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偉大的「五反」運動，已經在全國範圍内展開了。這一運動，充分地證實了周總理所說的：「中國資產階級本身也同世界各國的資產階級一樣，具有唯利是圖，損人利己，投機取巧的本質。」爲了滿足無饜的貪慾，他們會以行賄來勾引腐蝕國家幹部；以種種偷漏的方法來逃避對國家應盡的納稅義務：用暴利及其他更露骨的手段來盜竊國家的資財；用偷工減料來暗害政府，掠奪利潤；用盜竊國家經濟情報來投機取巧，興風作浪。他們的有組織有計劃的猖狂進攻，已經嚴重地損害了人民與國家的利益。如果放任其發展下去，必然將構成對人民與國家的更重大的威脅。為了中國的前途，也爲了他們自己的出路，這些代表着資產階級的私營企業，就必須在思想上，在經營管理方法上，作一番澈底改造。這一點是誰也不能再有任何懷疑的了。
   二
   經過了這次大張旗鼓雷厲風行的「五反」運動的敎育，中國的資產階級，對於私營企業應否改造的問題，可能已有一些認識，但他們對於如何改造的問題，則顯然仍感惶惑。他們垂頭喪氣，叫苦連天，以爲「五反」運動，打擊了乃至毁滅了他們。他們絕望地叫喊着，今後生意是無法再做下去了，大家只有關門大吉。他們認爲：如不行賄，就無法攬得生意；如不偷漏，就不能保證「利潤」；如不盜竊國家的資貯，就不能發展擴大；如不偷工減料，就不可避免地要虧本；如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就要寸步難行，一籌莫展。在他們看來，行賄、偷漏及盜竊等法門，就是私營企業唯一的當然的經營方法；如果不許他們這樣做，則他們就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經營方法，因而也就再也無法生存下去了。由此可以看出，中國的資產階級，不僅是無恥，而且也無能、不僅是極端的腐化，同時也極端地脆弱。如果說資產階級在社會發展的過程中，有腐朽的一面，也有其進步的一面，則中國的資產階級，可說是連他們可能有的進步的一面，也是很少體會的。幾十年來，代表着中國資產階級的私營企業，絕大多數始終就不會摸着企業經營管理的一些起碼的基本的規律。這就說明了，爲什麽這些企業，在不許他們行賄、偷漏與盜竊之後，就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經營方法，因而普遍地表現了惶惑與絕望。爲了進一步貫澈「五反」運動，我們必須正告他們：你們不僅是應該改造，而且也是可以改造的。我們必須在指出他們過去所走的錯誤的方向後，同時指示他們以今後應走的正確的方向。我們不許他們再來行賄、偷漏或盜竊，但還要更進一步地將正確的經營管理的方法，敎會他們，改造他們，使他們在新民主主義的體系中，找到一條光明的道路。
   三
   要改造私營企業，首先必須改造指導他們經營的思想，即改造他們單純追求利潤的剝削思想。在資產階級看來，一切企業的經營，其唯一的目標就是利潤。所謂將本求利。他們認爲完全是天經地義的。如果不是爲了利潤，他們就根本不會去經營任何企業。他們不僅要圖利，而且還要一本萬利，而爲了達到這一目的，任何損公利私、損人利己的手段，都會使用出來。過去私營企業的走上極端的錯誤的道路，主要就是由於這一指導思想的支配。但他們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實，即支配現在的國家的，已經不是反動的政權，而是人民的政權；指導着一切社會活動，特別是經濟活動的思想，已經不是資產階級的舊民主主義，而是無產階級所領導的新民主主義了。
