻之伯父致命女氏曰某之子有父母之䘮不得嗣為兄弟使某致命女氏許諾而不敢嫁禮也壻免䘮女之父母使人請壻弗取而后嫁之禮也女之父母死壻亦如之取七住反鄭氏曰吉日取女之吉日必使人弔者未成兄弟也父䘮稱父母䘮稱母禮各以其敵者也父使人弔之辞云某子聞某之䘮某子使某如何不淑母則若云宋蕩伯姬聞姜氏之䘮伯姬使某如何不淑凡弔辞一耳愚謂壻不親弔者以未成昏姻親弔則難為辞也致命者前已卜日以告於女家女家許之今既未得取故致還其命也兄弟者昏姻之稱也䘮服傳曰小功以下為兄弟壻為外舅小功舅報服緦故曰兄弟不敢嫁者不敢遽嫁女與之也免䘮壻猶弗取者餘哀未忘不欲汲汲於昏也而后嫁之者盖女之家擇日以〓〓〓〓不矣其親迎也士昏禮有若不親迎之禮盖謂此也盖壻弗取者所以𥁞人子之心女之父母嫁之者所以赴嘉㑹之期也羅氏欽順曰壻弗取免䘮之後不忍遽從吉也而后嫁〓〓〓〓故〓二十三年而嫁也曽子問曰親迎女在塗而壻之父母死如之何孔子曰女改服布深衣縞總以趋䘮女在塗而女之父母死則女反迎魚敬反下同縞古老反總音摠鄭氏曰布深衣縞縂婦人始䘮未成服之服女反奔䘮服期孔氏曰攺服攺嫁時之服嫁服士妻禄衣大夫妻展衣𡖖妻鞠衣也深衣衣裳相連前後深邃縞白絹縂束髪者女子在室為父箭笄髽衰三年父卒為母亦三年今既在塗非復在室故知服期於時女亦攺服布深衣縞縂反而奔䘮也愚謂深衣皆不言布此特言布者盖婦人之服皆深衣之制也元綃衣以上則用帛矣故特言布以别之斬衰縂六寸齊衰縂八寸婦為姑舅期則縞縂八寸也昏禮舅姑承子以授壻而夫婦之義自此始故在塗而反為其父母降服期〇郭子從問曽子問女在親迎女在塗而壻之父母死如之何孔子曰女攺服布深衣縞縂以趋䘮開元禮除䘮之後束𢃄相見不行初昏之禮趋䘮後事皆不言之何也朱子曰趋䘮之後男居外次女居内次自不相見除䘮而後束𢃄相見於是而始入御開元之制必有所据矣〇葉味道問今有男就成於女家乆而未歸若壻之父男死女之本丧如之何若女之父母死其女之制服如之何朱子曰此乃原頭不是且放在塗之禮行之可也然既嫁則服自當降既除而歸夫家耳如壻親迎女未至而有齊衰大功之䘮則如之何孔子曰男不入攺服於外次女入攺服於内次然後〓〓〓哭曽子問曰除䘮則不復昏禮乎孔子曰祭過時不祭禮也又何反於初鄭氏曰不聞䘮即改服者昏禮重於齊衰以下祭過時不祭重喻輕也同牢及饋饗相飲食之〓孔氏曰〓壻也不入大門改服深衣於門外之次女謂婦也入大門攺服深衣於門内之次即位而哭謂於壻家為位也皇氏以為就䘮家為位祭祀是奉事鬼神故為重昏禮是生人相燕飲故為輕重者尚廢輕者廢可知也愚謂齊衰大功之䘮者於男為齊衰則于女為大功也於男為大功則於女為小功也此聞䘮不為昏禮則昏禮非重於齊衰大功不即改服者所以降於父母舅姑之䘮也齊衰大功之䘮有同門不同門而奔䘮皆必至䘮所男改服於門外者改服於所奔者之大門外也婦人奔䘮入自闡門女改於門内者改服於所奔者闈門之内也既改服乃入至䘮所與在家者皆即位而哭也嘉禮輕於吉禮祭過時不祭則昏禮可知故曰又何反於初然則婦可以不見舅姑乎曰齊衰大功之䘮婦與舅姑皆即位而哭是見已䘮事重則於嘉事不得不畧也〇熊氏安生曰此謂在塗聞齊衰大功若婦已揖讓入門内䘮則廢外䘮則行昏禮約上𠜍禮之文孔氏曰不問小功者小功輕待昏禮畢乃哭耳愚謂熊氏言行昏禮者謂行同牢合卺之禮然後改服即位而哭其次日見舅姑盥饋饗婦之禮則不復舉也若小功在塗聞䘮者其禮盖亦如此與孔子曰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燭思相離也取婦之家三日不舉樂思嗣親也三月而廟見稱來婦也擇日而祭於禰成婦之義也離力智反不息燭謂不能寝也嗣親則親有代謝之義人子之所不忍言也三月而廟見稱来婦者昏禮〓明〓見婦〓舅姑若舅姑沒則三月而見於廟奠菜於舅姑其祝辞曰〓氏来婦敢奠嘉菜於皇舅某子也擇日而祭於禰謂擇吉日而奠菜也婦見於舅姑乃成為婦賈氏公彦曰若