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說資产阶級右派是反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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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本溪日报》 报纸
唯一号: 060620020210010483
颗粒名称: 为什么說資产阶級右派是反动派?
分类号: G210
摘要: 1957年7月1日的社論”文汇报的資产阶級方向应当批判”中曾經說:資产阶級右派就是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資产阶級反动派,这是科学的合乎实际情况的說明。”
关键词: 本溪报 資产阶級 反动派

内容

本报在今年7月1日的社論”文汇报的資产阶級方向应当批判”中曾經說:資产阶級右派就是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資产阶級反动派,这是科学的合乎实际情况的說明。”为什么說他們是反动派呢?
  什么是反动?反动和革命是矛盾斗爭的两种傾向,反动就是逆革命之潮流而动。历史是向前运动的。按照历史发展的方向,坚决地打破旧制度,創建和发展新制度,把社会推向前进,就是革命。违反历史发展的方向,在新制度产生以前頑固地維护旧制度,在新制度产生以后破坏新制度,企图恢复旧制度,把社会拉向后退,就是反动。所以,划分革命和反动,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具体标准。在封建主义没落和資本主义兴起的时期,反对封建主义而发展資本主义的資产阶級曾經是进步的阶級。在資本主义腐朽和社会主义兴起的时期,維护資本主义而反对社会主义的資产阶級就成了反动的阶級。在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需要摆脱的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制度,需要建立的是新民主主义的新制度,这是客观历史的要求。在这个时期,无产阶級坚决地反对半封建半殖民地制度,領导全国人民为建立新民主主义的中国而斗爭,因此它是最革命的阶級。买办阶級和地主阶級在外国帝国主义的支持下頑固地維护半封建半殖民地制度,竭力阻挡历史前进,因此是最反动的阶級。民族資产阶級是具有两重性的阶級:它在一定时期和一定程度上能够参加或者同情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資本主义的革命,这是它的革命性的一面;它害怕革命的基本力量即工农大众,沒有彻底反对革命敌人的勇气,这是它的妥协性的一面。在今天,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什么是划分革命和反动的标准呢?現阶段中国前进的方向是彻底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因此,反对資本主义道路,拥护社会主义的革命事业和建設事业,就是把社会推向前进,就是革命;坚持資本主义道路,敌視和破坏社会主义的革命事业和建設事业,就是把社会拉向后退,就是反动。在今天,工人、貧苦的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是革命派的主力;而反对社会主义的資产阶級右派就是反动派。
  那么,为什么还有人弄不清呢?
  有一部分人弄不清,是因为他們还用資产阶級民主革命时期的旧标准來划分无产阶級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革命派和反动派。他們忘記了現在革命的任务不同了,性质不同了。在民主革命期間,資本主义还有一部分积极的作用,站在資产阶級立埸还可以參加这个革命或者保持中立。在社会主义制度已經建立、資本主义所有制已經改变的現在,資本主义在我国历史上的积极作用已經发揮完了,它已經不能再帮助生产力发展,反而要阻碍生产力发展,要使社会倒退。在这样的时候,坚持資产阶級立埸而反对无产阶級的分子,就不但不能參加社会主义革命,而且势必成为社会主义的敌人了。
  我国的人民民主統一战线,是在資产阶級民主革命时期建立起来的。在那时,統一战线的政治基础是新民主主义,这个統一战线包括了民族資产阶級在内。民族資产阶級和工人阶級有共同的要求,这就是反对国民党反动政权,因此他們能够加入这个統一战线。工人阶級和民族資产阶級在当时也是有矛盾的,各有不同的阶級要求。不过,在新民主主义阶段,这种矛盾一般地还不至于超过共同要求之上,还可以获得調节。但是,在当时,資产阶級政治活动家和資产阶級知识分子中的群多人对于民主革命就是不坚决的,甚至是不贊成的。他們所宣傅的改良主义道路和“第三条道路”的反动幻想,就表示了他們对于民主革命的抵抗。他們在民主革命的过程中已經不能避免新的政治上的分化,在社会主义革命的过程中自然更不能避免新的政治上的分化。在原来的資产阶級分子和資产阶級知识分子中,在无产阶級的影响下,已經开始形成一个坚决拥护社会主义的左派,但是在他們中間还只是少數。另一部分人继续坚持資本主义立埸,反对社会主义,这就是現在的右派,也只占少数。多数資产阶級分子和資产阶級知识分子还没有坚决的立埸,他們是中間派。但是这种中間状态只是一种过渡状态,是不能持久的。在資产阶級民主革命时期,每一个人所必須考虑的只是在国民党反动派政权和新民主主义(在新民主主义社会中,資本主义还是可以存在的)两者之間作一抉择的問題;在无产阶級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每一个人所必須考虑的却是在資本主义道路和社会主义道路两者之間作一抉择的問題。在前一个阶段,資本主义的道路,資产阶級共和国的方案,勉强还能在形式上同国民党的反动路线、共产党的革命路线并立,保持一个“中間道路”的假象。在現生,这种“中間道路”就連名称也不能成立了。或者是坚持資本主义,这就要推翻无产阶級和共产党的領导,推翻社会主义的所有制;或者是坚持社会主义,这就要拥护无产阶級和共产党的領导,粉碎一切企图恢复資本主义的势力。当前的問題就是这样簡单明了地摆着。在社会主义道路和資本主义道路之間,没有折衷的余地。它們之間的矛盾是对抗性的、不可調和的、你死我活的矛盾。
