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參加美國華爾街發動的非人道的細菌戰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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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7806
颗粒名称: 我被迫參加美國華爾街發動的非人道的細菌戰的經過
并列题名: 美國戰俘奎恩供詞全文
分类号: E297.51
摘要: 1952年5月6日当代报登载的美國戰俘奎恩供詞全文。
关键词: 战俘 细菌战 美国

内容

我的名字叫約翰、奎恩,美國空軍中尉,軍號是一七九三A。現年二十九歲,我於一九四八年二月十六日參加美國空軍,那時候我是二十六歲。我的家住在加里福尼亞州的巴莎底那。我於一九四九年二月二十五日在飛行學校畢業後,被分派到空軍大學。我在那兒學習了六個星期,課程的名稱爲「學科敎官課程」是關於如何去敎書的。學習結束後,我被分派到該校的學科敎官處工作,我的工作就是訓練助理官,敎他們在敎學時如何良好地使用照片、圖表、電影片及幻燈片。當我接到要我到遠東空軍來等候分派到朝鮮駕駛B—26型飛機的時候,我還正在該空軍大學敎書。命令要我於一九五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先到蘭格利空軍基地報到,學習如何駕駛B—26型機。我在那裏等待了八個星期,然後被送往史東曼兵營等候出國,在史東受兵營我受到了傷寒、斑疹傷寒、霍亂及天花的接種。我們乘飛機離開美國,於一九五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抵達日本羽田空運站,轉往府中(譯音)的B區等待被送往朝鮮,在那裏一直等到十一月二十九日我們才奉命乘火車去日本南部的蘆屋空軍基地。火車走了一通晚,於三十日到達目的地。同一天我們乘C—47型運輸機到達朝鮮羣山空軍基地。我被分派在第三轟炸聯隊第三大隊第八中隊。該第三大隊包括三個中隊,即第八中隊、第九十中隊和第十三中隊,在羣山就只有這一個大隊。
   在一九五一年十二月十七日我到第八中隊的傳令室報到,我看見佈吿牌上有我的名字,叫我第二天九點鐘去聽課。第二天,名字也在名單上的領航員拉蓀同我一道去聽講。這次講課是在地面學校大樓的一間寬敞的房子內舉行的。那裏可以擺滿三十個人的座位。室內有二十個人,都是駕駛員和領航員。除我和拉蓀之外,還有羅伯茲少尉,史瓦茲中尉,羅吉士中尉,華生中尉,郎恩上尉,達費上尉,這些人都是領航員、何瓦斯上尉,蘭德上尉,史密德中尉,皮生上尉,羅伯遜上尉,麥克阿立斯特中尉,他們都是駕駛員。
   拉蓀和我去喝過咖啡,遲到了幾分鐘,其他的人已經在那兒了。正在講話的那位上尉因爲我們遲到,好像很不高興,他爲了我們又重複說了一遍,這堂課是很重要而極其機密的,要仔細聽講,課後不准討論,甚至在我們自己中間也不得討論。他說,講課的人是從日本來的,是一個專家。接着他就介紹那位講課的人,他是一個非軍職人員,名叫阿西福克先生。阿西福克先生是個中年人,四十歲,瘦長個子,高五呎十吋,大部頭髮都掉了。
   他講課時首先吿訴我們他講的是生物戰爭。他說生物戰爭是件可怕的事情,本不應該去想到它,但是在原子彈時代,科學的進展是那樣迅速,我們必須準備隨機應變。他說,我們永遠不會知道將來事態如何變化,我們必須準備自衛,我們也必須知道在必要的時候如何進行細菌戰。他說,他研究細菌戰已有多年,他願意給我們他認為我們必須具有的知識。
