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劇中，程咬金這個人物並未一直寫成小丑在「賈家樓」三十六友結拜，刧牢反獄的時候舞台上所出現的程咬金，正如演義裏描畫得那麽粗野、憨暴、與牛皋，李逵的性格相似。在這戲裏他的臉譜及動作也近乎竇爾墩單雄信之流，但是到了他做瓦崗寨的混世魔王之後，如「四平山」、「虹霓關」、「鎖五龍」、「打登州」以至「鳳凰山」、「獨木關」等□時，他就變了，他的臉譜、動作完全變了，已然不是一個粗暴的草莽英雄的氣槪，而變成一個小丑了。
   爲什麽程咬金在戲裏有着這樣的變化呢？這是因爲程咬金做了混世魔王之後，他變了質，他成了瓦崗寨集團的傀儡，更成了一個不勞而食的寄生者，等到投唐以後，更成了統治階級的幫兇。但在政治上，不及徐茂公、魏徵，軍事上更不如秦瓊、尉遲恭之輩，僅僅是皇帝駕前的一個忠實奴才，所以在他後半世出現在劇中的時候，也只是一個聊備一格引人發笑的零碎小丑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