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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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尚书晚订十二卷》 古籍
唯一号: 110320020210007171
颗粒名称: 多方
其他题名: 周公輔政之明年淮夷𡘤又叛成王親征滅之歸作此篇
分类号: K221.04
页数: 17
页码: 一至十六
摘要: 史維堡所寫的尚書晚訂中的多方一章。
关键词: 尚书 注疏 集览

内容

多方
  周公輔政之明年淮夷𡘤又
  叛成王親征滅之歸作此篇
  惟五月丁亥節
  𡘤𡮢與三監同叛周公旣作多士以告之矣及成王卽政
  明年𡘤與徐戎復叛王征滅之還歸鎬京諸侯來朝周公
  又傳王命作多方以告天下是書作于多士明年之五月
  也丁亥是班師到周之口非自𡘤起行之日宗周鎬京也
  東遷後洛纔稱宗周自武王誅紂伐奄以来葢三加兵干
  𡘤矣此史臣叙多方所由作亦見成王之能
  周公曰王若曰節
  此示以宥過之恩也四國謂殷管蔡霍多方槩舉天下之
  民殷侯之正民者又從四國中摘出而專告之降命者殷
  民叛逆不常𦔳𡘤爲亂㨿法當死今所誅止于商𡘤不及
  殷民是大䧏宥爾命也爾字不獨殷民殷侯尹民亦在其
  中罔不知言當知此㤙也知㤙便當知感而洶洶何為哉
  洪惟圖天之命節
  此示以天命不可妄干乃一篇之綱領也圖命指商𡘤說
  圖者如復殷鄙周邦之類是也寅念與圖度相反〓度〓
  妄干之私敬念是保命之道大惟私意圖度天命肆行叛
  亂不能長敬念以保其祭祀言宗廟不血食也尚可不知
  所戒哉上示之以㤙所以感其良心此懼之以禍所以破
  其邪心吕氏曰徧告四方者何也殷𡘤屢叛驅扇者廣
  今雖乎殄恐餘邪遺疾猶在肺腑間竊發也故渙大號歷
  敘天命之公前代之事征誅安集之本末大破群疑深絕
  亂本也
  惟帝䧏格于夏節
  自此至尹爾多方十六節反覆明示以天命不可妄于也
  此節舉夏事告之欲其因桀而知紂也申以首句作一頭
  誕厥二句爲虐民大滛二句爲慢天攸聞句總承雖是明
  整但原經文參差帝之廸與帝降格又相應而殃民正是
  逆天處愚不主天民分看昔夏桀有罪惟帝降格于夏孔
  䟽云䧏格謂下災異夫格何以爲災異格者感也天不言
  以山崩川竭之𩔗感動桀兾其恐惧修省而桀全然不畏
  乃大其逸豫憂民之言尚不肯出諸口無望行矣誕𨓜中
  有暴歛嚴刑意帝之廸不主蔡傳視聽日用云云說只就
  䧏格說如當時伊洛之竭帝廸顯然桀不勸也乃大滛亂
  因致昏迷終日之間不能少勉于帝之啟廸我者况望其
  惟日孜孜動循天理乎不勸不恐惧修省攺行從善也此
  桀之惡乃爾殷民所甞聞者知桀之亡豈不可以知紂乎
  滛昏或訓作過于昏謂良心全昧幾希之夜氣不存乍見
  之怵惕都䘮亦佳
  厥圖帝之命節
  此極言桀之無道而推其由于内亂不必以内惑女寵外
  任小人作對所任之失人總根内亂來内亂謂妹喜之嬖
  也妹喜蠱其心敗其家然後流毒及國及天下探其根而
  言之也圖命四句亦不必分慢天虐民承上文滛昏誕𨓜
  而更甚之多方之文散散説去便了祈天之道在于愛民
  桀矯誣上天圗度帝命如日亡之説正其圖命𠁅恃天命
  而妄爲所以敢虐民而無忌衣食者民之所依以生也不
  克開民衣食之原凢奪民之財橫征其賦皆是崇亂蔡傳
  訓崇爲増孔䟽云崇重也嚴刑竣罰所謂重也旣妨民依
  又𢦤民命究其因則始于内亂耳心爲妹喜所蠱故不能
  善承衆庻而遏絕民依不能大進于恭德以大寬裕其民
  而酷傷民命也恭乃恭承民命之恭如敬勞敬忌之意舒