   首先他吿訴我們傳播細菌的方法非常之多。細菌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撒佈,撒佈的設備也已準備好了。他告訴我們,不能單獨空投細菌,因為在陽光的直接照射之下,細菌在六十秒鐘之內就會死亡。然而,細菌可以藉多種不同的昆虫和齧齒類的動物而傳播。這些昆虫和齧齒類動物已在實驗室的條件下培養了好幾代,所以選擇它們是因爲它們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即使在最不利的條件下都能够生存。他舉出幾種傳播細菌的方法,如利用灰塵像烟幕一樣的放出去。細菌可以利用船隻駛近海岸,在海風吹向岸上時同樣地予以傳播。細菌也可以利用低飛的噴氣式飛機散佈。他的意思是指任何類型的噴氣式飛機。他又說,細菌可以利用附着在衣服上的虫子、跳蚤、蒼蠅、蝨子和蚊子而傳播。這些虫子可以利用很多方法投下,如用盒子,盒子在陽光下變得很容易破碎,可讓蟲子爬出來,也可以用炸彈投下。他說,既然我們是駕駛B—26型飛機的,他願詳細地談一談用炸彈傳播細菌的方法。接着他就拿一張繪有噴氣式飛機F—84的圖片讓我們看,那飛機正在用翼尖上的油箱噴射出帶有細菌的灰塵。他拿出一張有虫子的舊衣服的照片給我們看,那些虫子看起来像蒼蠅和蝨子,在衣服內爬着。這些虫子在衣服內可以保持得很溫暖,雖然他又說,這些虫子也可以是經過挑選而培養的,以便它們可以耐寒,並且不吃東西也能活得很長久。
   然後他拿一些可以用來投擲細菌的炸彈照片給我們看。這些炸彈除了沒有信管之外,與我們平常所攜載的五百磅普通炸彈極相像。他說炸彈的大小和形狀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裏面所裝的東西。他說炸彈是封了口的,自飛機上丟下後才打開,所以用此法攜帶的細菌是很安全的。他給我們看的是一個五百磅炸彈的照片,彈壳很薄,不到四分之一吋厚。他說,這些炸彈仍在實驗的階段,有好幾種。他給我們看過一張照片。這上面的炸彈觸地時便分裂爲兩半。另外一個炸彈在背後(靠近尾部轉彎處)有門,炸彈觸地時便會打開。這些門是由一個很小的電動馬達打開的,這個電動馬達和一個電池相連,電池在炸彈着地時才起作用。在炸彈觸地以前,電池的金屬板是用一片薄薄的塑膠片與液體隔開的。炸彈撞地的力量足以使液體衝破塑膠片,這樣液體便塗滿了電池的金屬板,馬達於是便將炸彈的門都打開。
   他又拿一張炸彈照片給我們看,在觸地時那炸彈的尾部就和炸彈體分開。所有他給我們看的圖片中的炸彈,看起來都做得像普通的五百磅炸彈一樣,但沒有一個是繪有信管的。他告訴我們,他們也有些炸彈可在天空中裂開,裝在盒子內的虫子可以在落地之前散佈在面積較大的土地上。他告訴我們,這些盒子在陽光下會變得很易於破裂,虫子(蒼蠅,跳蚤,蚊子)可以爬出來。他給我們看的三個炸彈的構造都是一樣的。都像五百磅炸彈,彈壳很薄。給我們看的第一個炸彈是裂成兩半的;第二個在背後近尾部有門;第三個的尾部已離開了炸彈體。
   在天空中裂開的炸彈是用普通鋼絲鈎在翼下的炸彈夾上的。炸彈頭部有一個小螺旋槳,因有□絲鈎住,小螺旋槳在炸彈丟下以前不能旋轉。炸彈一丟,鋼絲留在飛機上,小螺旋槳就可以自由轉動了。螺旋槳帶動一個發電機,發電機輸送電力給一個小的電馬達,正像我前面所說明的馬達一樣,它首先打開背後的三個門(像打開其他炸彈的門一樣),然後打開炸彈前面的一個門。從炸彈中吹過的風力足以將盒子吹出來,盒子就散落下來。他沒有把這種炸彈的圖片給我們看,解釋得也很少。