舅𣳚姑存則當時見姑三月亦廟見舅若舅存姑没婦人無廟可見或更有繼姑自當如常禮也愚謂賈氏謂姑𣳚有繼姑當見繼姑固也然於𣳚者不見於人情亦恐未安且如夫為前姑所生尤不可但見繼姑而巳也婦人之先夫而死者雖無廟而祭之於寝則婦就寝而奠菜與〇孔氏謂庶婦不廟見非也士昏禮於奠菜祭行之後别言庶婦之禮云若庶婦則使人醮之婦不饋其異於適婦者止此則其餘禮皆如適婦矣盖供養主於適婦故庶婦不盥饋若廟見所以代厥明之見與盥饋殊義庶婦於舅姑存者未𡮢無厥明之見特醮而不醴耳舅姑𣳚亦必廟見可知至三月祭行則適婦為祭主而庶婦不過列於内賔宗婦之班此則與適婦盥饋庶婦不盥饋同義若廟見自與祭禮不同未可以庶婦不得主祭疑之也曽子問曰女未廟見而死則如之何孔子曰不𨗇於祖不祔於皇姑壻不杖不菲不次歸𦵏於女氏之黨示未成婦也菲一本作屝扶畏反鄭氏曰𨗇朝廟也壻雖不偹䘮禮猶為之服齊衰也孔氏曰反𦵏於女氏之黨故其柩不朝於壻之祖廟祔祭之時又不得祔於皇姑廟也壻為妻合服齊衰杖而菲屦及止哀次今未廟見而死其壻不杖不菲不次惟服齊衰而已其女之父母則為之服降大功以其非在家壻為之服齊衰期非無主也愚謂壻不杖不菲不次為未成婦殺其禮也歸𦵏於女氏之黨亦不祔於皇姑之意也曽子問曰取女有吉日而女死如之何孔子曰壻齊衰而弔既𦵏而除之夫死亦如之鄭氏曰既𦵏而除以未有期三年之恩也女服斬衰孔氏曰所以既𦵏而除者以壻於女未有期之恩女於壻未有三年之恩曽子問曰䘮有二孤廟有二主禮與孔子曰天無二日土無二王𡮢禘郊社尊無二上未知其為禮也與音余尊無二上者言所祭雖衆而所尊者則一而已𡮢禘合食羣主而所尊者惟太祖郊祭及日月三望而所尊者惟上帝社祭及四方而所尊者惟后土也昔者齊桓公亟舉兵作偽主以行及反藏諸祖廟廟有二主自桓公始也亟起吏反鄭氏曰偽猶假也舉兵以𨗇廟主行無則主命為偽主非也孔氏曰亟数也作假主以行而反藏於祖廟故有二主也䘮之二孤則昔者衛靈公適魯遭季桓子之䘮衛君請弔哀公辞不得命公為主客入弔康子立於門右北面公揖讓升自東階西鄉客升自西階弔公拜興哭康子拜稽顙於位有司弗辨也今之二孤自季康子之過也鄉許亮反鄭氏曰辨猶正也若康子者君弔其臣之禮也隣國之君弔君為之主主人拜稽顙非也當哭踊而已孔氏曰二主行来巳乆故云自桓公始康子正當孔子之時未知後代行之以否但見當時失禮故云自康子之過愚謂諸侯於隣國之臣尊卑既異情分又踈其弔其䘮者乃因其君而及之故其君為主拜賔惟其情之稱而已䘮禮拜賔者惟主䘮一人今哀公既拜康子又拜是有二孤也哀公乃桓子之君而曰孤者以䘮禮主人拜賔今哀公拜賔是有為䘮主之義二孤猶曰二主云爾案春秋哀公三年秋季桓子卒時衛君為出公而非靈公又無適魯之事此記所言疑也曽子問曰古者師行必以𨗇廟主行乎孔子曰天子廵守以遷廟主行載于齊車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廟之主以行則失之矣守手又反齊側皆反本亦作齋鄭氏曰齊車金輅皇氏侃曰遷廟主謂新遷之主愚謂遷廟主多莫適載焉宜奉其近者而載之故知為新遷廟之主也金輅王乗之以朝覲㑹同鄭氏齊僕注云王将朝覲㑹同必齊所以敬宗廟及神明故金輅曰齊車載遷主必以金輅者廵守即㑹同也㑹同乗金輅故載遷主亦以金輅象其生時之所乗也取七廟之主以行者謂於七廟中取一主以行非謂並載七廟之主也後世不知載遷廟主之禮故取七廟之主以行又以廟不可無主故又别作一主以行此偽主之所由来也當七廟五廟無虗主虚主者惟天子崩諸侯薨與去其國與祫祭於祖為無主耳吾聞諸老𥅆曰天子崩國君薨則祝取羣廟之主而藏諸祖廟禮也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廟君去其國大宰取羣廟之主以從禮也祫祭於祖則祝迎四廟之主主出廟入廟必蹕老𥅆云祫音洽𥅆他甘反從才用反蹕音畢鄭氏曰老𥅆古壽考者之號也與孔子同時藏主於祖廟