  无产阶級社会主义革命也需要一个由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一切接受社会主义的爱国者組成的統一战线,这个統一战线的政治基础就是社会主义。坚持資本主义立埸的人可以參加資产阶級民主革命的統一战线,但是不可能參加社会主义革命的統一战线,因为在他們和广大人民之間没有共同的政治基础。中国一定要走向社会主义,这是全国絕大多数人民的意志,并且已經庄严地記載在我們的宪法之中。誰要是反对这个立埸,誰就是违反了我們国家的根本大法,誰就是甘愿做一个抵抗历史潮流的反动分子。这难道不是清楚而又清楚嗎?
  或許有人会說:資产阶級右派至少还是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資本主义的呀,把他們看做反动派,不是跟国民党没有区别了嗎?
  我們說:如果資产阶級右派上台,如果他們的政治阴謀能够实現,那最后的結果就不会同国民党当政有什么根本区别。而且在实际上,他們如果一定要推翻无产阶級和共产党的領导,他們就非依靠帝国主义和国民党不可。因此,要他們继续反对帝国主义等等是不可能的。
  在中国历史发展的实际道路上,不仅現在没有什么中間道路,就是过去也没有。有的只是两条道路:一条是在共产党的領导下,經过新民主主义而发展到社会主义的道路;一条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道路。所謂資产阶級民主(亦即資产阶級专政)的道路,好象是在中間,而实际只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道路的改装。
  我們只要看一下这个事实:那些醉心資产阶級民主的人物,那些所謂“民主个人主义者”,那所謂“第三条道路”的号召,首先受到了誰的支持呢?正是美帝国主义。难道美帝国主义真希望中国得到自由和独立嗎?当美帝国主义认为单靠蔣介石不能解决問題的时候,他們就看中了这些人。这是为什么呢?事情是很明显的:要反共,就势必投入帝国主义的怀抱,不会有别的出路。
  所謂資产阶級民主的方案,不但早为毛泽东同志在他的許多著作里从理论上駁倒,而且也为全部中国革命的过程从实际上推翻。一九四九年,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取得了基本的胜利以后,毛泽东同志总結了中国革命历史的經驗,在“论人民民主专政”里这样写道:
  “就是这样,西方資产阶級的文明,資产阶級的民主主义,資产阶級共和国的方案,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一齐破了产。資产阶級的民主主义让位給工人阶級領导的人民民主主义,資产阶級共和国让位給人民共和国。”
  所以,企图現在在中国恢复建立資本主义制度,不但是要毁灭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設的成就,而且是要断送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成果,把中国拖回到半封建半殖民地的老路上去。
  “反共不等于反社会主义,反社会主义不等于反人民。你們为什么要把‘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联在一起呢?”有的右派分子这样說。
  社会主义并不是任何阶級任何党派都可以服用的什么药丸。社会主义是无产阶級联合广大的劳动人民在共产党領导下战胜資产阶級、推翻資本主义的結果。它要消灭資产阶級,改造小生产者,并且杜絕产生資本主义的可能。没有共产党的領导,就不会有无产阶級的胜利和无产阶級的专政,也就不会有社会主义。正因为这样,全世界一切社会主义国家都是共产党領导的,也只能由共产党領导,而全世界一切反共的資产阶級政府和資产阶級政党也都反对社会主义。由此可見,共产党的領导是建設社会主义的最重要的保证。反共必然反社会主义,反社会主义必先反共。拥护社会主义的,不但有无产阶級,而且有最广大的劳动人民,其人数达全人口的百分之八十至九十。反对的,或者暫时不贊成的,或者勉强贊成而实际不贊成的,只占人口的极少数。社会主义是当前全国最大多数人民的最高意志和最高利益,所以反社会主义就是反人民。“反共”“反社会主义”“反人民”这三件事本来是一种必然的联系,不是什么人可以任意联在一起,或者可以任意不联在一起的。
  “我的动机是爱国的。”有的右派分子又这样說。
  爱国不是抽象的东西,它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具体内容。在今天,爱国就是爱我們的由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祖国。我們的国家走上繁荣富强的道路,是同我們国家的社会主义制度分不开的,是同共产党和无产阶級的領导分不开的。反共反社会主义就是违背我們国家的根本利益,就将使中国重新陷于被奴役的地位。难道这还是“爱国”嗎?
