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談」小戲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20024355
颗粒名称: 「試談」小戲
分类号: G210
摘要: 1951年4月22日当代报登载了小戲的试谈。
关键词: 当代报 小戲 试谈

内容

京戲和部份地方戲,我們通常看到有所謂「大戲」與「小戲」之分,一般「小戲」在演出中是不重要的。所以在京戲裏,許多「小戲」又叫做「墊戲」,它只是在「大戲」之間作非正式的演出;或爲調劑觀眾的情緒,或爲照顧演員的化裝,但它郤有很現實、生動的內容和形式;它的題材和表現手法,都不同於「大戲」,有很濃重的泥土氣息。因爲它接近於地方戲在農村中成長時的形態,因此保留了勞動人民自己創作的藝術。
   以下拿京戲裏的幾齣「小戲」作例,對它試作探討。
   例如「打麵缸」,寫縣太爺看中衙役張才的妻子,給了張才差事出外,偸着去他家裏調情;但張才夫妻已想好對策,結果這位縣太爺和不約而同來的書吏、四老爺們,都罰了銀子,被留下官衣、紗帽作抵押品,弄得尷尬不堪。它通過這一小事件,很幽默的諷刺着『官』。人物的形象活潑,唸白明快;素樸的反映了勞動人民的思想感情,教育性和娛樂性很諧和的統一着。「打城隍」寫抓丁的故事,人民躱在破廟裏,裝着神像,結果被公差們因求神不靈而打了一頓。題材是現實的,表現手法是生動的;在喜劇的形式裏說明着悲劇的內容,玩笑中含着無限辛酸。演員要扮做泥塑的城隍老爺和文武判官,還得被打,那種僵立的演技也很不易。(有類「蝴蝶夢」的「二百五」)更多的是反封建、反迷信的氣氛。
   「小上墳」寫妻子向做了官回來的丈夫告狀,(他們不認識了)告的是『世上無不是的父母』的公婆,『天上雷公,地上舅公」的娘舅,同時吿遺棄了自己的丈夫;很天眞大胆的對封建禮敎的壓迫提出抗議,絲毫沒有以「琵琶記」爲典型的那些舊戲的封建說敎。它有着眞實的人情味,而不是扭於封建家族制度的紐帶而委曲求全的『人情味』。
   「小放牛」描寫農村兒女們的愛情;秧歌的調子,輕鬆的表情,細緻的舞蹈,那是很完整的民間藝術形式。「打花鼓」描寫因統治階級的壓迫、剝削造成飢荒,只好逃荒到城市來賣藝餬口的農民倆口子,怎樣忍受着有閒的公子哥兒的欺侮;在形式上和「小放牛」同樣是一齣好歌舞劇。「探親家」通過鄉下親家和城裏親家兩個人物,寫出農村生活與城市生活的懸殊;也寫了莊稼女兒嫁到官宦人家作媳婦而被欺凌的事情;題材和表現手法都很現實。(這裏必須指出:現在舞台上的「打花鼓」,一般的都歪曲了勞動人民的人格和感情;部份演員演時,故意迎合小市民的低級趣味;此外如說江北話,是侮辱勞動人民的。「探親家」裏許多言語和動作,也是醜化和侮辱勞動人民的。這些是「小戲」在城市遭受到摧殘後的現象,都應該加以修改和糾正)
   根據上面很不完全的舉例,這些「小戲」的內容和形式,思想性和藝術性,是都有相當高的尺度的;而它們在演出中的地位卻不重要。這因為地方戲進入城市,產生了以評話小說為中心題材,適合於市民們胃口的「大戲」,它們就漸被擠下;而同時地方戲也就漸被封建統治階級所利用,尤其是京戲,因進入北京,進入宮庭,差不多完全被統治階級壟斷,而服務於封建說敎;於是這些民間小戲,也如勞動人民的命運一樣,只能給『墊』在御用的大戲下面了。(只有極少數如「小放牛」、「打花鼓」因舞蹈藝術,有時得列入中軸或壓軸),但很多「小戲」現在依然被保留着,部份「小戲」也經常演出,這說明了人民大衆對它們是喜見樂聞的。
   跟着中國戲曲研究院和華東戲曲研究院的成立,整理舊戲這一重大任務,將更具體、深入的展開。我認爲對「小戲」予以正確的估價,劃爲範疇來進行整理、改編等工作,是應該的;也是必要的。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阅读

相关人物

葉伯寬
责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