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階級思想怎樣腐蝕着北京大學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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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7608
颗粒名称: 資產階級思想怎樣腐蝕着北京大學的同學
分类号: G210
摘要: 資產階級思想在學校裏表現的形式是多種多樣的,給同學們的危害比較顯明的,便是腐朽的名位觀念。
关键词: 資產階級 腐蝕 同學

内容

在我們的學校裏,我們看見了一種値得嚴重注意的情况:一方面,全國第十五届學生代表大會决議要求每一個靑年學生都毫無例外地成爲「德才兼備、體魄健全、具有高度共產主義覺悟水平的優秀幹部」,爲保衛祖國和建設祖國貢獻出自己的全部力量。有許多敎師和同學是在這個號召之下努力前進的;但是,另一方面,我們有些教師却聽不見或者不願意去聽一聽這個莊嚴、響亮的號召。他們仍然用資產階級的思想來「敎育」「培養」同學。他們沒有去想一想人民交付給每一個靑年學生的學習任務,也去想一不想自己担負着的重大責任。說得更清楚些,他們在人民的大學裏「販賣」危害人民敎育事業的資產階級思想,使同學們在思想上受到了很深的毒害。
   資產階級思想在我們學校裏怎樣腐蝕着同學呢?這裏有一些活生生的事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名」和「利」的誘惑
   資產階級思想在學校裏表現的形式是多種多樣的,給同學們的危害比較顯明的,便是腐朽的名位觀念。例如東語系越南科的一位教師,向同學們誇耀自己的著作,沾沾自喜地告訴同學:「稿費一來就是三百萬!」他又經常從這一點上「鼓勵」同學們當一個越南問題的「小專家」,可以「名利雙收」。因此,有一個同學就「苦心孤詣」地死往書本裏鑽。政治活動、羣衆工作一槪不參加。腦子裏每天想的就是「專家」、「稿費」、「手錶」,等等。不到半年,他就變了樣兒。在反貪汚、反浪費、反官僚主義運動中,他自己沉痛地說:「我在政治上變成了一個庸庸碌碌、鼠目寸光的庸才了。」
   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在這種所謂「學術空氣」籠罩之下,東語系的一部分同學競相「鑽空子」、「找冷門」。懷着「物稀為貴」、「奇貨可居」的投機心理,要想「割據一方」,「獨佔鰲頭」。學越南語的一個同學爲了鑽冷門,當「專家」,賺稿費,竟至考起古來。他不關心政治,不關心功課,整天埋在圖書館裏「考證」。更慘的是一位姓李的同學,他被一個「南洋問題」敎授看中了,爲了把他培養成爲一個小「南洋通」,經常對他說:「錢是很重要的,趕快寫書吧!」
   「我替你設法出版,稿費來了就好辦。」這位姓李的同學終於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他不過問政治了,他日以繼夜地搜集材料;只想寫書賣稿費,這樣不到兩個月,他就患了肺結核,到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這不過是隨手拈來的一些例子,類似的情形還很多:當地質系二、三年級的同學滿懷熱情地準備提前一年畢業、踏上祖國建設崗位的時候,系主任却向同學們說:「你們三年畢業就可以和四年畢業的同學有一樣的資格,有一樣的待遇。多好的運氣!」這種追求名利的資產階級思想意識對靑年學生的毒害是罄竹難書的。二年級同學中有一個精力充沛的年輕小伙子,他在來地質系以前,曾立志要到邊疆去,爲開發祖國的地下資源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但當他第一次走進地質館時,一位助敎就吿訴他:大學四年畢業以後,三年助敎,幾年講師,熬上十年就可以出頭,當敎授。另一個助敎也說:「畢業以後,留校當助敎是第一,其次是到地質調查所工作,最糟糕的是到礦山去。」這些話便腐蝕了那位同學。他便漸漸地爲「教授」的頭銜,和「優厚」的生活待遇所陶醉了,慢慢兒把「到邊疆去」的志願改變了。
   植物系的一位敎授用資產階級思想向同學進攻的事實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爲了搞小圈子,鬧不團結,和系主任分庭抗禮,曾大肆拉人加入自己的集團。拉敎授,拉功課好的同學,還拉會翻譯俄文的靑年團員。正如他自己所檢討的:「……見某同學懂俄文,就要他翻譯俄文的有關生理、橡膠植物的書籍。對其中譯得比較好的一篇,我想用我的名字發表,錢給他。」
   在工學院也可以找到這樣的例子。土木系的一位結構學敎授常常這樣「鼓勵」同學們:「學好結構,出去掙八百斤小米不成問題。」衛生工程系的敎授們則說:「衛生工程是冷門,他們將來出去一定可以當局長。」這種資產階級的極端個人主義的思想,破壞了同學們積極爲祖國服務的思想。寒假期間,祖國號召同學們到東北去參加建設工作時,土木系的一些同學就爲了想在營造廠或其他部門找點工作,多賺點錢而不想到東北去了。
   「超政治」「純學術」和脱離愛國
   主義的教育
