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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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尚书晚订十二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7352
颗粒名称: 文侯之命
其他题名: 周幽王娶于申生太子宜臼後嬖褒姒生伯服廢申后逐谊〓宜臼奔申申侯引鄫西犬戎殺王晋文公與諸侯迎宜臼立之是爲平王遷于東都平王嘉文侯之功命爲方伯作策書命之
分类号: K221.04
页数: 9
页码: 三十一至三十五
摘要: 史維堡所寫的尚書晚訂中的文侯之命一章。
关键词: 尚书 注疏 集览

内容

文侯之命
  周幽王娶于申生太子宜臼後嬖褒姒生伯服廢申后
  逐谊〓宜臼奔申申侯引鄫西犬戎殺王晋文公與諸
  侯迎宜臼立之是爲平王遷于東都平王嘉文侯之功
  命爲方伯作策書命之
  王若曰父義和節
  平王䇿命文侯若曰昔我大顯祖文王武王能敬愼明德
  不顯亦臨無斁亦保兢兢不忘闇修所以清明在躬志氣
  如神由身心以達于政治光輝𤼵越無遠不至言其德之
  上格則精華𤼵聞昭升極于穹蒼其不容𢲅有如此者言
  其德之旁流則聲教漸被推行訖于四海其不容禦有如
  此者故上帝眷其德集大命于文王而武王繼之遂有天
  下嗣後繼體之君若成康以下之先祖承全盛之業固易
  爲守者而不能不賴于臣之助也亦惟有先正之臣如爾
  祖父唐叔等能左右翊賛精白以事其君凡君有小大謀
  猷無不順而從之或承其流或宣其化以光昭祖德以安
  定國家故先祖成康以下諸君得以安在位而無播越䘮
  亡之因也祖德雖隆而無世臣之𦔳又豈可哉0丕顯據
  見成說克愼入工夫說亦無妨二句一串昭升如馨昏發
  流仁厚之德于民而用刑之際得輕重之中此德于民之
  中者也今往何所監視非德于民之中者乎而夷考其人
  則古哲人若臯陶是也臯陶制刑以教祗德率乂以棐民
  彛惟刑也而種德民懷獲無疆之辭當時曰良士師後世
  曰古直臣而芳聲令譽至今不朽焉又豈特名𡸁于巳哉
  抑且慶集于君盖刑者君之刑也凡麗于五極咸得其中
  輕焉而非不及重焉而非大過民命無傷自然國脉培固
  而靈長之慶恒必由之不其有慶耶身享名君蒙慶非祥
  刑而何嗣孫所受者王之嘉師雖有不善初非本性且後
  能恊中豈可虐視之其監于此祥刑而法之酌五極之中
  存好生之德訖威訖富不爲勢利之〓以敬以忌期于元
  命之配庻亦可以收無疆之辭成一人之慶矣屬字訓
  麗字不訓適字孔疏訓着字五極卽五刑極者爲民所準
  也不必云五刑至此而極
  附錄舊講大意并諸侯之子孫告之言非伹爾當監卽爾
  之子孫將有治民之責均所當監自今以徃何所監視非
  古之用刑成剛𣐱正直之德以全民所受之中者乎尚明
  聽之哉古之哲人若伯夷播刑之廸臯陶制刑之中皆以
  用刑獲無窮之美譽其有慶如此何以致之几麗于五刑
  之詞咸得其中當輕而輕當重而重無過亦無不及所以
  王曰嗚呼敬之哉節
  此又合同異姓之諸侯而縂告之官伯族姓註作四様人
  朕言三句示巳敬刑之心今天二句示群臣當敬之意明
  清二句勉以敬刑之道無或以下戒以不敬之禍言且多
  懼况用之乎敬以欽恤言德以仁厚言串說不敬則任意
  取舍肆爲殘虐其於刑也何德之有惟以哀矜惻怛之意
