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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子之歌
五子啓之子大康之涕
大康尸位二節
史臣敘五子作歌之由尸位二句一直說祭祀之尸居而
不動以此狀其居位無所事事但知逸豫逸豫故滅德滅
德故失民好亡之君無所顧忌乃更甚焉盤者盤旋不止
非但以遊爲安也有洛之遠百日之久此正奸雄乗隙之
一機非自棄其國而何弗忍不堪也非此一遊遂不堪命
也太康嗣位巳十九年曰尸位曰滅德則其荒淫之事必
多矣蓄怨巳久故契得因此而行其奸因者明禍亂之來
我自招之也河河北也距太康于河北遂廢之
厥弟五人節
上距于河之北此徯于洛之南從字作追字看初之不返
太康不欲返也後之不返制于羿而不能返也俟于洛汭
去留两難故卒章有曷歸疇依之語良可痛矣宗廟社稷
之危亡母子兄弟之離散是兩意述祖訓以作歌傷失德
之君不念祖訓也
其一曰皇祖有訓節一章二章只說作歌之序此節述大禹之戒次節以巳不
足恃民甚可畏申結其義也謂君與民遠矣但遠于分而
非遠於情故爲君者但可近之不可下之近謂以情親之
下謂以勢踈之近如欲與聚惡勿施饑寒困苦時時體恤
下則如秦越人之相視矣邦本二句正𤼵所以可近不可
下之故有邦者誰不思寧其邦而民乃邦之本天下未有
根本不固而能寧邦者所以近民而不敢下皇祖之訓如
此民情豈不大可畏哉
予視天下節
上述祖訓此五子自言予視天下豈但大奸巨逆舆夫億
兆多人足以勝我卽夫婦之愚耳一人之寡耳亦能勝我
也而今且以多失之君馭之其所爲逸豫滅德盤遊無度
者殆不知多少愆咎而民能無怨乎民之怨始蓄于心不
可見後彰于外遂不可弭故闇主噬臍于事後明君獨覩
于幾先當不見是圖也最上者厚民生而不困節民力而
不傷使民愛而不怨其次者民生傷而亟爲䘏之民力勞
而亟爲寬之及其怨未形而亟消焉此所以終不勝我也
今以多失之君臨積怨之民其危懼可危凜平若朽索之
馭六馬朽索易絕六馬易驚不至折絕而奔騰未之有也
嗟乎爲人上者奈何不自敬德以失人心而至此極乎始
于不能近民而本之不固故邦亦不寧其如皇祖之訓何
哉此節𦂳頂上節來一字不可訓作皆字言不必多也予
臨二句斷作危亡說不可作兢業之心說悼太康也非論
君道也奈何弗敬乃追咎之詞非戒勉之詞要得申結意
其二日訓之有節
訓亦禹之訓也作爲也有專力之意六者皆人情所不能
無然或失之太過則必至于敗度而亡國一字或字重看
一者不必多也孔氏曰有一必亡况兼有乎或者决然之
詞言未有萬一不亡者太康以禽荒亡是皇祖之言不誣
也
其三曰惟彼陶唐節
五子自述其意以作歌寓傷今思古之意謂今日之冀方
受者我祖而非我祖始授之者帝舜而亦非帝舜有也惟
彼陶唐欽明開心學之源危㣲闡執中之㫖得君臨之大
道正政治之紀綱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我祖故能
承二代之遺規據此形勝而普天皆土率土皆臣也追惟
所自從來遠矣其授守有道矣乃今失其道將治天下之
大綱小紀俱致紊亂民心失而逆臣乗之遂底滅亡豈不
甚可傷哉陶唐二句椎本言之陶唐崗補得其道正紀綱
意以堯事入講有此冀方句方說到禹身上來自堯而始
一道相傳故以陶唐該舜禹自堯而下皆都冀州故以冀
方該天下堯都平陽舜都蒲坂禹都安邑皆在冀州相去
不遠○道者紀綱之體紀綱道所𤼵
其四曰明明我祖節
明而又明言明之至也如危微聽庸辨之極精大綱小紀
灼之乆當也二句一直說不必分盛德大業君臨句乃起
下之詞以明明之德爲萬邦之君當時所以經世而信民
者有典焉有則焉常行不易謂之典中正有準謂之則王