象有凶事者聚也卒哭成事先祔之祭名也去國取廟主以從者鬼神依人者也孔氏曰卒哭明日新主祔祭於祖故祖主先還入已廟也主出入當蹕止行人若主出入大廟中則不蹕以壓於尊也祫祭是祝之所掌故祝迎四廟之主去國非祭祀之事故大宰取羣廟之主以從天子祫祭則迎六廟之主今言迎四廟舉諸侯言之也出廟謂出已廟徃大廟入廟謂由大廟還入已廟也主出入當蹕止行人若主出入大廟中則不蹕以壓於尊也若有䘮及去國無蹕禮也主天子一尺二寸諸侯一尺〇問老子云禮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孔子又却問禮於他不知何故朱子云他曾為柱下史故禮自是理㑹得所以與孔子説得如此好只是他又説這做物事不用得亦可一似聖人用禮時反多事所以如此説曽子問曰古者師行無遷主則何主孔子曰主命問曰何謂也孔子曰天子諸侯将出必以幣帛皮圭告于祖禰遂奉以出載于齊車以行每舍奠焉而后就舍反必告設奠卒歛幣玉藏諸两階之間乃出盖貴命也舍並如字無遷主謂天子則始祖在七世以内諸侯則大祖在五世以内也主命者受命而出而遂以為主但主其命而無主也凡告用牲幣於所主命者則加以皮圭而奉幣帛皮圭以出但言以幣帛皮圭告於祖禰不言牲者惟據所奉以出者言之也文王世子曰其在軍則守於公禰覲禮侯氏裨冕釋幣於禰此皆據無遷主而主命者言之然則主命之禮盖主禰廟亦受命于禰之義𠔥言祖禰者因禰而及祖且容父有故不得立而受國於祖者也舍謂舘舍每日至館舍必設脯醢之奠於齊車而後就舍禮神而後即安也貴尊也謂尊祖禰之命孔氏曰在路不可恒設牲牢奠以脯醢而已〇鄭氏曰所告而不以出即埋之孔氏曰皇氏云謂有遷主者直以幣帛告神而不将幣帛以出即埋之两階之間無遷主者加之以皮圭告於祖禰遂奉以出熊氏以為每告一廟以一幣玉告畢将所告逺祖幣玉載之而去若近者幣玉不以出者即埋之反時以所載幣玉告於逺祖事畢埋於逺祖两階間其近祖以下直告祭而已不陳幣玉也愚謂鄭氏之言所以補記文之所未偹而皇氏熊氏各以其意申之皇氏謂有遷主則載遷主而幣帛不以出故即埋之熊氏謂所告之廟而不主其命者則其幣帛不以出故即埋之二者皆禮之所有其義相𠔥乃偹但告用皮圭惟所主命之廟則有之而熊氏謂每廟用幣玉主命者主于祖禰而熊氏謂以所告逺祖幣玉載之而去告反重於告出而熊氏謂近祖以下反時無幣則其説皆非是又前章云凡告用牲幣反亦如之鄭氏見此章言幣帛皮圭而不言牲故破牲幣為制幣而諸家於告出告反之禮亦皆不言有牲然以舜典王制考之則告禮有牲此章不言牲者盖以主命之禮所奉以出者惟幣白币皮圭牲非所奉以出者故畧而不言耳謂告禮無牲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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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礼记集解六十一卷尚书顾命解一卷》

出版地:温州

《礼记集解》是清时期孙希旦撰写的作品,原名《礼记注疏驳误》,后经多次修改,更名为《礼记集解》,前后时间长达十三年。《礼记集解》是一部百万字的著作。孙希旦三易其稿,书稿上红笔修改,剪纸粘贴增补,生前尚未刊刻。清道光年间,瑞安项霁、项傅霖兄弟与乡人商议,图谋刊刻,开始着手整理,项傅霖校勘了前十卷,项氏两兄弟先后去世。咸丰三年(1853),孙锵鸣回到家乡,继续此项整理工作,将书稿厘定为六十一卷,并作序在卷首,又附《尚书顾命解》一卷于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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