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侵略者的任何抵賴與詭辯都推卸不了進行細菌戰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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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5242
颗粒名称: 美國侵略者的任何抵賴與詭辯都推卸不了進行細菌戰的罪責
分类号: G210
摘要: 1952年3月30日,在全世界人民的憤怒聲討下,罪惡滔天的細菌戰罪犯——美國侵略者慌了手脚。
关键词: 細菌戰罪犯 美國侵略者 慌了手脚

内容

(新華社北京三十日電)在全世界人民的憤怒聲討下,罪惡滔天的細菌戰罪犯——美國侵略者慌了手脚。它一方面繼續以拙劣的謊話進行狡賴和汚衊,妄想推卸罪責;另一方面,又以各種荒謬的根據進行詭辯,竭力想證明進行細菌戰並不是什麽罪惡。美國侵略者這種極度卑鄙、極度拙劣、極度混亂的作法,恰恰是美國侵略者作賊心虛的表現,恰恰在全世界人民面前進一步暴露了這個殺人犯的濺滿了鮮血的猙獰面目。
   爲了企圖繼續抵賴它進行細菌戰的滔天罪行,美國官方宣傳機關兼情報機關的美國新聞處,在二十一日發表了一篇以所謂「今日世界」爲題的做頭做尾撒謊的評論。這篇評論費盡心計找出了兩個荒謬的但又如此無力的根據,企圖藏起狐狸尾巴,把自己裝飾成無罪的羔羊。
   這篇評論提出的第一個論據是:「凡是具有最起碼的人道主義□國家都不會首先使用這種武器」。美國侵略者雖然在這裏也還沒有胆量公開宣稱自己就是「有最起碼的人道主義的國家」,因爲它仍然根本不敢斥責一下細菌武器。可是它的確想暗示自己就是這樣的國家。但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由華爾街財閥集團所控制的美國,决不是什麽「具有最起碼的人道主義國家」。美國侵略者不但積極準備了違背人道主義的細菌武器,它還在朝鮮對不設防的和平城市和鄉村進行了有計劃的轟炸掃射,對手無寸鉄的朝鮮婦孺老弱進行了殘酷的大屠殺;它的侵略軍隊在朝鮮任意强姦婦女、刼掠財物;它對朝中人民軍隊的被俘人員任意虐待、侮辱、殘殺以至進行細菌試驗。所有這一切罄竹難書的罪行,難道是一個「具有最起碼的人道主義的國家」所能做出來的嗎?事實證明美國侵略者只是一幫最殘暴、最野蠻、最無恥的匪徒。
   這篇評論提出的第二個論據是:「假如聯合國軍要向共軍撒佈細菌的話,沒有什麽東西能够防止這些細菌傳佈到他們自己的軍隊中。「這種詭辯同樣不值一駁。事實是:爲了進行細菌戰,美國侵略者在自己這方面早已作了種種準備。最近在朝鮮前綫俘獲的許多美軍和附庸國軍所帶的預防注射證和他們的供詞證明,美國侵略者在進行細菌戰前,曾先在侵略軍中普遍注射了鼠疫、霍亂、斑疹傷寒、天花、破傷風、流行性乙型腦炎、黄熱病等各種疫苗。誰都知道:朝鮮在歷史上從來不曾發生過鼠疫,朝鮮北部從一九四七年以來就不曾發現過霍亂病,而黄熱病更是美洲和其他熱帶地區才有的病。在朝鮮的美國侵略軍事先普遍地注射這些疫苗,正是美國侵略軍準備進行細菌戰的明證。同樣有力的證明是:美國侵略軍事先撤離它準備投擲細菌的地區的事實。二月十一日下午一時,美機三架在開城東北偏東四十五公里、鉄原西北十五公里的地區撒下帶有細菌的毒虫。而原在該地區的美國軍隊在二月十日晚上就撤退了。這顯然不是什麽偶然的巧合,而是有計劃的佈置。美國侵略者以爲他幹下的這些準備工作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可是正就是做了中朝人民部隊的俘虜的它的軍隊裏的士兵揭穿了它的無恥陰謀。
   美國侵略者一方面裝作無罪的羔羊,矢口抵賴自己的罪行,一方面又露出狼牙來咬人,上述美國新聞處的評論重覆說什麽「流行性感冒、肺炎、麻疹、天花、猩紅熱、腦炎及其他疾病在共產黨中國嚴重流行」,什麽「北朝鮮共產黨當局未能採取有效的民政或軍事衛生措施」等拙劣已極的謊話。為了證明謊話的眞實性,它竟然請來了一個殺人犯賽姆斯。這篇評論說:「去年,美國醫學專家賽姆斯准將曾率領四人小組在共產黨防綫後方研究那裏的衛生情况」。自作聰明的美國侵略者也許以為別人不知道賽姆斯的身份。可是,誰都知道:賽姆斯不但不是什麽「醫學專家」,而是掛着「衛生福利處」處長官銜,實際上是以殺人爲業,領導細菌戰的罪犯。美國通訊社、雜誌曾不斷透露:他指揮下的一〇九一號細菌登陸艇用朝中方面被俘人員作細菌試驗。他本人曾在去年三月祕密潛入朝鮮後方,據美聯社當時透露:是去搜集「瘟疫的情報」,而不是「研究那裏的衛生情况」的。大强盜把小嘍囉找來當證人,除了證明這個强盜罪行纍纍,找不到任何可以替自己辯護的人而外,還能有什麽別的意義嗎?
