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淸敵我，是一個革命者的階級立場問題，原則性的問題。敵我不分，就是沒有革命的階級立場，就是沒有革命的原則性。
   分清敵我，就是分清反革命和革命，分清帝國主義、封建階級、官僚資產階級和人民。
   分淸敵友，就是要分淸對敵人的辦法和對人民內部的辦法。對敵人一定要用對敵人的辦法，絕不能用對人民內部的辦法。同樣，對人民內部一定要用對人民內部的辦法，絕不能用對敵人的辦法。
   對敵人，要實行專政。對人民，要實行民主。對敵人要狠，對人民要和。對敵人要用暴力，對人民要施仁政。對人民自己，用民主的即說服的方法，用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方法，不能用强迫的方法。對敵人，用鎭壓的强迫的方法，只有對其中脅從分子並且眞心悔悟的人，才能予以寬大。
   現在尙有一些人，常常分不清敵我，常常認敵作友，常常以對人民內部的方法來對敵人。
   『人總是人，總會說通道理的。好好地敎育他好了，何必用鎭壓的手段？』這種說法太糊塗了。人是分着階級的，反動階級總是反動階級，對於反動階級的代表者，對於反革命的首惡，我們的道理是跟他說不通的。對這批罪犯講道理，叫做『對牛彈琴』，叫做『秋風過驢耳』。你如不信，可以看看這個事實，認爲敎育萬能的人，敎育地主階級，進行『和平土地改革』，結果怎麽樣呢？取消了土地改革。認爲敎育萬能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對反革命首惡分子，八擒八縱，實行所謂『寬大無邊』，結果怎麽樣呢？縱容了反革命。反革命把牢獄看成招待所、休息室。出了牢獄以後，還是殺人放火。
   『好心換好心，你待他好，他就待你好。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你被反革命壓迫，今天你又壓迫反革命，何必採取這樣報復手段呢？』先生們：你是好心，心是紅的。很可惜，反革命的心，心是黑的。反革命的首惡分子，都是喪盡天良的人。反革命是人民的公敵。請你聽一聽人民的控訴的聲音吧：日本帝國主義血洗了中國很多的村莊，進行了『燒光、殺光、搶光』的三光政策。美國帝國主義在朝鮮轟炸燒毀很多村鎭。美國飛機在朝鮮看到路上的行人，不管他是老太婆或是小孩，都要把他掃射死了而後已。國民黨蔣介石二十多年來不知道殺了多少愛國志士。對於這些反革命，你待他好，你就出賣了人民，出賣了革命。對於這些反革命，是不能和解的。這不單是你個人跟他有什麽私仇宿怨，要報復他的問題，而是無數人民要報這個血海深仇。這種報仇，就是顯示了人民的解放，人民翻了身了。災難深重的人民，揚眉吐氣的日子來到了。而况，你待他好，他也不會待你好。那些寬大無邊的人，就是待反革命不算壞的。結果是怎麽樣呢。中山狼的故事
   『敵人壞，我知道。但是，他已經垮了，還能成什麽大事？何必還對他們鎭壓？古人說：「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人道主義，對弱者同情，也是一種美德。』我想在這裏講一個故事。就是我國古時候有名的中山狼的故事。這個故事說：趙簡子在中山（今河北定縣）打獵，活捉了一個狼，要殺牠。這個狼現出可憐的樣子。有一位東郭先生看到了，他動了惻隱之心，便把狼救了。狼得了活命以後，馬上就要吃東郭先生。