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曹操與呂伯奢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10035144
颗粒名称: 也談曹操與呂伯奢
分类号: G127.653
摘要: 1950年6月,当代日报刊登的《也談曹操與呂伯奢》。
关键词: 当代日报 曹操 呂伯奢

内容

五月二十四日「湖濱」有一篇予辛先生的「曹操與呂伯奢」,說到「捉放曹」中曹操殺呂伯奢的問題,認爲值得商榷,加以分析批評,認爲這齣戲有些歪曲歷史,編劇者站在統治階級的立場來處理這個題材,爲統治階級服務。三十日「湖濱」上,黄水先生遂以「曹操這個人」為題,以曹操的整個歷史發展上下斷,認爲予辛先生對曹操的論點有些斷章取義,沒有科學根據,不能以無產階級的立場給歷史人物以新的評價。我想,在這裏說一點我個人的認識:
   首先我認爲予辛先生對捉放曹原劇曹操殺呂伯奢這點認爲有問題的看法是正確的,因爲呂伯奢道人本身的立場,我們從其許多人殺猪宰羊、沽酒招待中可以斷定是一個地主階級,其本身利益是與當時的統治階級相結合的,在謀刺董卓不遂的那時的曹操,(不管曹操以後的發展如何。)利益是相矛盾衝突的。予辛先生認爲呂伯奢只留曹操的父親住一夜就打發他走,認為呂伯奢已有戒心而又在「不至於親身沽酒」的環境下親去沽酒,遂認為呂只是借沽酒爲名,暗中去向縣衙告密,捉拿曹操,我總爲這個分析是有價値的。因爲這是二個不同階級利益的衝突,是革命與反革命的鬥爭,這種鬥爭是勢所不免的。原劇呂伯奢的唱詞中,對呂之早有戒心,說得很具體,雖然這其間不免含有迷信色彩,但也足可證明呂之借名沽酒是値得懷疑的。例如引子詞:「夜夢不祥吉兇事,叫人難防!」坐場詞:「老漢呂伯奢乃陳留郡人氏,昨夜一夢甚是不祥,早膳已過,午膳將至,並無應驗,不免莊前莊後遊玩一番。」又原板:「昨夜一夢大不祥,夢見了猛虎趕羣羊,羊入虎口無處往,一家大小被虎傷。將身兒來在莊頭上,吉兇二事實難防!」這些唱詞,足證呂之「戒心」已是發展到最高度了。一旦碰到與其利益相衝突的曹操,在呂伯奢認為他不殺曹操,曹操即將殺他,這種階級的衝突,呂伯奢是明白的,也是必然結果。黃水先生所以認爲這種批評是不對的是違反歷史的,就是因爲他已肯定的認爲曹操「有時即使有一種反抗當權的行爲也不過是一種利用羣眾要求,以求個人發展的賭博行為!」這種一律抹殺的論點,我認爲是有問題的。作爲一個士大夫出身的曹操正像現在的小資產階級知識份子一樣,有其他進步的一面存在,在一方面受壓迫,一方面又壓迫人的當時士大夫階級,在某一個時期他是會同人民大衆站在一起,來反抗當時的統治階級的;但一旦這種統茫階級被打倒,他們就會反轉來統治人民,壓迫人民,爬在人民頭上代替舊的統治者,與人民作對。這種例子在歷史上眞是舉不勝舉的。曹操就是這一流的典型人物。因此我們雖承認曹操是一個極端個人英雄主義者,完全是統治階級的思想意識;但早年的曹操,能在人民一致討賊聲中,不顧一切,行刺董卓,以致「畫影圖形」,流浪奔走,不能說不是進步的一面,是與人民利益相結合的。
   予辛先生的結論是不够明顯的。旣沒分析曹操整個思想發展的規律,就攏統的對原劇加以肯定的反駁,未免有些主觀,也是黃水先生所指的斷章取義;但他對問題的分析據論,我認為是正確的。對不對,大家批評指正。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阅读

相关人物

卢法权
责任者
曹操
相关人物
呂伯奢
相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