   資產階級的指導思想是剝削，而無產階級的指導思想則是服務。在新民主主義的社會中，每一個人民，必須以爲人民服務為其最大的職責。只有在盡了爲人民服務的義務以後，每個人民，才能獲得其生存於這個社會的權利。對於工人階級、農民階級是如此，對於資產階級也是如此。資產階級不同於工農階級之以勞動爲人民服務。但他們也與其他幾個階級一般地列入人民的隊伍者，主要就是期望他們發展生產，繁榮經濟，從事於有利於國計民生的事業，而爲人民服務。如果他們能够這樣做，則他們在目前的一定程度的剝削，是可以容許的。但這並不等於說私營企業就可以以剝削爲其經營的領導思想。恰恰相反，他們必須嚴格地、堅决地以服務思想來指導其企業的經營，才能取得存在與發展的權利。資產階級沒有看清這一點，把解放前的一整套剝削思想，原封不動地保留到解放以後，還以爲人民政府的容許剝削，就是鼓勵剝削，因而就變本加厲地向無產階級發動了猖狂的忘形的進攻。這次的「五反」運動，及時的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教訓。他們應該認識到：那種唯利是圖，一本萬利的剝削思想，已經不能再指導着企業的經營了，這樣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資產階級，今後必須以其資本，通過正當良好的經營管理，來爲人民服務。他們可以通過這樣的服務而獲得一定的合法的利潤，但必須把服□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位。將剝削的思想，改造爲服務的思想，將唯利是圖損人利己的思想，改造為發展生產服務人民的思想，這就是改造私營企業的最重要的一環。
   四
   必須指出，以服務的思想來指導企業的經營，不是一句空話，而是有其充實具體的內容的。在新民主主義社會中，一個私營企業，必須完全面向工農，尤其要面向農村，爲廣大的工人農民弟兄服務。這一經營方向，是私營企業走上正確的經營道路的先決條件，而要走上正確的經營道路，還必須要切實地做到以下的兩項要求，即：減低售價與提高品質。
   前面已經說過，過去私營企業的特徵，是唯利是圖，貪得無饜。對於他們，利潤是愈多愈好，永遠不會有滿足的止境的。一本萬利，就是他們的理想目標。他們所追求的利潤率，不是講幾成，而是講幾倍的。由於利潤是包括在售價中的，售價高了，利潤才能隨之而高，因此，爲了無限制的追求利潤，他們就漫無止境地抬高售價。例如南京皮毛商人李春田，在一九五〇年十二月，用六十萬元的低價收進九十担羽毛，轉手賣給中國畜產公司，就提高到一百三十萬元一担。天津奸商張文義，以二萬八千元單價賣得複寫紙八千袋，竟按四萬元的單價，原封不動地賣給了天津地委生產處。上海的天一汽車材料行，在一九五〇年十二月間買進克拉子片七百片，共價三千六百七十五萬元，而賣出時，即高達一億零六百餘萬元。重慶的鋼鉄機器業，組織了「星四聚餐會」，承製國營鉄路的道岔，每付成本爲二千個單位，而抬價至四千四百個單位：螺絲夾板每斤成本九千元，抬價高至一萬六千元；鎯頭每件加工成本爲六千八百元，抬價高至一萬七千元。在「五反」運動中，這樣的例子是指不勝屈的。如果他們在抬高售價時，終於不得不停在某一個水平上面，這不是因爲他們能够知足，而是供求的規律，同業的競爭，以及消費者的購買力的種種限制，迫使他們不得不如此。自願地將售價限制於一定的水平，乃至自動地將售價減低，對他們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正由於抬高售價是剝削思想所促成的，私營企業在扭轉了這種錯誤思想而改從服務思想出發時，就必然應該首先減低他們的售價。