   其次,他敘述如何散佈細菌。他說,差不多任何虫子都可以用來撒佈細菌,但他將只告訴我們其中的某幾種,萬一細菌傳回到南朝鮮時,那也就足够我們自衛了。他說鼠疫可以由老鼠傳播,但是雖可空投老鼠却並不必要。細菌可以放在任何東西內投下,只要老鼠能够並且會鑽進去,這樣老鼠便會帶有細菌。虫子很容易投擲,它們可以帶許多細菌。蒼蠅可以帶斑疹傷寒菌(註)和霍亂菌,跳蚤可以帶鼠疫菌。蚊子可以帶各種引起熱症的病菌,如黃熱病、傷寒(註)、瘧疾和腦炎En。yphiliffis(註),腦炎這種病尚無有效療法。腦炎又名日本乙型腦炎,是日本軍隊中害的一種病,由日本軍隊首次帶到朝鮮的。現在尙不知道如何與它鬥爭,預防的方法和預防瘧疾相同。他說,他願講一講瘧疾如何傳播,並說其它的發熱症是通過相似的方法,由蚊子去傳播的。他讓我們看一張蚊子(註)的大圖片。他說這些蚊子本來沒有害處,但它們如果咬了害瘧疾的病人或在實驗室內染上了瘧疾菌那就有害了。
   (註)下面的註解是鍾惠瀾醫學博士所加的。鍾
   氏以前是倫敦皇家熟帶醫學及衛生學會的會員,德國
   漢堡熱帶病學院的研究員及美國實驗生物學及醫學會
   的會員。他現在是內科學敎授,爲中國熱帶病及傳染
   病第一流專家。——審訊者。
   「各種立克次體疾病的傳染媒介爲體蝨、跳蚤、
   扁蝨和蟻虫。蒼蠅在普通情况下不帶立克次體,所以
   不會傳染斑疹傷寒。傷寒的傳染不一定需要昆虫爲媒
   介。蒼蠅可以機械式地將糞便裏的病菌傳染於人;但
   蚊子能傳染傷寒則尚未聞見。這個俘虜所說,關於各
   疾病傳染的方法方面,有一些與現代醫學知識有不符
   之處。但是,這個俘虜旣非醫務人員,對於各種疾病
   的傳染,自不能完全了解和記憶。因爲這個緣故,這
   個俘虜將ENcyphIiIfis腦炎說成ENcyphilIiIS,亦在意
   料之中。」
   蚊子咬人時,內管和小管都插在人體內。蚊子用內管吸血,同時用外管注射一種唾液入人體內。如蚊子是染了細菌的,細菌就隨唾液注入被咬的人的身體,他就要得病。他說,飯廳牆上所貼的說明如何防止腦炎的宣傳畫,並不是用來裝飾的。
   他說,我們必須遵守所有保持清潔的規定,尤其是在未來的幾個月中。當發給我們服用阿的平時,我們就應該服用,而不應該把它丟掉。他說我們必須按時進行防疫注射。如果我們做到了這些事情,我們就沒有什麽可懼怕的了。這次講授從九點鐘開始,快到十一點時才完畢。我們都注意到了細菌彈是不會爆炸的,它們是不爆炸的炸彈。
   在十二月三十一日例有的傳令會議上,作戰官吿訴我們要我們注意:當我們回來向情報組報告執行命令的情况時,要報告所有不爆炸的炸彈。
   一月三日下午二點鐘,我和另外二十六名駕駛員,二十七名領航員,二十七名無綫電轟炸手,和二十七名機械士(有時這些機械士是機槍手。在我們中隊裏有三架飛機可以帶機槍手),一同向大隊部作戰科報到。我那一組由羅吉士中尉為領航和賽爾軍曹爲機械士。我們沒有帶無綫電轟炸手,因爲天氣很好。我從佈告板上抄下指派給我們的路綫(由沙里院至平壤),我們起飛的時間是淸晨二點三十分。例有的命令傳達會議開始了。在那次例有的傳令會議中,作戰官告訴我們,我們將聽到的一切,都是祕密;並且必須當做祕密處理。除了在我們自己中間外,不得談論。接着情報官說給我們聽,前一天晚上所看到的行車情况,以及有多少車輛已經被炸壞和炸毀了。陸軍聯絡官向我們說明前綫的情况,氣候官向我們報告氣候。其它的消息,風向和溫度都由領航員從佈吿板上抄下。在各方面看來,這很像是一個例行的任務。
   羅吉士、賽爾和我自己於一點零五分時在大隊作戰科會面了,我進入了值夜班的作戰官的小房間,雷諾茲上尉在值班。我告訴他我們的名字,他便告訴我說我有一個特殊任務。他說在我做任何事以前,我應把機翼下的炸彈投在我所敢於到達的儘可能靠近平壤的地方。他在壁上的地圖上指出一個地點,釘上了一枚紅針,這位置在平壤南五哩和那條主要的公路的東邊三哩。他說道,這之後我們可以繼續我們例有的任務並且盡量提早把它完成,然後,回來向情報組報告。他說,我應該在二百英尺或者可能的話更低一點的高度去投下那些炸彈,不用去管它們爆炸不爆炸,它們都是不會爆炸的炸彈。我想到了我們所聽過的關於細菌炸彈的演講,便問這倒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他說他不知道,並且說最好是按指示執行任務,不必管爲什麽或者是什麽,我想那便是細菌彈了。