云總是政治教化等事不必分此句兼大小在内關右二
句又從中柚其𤨏細者言之正見其品式具備之意貽厥
子孫欲其世守成憲也不但大者要者便是一石一鈞石
則要關通彼此一樣無折閱之意折不及也閱過也荀子
云良賈不以折閱不市鈞則要和平取予兩平無垂忤之
意人情不平則爭不爭以其平也兩件雖法度之小者亦
存個式様于王府恐後世有私相輕重者凖諸此也其慮
後世豈不詳且遠哉凡此皆是禹之令緖欲子孫毋荒墜
以保其宗祀于乆遠今柰何以逸豫盤遊荒墜其緒威柄
下移奸雄僣竊覆其宗而絕其祀豈不甚可悼哉緖以所
垂之法言卽典則鈞石宗以支派言祀以配饗言上云滅
亡此云覆宗絕祀益爲漏切〇典則四句不可作對文氣
宜抑揚
其五曰嗚呼曷歸節
曷歸者見距于河北也天子尺地莫非其有何爲至此疇
依者黎民咸貳無個靠泊也天子一民莫非其臣何爲至
此是以鬰陶思之切顏厚色之醜忸怩心之慙此在洛汭
徯望之時如此只因弗愼厥德致有今日之禍雖欲悔過
自存而去者不可復留離者不可復合其可進也亦付之
無可奈何巳矣或欲以前四句作悲欝陶二句作媿對非
是○按五子之歌其聲急其情哀其言痛切而有餘悲然
惟自嗟自悼自咎自反而無一言及羿豈其有畏心歟至
其怨而不怒哀而不傷得詩人情性之正亦賢矣哉
㣧征
按大康爲羿所距弟仲康立十四年崩子相立羿遂簒相其臣寒浞又簒羿因其室生澆及殪滅斟灌斟尋氏
夏之遺臣靡逃于有鬲氏收斟氏二國之餘燼殺寒浞
立少康夏中絕者四十年少康相之子孔䟽云湃浞相
承百載
維仲康肇位節
羲和之征蘇氏謂其二於羿蔡傳謂其黨于羿迄無的據
曷若只以經文爲正經文並無一言及羿征廢職則廢職
巳耳又何必云因其黨羿而征之乎觀脅從舊染等語固
知羲和之罪不止於酒荒廢時但云群聚不逞之徒以爲
亂有何不可若必以此二語證羲和黨羿愚謂奸雄舉事
多不靠人勝廣之起不附項羽如我
朝張士誠之據吳亦不附陳友諒又安知羲之非獨爲逆
哉且仲康居天下十有四年不爲不久矣竟不能除羿因
循至子相而卒爲所簒其才其德葢亦中人之品耳視一
成之旅記夏配天者何如哉愚固云征羲和未必爲羿也
告子衆曰節
聖指禹謨以本諸心者言訓以𤼵諸詞者言明徵定保一
直說定保正是明徵言謨訓明有徵驗以之修德則德可
久以之修政則業可大眞足以保安邦國也先王以下卽
謨訓以德政貫講天戒以災禍變異說克謹者恐懼修省
以修德行政思所以消變異也臣人指輔弼大臣說克有
常憲者奉法修職輔君修德行政以消變異也百官泛指
在朝之臣修輔者亦輔君修德刑政也如是則厥后惟明
明矣君克謹是君心巳明又臣工恊賛故其明倍増明中
以德顯而政光作目后明明而天變消天休至矣今羲和
不但不守常憲不能修輔如下文所云顛覆沉亂罪益不
可官矣所以當討
每歲孟春節
上節聖人之訓此節聖人之令聖人以遇變而懼不若先
事而防故又宣之爲號令以警之取孟春者天道開泰之
初政治維新之㑹也遒人遒聚也聚衆人而令之故名木
鐸孔䟽云金鐸振武事木鐸振文教官師四句正是令之
詞官師以道事君者君有失德失政則交相規正之勿緘
口勿面從可也官師只作一人有職必有道也百工執技
事人者竒技淫巧之類損德蠹政各執其所司之藝事以
進諫或托諷于物理或寓箴于無益規諌乃是人臣恭敬
其君之道其或不規不諌是不知責難之恭邦有常刑加
之〓先王之令也不恭且刑况夫俶擾天紀昏迷天象者
乎先王廣開言路無人不令正君羲和當司天之職而棄
職安得不誅
惟時羲和顛覆節
此著羲和之罪沉酒故畔官離次俶擾二句𦂳带說乃季
秋以下正謂俶擾如欽天盬是次監正靈臺是官推𥮅占
步是所司之事失所司便是顛覆厥德天下只是酗酒不
好酗酒則昏迷把正事都誤了羲和日食經虎明說曰聞
知則是迷于酒而失於推𥮅也蔡傳添一若字又多一層
話頭或又云日食乃臣犯君之象故意隱而不言爲羿諱