  存于中斯有仁厚生全之德洽于民是種德之深者莫如
  刑也金氏謂惟有德者可以用刑不取所以當敬者何也
  刑者天齊于民以教祗德以棐民𢑱乃是相𦔳其德化之
  所不及而非以殘民也爾爲典嶽之官而不仰體上天相
  民之意是逆天也而可乎務盡敬刑之道以左右斯民期
  于民之率乂而後巳是天相民于上爾代天相民于下替
  天地之化育便可與上天相參此之謂作配也止以生全
  邉言兼刑宥者非是旣欲作配而聽斷之間可不謹乎獄
  有單詞無證無對全慿一面之說聽之最難其道在此心
  之明與清明譬如鑑然清譬如水然鑑水俱能照物然鑑
  而昏水而濁則不照矣故明而不蔽清而不污則獨說深
  藏之隱𠂻可立剖也獄有兩詞彼此相角不肯相下聽之
  易偏其道在此心之中不中則一邉少一邉多偏𠋣爲累
  而民情不服矣故欲民之治而輸情服罪罔不秉一中以
  問之意不可說感天𢾾聞聲教四訖之意如怙冒時叙惟
  冐丕單是也不作名譽說集命不及武王文王基命之主
  言文亦足包武也亦惟先正重看見𠋣頼之重先正不止
  唐叔一人按叔虞武王子成王弟封於唐至其子爕攺國
  號爲晋文侯之祖也子爕以下皆先正也但據下文顯祖
  文人則意在唐叔居多厥辟先祖亦不可拘定成康如昭
  王穆平宣王如何可遺之但不可入幽王幽王其父也孔
  疏云自成康以至宣幽非是且幽王方爲犬戎所弑何得
  稱懷在位乎謀以經畫言猷以圖爲言俱就君說非指先
  正之入告罔不率從則先正之奉行也與前入吾于内順
  之于外㣲不同懷在位有傷其父不得安在位之意
  乃見但諸家痛貶之
  嗚呼閔予小子節
  此傷國之衰而又無人以爲之𦔳也歎息言可閔哉予小
  子嗣位之初爲天所大譴父既死國又敗也所以然者由
  周德旣衰絕其資用恩澤于下民葢下民者國之根本資
  澤者民之膏液膏液旣竭根本先搖所以戎狄乗之以起
  釁侵凌我國家爲害最大也邦家多難巳異于開國之初
  矣所頼于左右之昭事者豈小哉卽我内而御事之臣無
  有老成賢俊在官使者予小子又才劣無能内無撥〓之
  𦔳上無戡亂之才其何以濟難今諸侯在我祖父之列者
  其誰能恤我乎又嘆息言我諸侯之在外者有能致功于
  我如先正之昭事先王于以弘養民之澤于以扶國祚之
  衰予一人亦得以安在位矣今將屬之誰哉反覆悲國之
  無人而托重于文侯也吕氏曰百圍之木膏液内涸然
  後風得而㧞之未有下民資澤末殄而戎狄能乘之者易
  曰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至哉坤元萬物資生大君始生之
  澤萬民所資故曰資澤照此只主養民說不必入教内臣
  無人故專望于外臣語意有所歸重其伊句還是覬望之
  詞有績廣一人之資澤樹屏翰之忠貞嘉謀嘉猷則入告
  于内斯謀斯猷則順之于外祖德如存外侮不作是也
  父義如汝克昭節
  此節正歸功文侯也不重能繼述上言文侯之繼述爲修
  捍我于艱而設也顯祖文人皆謂唐叔自其忠貞昭著故
  曰顯自其佐成文治故曰文肇刑三句一氣說下追孝句
  又繳上二句正是昭顯祖也修捍句申紹㑹意俱就立巳
  上說昭乃顯祖者使唐叔之前功振揚不遏佚也何以見
  之文武之道如戡黎伐宻伐紂誅𡘤其功烈至今在也爾
  祖甞儀刑之以昭事成康矣自後罔或耆俊在事故戎爲
  難而文武之道幾墜國家之綂散而不續矣惟汝攘除戎
  難興復王家法文武除亂之功自爾始用㑹乃辟萃人心
  于旣渙之日而不至離携用紹乃辟承令緖于〓亡之秋
  而不至中絕今日之㑹紹依然爾祖之昭事也非追孝于