必須說，目下私營企業的售價，一般地都是偏於高的一方面的。他們的利潤率，大多在二成以上。為了適當調整現有的利潤率而使之接近合理的水平，私營企業，不論其爲工爲商，必須普遍地堅决地減低其商品的售價。這是他們是否眞正以服務思想來指導其企業經營的一個考驗。近視的資產階級，也許對這個考驗有所顧慮，生怕減低售價，會減低他們的利潤，甚至虧蝕了他們的老本。事實證明，這只是一種機械的、膚淺的看法，減低售價，不僅是應該做的一件事，而且往往也是對他們很有利的一件事。當然，減低了售價，必然要減低每一單位產品的利潤。但一個企業的總利潤，不僅僅决定於每一單位商品的利潤的高低，同時還决定於該項商品銷售量的多寡。減低售價，必然會擴充商品的銷路，因爲□錢便宜了，購買的人自然就會增加。這樣，每一商品的利潤，雖因減低售價而不可避免地要稍爲減低，但同時因減低售價而擴增的銷路，及由此而獲得的總利潤，却往往可以大大地超過未減價以前的水平。這說明了，減低售價，不僅對消費者是一種服務，同時對企業的本身，也有極大的好處。像這樣人己兩利，又何樂而不爲呢。
   五
   一個眞正為人民服務的私營企業，除了應該減低售價以外，同時還必須努力提高其產品的品質，因爲售價與品質，是有密切關係的，減低售價，如同時也減低品質，就不是眞正的減低售價。資產階級，是一貫地堅持其剝削的立場的。正像他們對於商品的售價，惟恐其哄抬得不高一樣，他們對於商品的品質，則是惟恐其壓得不低的。爲了達到這個可恥的企圖，他們不惜絞盡腦汁，使盡手脚。他們會在棉花、棉紗、布疋、食油、食酒、牛奶、火油及一切可以攙水的商品內攙上水，也會在雜糧五穀、麵粉、煤炭、水泥及一切可以攙入沙石的商品內攙入沙石。一些喪心病狂的奸商，甚至以損壞的汽車機件冒充完善的機件，以沒有消毒的汚穢的棉花充已消毒的急救棉花，以腐爛霉壞的牛肉及馬獸肉等冒充新鮮的牛肉，來暗害在朝鮮的英勇作戰的人民志願軍。據一九五二年三月三日大公報所載的讀者來信，對於奸商向人民生活進攻的罪行，就有如下的一些揭發：「南貨業以低等貨冒充高等貨攫取暴利」；「新藥業出售假藥嚴重影響人民身體健康」；「縫衣業偷工減料件件衣服括布角」；「煤炭店以碎石攙假使顧客遭受損失」；「機油業在火油中攙水」；「舊雜貨業以舊貨冒充新貨」；「鞋革業偷工減料欺騙顧客牟取暴利」；「呢帽業欺詐暴利行爲嚴重」；「鐘錶修理業黑幕重重」；「一支鋼筆只寫了一百個字」：「一雙橡膠鞋只穿了十五天」。以上種種僅僅是這一天中所登載的資料而已。在無數的罪行中，這些只是大海中的一粟。從橫的方面看，可以說沒有一個行業沒有這樣的罪行；從縱的方面看，又可以說他們是幾十年如一日，沒有一天不在幹着這樣的勾當的。這一切，已經在「五反」運動中充分地暴露在人民的眼前了。
   正由於資產階級過去是一貫通過了抑低商品品質的卑鄙手段，來實現其對國家人民的無饜剝削，因此，他們今後如不改造則已，如要改造，就必須首先堅决、澈底、乾凈地停止這些不正當的行爲，並保證永不再犯。一切私營企業，不論是工是商，不論那一類行業，也不論在任何時期內，必須拋棄以前所視爲家常便飯的一切魚目混珠，移花接木，偷天換日，改頭換面，短缺尺碼，剋扣斤兩，粗製濫造，偷工減料等可恥行逕：一句話，就是要做到，絕對不以假貨充眞貨，以劣貨充好貨，以廉價貨充高價貨。他們應該認識，這些只是一些起碼的商業道德，只有具備了這些最低限度的條件以後，才能開始算是一個正派的規矩的私營企業者。不僅如此，一切購買者，對於他們所購入的商品，沒有不希望其盡善盡美的。這是他們的願望，也是他們的權利。