這個故事並不是說明狼忘恩負義，因為狼總是要吃人的，只要你是人，不管你是恩人也罷，不是恩人也罷，他總是要吃你的。這個故事是說明了東郭先生對狼不能動惻隱之心。你對狼同情，狼就要吃你。魯迅先生爲什麽是一個偉大的革命者？還不是因爲他對敵人毫不容情，魯迅先生的著名的打落水狗論，是說狗落了水，不但不要可憐牠，並且還要打牠，把他打死。因爲落水狗從水裏扒出來，照樣能咬人。對反革命也是如此，你看它可憐，同情它，救了它，它得了活命以後就會殺你。當人民遭到難的時候，應該同情、援助，絕不能幸災樂禍，或置之不理。這是革命的人道主義，這是美德。譬如中國人民援助被美國侵略的朝鮮人民的正義行動，就被世界人民稱頌爲美德。但一旦反革命分子遭到難，成爲所謂「弱者』的時候，你也不能置之不理，而是要幸反革命之災，樂反革命之禍。不但如此，你還要盡你的力量來反對他。對反革命施行人道主義，這個人道主義就會成爲『狗道主義』。同情反革命，這不是美德，而是幫兇。列寧說得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人民的殘酷。』你釋放了出賣人頭、手上黏滿了人民的鮮血的反革命的首惡份子，那是『放虎歸山』，這些首惡分子就繼續屠殺人民。你這個對反革命的仁慈，實質上相等於假反革命之手來屠殺人民的殘酷。相反，你對反革命殘酷，使反革命不得再屠殺人民，這就是對人民的極大的仁慈。金兀朮和陸文龍
   『是的，敵人壞，我知道；但是，我們是辯證唯□論者，他有壞處，也有好處。他們當中也有人才，不能一律抹煞。他做壞事，總有客觀原因，是受到他的客觀環境所决定的，對於他也不無可原。』這叫什麽辯證法唯物論者呢，至多能叫做無原則無立場的客觀主義者。這種說法使我們很奇怪，爲什麽你單是記掛着反革命的好處呢？是想原諒、寬恕□人呢？一個帝國主義分子在老敎會學校裏敎書，你口口聲聲說：『他雖然反對我們的革命，但是他敎書很認眞，沒有他，我英文學不了這樣好，今天翻譯不了英國工人日報。』你又說：『南宋陸文龍對金兀朮雖有殺父之仇，但金兀朮敎了陸文龍二身好武藝。我們不能抹煞金兀朮的好處。』這個看法是完全錯誤的。帝國主義在中國辦學校，帝國主義分子在中國敎書，目的是什麽？還不是爲了麻醉中國人民，在中國培養一批忠實走狗。他爲了這個目的，總要做點『好』事，敎會你一些『學識』，好像偸鷄賊要偸鷄，先要撒一把米一樣。他越是做這些『好』事，就越起壞作用，就越能迷惑人，使得鄙視祖國、崇拜美國的思想深入到一些人的心中，使得這些人由鄙視祖國的人成為祖國的叛徒，由崇拜美國的人成為美國忠實走狗。再以陸文龍來說：當陸文龍知道金兀朮是他的殺父仇人時，他首先會想到他的殺父仇人敎會他一身武藝的、好』處嗎？好像日本鬼子殺了中國人，企圖久佔中國，在中國修了路，蓋了工廠，他就說日本鬼子修了路蓋了工廠對中國有『好』處。這叫什麽好處呢？機械地把敵人的壞處『好』處分開是錯誤的。敵人的壞處是壞處，『好』處也是壞處，『好』處也是爲了作惡的。所以對『笑面虎』的敵人，對於暗藏在革命陣營裏的敵人，更要加倍地提高警惕。
   『他們當中也有人才』是的，這個『人才』是敵人當中的『人才』，和人民當中的人才不能混爲一談。越是有才能的敵人，爲非作惡一定更有辦法，其危害人民也愈甚。細菌戰犯是帝國主義分子中的『人才』和『專家』，難道不是最危害人民嗎？對於反革命分子，只能分別對待是首惡還是脅從，是怙惡不悛還是立功贖罪？絕不能以人才與非人才來區分。