   我們走向飛機的時候,一個衛兵迎接着我們,那時我便斷定那些便是細菌彈了。衛兵吿訴我不必去管機翼下的炸彈,它們都已經裝妥了。當我檢查飛機時,我對它們看了一下,便注意到領航員所說的「機翼下的炸彈都沒有任何信管」那句話是正確的。我們彼此相看了一下,我便說命令就是命令,我們只好讓它那樣吧!我告訴領航員在何處投下這些炸彈,他便在他的地圖上做了記號。
   我們在二點二十五分起飛,剛好在三點三十分到達平壤南邊。我轉向路的東面。正好在橋的南面,當我們到達二百英尺時,羅吉士便說應該是這地方了,我便投下那四個機翼下的炸彈,很快地一次一個地連續投下。它們都是不爆炸的炸彈。於是我們兩人便確定它們是細菌炸彈。
   我們在四點十五分完成了其他的任務,並於五點十分回到羣山降落,我們離開了飛機,在交回了裝備和報告飛機情况良好後,我們便直接走向大隊部作戰科情報組去報告執行命令之情况。我們報告道,我們在所指示的地點離地二百英尺的空中投下了四枚炸彈,它們都是不爆炸的炸彈。那個軍曹便把這些記錄下來,以便在那天早晨交給情報官員。
   一月十日下午二點鐘,我像平常一樣地在一次例行的傳達命令的會議中奉命在軍隅里和江界之間飛行。我這個組這次由史瓦茲中尉爲領航員,賽爾軍曹為機械士。我們的起飛時間是第二天早上兩點鐘。這個命令傳達會是例行公事,當我在十二時三十分向作戰科報到時,我像平常一樣地進去在我們的名字旁簽到,並獲悉這又是一次特殊的任務。這次又是雷諾茲上尉値班。他記得我已經担任過一次攜帶不會爆炸的炸彈的特殊任務,所以他便提起那件事來,並且告訴我這次同那次的任務是同樣的。不過這次我只帶二枚不會爆炸的炸彈,並應把它們投在軍隅里的東北,他並且在壁上的地圖上指出了那地點,是在軍隅里北三哩,在鉄路綫東五哩。同樣的在飛機旁邊我們又遇見了一個衛兵,他說機翼下的炸彈已經裝妥。我注意到這兩個機外攜帶的炸彈又沒有信管。我告訴史瓦茲我們應該在何處作這個特殊的投擲,我們並且知道我們所帶的是細菌彈。我們在兩點鐘起飛,於三點二十五分到達軍隅里。我按史瓦茲所吿訴我的方向轉了彎,並降到二百英尺的高度投下了那二枚炸彈。它們是不爆炸的炸彈。我們儘可能快地完成了其他的任務,到四點十分時便開始飛回羣山,五點二十五分在羣山降落,在交回裝備,並告訴他們飛機情况良好之後,我們便到作戰科情報組報告已經投了二枚不爆炸的炸彈,並且說明是在那裏投下的。那個軍曹把它記了下來,以便交給情報官員。
   在十二月十四日,我在佈吿板上看到我的名字列在參加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在地面學校聽課的名單中。我九點鐘到了那裏,那是一個大房間,另外還有二十五個軍官、駕駛員和領航員。皮生上尉、史鹿德中尉、郎恩上尉、蘭德上尉、何瓦斯上尉、拉蓀中尉、史瓦茲中尉。羅伯茲少尉、華生中尉都在那裏。基地作戰官阿倫少校是在場官階最高的軍官,他介紹了講課的人。他說這堂課是又重要又祕密的。他說講課者克拉克先生,是研究原子核的著名的物理學家,他到此地來給我們講一些關於原子戰爭的事情。他說克拉克先生是從日本來的。
   講課者開始說道:自從在廣島和長崎投下原子彈以後,原子戰爭的科學已經向前推進了很多。只能用B—29型飛機裝載原子彈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和那時一樣大小的原子彈,現在的威力要比過去那個時候大很多倍(他沒有說多少倍)。現在要多大的原子彈就幾乎可以做多大。他說在美國他們已經從事於他所稱爲「小型」原子彈的試驗;並且進一步研究使它們能和炸彈一樣地當做砲彈使用。他說關於帶有原子彈頭的迫擊砲彈的試驗已近乎完成了。他說在氫彈方面亦有很大的進展,氫彈的威力要比我們現有的原子彈大一千倍。