  者裕也乃由裕民之裕仁君不外不平富不務咎暴君不
  過厚歛嚴刑二者每每相反而巳叨謂貪叨縉繧氏有不
  才子號饕餮貪財爲饕貪食爲餮叨卽饕也懫孔䟽云忿
  怒違理也大學身有所忿懥同叨必聚歛懫則窮誅與桀
  相合故欽而用之以𢦤害夏邑也民不堪命如此天豈能
  容之哉
  天惟時求民主節
  求主句竟着桀説不照註泛説桀之惡旣不可爲民之主
  天惟是爲民求一個有德之人代桀爲主而湯堪之乃大
  䧏顯休命于成湯刑有夏而殄滅之也尊爲天子富有四
  海休也明白正大不以𥝠意圖謀顯也此節重桀亡不重
  湯興
  惟天不𢌿純節
  承上言天之于桀旣亡其身又丧其國其不與桀者大矣
  所以然者何哉由其不用君子而用小人也義民由義之
  民也多方之義民抱福國庇民之具真可以培國脉于無
  疆而疎棄不任志不得伸雖多何𥙷所以有爾多方之義
  民不能長享天下而至於亡也此享字着國祚説非義民
  長享祿位之説其所敬之多士都是貪叨忿懫之人同惡
  相濟大不能光明以保安享養于民乃相與虐民嚴刑重
  歛使民無可措其手足明者光明曉暢之意不主明保其
  君説不爲所包甚廣至于二字乃由少至多之意言士農
  工商百凡所爲四向皆窮如耕者不得安于耕賈者不得
  安于賈士不暇治禮義工不暇作什器無一條生路可通
  葢爲苦于征求之擾〓于法網之宻故日不聊生也政暴
  民窮如此安得不亡此舉桀多士之䘮夏以愧殷尹民之
  䘮殷也以義民以字猶挾持之意以義民不克多享吕
  氏曰如負米而〓戴泉而渴也上下两享字不同上享著
  君謂享用也下享着民謂養民也政暴民窮一直説不平
  乃惟成湯節
  焦氏曰此以上四節舉夏之亡以見商之所以亡此下四
  節舉商之興以見周之所以興乃惟成湯節上言天求此
  言民簡葢天無心以民之心爲心民之所簡者天之所𢌿
  也湯德足以得民故民擇湯而歸之豈有私意哉克字重
  㸔有寛仁子惠之君斯有徯后來蘇之民耳
  愼厥麗乃勸節
  君道體仁以長人民之歸湯歸其仁而巳仁者君之所依
  也湯謹其所依以勸勉其民懋昭顧諟心依于仁以爲化
  民之本子惠寬仁政依于仁以爲化民之用故民亦義刑
  於下而以仁自勸遵循其德教勉爲象德之民安受其法
  制求爲法外之衆其在商邑用恊于厥邑其在四方用丕
  式見德君仁莫不仁其盡君道以化天下固如斯也
  以至于帝乙節
  豈惟湯自是而後至于帝乙雖歷世不同皆能遵守家法
  罔不於德則明之心體清明内所存一仁之全體於罰則
  愼之法度秪敬外所施一仁之大用宛然愼厥麗之風馬
  故亦克勸勉其民而象其德以自明外其罰以自愛者有
  同心也明德愼罰句對上愼厥麗句㸔亦克用勸句對上
  刑用句㸔陳氏曰上文乃勸上勸下也刑用勸下自勸也
  此亦克勸𠔥上下而言也
  要囚殄戮多罪節
  德明之而巳愼罰之事非一端商王尤加謹焉要囚提起
  管兩邉與康誥同情法不可宥者曰多罪奸人倖免則罔
  所懲創過誤入刑者曰無辜艮民失入則罔知自完皆非
  愼道也多罪必戮不敢輕縱故刑一人而千萬人惧亦能
  用勸而民不敢爲惡無辜必釋不致枉人故宥一人而千
  萬人悦亦能用勸而民爭勉爲善何也以其一仁之流〓
  也吕氏曰赦而民勸猶可也刑而亦勸則有黙行于刑宥
  之間者矣仁是也愚謂有釋無誅則奸民益無忌惮反足
  爲良民之梗譬如去稂莠者爲嘉穀也此其所以爲仁也
  錢氏曰二節三亦克不同上一亦克以後王對〓〓言下
  二亦克以罰對德言
  今至子爾辟節
  上商先王以仁𡸁綂商後王世守家法積累維持天下〓
  安如此長久今至于爾辟紂不能以全盛之多方坐享天
  命忽焉亡滅尚誰咎哉弗克内有不能明德愼罰意均一
  多方也湯不階尺𡈽其興也勃焉紂承籍世䕃其亡也忽
  焉無他仁與不仁之分耳
  嗚呼王若曰誥告四節
  此四節言夏商之亡皆其自取誥告爾多方節承上言夏