也又多乎哉彼雖欲隱中天之食其誰掩哉俶始也羲和
世官紊亂天文自此而始集卽輯和也辰次舍也日月㑹
于房其所次卽爲辰弗輯月𢲅日也太衍曆曰日月嘉㑹
而隂陽輯和則陽不疚乎其位以常其明隂亦含章示冲
以隱其形若變而相傷則不輯而食矣伐鼓者鼓陽聲也
扶陽以抑隂也古者天子伐鼓于社諸侯伐鼓于廟太僕
賛王鼓想天子鼓後太僕代鼓之或者乃云瞽進鼓于天
子徧是無個人乃用無目者乎馳馬行走步行或供取幣
或執弓矢皆所以𦔳救日也孔䟽云嗇夫馳取幣禮天神
救日爲太陽之弓以枉矢救月爲太隂之弓以假矢鼓用
祭天之雷鼓三樣人一是廢人一是𤰞官一是胥徒非緊
要當事者且救日之急如此况身任其職者乎罔聞知〓
實因酒醉昏了不曾推美得不止於失誤不救云爾先時
後時傳以攙越太早錯過太遲立說漢孔氏以曆言占候
差錯氣節過期後期言録于左
漢孔氏曰爲曆之法四時節氣弦望晦朔不得先天時不
得後天時四時時各九十日有餘分爲八節每節各四十
五日有餘節氣者周天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四時
分之均爲十二月月各得三十日十六分日之七以初爲
節氣半爲中氣故一歲有二十四氣也計十二月每月二
十九日强半也以月爲期月盡爲晦當月之中日月相望
故以月半爲望望去晦朔皆不滿十五日也又半此望去
晦朔之數名之曰弦弦者言月光正半如弓弦也晦言闇
也朔言月死而更蘇也先時者假令天之正時當以甲子
爲朔今曆乃以癸亥爲朔是造曆先天時也若以乙丑爲
朔是造曆後天時也後卽不及也其氣望等亦皆如此
日食月食之說朱子曰日月一歲十二㑹方㑹則日光都
盡而爲晦巳㑹則月光復蘇而爲朔朔後晦前各十五日
日月相對則月光正滿而爲望晦朔日月之合東西同度
南北同道則月掩日而日爲之食望而日月之對同度同
道則月抗日而月爲之食日有暗處望人時月行正與暗
處對不得借光故食
五子啓之子大康之涕
大康尸位二節
史臣敘五子作歌之由尸位二句一直說祭祀之尸居而
不動以此狀其居位無所事事但知逸豫逸豫故滅德滅
德故失民好亡之君無所顧忌乃更甚焉盤者盤旋不止
非但以遊爲安也有洛之遠百日之久此正奸雄乗隙之
一機非自棄其國而何弗忍不堪也非此一遊遂不堪命
也太康嗣位巳十九年曰尸位曰滅德則其荒淫之事必
多矣蓄怨巳久故契得因此而行其奸因者明禍亂之來
我自招之也河河北也距太康于河北遂廢之
厥弟五人節
上距于河之北此徯于洛之南從字作追字看初之不返
太康不欲返也後之不返制于羿而不能返也俟于洛汭
去留两難故卒章有曷歸疇依之語良可痛矣宗廟社稷
之危亡母子兄弟之離散是兩意述祖訓以作歌傷失德
之君不念祖訓也
其一曰皇祖有訓節一章二章只說作歌之序此節述大禹之戒次節以巳不
足恃民甚可畏申結其義也謂君與民遠矣但遠于分而
非遠於情故爲君者但可近之不可下之近謂以情親之
下謂以勢踈之近如欲與聚惡勿施饑寒困苦時時體恤
下則如秦越人之相視矣邦本二句正𤼵所以可近不可
下之故有邦者誰不思寧其邦而民乃邦之本天下未有
根本不固而能寧邦者所以近民而不敢下皇祖之訓如
此民情豈不大可畏哉
予視天下節
上述祖訓此五子自言予視天下豈但大奸巨逆舆夫億
兆多人足以勝我卽夫婦之愚耳一人之寡耳亦能勝我
也而今且以多失之君馭之其所爲逸豫滅德盤遊無度
者殆不知多少愆咎而民能無怨乎民之怨始蓄于心不
可見後彰于外遂不可弭故闇主噬臍于事後明君獨覩
于幾先當不見是圖也最上者厚民生而不困節民力而
不傷使民愛而不怨其次者民生傷而亟爲䘏之民力勞
而亟爲寬之及其怨未形而亟消焉此所以終不勝我也
今以多失之君臨積怨之民其危懼可危凜平若朽索之