   『他做壞事，總有客觀原因，是受客觀環境所决定的。』爲什麽同一客觀環境，你革命，他反革命？爲什麽在同一工廠，你當革命工人，他當特務工賊？爲什麽在同一監牢，你堅持了革命氣節，他當了革命的叛徒？對於做反革命的勾當的人，只能以他是否首惡、是否怙惡不悛而分別對待，却不能聽他藉口客觀環境而加以原諒的。對反革命的首惡分子，你要是原諒他，你就得承認他屠殺人民有理。因爲他屠殺人民，也是有客觀原因的。問題是不在於客觀原因，不在於客觀環境，而在於屠殺人民，進行反革命活動。反革命活動是完全反對與破壞人民利益的。因此，儘管他這樣做，是在一定客觀條件下形成，是有客觀原因，也不能因此就能得到絲毫原諒。（至於他是脅從分子，現在又眞心悔過，人民會寬大他。這種寬大，並不是因爲他破壞人民利益有客觀原因，而是因爲他破壞人民利益的罪行不大，並且願意悔過立功贖罪的緣故。）不讓他打如意算盤
   『敵人雖壞，何必要鎭壓？鎭壓是對我們不利，因為壓力愈强，反抗力愈强。』這種說法也是把過去的反革命的統治者壓迫人民和今天的人民鎭壓反革命混爲一談。以過去的國民黨蔣介石的反動統治來說：國民黨反動統治者壓迫人民，自然壓力愈强，反抗力愈强。因爲國民黨反動統治者壓迫人民，那是反動行爲，那是少數壓迫多數，那是反對與破壞人民利益。這種壓迫的結果是：人民在中國共產黨領導與影響下日益抛棄了對反動統治者的幻想，認淸只有加强自己的團結和反動統治者作不調和的鬥爭才是出路。所以『一個人倒下去，千萬人站起來』。今天人民鎭壓反革命分子，情况完全不同。這是正義行爲，這是多數壓迫極少數，這是保衛人民利益。對於這些反革命分子你加以鎭壓並結合寬大，反革命分子只有越來越少。是的，這些爲數甚少的反革命，會企圖給我們很大的破壞。對於這種破壞行動該怎樣呢？人民從來也不會爲這些破壞行動所嚇倒，對於這種反革命分子與怙惡不悛分子只有堅决地予以鎭壓，殺一才能儆百。要知道革命分子在舊社會裏是危險的。但是爲了人民利益，寧願犧牲自己，這是革命者的信念，革命者不會因爲危險而畏縮的。而很多反革命則是貪生畏死之徒，如果他們在新社會裏感到當反革命危險，他會有所警戒，感到不必爲了拿特務費砍掉自己的頭。如果在新社會裏當反革命都沒有危險，那他就會這樣打算，當特務拿一筆錢，破了案坦白一下就算了；坦白以後還可以祕密當特務拿錢。又能拿錢，又沒危險，這眞是特務的如意算盤。我們應該淸楚地拿事實告訴他：你坦白了還當特務就要槍斃的。他才會不敢當特務了。
   『敵人雖壞，强迫改造他好了，不必殺，留下來總是爲國家留一個勞動力。』我們從來也沒有說過也沒有做過把敵人完全殺掉。在敵人當中凡是脅從分子並眞心悔過立功贖罪的人，是要留下來改造，使得他成爲人民內部的一分子。但是對於首惡，對於怙惡不悛的分子，對於這些應該殺的敵人，爲什麽不殺呢？不殺他，他能成爲國家的勞動力嗎？比如：殺人如麻的特務土匪頭子一貫道等反動會道門的頭子，他是反動階級的代表，反動敎育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他能够在工廠裏勤勞地做工嗎？這是做不到的。下要以為留下一個人就是留下一個勞動力，要看留下什麽人。留下這樣的壞人，不但做不到留下一個勞動力，並且他還會進行破壞。國家將會因爲留下他，損失更多的勞動力。
   『他犯的罪雖然不小，看他是個靑年人，從輕處分吧。』從輕處分的標準是：眞心悔過、立功贖罪，並不在於年靑。靑年當中也有反革命，也有最壞的反革命分子。這一點魯迅先生在說明他的思想演變時，曾經說過：他說自己過去是個進化論者，以為所有靑年一定都比成年人好。後來看刊靑年裏也有反革命。他就明白了：人類不是以成年和靑年來劃分，而是以階級來劃分。他說他以後就成爲一個階級論者。當然，一般的說：靑年人尚未成型，當了反革命的許多靑年，是脅從分子，經過敎育改造是能够悔過自新的。但是，並不能因此就把年靑作爲從輕處分的標準。電影中的世外老人