凡是眞正爲人民服務的私營企業者，都有滿足這些要求的義務。因此，他們不僅不應該攙雜作僞，偷工減料，而且還應該進一步的努力去提高他們所銷售或製造的商品的品質，使之儘可能地美觀結實，經久耐用，在一切方面，給使用者以最大的效用。正像減低售價一樣，這不僅是一件應該做的事，而且也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因為商品的品質愈好，它的信譽就愈高，信譽愈高，它的銷路也愈廣。這樣做，一面固然予購買者以更大更大的滿意，一面却也給供應者帶來更多更多的利潤。爲私營企業者着想，如果眞要追逐利潤的話，那也只有照這樣子去圖利，才是可久可大的。相反地如果用抑低品質攙雜作僞等方法去牟利，企圖在長時期之內，矇混過一切的人們，結果必然是心勞日拙，走上毁滅的絕路而後已。何去何從，資產階級應該知所選擇了。
   六
   可是，資產階級的打算是很現實的。經過了「五反」運動的教育，他們可能認識到，今後必須減低售價，提高品質，以服務爲經營的指導思想，才能找到出路。但是減低售價後，收入就要減少，提高品質後，支出就要增加。一面收入減少，一面支出增多，經這樣兩面一擠，如□利潤本來很厚的，就要變薄；利潤本來很薄的，就要沒有利潤或甚至虧蝕了。「千做萬做，蝕本不做」，這是資產階級經營企業的金科玉律。如果減低售價□提高品質的結果，將使他們「蝕本」（？）的話，則他們必然寧可關廠關店，而不願經營下去的。爲了澈底改造私營企業，而使之積極地走上正當的經營道路，對於資產階級這一顧慮，我們必須加以消除。我們將正告他們，是有這樣的一種經營方法的，照這方法做去，就一面可以減低售價、提高品質，而一面仍然可以獲得適當的合法利潤。一切私營企業，今後必須學會這個經營方法。
   不錯，如果一切有關利潤的因素不變，則減低售價是要減少收入，而提高品質，也是要增加支出的。資產階級這一算盤，並沒有打錯。但問題是：一切有關利潤的因素，爲什麽就不能變動呢？在這許多因素中，商品的成本，就是最主要的一種。誰都知道，對於一個正當的企業，它的利潤，主要就决定於成本的高低。減低售價，固然要相當地減少每一商品的銷售收入，但如果它的成本，也能相應地減低，則利潤就仍然可以維持原狀。同樣情形，提高品質，一般地固然要增加某些成本的支出，但如果另一些成本能够減低，則總的成本，仍可不變，而利潤也因之不受影響。不僅如此，假使成本降低的程度，超過了售□的減低，假使一件商品某些成本的減低，超過了因提高品質而增加的另一成本支出，則它的利潤不僅不會減少，而且更可增加。由此可見，資產階級認爲減低售價與提高品質就要減低利潤的看法，完全是機械的，片面的，因而也是絕對錯誤的。
   當然，一面減低了售價，一面又提高了品質，企業的利潤，自然要被限制在一定範圍之中。同時以前資產階級所賴以牟利的拿手好戲如行賄、偷漏，及種種盜竊的手段，在「五反」運動後，已經絕對不能容許，這就使他們一切為非作歹的「出路」全部被堵塞起來。在他們的算盤上，要平衡收支，並取得利潤，只有成本是唯一可以伸縮的因素。除了努力改善經營管理以減低成本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出路或其他有效的方法，可以解决問題了。他們的處境，好似在作背水之戰，生路是有的，但只有一條，這條生路，就是減低成本。成本如不能減低，一切都要發生問題，擺在企業面前的，只有絕路一條。反之如能努力減低成本，則不僅可以克服困難，保持利潤，而且還有無限發展的可能。因爲一切企業的主要經營問題，就是兩個：有沒有銷路與够不够成本。