  商之亡皆非天有心去之起下文自取之意雖以桀紂並
  言而意有賔主宜重紂邉下三節俱承此節而言
  乃惟爾辟節
  以爾多方不必添出富字大滛如酒池肉林男女裸逐之
  類圖天如我生有命在天之類屑有辭矯誣之辭煩𤨏細
  碎不一而足非衆人極口歷数之說孔氏曰惡事儘有辭
  説布在天下此節言紂亡乃所自取非天去之
  乃惟爾商節
  由紂轉説到桀凢所圖之政皆速亡之道而非享有其國
  之道所圖惡事多端故曰集間斷也殷代有天下則斷矣
  故曰間之孔氏曰殷是夏之諸侯故曰有邦此節言桀亡
  乃所自取非天去之
  乃惟爾商節
  又從桀説到紂只是反覆明自取其亡之意𨓜者以𨓜豫
  之事爲𨓜也上𨓜快意也下𨓜縱恣也非君位本𨓜之説
  蠲㓗也男女裸逐之𩔗何穢如之烝進也不向上而甘爲
  下流也杜氏以宗廟不修郊社不享爲不烝未妥傳中以
  怠惰訓之亦未盡天降時䘮其亡自取天曷故焉三節反
  覆言夏殷之亡非天庸釋之意
  惟聖罔念作狂節
  此申言紂自絕于天亦非天庸釋之意惟聖二句論其理
  惟聖惟狂以質言作聖作狂以品言聖狂不係于禀而係
  于念不念念不是偶然一念煞有工夫罔念者廢弛自𣓪
  易得説克念者靈機勃發方寸頓醒念之初有凝精研慮
  之思念之時有端趋向徃之力祛其蔽障化其氣質方謂
  之克念由是從迷入悟破愚卽明而上聖之聰明亦幾及
  之矣所謂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通鬼神將通之也
  紂雖狂有作聖之理天寬假之五年猶兾其一念焉以作
  民主而紂不能也據其所爲罔可念可聼者天亦安得終
  留之也五年言其义爲湯盛德之故徘徊五年以寬之狂
  而不念天其如紂何或疑聖可作狂狂可作聖與孔子
  上智下愚不移之說相左予曰此聖字淺淺㸔非大而化
  之之聖也周官六德曰智仁聖義中和聖者通明之稱狂
  者昏愚之稱聰明之子多流于惡庸愚之子善返之而天
  地之性存焉此𩔗是也五年蔡傳旣云必有指實又以孔
  氏牽合歲月爲非按孔氏云從武王初立之年数至伐紂
  之年爲五年夫經文所稱暇之五年其爲紂未死前之五
  年何待辨説武王三年服䘮二年觀兵示弱正與天暇之
  五年合豈得議爲牽合歲月也周家以天自𠁅天之須暇
  隱然謂武之須暇耳學者不可不知
  天惟求爾多方節
  罔可念聽紂旣不能爲民主矣天初意亦未𠹉竟屬意于
  我周王也從爾多方中求其可爲民主者大警動以祲祥
  譴告之威以示亡商之兆開發其能顧天者作生民之主
  而爾多方之諸侯皆無德不堪使天顧之此所以歸于我
  周也天豈有心于興周乎顧天訓眷顧之命未妥愚謂顧
  天卽顧諟天之明命之意猶云發其能顧天理者𢌿主天
  下孔氏曰開厥顧天人顧天也罔堪顧之天顧人也欲天
  顧此人必人能顧天此意可以黙會
  惟我周王靈承節
  民不可以無主天望之紂而紂不攺求之多方而多方不
  堪惟我周文武善承其衆所欲與聚所惡勿施如人情莫
  不欲富則丕乎富而厚之不困人情莫不欲生則不務咎
  而生之不傷䂓畫有方施爲不紊善承其衆如此固仁民
  之德也此德舉之未易勝而文武堪于負荷仁政之所𢾾
  施皆其力量之所克滿是誠可爲上帝百神之主也然天
  猶未〓與之也天乃式教文武隂誘其𠂻思若啓之行若
  翼之使我文武德日以新業日以盛用臻以休羙志氣清
  明義理昭著心通行利幾非在我有昌大休明之勢焉於
  是簡于衆人之中𢌿以殷命以正爾多方之不正者由此
  觀之我周之天下乃文武以得德之天非得之商也多方
  不堪于開顧未定之時乃逞于簡𢌿旣定之後亦獨何哉
  靈承二句一氣說陸云承而曰靈察向背之端委曲以
  迎其志燭無告之隱多方以慰其情是仁民之德也德最
  難勝躬行或未𥁞粹粹矣或未潜孚于民孚矣或未淪洽
