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家沾不得」呢,還是資產階級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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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6707
颗粒名称: 是「公家沾不得」呢,還是資產階級違法?
并列题名: ——揭穿資産階級假藉國家資本主義經濟形式進攻的罪行
分类号: G210
摘要: 本文主要讲述了筆者揭穿資産階級假藉國家資本主義經濟形式進攻的罪行。
关键词: 筆者 揭穿資産階級 罪行

内容

人民政協共同綱領規定:在必要和可能的條件下,應鼔勵私人資本向國家資本主義方向發展;很顯然地其目的完全在於有計劃地發展生產、繁榮經濟。因爲國家資本主義的形式便於國營經濟對於私人賢本主義的領導和監督,並使私人賢本主義能够按照國家統一的經濟計劃之下,向着有利於國計民生的方向發展。但是,三年来的事實却完全不是如此,賢產階級用盡了各種卑鄙手段,以國家資本主義作幌子,對工人階級和人民民主政權展開了瘋狂的惡毒的進攻。
   資產階級藉國家資本主義經濟形式進攻,較爲普遍的是在爲國家機關企業加工及訂貨方面,大家還記得:一九五〇年國家統一財政經濟工作以後,由於物價穩定及社會虛假購買力的消失,市場曾出現暫時的商品滯銷現象,許多私營企業曾經陷入生產及經營困境,人民政府忠實執行共同綱領的規定,曾經及時地採取了正確的調整工商業與公私關係的政策,大量地委託加工和訂貨。人民政府對於有利於國計民生的私營企業的扶持,眞是仁至義盡,其結果是城鄕物賢交流活躍,私營工商業大都得到了恢復和發展。但是,資產階級却是忘恩負義,以怨報德。許多私營工商業在渡過困難感到可以「大賺其錢」的時候,便公開拒絕不再爲國家機關企業加工訂貨。私營紗廠要自紡,針織業要自織,米麵加工業要自磨,武漢市某些行業的資本家並公然無恥地提出:要在銷售淡季爲國家加工,旺季不爲國家加工。戳穿來看這就完全是:賺大錢都由資產階級去賺,有困難及維持生產的費用都由國家來負担!
   最惡毒的還是資產階級在加工訂貨中普遍以抬高成本,偸工減料等盜騙國家財產的辦法來牟取非法利潤。私營廣州紡織二廠不法資本家榮鈞泰等,在解放前後把大量資金逃到香港去,然後以維持生產爲名向國家騙取貸款,僅一九五零年即騙了八十億元。而且他們拿到國家的貸款並不是用於老老實實地生產經營,而是一方面在黑市非法套購外匯,另一方面却以好棉換壞棉生產劣質的棉紗進行欺騙,僅盜騙廣東省花紗布公司一處即達廿五億元。江西省南昌市的奸商,在爲南昌市貿易公司加工訂貨時,將訂金挪用去投機倒把,交的貨一疋布輕二兩半,一打□子輕六、七兩,甚至將冷背貨作抵,積壓國家貿易公司的資金。河南省鄭州市私營鐵工業聯營社的奸商,在承製鄭州市百貨公司的軋花機中,大量偸工減料,違背合同規定製成使用寿命短□動費力的舊樣子,加上木架及零件都不好,使這批機器賣不出去。奸商的罪行是數不盡的:如武漢市申新紗廠代中南區花紗布公司加工的棉紗,二十支紗每件用棉量多報了十六斤,三十二支紗每件多報了二十二斤,僅以一九五一年下半年加工的棉紗計算,即盜竊棉花十四萬四千三百五十四斤,價値十二億二千七百多萬元。武漢市糧食公司自一九四九年十一月起至一九五一年底委託私廠加工的稻穀,以每百斤被盜竊二機米五斤計算,即損失二百二十六億三千二百多萬元。自一九五零年六月至一九五一年底止委託私廠加工的小麥,以每百斤小麥抬高成本一萬零五百三十九元計算,被奸商盜竊的損失即達七十五億零三百多萬元。