前面已經分析過，一件商品，如將售價減低，並將品質提高，它的銷路，必然□大六的腦充，因爲它能符合廣大羣衆的要求，羣衆眞自然歡迎它。這樣，有沒有銷路的問題，就已解决。剩下來的，就□够不够成本的問題。如能努力改善經營管理，而使成本降低，從而保持一定的利潤，則這個利潤，即使相當微薄，但因銷路擴大的關係，總的利潤額一定很爲可觀，甚至會大大超過以前的水平，在這樣的情况下，以服務爲指導思想的企業，就不應滿足於已有的成就而停滯不前。由於利潤的增加，它必須更低的減低售價，並更高的提高品質，以便能進一步的爲人民服務。而售價更低與品質史提高的結果，將使它的銷路更為擴大，營業更為發達，利潤更為增多。這是一個有着無限前途的利人利己的經營方法，也就是今後私營企業所應學習與採行的唯一的經營方法。
   最後應該指出，減低成本，當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謂經營管理，其全部內容，實際上就只是一個降低成本的問題。準確地核算成本，並不斷地設法使之降低，這是一種大本領，大學問。一個眞正够格的企業家，必須具備這一套本領與學問。舊社會有一個流行的錯誤的看法，以能够行賄、偷漏與盜竊國家財富爲「精明」「能幹」。以能够用不正當的手段攫取暴利為有「本領」。實際上這是什麽本領呢？至多是盜竊的本領罷了。相反地，如果要減低售價而又提高品質，提高品質而又降低成本，要爲人民服務，不單純追逐利潤，而又能保證獲得一定的合法利潤；這一切，到眞是非有大本領不可，非作絕大的主觀努力不可的。經過了「五反」運動之後，任何企業，如再夢想不用心思不費氣力而徼倖生存，是辦不到的了。要維持，要發展，非好好經營不可，特別是非準確地核算成本與不斷地降低成本不可。私營企業家，如果過去根本不懂得這一套，就必須從頭學起；如過去懂得一些，但沒有重視，因而落後了，就必須急起直追。只要有努力的决心，學習是並不怎樣困難的。在本國，應該向國營企業學習；在國外，應該向先進的蘇聯學習。在企業內部則應該發揚民主精神，依靠工人階級，發動職工羣衆一起來開動腦筋，尋找竅門，研究辦法。這樣，降低成本，自然就不成問題。而只要掌握住降低成本的這一重要關鍵，則減低售價與提高品質，也都可迎刃而解。私營企業應該堅定信心，莫再懷疑猶豫了。
   七
   總結以上所述，資產階級，可以清楚地看出，在他們面前，擺着兩條絕對相反的道路。一條是他們過去所走的道路。這條迫路，一切從剝削思想出發，其採取的方法，則爲行賄、偷漏、盜竊以及其他一切損公利私、損人利己的不法手段。這條道路是錯誤的，黑暗的，是走向毁滅的。朝這條道路走去的人們，必然要自絕於人民與國家，而終於自趨滅亡。另一條則是他們今後應走的道路。這條道路，一切從服務思想出發，其採取的方法則爲減低售價，提高品質，並以降低成本為實現這些要求的主要手段。這條道路是正確的，光明的，同時又是平坦廣闊的。朝這條路走去，不僅能够維持生存，而且還可發展。在這兩條道路中，資產階級過去所選擇的是前一條道路。但是偉大的「五反」運動，給了他們以有力的警告，這條路是行不通了。今後他們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後一條道路。他們應該接受「五反」運動中人民所給予他們的幫助，遵從政府所給予他們的指示，及時地改正錯誤，掉轉方向。偉大的增產節約運動，即將繼「三反」「五反」運動而展開，美好的經濟建設的遠景，正在召喚我們。私營企業者！趕快改造你們的經營思想與經營方法，勇敢地走上你們應走的光明大道罷！（轉載經濟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