   美國侵略者一面進行狡賴、誣衊,一面死死抓住「紅十字國際委員會」這根「救命草」。上述美國新聞處的評論再一次以無賴的口吻說:「是否准許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到北朝鮮去,這全要看共產黨了。准許進行調查,不然就撤回他們的指責,這也全看共產黨了。」東京的所謂「聯合國軍之音」的廣播電台、倫敦英國新聞處的馴從的哈叭狗,也都跟着狂吠不休。可是,美國侵略者及其幫兇們今天的這類謊話,是如此卑鄙而又如此軟弱,只是喋喋不休地重覆着已被完全揭穿了昨天和前天的謊話。美國侵略者及其幫兇只是一味抵賴曾經進行了細菌戰,可是,却不敢斥責使用細菌武器,不敢主張禁止細菌武器。美國侵略者及其幫兇一刻不停地誣衊朝中人民對其進行細菌戰的正義控訴是「瀰天大謊」,可是,對於那些揭露它們處心積慮準備進行細菌戰的事實,却提也不敢提到。它們口口聲聲要讓什麽「公正無私」的「紅十字國際委員會」進行調查,可是,對於那些揭穿了「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的爲美帝國主義服務的所謂「公正無私」面目的事實不但連一句話都不敢講,甚至將這些事實的報道完全加以封鎖,連一個字都不敢透露。這些鐵的事實顯然已戳到了美國侵略者及其幫兇們的痛處,就像一個竊盜在法庭上看到了被捕獲的贓物時那種恐懼一樣,怎麽敢再提到它呢?美國侵略者賊胆心虛的窘態已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暴露無遺。
   由於罪證是如此確鑿,美國侵略者現在自己也似乎感到這一切狡辯、誣衊和抵賴終究是無濟於事的。於是,它又挖空心思製造各種根據,硬要使人相信進行細菌戰並非罪惡,企圖預先準備輿論,開脫自己的罪責。爲了這個目的,它已經揑造出三種無恥荒唐的論據。但是美國侵略者在這裏却又不小心地暴露了他們犯下細菌戰的滔天罪行的血腥面目。
   第一個荒唐的說法是:細菌戰並不是非法的。美國戰爭販子的喉舌「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在三月二十一日出版的一期中,發表了一篇瘋狂宣傳細菌戰的文章。這篇文章對於「美國陸軍是否正在積極試驗細菌戰爭?」的問題,毫不隱諱地作了肯定的答覆,並且承認:「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以來它就一直這樣做了」。這篇文章同時承認:「如共方所指責的——把帶病的動物和昆虫從飛機上散放在廣泛的地區內」,美國「不是不能做到」的。這篇文章用了很多篇幅來毫不知恥地鼓吹細菌戰,最後它提出一個問題說:「有反對使用生物戰的,如同反對使用毒氣的國際協定一樣的任何國際協定嗎?」它竟然厚顏無恥地回答說:「很顯然的是沒有的。」美國侵略者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抹煞盡人皆知的事實,這正是它無恥面目的赤裸裸的暴露。事實是:無論是一八九九年或是一九〇七年的海牙公約,都規定禁止使用有毒武器,就是美國陸軍部在「陸戰規則」中也承認;海牙公約的這一規定適用於禁止使用散佈傳染病的手段。一九二五年日內瓦議定書更明確□規定禁止細菌武器,而美國是當時的簽字國之一。但是,美國侵略者這種無恥的否認恰恰證明了自己的罪行,使狐狸終究露出了尾巴。