  前文人而何當侵戎之日奔亡残破何其艱也敗壊則修
  而完之危困〓捍而衛之不但王室再造而予小子之身
  亦得以存若汝之功予之所嘉美也而敢不酬乎刑文武
  句舊講不明且其所刑者何事而混混指創業保位上說
  爲人臣者何以發其創業保位乎申直觧頗異而意未透
  暢前講發之甚快至以㑹字爲㑹合諸侯更當酌之㑹紹
  俱就立巳上說日記曰平玉夫愛于父流離顛沛依托母
  家父死于𡨥國命中絕文侯起定其難而離者合絕者繼
  故曰㑹紹傳曰周之東遷晋鄭焉依夫遭犬戎之難不
  能自强惟𠋣人以爲安又以豐鎬𢌿秦惜哉
  王曰父義和節
  此正平王報文侯之功而飭遣就國視師欲其撫一方之
  衆也寧邦欲其安本國之民也用賚至馬四匹國之大事
  在祀與戎秬鬯一鹵所以隆告廟之禮弓矢乗馬所以重
  征代之權皆方伯所宜有者俻其物所以厚其報也盧弓
  盧矢黑色相稱彤弓形矢赤色相稱徃哉卽歸字𣐱遠能
  邇舊以教民言然就方伯説則指統馭諸侯爲切惠康小
  承王命
  善縠乃甲胄節
  此〓軍甲治戎備也甲以衛身胄以衛首于楯以扞蔽皆
  自衛之具也縠之欲其完固敿之欲其縝宻無敢不弔者
  各極其精至也長兵用弓矢短兵用戈矛鈇鉞刀劒有鋒
  刃皆攻人之具也備之欲其多鍜之欲其堅礪之欲其利
  無敢不善者各盡其美善也甲鎧也胄兠鍪也穀者䋲有
  斷絕穿治之也揗防牌也敿者繫紛于楯以手持之紛如
  〓而小弓必二以備壊折矢一房必百故言備鍜者燒而
  淬之水中以堅之戈矛體欲精堅斧鉞刀劔有鋩刄故欲
  磨之使利
  今惟淫舍牛馬節
  此告軍伍所在之居民以除道路也牛駕車以載軍儲馬
  服乗以供武用皆用兵所急者軍所止之處必出之牢閔
  之中大布于野以牧之矣居民昔𡮢穿地而深坑又設機
  其上以捕虎豹又穿穽以捕小獸恐此獲穽損傷牛馬須
  閉塞之無敢傷牿倘不杜不斂致牛馬有傷則有常刑孔
  氏云殘人畜之刑牿卽指牛馬傳中川梁澤藪非居民所
  爲不必補出淫訓大舍者釋而放之也牿閑牢也軍人
  所在必須放牧牛馬在牿遂以牿爲牛馬之名鄭玄又云
  民養中未必無教也無荒于事無寜于心總承此卽視師
  之事簡舊指簡職業之修者然就方伯說則指簡閲士卒
  張師詰我爲切恤爲恤民之失所者如不教不養此卽寧
  邦之事用成顯德總承上四句顯德指有功王室說今又
  乘服遠近簡恤士民則德威宣著勛業益光故曰成也又
  桑能作綂御諸侯簡作士卒之士謂張師詰戎則亦不必
  入教養只渾說爲妥吕氏曰東遷之初大仇未報王畧
  未復正臥薪𡮢膽之秋奔亡之餘僅得苟安遽釋然自以
  爲足周其終于東乎董氏曰乎主忘不共戴天之仇而錫
  命文侯奉拳於爾師爾邦爾都而置我君我父我王家于
  不問〓〓忍也孰不可忍愚意幽王爲犬戎所殺平王豈
  可不報然犬戎申侯所召也申侯平王之母所依也討犬
  戎必當討申侯討申侯必至〓母心未報父仇先以仇母
  此事還田奈何

知识出处

尚书晚订十二卷

《尚书晚订十二卷》

出版地:温州

明史维堡撰。维堡字心传,金坛人。万历丙辰进士,官至工部郎中。是书本名《尚书集览》,後更名《晚订》,盖取晚年论定之意也。大旨以蔡《传》为蓝本,惟考据典故,颇引旧文,不尽同於蔡《传》。盖参用朱子“《尚书》名物度数当看注疏”之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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