  “他們不过是对党的某些政策和国家的某些制度提出一些批評罢了,也許批評得过火一些,但是給戴上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大帽子,未免有些冤屈。”这又是一种看法,右派分子也用这种說法来为自己辯解。
  共产党可不可以批評呢?当然可以批評。共产党需要而且欢迎群众对它提出批評,帮助它改进工作。凡是善意的批評,即使言詞有些过火,或者批評錯了,都是用得着“言者无罪,聞者足戒”这条原則的。但是右派分子是根本不要共产党的領导,不要社会主义,根本背叛人民的事业,那么,即使他們的某些話在形式上也好象很堂皇,很客气,也不应該为了摆出“雅量”而認敌为友。右派分子中有各色各样的人。有的是赤膊上陣硬打硬冲的,这种人的面目容易認清;有的是富于政治經驗的老好巨滑,暗中活动而不露声色,甚至还能装出一副老实可怜相的,这种人就比較能迷惑人。一般地說,右派分子都知道,公开提出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口号是危险的,是于自己不利的,所以他們的办法是从具体問題着手来展开进攻。这就是說,对于党的領导和社会主义的道路,抽象地肯定,具体地否定,“原則上”拥护,实质上反对,表面上贊成,暗地里搗乱。党的領导和社会主义的道路,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有具体内容的。如果說,共产党員担任領导工作就是“党天下”,那就是不要党的組织領导;党不应該拿出成品来,要成立“政治設計院”,那就是不要党的政治領导;不要进行思想改造,認为馬克思主义講多了就是教条主义,那就是不要党的思想領导;要党退出这里,退出那里,說党不能領导这个,不能領导那个,那就是要党放弃对各个部門的領导权;叫嚷肃反搞糟了,統购統銷搞糟了,其他等等都搞糟了,那就是党根本不应該領导无产阶級专政和社会主义改造。試問,把这一切具体内容都否定之后,党的領导和社会主义除了一个空名以外还剩下什么呢!所有这些都不是枝节問題,而是带根本原則性的問題,是考驗一个人对党的領导和社会主义道路是真拥护还是假拥护的問題,是考驗一个人对于人民事业是拥护还是背叛的問題。善意的批評和恶意的批評是有区别的,是看得出来的。人們应該学会区别尖銳的但是善意的批評和恶意的那怕是隐晦的批評,才不致上当。
  还有人認为,許多資产阶級右派分子同美蔣并没有直接的組织联系,似乎不好說他們是反动派。其实,反动并不一定要同美蔣有組织上的联系,不同美蔣联系,仍然可以一样搞反动活动。破坏农业合作社、向农民倒算甚至組织暴乱的地主,难道因为同美蔣没有直接联系,就不是反动派了嗎?当然,这些人里也还会有同美蔣有組织联系的反革命分子,但是那样就不止是資产阶級右派,而是帝国主义国民党的特务了。
  最后,或許有人問:既然右派是反动派,为什么一般地不这么称呼,并且一般地不办罪?这是因为我們国家的巩固程度足够允許这样做,而且这也給右派分子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們坚持把反右派的斗爭进行到底,这是为了彻底粉碎右派的进攻,同时也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一部分右派分子認识到沒有别的出路,因而不能不向人民認罪投降,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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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溪日报》创刊于1948年12月24日,由本溪市委主办,报社下辖《本溪日报》《辽沈晚报·本溪版》两报及《洞天周刊》《经济周刊》两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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