他說這樣的炸彈祗要一個就可以把像紐約一樣的城市削爲平地。然後他告訴我們使用原子彈有各種不同的方法。它們可以自空中投下來在地面下爆炸,使輻射性的塵土散佈到很廣大的地區,這種塵土對於任何與它接觸的有生命的東西都是致命的,並且這種輻射性作用能繼續維持許多星期的時間。他說原子彈可以像在廣島和長崎一樣用降落傘投擲,使它在空中爆炸作用是更致命的,不過其輻射性作用並沒有這樣持久,大部分都被風吹走並在空氣中消失。他說原子彈可以在深水里面爆炸,這可以用來對付沿海的城市。它可以使任何我們所知的海港中的海水大部掀起來,愈深愈好,這些水帶輻射性,將像雨一般的洒落在這個城上。此外因爲有爆炸作用和因海潮衝來塡滿這個港口而造成很大的破壞。他說對於帶有輻射性作用的雲已經在進行試驗。它可長期保持輻射作用,其所下的雨降到任何地方都有毁滅生命的作用。
   他說在美國尼瓦達州對較小的原子武器(炸彈)曾進行試驗,在爆炸地區附近(大槪兩哩之外)都有部隊,但並沒有一個人受傷害。這是因爲爆炸力較小,而且也有適當的防禦,他說他們穿得很週到,並且深藏在單人壕內,他們的頭部都在單人壕壕口的二英尺到三英尺之下。這是必要的防禦,他說,並且我們應該知道如此防禦的理由。
   他說,原子彈發射出三種光綫,當炸彈爆炸時,首先產生了大量的熱,在爆炸的核心有幾百萬度高,熱如太陽,並且這種熱波向外擴展自半英里至數英里,因爆炸的大小而不同。另外有一種震波,這種震波的持續性遠較一般高度爆炸彈為久。其次有一種輻射活動。假若你距離炸彈是足够的遠,能够不在爆炸時立即被殺死,那麽單人壕就會保護你不爲熱波和爆炸影響所傷,甚至於也能防衛輻射活動,除非它象塵土或雨一樣的落下來。
   原子彈發出的三種光綫是A綫,B綫和C綫。A和B綫僅在爆炸期間存在,並且若是你能不爲爆炸的灼人熱力所傷害,那麽甚至於一件襯衫,特別是一件淺色的襯衫,就能充分地保護你不被A綫和B綫燒傷,在你沒有衣著遮掩的部分如手、頸和臉,其面對爆炸的部分就會被灼傷。C綫依照爆炸的類型不同,能延續一個較長的時間,但是一個單人壕是對付它的一種好防禦,雖然衣服是毫無用處的,只有鉛和厚的積土,才能阻止這些C綫。這些C綫正如愛克斯光一樣,能够穿過一切東西並且摧毀骨骼的生命並敗壞血液。然後,他讓我們看一些圖片,說明必須如何挖掘單人壕。
   他說半吋厚的鉛能阻止C綫,但是至少要有兩英尺以上厚度的積土,才能阻止C綫。C綫幾乎能滲透兩英尺的積土。爆炸地點四週的區域繼續放射出C綫,因爲那些被C綫所强烈影響的物體,也變成輻射性,並且放出這種光綫。去觸模接近爆炸地區的物體,特別是金屬的物體,是非常危險的,他說:在空中爆炸的情况下,大多數輻射性C綫皆由一塊大雲闓攜帶着,被風逐漸驅散。他讓我們看一張表現情况的圖片。
   他說:雖然在分散之後它們不能傷害人們,但是在尼瓦達州舉行了試驗幾天之後,紐約的一個照相實驗室所作的報吿中說,他們許多的照相紙顯示出被C綫所感應的跡象。這些光綫在雲層中行,橫貫了美國,並使這些照相紙感光。他說:由於多數的C綫被輻射性的雲塊所攜走,所以你很可能安全地進入一個空中爆炸的地區,只要你不在那兒停留過久。然而,除非你爲了某種原因絕對需要進入,不然最好是等到受過訓練的人帶着蓋革計數器(註:計算游離質點用者)先進去。他說,假如你一定要進去,那麽不要接觸金屬物體。他說,他們有一種每人皆可攜帶的袖珍輻射偵察器,這種偵察器,能指示出你能安全地停留在這個區域裏最長時間。
   他讓我們看了這種偵察器,其大小就像一盤烟捲,不過只有八分之一吋厚。它上面有一個四分之一时高,二吋長的開口,用一塊薄鉛片蓋着。這塊鉛片能够推到旁邊去而顯出這個開口。在鉛片的後面是一塊照相紙,當受到輻射活動的感應時,這紙就會變成黑色。在偵察器的外面也有一個顏色。用來和紙的顏色相對比,當兩種顏色相一致的時候,你便應該離開這個地區,否則你就會受到過多的輻射活動而這是危險的。你進去一次之後,你就不能再去了。當你進入此地區時,你推開鉛片蓋子,然後注意開口內的顏色圖並與偵察器外面的顏色相比,當兩種顏色成為一樣時就要離開。