馭六馬朽索易絕六馬易驚不至折絕而奔騰未之有也
嗟乎爲人上者奈何不自敬德以失人心而至此極乎始
于不能近民而本之不固故邦亦不寧其如皇祖之訓何
哉此節𦂳頂上節來一字不可訓作皆字言不必多也予
臨二句斷作危亡說不可作兢業之心說悼太康也非論
君道也奈何弗敬乃追咎之詞非戒勉之詞要得申結意
其二日訓之有節
訓亦禹之訓也作爲也有專力之意六者皆人情所不能
無然或失之太過則必至于敗度而亡國一字或字重看
一者不必多也孔氏曰有一必亡况兼有乎或者决然之
詞言未有萬一不亡者太康以禽荒亡是皇祖之言不誣
也
其三曰惟彼陶唐節
五子自述其意以作歌寓傷今思古之意謂今日之冀方
受者我祖而非我祖始授之者帝舜而亦非帝舜有也惟
彼陶唐欽明開心學之源危㣲闡執中之㫖得君臨之大
道正政治之紀綱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我祖故能
承二代之遺規據此形勝而普天皆土率土皆臣也追惟
所自從來遠矣其授守有道矣乃今失其道將治天下之
大綱小紀俱致紊亂民心失而逆臣乗之遂底滅亡豈不
甚可傷哉陶唐二句椎本言之陶唐崗補得其道正紀綱
意以堯事入講有此冀方句方說到禹身上來自堯而始
一道相傳故以陶唐該舜禹自堯而下皆都冀州故以冀
方該天下堯都平陽舜都蒲坂禹都安邑皆在冀州相去
不遠○道者紀綱之體紀綱道所𤼵
其四曰明明我祖節
明而又明言明之至也如危微聽庸辨之極精大綱小紀
灼之乆當也二句一直說不必分盛德大業君臨句乃起
下之詞以明明之德爲萬邦之君當時所以經世而信民
者有典焉有則焉常行不易謂之典中正有準謂之則王
云總是政治教化等事不必分此句兼大小在内關右二
句又從中柚其𤨏細者言之正見其品式具備之意貽厥
子孫欲其世守成憲也不但大者要者便是一石一鈞石
則要關通彼此一樣無折閱之意折不及也閱過也荀子
云良賈不以折閱不市鈞則要和平取予兩平無垂忤之
意人情不平則爭不爭以其平也兩件雖法度之小者亦
存個式様于王府恐後世有私相輕重者凖諸此也其慮
後世豈不詳且遠哉凡此皆是禹之令緖欲子孫毋荒墜
以保其宗祀于乆遠今柰何以逸豫盤遊荒墜其緒威柄
下移奸雄僣竊覆其宗而絕其祀豈不甚可悼哉緖以所
垂之法言卽典則鈞石宗以支派言祀以配饗言上云滅
亡此云覆宗絕祀益爲漏切〇典則四句不可作對文氣
宜抑揚
其五曰嗚呼曷歸節
曷歸者見距于河北也天子尺地莫非其有何爲至此疇
依者黎民咸貳無個靠泊也天子一民莫非其臣何爲至
此是以鬰陶思之切顏厚色之醜忸怩心之慙此在洛汭
徯望之時如此只因弗愼厥德致有今日之禍雖欲悔過
自存而去者不可復留離者不可復合其可進也亦付之
無可奈何巳矣或欲以前四句作悲欝陶二句作媿對非
是○按五子之歌其聲急其情哀其言痛切而有餘悲然
惟自嗟自悼自咎自反而無一言及羿豈其有畏心歟至
其怨而不怒哀而不傷得詩人情性之正亦賢矣哉
㣧征
按大康爲羿所距弟仲康立十四年崩子相立羿遂簒相其臣寒浞又簒羿因其室生澆及殪滅斟灌斟尋氏
夏之遺臣靡逃于有鬲氏收斟氏二國之餘燼殺寒浞
立少康夏中絕者四十年少康相之子孔䟽云湃浞相
承百載
維仲康肇位節
羲和之征蘇氏謂其二於羿蔡傳謂其黨于羿迄無的據
曷若只以經文爲正經文並無一言及羿征廢職則廢職
巳耳又何必云因其黨羿而征之乎觀脅從舊染等語固
知羲和之罪不止於酒荒廢時但云群聚不逞之徒以爲
亂有何不可若必以此二語證羲和黨羿愚謂奸雄舉事
多不靠人勝廣之起不附項羽如我
朝張士誠之據吳亦不附陳友諒又安知羲之非獨爲逆
哉且仲康居天下十有四年不爲不久矣竟不能除羿因
循至子相而卒爲所簒其才其德葢亦中人之品耳視一
成之旅記夏配天者何如哉愚固云征羲和未必爲羿也
