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們……先出去一會兒。」助教焦灼地對她們說道。「請先出去吧！」
   女大學生們出去了。
   「你想做什麽？」助敎激動地低聲說道。「您打算找條好走的道？這兒費勁吃力嗎？可是，你是否還記得……」
   高洛沃依感覺到葛洛巴現在會提起遙遠的往事。葛洛巴眞的說了：
   「您還記得那次在大草原上的漆黑的一夜嗎？」
   「記得。」
   「您還記得我掉隊了，您是怎樣對我………」
   「記得。」
   『您還記得您那時說的話嗎？「沒聽見……聾啦……光是爲您負責……」」
   「記得。」
   「我……也還記得。高洛沃依同志您那時敎會了我很多。最初我覺得委屈，但是後來……後來，我想起您時，我證實了您的行爲是對的。您過去替我們，戰士們□在祖國的面前負責。如今我們依照祖國的意見，換了一下位子。難道說我現在不替高洛沃依負責嗎？難道說他若掉隊，他要拋開科學，我就不痛心嗎？請您告訴我，我應該把您這種舉動叫做什麽呢？」
   高洛沃依挺身站在葛洛巴面前一聲不響。
   「我們的生活就是這樣地安排下了，」助敎稍微鎭靜了一些，繼續說道：「就是這樣的安排下了，我們永遠要彼此互相負責。有時你替我負責，有時——我就替您。那時，當您對我喊道……」
   「放開步！」高洛沃依驕傲地想起來。
   「對了，還是這樣…：就像你一把抓住了我，往前推了一下。而我……就趕上去。」
   「在那裏要容易些。」
   「所克服了的「切，總會覺得是比較容易的。」助敎認眞地說下去。「我本不打算把這件事提醒給您，請您不要以爲我是健忘的人。」
   「我並沒有這樣想。」高洛沃依說道，他的確也沒有這樣想。
   「好吧！讓我再也別聽見類似的話了，」助敎生氣地說道。
   「是。」
   「連隊…：向物理進攻了。是的，向物理。而你呢？高洛沃依同志，必須要趕上。」
   高洛沃依輕輕地笑了。
   「是。」
   「去吧！」
   「他眞有指揮官的美點……」高洛沃依想到，宛如第一次端詳自己那位過去的戰士。「眞毫不留情面的人！」
   （烏蘭漢譯。轉載「華北解放軍」）（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