   其次他告訴我們,這些袖珍偵察器只是蓋革計數器的必要代用品,後者是更精確的。蓋革計數器的活動原則與無綫電收音機相像,當它接近輻射活動時,你能够目連結在蓋革計數器上的耳機中聽到聲音。它也有一個小計算器,看來就像是汽車裏的一個電流計,說明當時輻射活動有多少。他說,這個小計算器是以輻射活動子,或者近似這個名詞的東西,作爲計算單位。然後,他讓我們一個個上去戴上耳機試聽。他把一塊輻射性的物件漸漸的移向蓋革計數器。最初滴滴嗒嗒的聲音是很慢的,但當該物體接近時滴嗒聲就很快了,直到鳴鳴作響,滴嗒聲混合成一片。這一課從九點鐘上到十點半。
   從這些事實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出資本主義的華爾街戰爭販子們由於他們的貪慾、他們那殘忍的貪慾,發動了細菌戰的恐怖的罪惡。以便他們自己能賺得更多的錢,並希望擴大這次戰爭。甚至於他們要在無人性的罪惡記錄上增加原子戰以達到他們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慾望也已顯示出来了。這些帝國主義分子將不顧一切地把更多的金錢裝進他們的口袋,並且戰爭愈多他們賺錢也愈多。他們不顧世界上無辜的人民,當然美國的人民,工人們,假若知道了這些罪惡,一定會譴責他們的。美國的工人們很難從他們的報紙、雜誌、無綫電裏得到眞實情况,這些東西都被金錢狂的華爾街帝國主義分子所控制着。這些戰爭販子們不願意人民曉得眞理,否則人民便不會允許他們進行反對世界人民和販賣戰爭的不人道的罪惡。他們正進行着這些不人道的罪惡以擴大戰爭來賺取更大的利潤是非常明顯的了。
   我被迫作了這些戰爭販子的工具,被迫投擲細菌炸彈,竟作下這個反對朝鮮人民和中國志願軍的嚴重罪惡行爲。我是一個軍人,我必須服從命令,而這些命令是由華爾街的那些帝國主義分子所發出的。我不能够拒絕作這種罪惡。但另外一方面我就是那個攜帶細閑炸彈的人,就是我將細菌彈投擲在無辜的婦女孩童很可能受害的地方,是我作出這種無人性的罪惡。甚至德國納粹也沒有使用細菌炸彈,像依爾莎·柯奇那樣用人皮作燈罩的人也不會使用它,而我爲了華爾街的美國帝國主義戰爭販子竟使用了它。從我被中國志願軍俘獲並放下武器以來,我所受到的待遇甚至於遠較一個犯過輕得多的罪惡的人所期望的待遇還要好得多。但是在我放下武器之後,他們常說我不再是一個敵人。他們解釋對待俘虜的寬待政策,對於我,一個在華爾街帝國主義分子宣傳謊言下長大的人,是很難以了解的。但是中國志願軍是非常耐心的。他們發給我禦寒的衣服,給我極好的食物、臥具,和一個暖和舖位。我對他們的仁慈待遇是永遠感激的。最後,在中國志願軍萬分耐心地說服之後,我認識了我的罪惡。我的良心嚴重地責備我,而解除這個負担,坦白、悔改是件好事情。
   我認識了做那可怕的反人民的罪惡,我對無辜的愛好和平的人民作了無人性的事情。我現在知道這種罪惡是多麽地錯誤,我請求人民能好心地饒恕我這一件罪行。這是反對世界上一切愛好和平人民的罪惡,並且是一件的確應該被全世界一切愛好和平的人民所譴責的罪惡。我請求一切要求和平的人民的寬恕,因為我的罪惡是敵對他們的。
   約翰·奎恩
   一九五二年四月十三日
   (新華社北京五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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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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