告子衆曰節
聖指禹謨以本諸心者言訓以𤼵諸詞者言明徵定保一
直說定保正是明徵言謨訓明有徵驗以之修德則德可
久以之修政則業可大眞足以保安邦國也先王以下卽
謨訓以德政貫講天戒以災禍變異說克謹者恐懼修省
以修德行政思所以消變異也臣人指輔弼大臣說克有
常憲者奉法修職輔君修德行政以消變異也百官泛指
在朝之臣修輔者亦輔君修德刑政也如是則厥后惟明
明矣君克謹是君心巳明又臣工恊賛故其明倍増明中
以德顯而政光作目后明明而天變消天休至矣今羲和
不但不守常憲不能修輔如下文所云顛覆沉亂罪益不
可官矣所以當討
每歲孟春節
上節聖人之訓此節聖人之令聖人以遇變而懼不若先
事而防故又宣之爲號令以警之取孟春者天道開泰之
初政治維新之㑹也遒人遒聚也聚衆人而令之故名木
鐸孔䟽云金鐸振武事木鐸振文教官師四句正是令之
詞官師以道事君者君有失德失政則交相規正之勿緘
口勿面從可也官師只作一人有職必有道也百工執技
事人者竒技淫巧之類損德蠹政各執其所司之藝事以
進諫或托諷于物理或寓箴于無益規諌乃是人臣恭敬
其君之道其或不規不諌是不知責難之恭邦有常刑加
之〓先王之令也不恭且刑况夫俶擾天紀昏迷天象者
乎先王廣開言路無人不令正君羲和當司天之職而棄
職安得不誅
惟時羲和顛覆節
此著羲和之罪沉酒故畔官離次俶擾二句𦂳带說乃季
秋以下正謂俶擾如欽天盬是次監正靈臺是官推𥮅占
步是所司之事失所司便是顛覆厥德天下只是酗酒不
好酗酒則昏迷把正事都誤了羲和日食經虎明說曰聞
知則是迷于酒而失於推𥮅也蔡傳添一若字又多一層
話頭或又云日食乃臣犯君之象故意隱而不言爲羿諱
也又多乎哉彼雖欲隱中天之食其誰掩哉俶始也羲和
世官紊亂天文自此而始集卽輯和也辰次舍也日月㑹
于房其所次卽爲辰弗輯月𢲅日也太衍曆曰日月嘉㑹
而隂陽輯和則陽不疚乎其位以常其明隂亦含章示冲
以隱其形若變而相傷則不輯而食矣伐鼓者鼓陽聲也
扶陽以抑隂也古者天子伐鼓于社諸侯伐鼓于廟太僕
賛王鼓想天子鼓後太僕代鼓之或者乃云瞽進鼓于天
子徧是無個人乃用無目者乎馳馬行走步行或供取幣
或執弓矢皆所以𦔳救日也孔䟽云嗇夫馳取幣禮天神
救日爲太陽之弓以枉矢救月爲太隂之弓以假矢鼓用
祭天之雷鼓三樣人一是廢人一是𤰞官一是胥徒非緊
要當事者且救日之急如此况身任其職者乎罔聞知〓
實因酒醉昏了不曾推美得不止於失誤不救云爾先時
後時傳以攙越太早錯過太遲立說漢孔氏以曆言占候
差錯氣節過期後期言録于左
漢孔氏曰爲曆之法四時節氣弦望晦朔不得先天時不
得後天時四時時各九十日有餘分爲八節每節各四十
五日有餘節氣者周天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四時
分之均爲十二月月各得三十日十六分日之七以初爲
節氣半爲中氣故一歲有二十四氣也計十二月每月二
十九日强半也以月爲期月盡爲晦當月之中日月相望
故以月半爲望望去晦朔皆不滿十五日也又半此望去
晦朔之數名之曰弦弦者言月光正半如弓弦也晦言闇
也朔言月死而更蘇也先時者假令天之正時當以甲子
爲朔今曆乃以癸亥爲朔是造曆先天時也若以乙丑爲
朔是造曆後天時也後卽不及也其氣望等亦皆如此
日食月食之說朱子曰日月一歲十二㑹方㑹則日光都
盡而爲晦巳㑹則月光復蘇而爲朔朔後晦前各十五日
日月相對則月光正滿而爲望晦朔日月之合東西同度
南北同道則月掩日而日爲之食望而日月之對同度同
道則月抗日而月爲之食日有暗處望人時月行正與暗
處對不得借光故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