  深入克堪者力行得到斟酌得滿也典神天者聖人參才
  賛化天地民物皆倚仗之式教猶云天啓志氣清明義禮
  昭著官欲止而神巳行平時心力未及此而一旦會焉若
  有神𦔳者是天之教之也休就德之昌大休明說尹多方
  正是典神天
  今我曷敢多誥節
  此節舉宥罪之恩以感動之次二節責其遷善之實以戒
  勉之教告節與之决言以警惧之
  多誥須從第二節起至尹爾多方舊只從非天庸釋節起
  不必從總上文夏商之興亡我周之受命天命之至公桀
  紂之自取皆是不忍誅殺惟以口舌代斧鉞是䧏命之㤙
  也下文爾曷爾乃云云俱承此説四國孔氏謂商𡘤管〓
  爾曷不節責殷民以所當為之事也忱裕二字𦾔俱平説
  孔氏曰以誠信行寬裕之道吕氏曰惟詐故迫惟誠故裕
  串説爲是天命𦾔俱指國命説愚見就殷民説爲是此兩
  命字分明承降爾民命來人之生命何者不本於天天於
  順民其矜恤獨至曰享曰熈所以歆動之也享者保其業
  安其家熈者廣也不但保有其𦾔業而家門昌熾延福無
  窮也葢爾命雖䧏而終不安靖則爾命終不能自享自熈
  故勉其何不如此夾介不必甚泥夾者修屏翰之忠介者
  効奔走之遜乂卽夾介不必另説惠只順從不反側便是
  不必説深了言畜疑挾詐則中局促而不宏爾何不一誠
  相信無疑無忌令此𠂻坦蕩寛舒以安䖏于爾多方乎爾
  何不夾輔介𦔳保乂我周王因以自保其家世而安享天
  命乎爾之叛亂據法定罪當諸其宅停水曰潴收其田今猶得
  居爾之宅耕爾之田不失𦾔物其恩厚矣爾曷不洗心滌
  慮順我王室安意于光天化日之下益廣天命將來之福
  乎忱裕以䖏身夾介以事君惠王以保業此公道之所當
  然者不可不勉也
  爾乃節責其旣徃以警其將來言人皆自愛爾所蹈者屢
  屢不靖自取誅滅爾心其未知所以自愛耶商紂無道天
  之所廢爾乃覬觎妄千不大安天命耶我周有道天之所
  興爾乃悍逆悖戾輕棄此天命耶爾等叛亂自作不法所
  以敢然者以爲志不忘殷義存恢復欲圖見信于正人以
  爲當然耶若果爾内則禍巳上則逆天外則可信于假公
  濟𥝠之士而不可信于廸知天威之士其何可復如此也
  中二句當一串説屑播卽是不宅一正一反意𦾔講以
  不大宅屬商亡以屑播屬周興未妥傳中亦未𠹉分註我
  惟時節上三節責之以善此節懼之以禍教告以語言訓
  誨之也戰要囚但殱渠魁以警懼之而不治餘黨也東征
  有誥多士有誥今又有多方之誥是教告之再三也三監
  叛淮夷叛成王初政又叛皆征之是戰要囚再三也但不
  必分只見屢次意爲渾然總見宥命之恩之犬不用我䧏
  爾命言饒了又反不勉所當爲不戒所不可爲也大罰殛
  之直行斧鉞之誅并治餘黨之罪前日宥命之㤙不可復
  望矣不康寧不仁而好殺也與决之之詞
  王曰嗚呼猷告爾節
  自此至末八節言殷民之遷善其責在殷士也有方多士
  三國之遺臣殷多士武𢈏之遺臣有方帶説重殷多士乃
  昔有位于殷而今無職於周者我監是周所設之官以監
  洛邑之遷民者殷多士奔走臣服我之監巳五年見非一
  朝一夕也人情乆則相孚事勢乆則宜定尚可反側不靖
  哉臣只是受其約束之意非君臣之臣
  越惟有胥伯節
  胥伯正是三等人胥如大胥小胥伯如小伯大伯教職也
  正如黨正縣正治職也當遷殷民時就㧞其〓〓授之職
  共長治遷民者也與上文殷多士不同與我監同臬指化
  民之事竭力盡職化導殷民使無反側是能事之臣也傳
  中奔走臣我監亦乆句經文所無不必𥙷出申直解亦不
  入此
  自作不和節
  此承上罔不克臬而言和身睦家正化民之臬也自作二
  句以身言而本之心爾室二句以家言而本之身二和哉
  照本文只言身家註添身心二字湏暗含爲妙身和者視
  聽言動無不循理而藹如温如乖戾之氣潜消是也家和