   國家資本主義的另一種形式是私人資本與國家資本合營。資產階級在這方面的進攻更是陰險毒辣。他們的目的首先是篡奪公私合營企業的領導權,從事盜騙。武漢市原私營武漢火柴廠奸商周昌琦在混進湖北省新建企業公司後,即勾結他過去投機倒把的伙伴:製造假藥的奸商查子誠、暗害志願軍的奸商李寅廷等五人,以「冠生園聚餐會」、「化工會開會」、「招待朋友」等名目祕密聚會,商定篡奪新建企業所屬漢聯公司(領導公私合營企業的組織)的領導權。他們爲了便利盜竊活動,狂妄地向新建企業公司副經理張敬然提出要公家「多出錢,少出人」的條件,漢聯公司八十億資金中公家拿出了六十億,奸商們的二十億資本,却是用舊機器高價折算入股,有的還沒有繳齊。漢聯公司公家經理張敬然是掛名,周昌琦、查子誠便成了實際領導人。奸商們並在香港、上海和運輸方面布置好盜竊網,使漢聯公司的進、出、買、賣整個被奸商掌握,以便利其大量盜竊國家財產。
   奸商們利用公私合營進攻更嚴重的是使所謂「公私合營」公司破產停業,國家財產完全被其盜竊一空。原廣東省粵桂船務行奸商劉玉璇、馮政圖等,先以該行「經營困難」爲名要求人民政府扶助。一九五〇年六月,廣東省交通廳接管了該行的原官僚資本股權後,加入了一批電船,保留原來的私股,易名爲粵桂航業股份有限公司繼續經營。劉犯和馮犯,利用其原來的機構、人事和職權,假造債權人騙取公司的資金;他們用盜騙的款買了三艘汽船,再反轉來租給公司騙取七億元租金;他們利用公司資金開設一個船塢,承修公司的船隻,騙取修理費;他們想出所謂「股東提成福利金」的辦法,吞沒公司資金;此外,浮報賬目詐騙的現象也很嚴重,僅燃料一項即浮報二億八千多萬元。劉玉璇、馮政圖在合營後到去年十一月底止,詐騙造成公司的虧損達三十八億元,粤桂航業公司就從盈利轉爲虧損,最後終於宣吿破產。南昌市奸商倪爕揆在惡毒地破壞了江西省公營工農肥皂廠後,又拿出他最惡毒的一手,企圖以其經營的永安肥皂廠與工農肥皂廠合營來最後拖垮他。他將資金大部分都先行抽走,用破爛機器高價充作資金,盜騙國家財產,並篡奪合營後□業的領導權。只是因為反貪汚、反浪費、反官僚主義運動開展的早,才揭露了他的罪惡陰謀,但國家財產受到的損失已難以數計了。
   資產階級也利用我們發展工礦事業的政策,鑽空子在公私合營的名目下進攻。上海奸商梁嵩齡、張秉倫,即以開礦爲名,騙取江西省進賢縣人民政府資金。他們騙資金到手後就買了汽車在上海大做其生意,胡亂購些不能用的機器;使現在礦場舊井上水太大,新井還未開採而停工。
   資產階級還利用公私合營土產運銷向國家進攻,並且殘酷地剝削了農民。湖北省鄂城縣奸商黃爕卿與大冶專區貿易公司合營的土產商店,公家投資達百分之八十,奸商却騙取了副經理的職位組織盜竊集團。他們以吃盤、戴帽、暗加碼子、塗改收購單據、大秤進小秤出和偸漏稅的辦法大量盜竊國家財產,剝削農民;機織布戶能記憶的賣布價格與帳據不符的,即達兩億多元。最令人痛恨的是,他們不遵照政府規定的價格,任意在購進時壓價,在賣出時抬價,鄂城花紗布公司在一九五一年第三季度需用大量棉花包布,黃犯即操縱市價將每疋一萬七千元的土布,猛漲至最低二萬八、九千元,比距鄂城八十里路的黃石市每疋高約八千元,從中大量盜竊。黃犯殘酷地剝削了農民,反而用公私合營的招牌欺騙、威脅農民,要農民不敢檢舉他的罪行!
   以上這些,已經完全足够地說明資產階級進攻的猖狂性與危害性。在反行賄、反偸稅漏稅、反盜騙國家資財、反偸工減料、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展開後,資產階級曾散布荒謬言論說:「公家的錢沾不得,再莫與公家交易。」事實雄辯地說明:共產黨和人民政府對於私人資本家是仁至義盡的,而資產階級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以達到其「損公盜私」、「假公濟私」、「合公營私」的卑鄙盜竊目的,「沾不得」的正是他們那些唯利是圖、損人利己、投機取巧的傢伙。
   這裏應該正告資產階級及其代理人:國家和人民再不允許你們這樣地「沾」下去了。但是,必須說明的是,我們仍然要遵照共同綱領的規定,在必要和可能的條件下,鼔勵私人資本向國家資本的方向發展,在其他方面也要繼續和私人資本打交道,可是只許你們老老實實的經營,不許你們亂「沾」亂動;如果你們繼續詐騙、盜竊,必將在共產黨和全體愛國人民面前碰得頭破血流。
   (轉載長江日報)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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