   美國侵略者第二種無恥而拙劣的手法是:荒謬地引證歷史,妄想藉此開脫進行細菌戰的罪賢。上述「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在同一篇文章中寫道:「過去有沒有用細菌戰來對付人們的實際例子?有的,曾有好多次以有限度的範圍進行過。美國軍事官員相信,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人在中國軍隊中散佈過一場小瘟疫。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德國人用病毒傳染了若干聯軍的馬匹,希望疾病傳佈到軍隊中去。幾百年以前,英國人當退兵的時候,把帶有鼠疫菌的衣服留在後面,挺進的法國軍隊在奪得並穿上這些衣服之後,傳佈了鼠疫,於是,吃了敗仗。再往前說,羅馬軍隊把死者的屍體裝在投射機上射入圍城,引起了嚴重瘟疫,使佔領城市之舉變得容易一些。」這種拙劣的手法又恰恰是美國侵略者進行細菌戰的不打自招的供狀!它竭力想在現在就證明它並不是進行細菌戰的開山鼻祖,而是有前例可援的,以爲歷史能够幫助它在將來減輕和卸脫自己的罪責。可是創造歷史的人民却從來不曾放過歷史上任何一個胆敢屠殺人民的劊子手。美國的戰爭罪犯們妄想到羅馬時代去找他們的祖宗是徒然的,你們最好去翻翻近在眼前的歷史,看看在紐倫堡法庭和伯力法庭上受審判的人的下場。美國侵略者的狂言囈語顯然非但不能開脫他們的罪責,相反地,是將來在審判這些罪犯們的法庭上的有力證據。
   美國侵略者還有一套法寶就是:耍流氓、耍無賴。美國「紐約時報」三月十六日在「科學一覽」欄中一方面竭力抵賴它進行細菌戰的罪行,同時,留下後步,極端無恥地散佈謊言說:「中國充滿了帶有病菌的老鼠和跳蚤,再多幾個也不會把那裏特有的疾病變成流行病。」美國侵略者自作聰明的想法就是:萬一在抵賴不過去的時候,還可以强橫地擺出流氓架子,死不認罪地使用無賴的口吻說:細菌我是投了,可是你那裏既然本來就有細菌,我再投下一些也無所謂。這難道還是文明人類的語言嗎?不是的!這是强盗的邏輯!魔鬼的嘷叫!至於說到美國侵略者製造出來的謊話本身,那更是不値一笑。誰都知道:美英帝國主義對於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極端仇恨而無可如何的。他們只好採用最無知的咒駡、誣衊和造謠手段來企圖中傷我國。早在一九五〇年七月十日英帝國主義香港政府就造謠宣佈廈門是鼠疫港。一九五一年三月美帝國主義控制的世界衛生組織爲了執行美國封鎖我國的命令,又曾無恥造謠宣佈我全部海岸港口是疫情港。事實上,中國旣不是「充滿帶菌的老鼠和跳蚤」,也沒有什麽「特有的疾病」,自從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以來,所有的流行性傳染病早已被控制住了。在朝鮮,就像前已指出的,歷史上從來就沒有過鼠疫,霍亂從一九四七年來就已在朝鮮北部絕跡。如果今天忽然出現了帶有病菌的老鼠和跳蚤,除了是美國侵略者投下的以外,就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美國侵略者企圖用這種愚蠢的謊話和强盜的邏輯來耍流氓,耍無賴,正好揭穿了這個使用細菌武器來屠殺朝中人民的猙獰的兇手面目。
   從美國侵略者只是製造一些拙劣的造謠誣衊而不敢提到任何一個揭發其罪行的事實,從艾奇遜只是矢口抵賴而絲毫不敢斥責細菌戰爲非法非人道的行爲,從美國宣傳工具所作的荒謬的詭辯,人們處處都可以看出美國侵略者賊胆心虛。捉襟見肘的窘態。所有這一切無恥的狡賴誣衊和詭辯,不但絲毫不能開脫美國侵略者進行細菌戰的嚴重罪行,而且是美國侵略者進行細菌戰的有力反證。美國侵略者對於它進行細菌戰的嚴重罪責,是無論如何逃不脫的,它最後必將受到全世界人民最嚴厲的正義的制裁!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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