  者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尊卑内外情相親而分相遜是也
  欲身之和而不必求之身也操其所以根抵是身者和之
  而巳欲家之和而不必求之家也握其所以表正家人者
  和之而巳葢不于枝葉上用功而于根本處着力以和導
  和自爾薰蒸透徹爾邑之民化悍逆爲〓順懽然有恩相
  愛燦然有文相接庻幾于維新之化昭明之治矣人臣以
  化民爲事治至于克明始爲不負所職而克勤化民之事
  者也民化然後職盡着力説細玩經文語意自作不和
  該着殷民説言殷民不肯和靖反側動搖惟爾和之謂化
  導之也然殷民看爾様子爾室先不睦如殷民何故爾室
  不睦惟爾和之謂倡率之也如此則上下同和爾邑明矣
  爾職亦盡矣高明裁之
  爾尚不忌于㐫德節
  不忌二句一串説不必承上文來作未然看亦勉之之詞
  孔氏曰怨惡爲㐫德言頑民叛亂善怨惡其㐫德雖可畏
  爾却不要畏忌他若持一畏心便化他不成了爾但穆穆
  然端凝肅恭尊居乃位衣冠則正瞻視則尊自然民望之
  而畏心生郎之而怠心息矣豈同反畏他乎巳正矣而無
  𦔳𨚫又不可爾邑殷民雖頑豈無出𩔗㧞萃能和身睦家
  者乎湏簡閱以謀介𦔳則翼賛多人而邑之克明益無難
  巳㐫德且化何畏之有
  爾乃自時洛邑節
  此節勸之以休也言殷士果能和身睦家正巳〓人爾乃
  自此洛邑可以長保其業力畋爾田此保業一〓也豈惟
  此哉天亦將𢌿與矜憐于爾此得天又一休也豈惟天哉
  我有周亦大介助賚錫于爾由胥伯多正啟廸簡㧞入爲
  王朝之官又不但此爾果能崇尚爾事卽大僚如卿相之
  位亦得任之此得君又一休也職事能勉三休俻至爾殷
  士寧無羡心乎爾田胥伯正之祿田治田曰畋男謂錫之
  福矜謂出之罪介者佑賢輔德之意賚者或賜之金帛或
  賜之𡈽田王庭之官由外而入内大僚之官由卑而陞尊
  俱是介賚處所以歆動之尚爾事亦指和身睦家端巳用
  人説尚者崇重之意
  王曰嗚呼多士節
  此節董之以威也我命王命俱指和身睦家正巳用人説
  勸勉也不能勉信我命是爾不能盡職以奉上矣爾不能
  奉上則洛邑之民亦效之謂上不必承而奉之轉相背逆
  爾惟放𨓜偷安惟頗僻不正大逺廢棄王命也如是則天
  威㫁必加之惟多方自相探取所致非天之尤也我亦致
  天之罰徙爾於他處離逺爾之鄕𡈽雖欲宅爾宅畋爾田
  豈可得哉探天威是失天命也致天罰是失君也離爾𡈽
  是失業也何爲而不戒哉此節俱與上節相反然文氣一
  串下探字可玩凢物深藏而索之曰探見自取也天威謂
  䧏災以禍之
  王曰我不惟多誥節
  旣云不多誥又云祗告上文勸勉之命成何文理亦自相
  呼應不來予謂篇首云我大䧏爾命後又云大䧏爾四國
  民命則此爾命可知矣猶云我惟爲爾之命恐致誅戮故
  諄諄然敬告之詞煩而不殺耳觀下文又曰則無我怨豈
  不益明白乎按孔氏曰敬告汝吉㐫之命從我則吉違我
  則㐫汝命吉㐫在此言意與膚見同
  又曰時惟爾初節
  商𡘤之事徃矣今日正爾自新之一初猶不能敬于和則
  必誅戮之怙終不可復赦䧏命不可復邀爾自取之無我
  怨也和字不必以和身睦家來纏擾只是安靜不叛便是
  和敬者欽欽然勉爲和也指多士説註中民字勿泥

知识出处

尚书晚订十二卷

《尚书晚订十二卷》

出版地:温州

明史维堡撰。维堡字心传,金坛人。万历丙辰进士,官至工部郎中。是书本名《尚书集览》,後更名《晚订》,盖取晚年论定之意也。大旨以蔡《传》为蓝本,惟考据典故,颇引旧文,不尽同於蔡《传》。盖参用朱子“《尚书》名物度数当看注疏”之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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