   東語系有一位敎授說:「現在只要有本事,至於政治那倒沒有什麽。」還有一些敎師更公開地說:「把國文、政治放在次要地位還可以,對技術就不能馬虎了。」看了這些教師的「論調」,資產階級的所謂「超階級」、「超政治」、「單純技術和單純業務觀點」的大量而普遍地泛濫在我們高等學校中,也就不值得驚訝了。
   這些教師從他們所謂「超政治」的「單純技術觀點」出發,不問同學們的政治思想情况。機械系三年級個別同學一再大發謬論,但是,他們却受到某些教師的讚揚,說他們是「優秀」的學生。他們有了敎師做靠山,就越發囂張起來了。在他們那一班,正氣被壓抑,歪風被助長。這樣,所謂「超政治」的「單純技術觀點」,就不但是反動言論的防空洞,而且成了滋長反動思想的溫床。
   而對於某些積極參加校內工作、功課一時受些影響的同學,這些敎師却擺出另外一副面孔。如機械系三年級的一個同學,在去年國慶節前後負責校內的安全工作,接連幾夜沒有睡覺,躭誤了一些習題。這時候,就有一位敎師竟譏諷地問他:「你對唸書有興趣嗎?你在政治方面可眞有天才!」
   然而還不止此:有少數人更打擊同學們的愛國熱情,要同學們脫離各種政治鬥爭。
   一九五〇年,當美國侵略者把戰火延燒到鴨綠江邊的時候,同學們都熱火朝天地捲入了抗美援朝的運動。但是,工學院的一位敎師,竟在課堂上大駡因工作而遲到的同學。另外一個敎授對一個同學大發牌氣:「抗日戰爭的時候,在日本飛機的轟炸下,我還在防空洞裏唸書。現在美國人還在朝鮮哩,你們在這兒急什麽!」在化學系一次批判單純技術觀點的大會上,系主任說:「政治活動是少數脫離生產的幹部和政治專家的事。」這樣,不少的同學便把政治思想敎育和文化娛樂、體育活動看成是一種額外的負担。
   不能令人容忍的是:有些教師還直接從政治上拖同學的後腿,要同學把個人利益放在革命利益之上,反對同學響應祖國的號召、服從政府的分配,他們不願意看到同學成爲熱愛祖國的戰鬥的靑年。
   物理系的一位同學,在抗美援朝運動中想報名參加軍事幹部學校,而有的教師却對他說「呵!你也要參加軍幹校?」有一個敎師到他家裏對他說:「人家都說你很宜於唸數學,還是繼續唸數學吧!」當天晚上,這位同學就不願去參加軍事幹部學校了。有的教師甚至公開主張:「功課好的不必參加軍幹校。」
   人民政府大力培養各種建設幹部,爲的是適應祖國最迫切的需要,畢業同學服從政府的分配便是愛國主義精神的具體表現。但我們物理系有一位敎授却對一個同學說:「你將來畢業出來還要服從政府分配,眞倒霉!」
   脫離實際的「天才」教育
   資產階級思想的另一種表現就是脫離實際的所謂「天才」敎育。中過這種毒的敎師,言必歐美,口口聲聲「國際標準」和「世界水平」。他們無視目前中國的現實情况。
   物理系的一位同學在一年級的時候,便被某敎授的資產階級科學家的「成功」歷史所迷惑。他整天神魂顚倒,把德國哥庭根大學數學系系主任以下所有的敎授,依着順序,從頭到尾地背得爛熟,一點兒也不含糊。甚至連他們的生平、家譜、嗜好等都能源源本本地說出來,眞是如數家珍。結果身體損壞了,完全脫離了政治:不看報紙,不聽政治、時事報吿。還有一位爲物理系多數敎授所公認爲「天才」的同學,他聽了「我們應當學習歐洲作風,從古典開始」的話以後,便在日記本上寫道:「因爲我是靑年團員,爲了祖國的科學,我應該踏踏實實地從古典做起。」人民所要求於祖國未來的幹部的是從實際出發,具有堅苦鬥爭的精神,而某些敎師却堅持要引導同學們學習歐洲資產階級的「古典作風」。這不是背道而馳嗎!
   在建築系,一位敎授曾對同學們說:「北大重視實際已經很够了,太實際了。」這裏,讓我們就從他開的一門「預級設計」來看一看所謂「實際」究竟表現在什麽地方?同學們在第一次校門的設計中,曾充分地照顧到實用和中國目前的實際情况;然而這位教師覺得太「簡單」、太「庸俗」、太沒「趣味」。她告誡同學說:「如果四個柱子兩扇鉄門就算校門的話,那就算不得建築系的學生了。」一個同學草闊上的一盞門燈,因既無「藝術」的白瓷罩,又無華貴的螢光管,這份設計便受到了敎授的嘲笑和申斥。那麽,什麽樣的設計才合敎授的心意呢?大夥兒通過一位同學的草圖找到了答案:他用兩根半徑一厘米的鋼桿,挑着八米高的校門。雖然敎師在表面上不得不勸他另換一個,但評語却是「想像力豐富」。摸着敎授的底了,「瘋狂」「奇特」的結構相繼出現:一個同學想起敎授曾說過:「建築是凝固的音樂。」因此而聯想到:建築也應該有韻律和節奏。「窗子不是立面的靈魂嗎?所以大的窗子和小的窗子,和它們的錯綜排列,可以造成栩栩如生的感覺,甚至顯示着無聲的旋律,好像哼着華爾茲舞的拍子。」一個同學設計的小住宅,屋頂尖到三十度角,跟卡通差不多了,甚至還異想天開,在這卡通式的屋子後面來個龐大無比的月亮。這就是所謂「已經很够」的「實際」!這不正是資產階級的「趣味」嗎?它把同學們高舉在虛無縹緲的雲霧之中,大做其美麗的「白畫夢」。
   以上僅僅是資產階級思想腐蝕同學的幾個例子。這和「德才兼備、體魄健全、具有高度共產主義覺悟水平」的標準有什麽相同之處呢?這和新民主主義的文化敎育政策有什麽共同之點呢?現在已經是徹底批判資產階級思想的時候了,讓我們一致唾棄這種醜惡的思想,並徹底加以批判吧!(原載人民日報)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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