   敵我不分，不只表現在認敵作友或認友作敵方面，並且還表現在不論敵人友人與我無關的看法上。也有一些靑年朋友，他說：我是無所謂的。或者說：我只是生產、學習、我不管政治。或者說：鎭壓反革命自有政府管，我何必管，我管也管不了。這些人自鳴『淸高』，對敵人不憤恨，對人民不熱情。對於國家、人民利益，好像痛癢無關。甚至聽了反革命的謠言、看到反革命的活動，都袖手旁觀。
   這是在人民內部、革命陣營裏的極嚴重的自由主義。
   你只管生產、學習。但特務正在破壞工廠和學校。你想離開『政治』正是一種空想。好像一個人拔着自己的頭髮離開地球一樣。蘇聯有個影片『世外老人』，影片中描寫一位老科學家，向來抱着不問政治的思想，直到後來發現他的大兒子，是個反革命。他才明白了自己的看法是錯了。
   在革命和反革命作劇烈的鬥爭的階級社會裏，是不會有所謂『中間立場』的。聽了反革命的謠言，看到反革命的活動，都袖手旁觀。這不是很顯然地有利於敵人嗎？
   別人管好了，我可不管。這也是一種『中間立場』。『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在人民當權的時代，每一個人民都有責任管理國家大事。反革命是人民公敵，作爲人民當中的一分子，爲什麽不管呢？而况，要澈底鎮壓反革命，除公安機關有專門人員進行這一工作外，必須靠全國人民一齊動手。
   敵我不分的朋友們，還有一種思想，那就是：敵人某某雖然對國家人民不利，但對我個人還好。我怎樣能反對他呢？
   請看看下列的論調：
   『從革命立場看，他是敵人。但從個人立場上，他是我的父親（或丈人、愛人、朋友之類）。」
   『他和我感情不錯，我反對他很不好意思。
   『他個人對我有個恩惠，我不便反對。我不是忘恩負義之徒。』
   『他平日和我有成見，我是向無成見的人。我要反對他，別人豈不是說我有私人意氣，公報私仇。』
   『他平日對我還不錯，你們大家反對他就行了。我要反對他，豈不是「趨炎附勢」，「牆倒衆人推」，這個對我個人名譽有損。』
   這種種說法，一句話就是把個人利益放在第一，要國家、人民利益服從他個人的利益。一個人除革命立場外，怎麽還有個不革命的個人立場？忘了反革命的恩惠，叫做『忘恩負義』，難道忘了國家、人民的利益，反叫做有恩有義？時時刻刻記掛着私人，記掛着個人名譽，而昧於大義，結果只會落得『因私廢公』的謚號。每一個人應該大義滅親，只要他是反革命，他即使是我的至親好友，我也應該規勸他坦白悔過，去人民政府登記。如果他表示拒絕，就要向人民政府報告，予以鎭壓。只要他是反革命，他就是人民的公敵，不管他對我有成見，或是沒有成見，有恩惠，或是沒有恩惠，對我如何如何，這些都不必顧及。對他就要當人民公敵來辦。
   總之，不管是認敵作友、認友作敵，或是敵人與我無關，或是把個人利益放在人民利益之上，這都是沒有革命的階級立場，或者是革命的階級立場不穩。革命與反革命是一個階級鬥爭。革命與反革命都有階級基礎的。正因為是階級鬥爭是敵對的，是不可調和的，因之，對敵鬥爭必須要狠。敵人的首惡分子必須嚴辦。（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