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听党外人士意見 整頓好党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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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本溪日报》 报纸
唯一号: 060620020210008512
颗粒名称: 傾听党外人士意見 整頓好党的作风
分类号: G210
摘要: 本文发表了整頓好党的作风,党外人士的意見。
关键词: 本溪报 整頓作风 党外人士 意見

内容

光壁(鋼校教員)說:
  經驗主義也應反一反
  〓宗派主义在我們學校表現得很突〓提拔干部,党員就提升,不以才德〓。近几年來發展入党的党員,也多〓校的學生,从外地來的中年或老年〓一名也沒有。党員和群衆思想有〓,党員怕接近群衆,有敬而远之的〓。有些事情不民主,去年人民代表〓名,因为沒有群衆基礎,大家有意
  〓在學校中擴大民主生活是有好処〓但由于民主,我校的勞动紀律松〓。我認为對勞动紀律松弛的人應該〓処分,否則對工作不利。
  最后,我認为在这次整風運动中,〓主义也應該反一反。
  李文立(京剧演員)說:
  京劇團無人領導;次要演員不被重視
  京劇团領導對次要演員不培養,只〓兩个主要演員。文化局對我們劇团〓負責任,排劇時从未派人來参加。〓劇团現在好象一盤散沙,无人過〓肖哲調來當团長后,沒有做好工〓反把劇团搞得一团糟。
  〓宝策(礦务局工程師)說:
  地位有了,可是說話不算願意靠近黨,而黨又很忙
  礦務局技術人員的力量沒有很好發〓有兩方面原因:从技術人員本身〓由于努力不够,从党的領導上看,〓技術人員的安排、使用有問題。我們〓高級工程技術人員的工作是得到信〓的。缺點是这些人雖然有了地位但不〓發揮作用,主要是有些話說了不算。目〓問題較大的是从高职畢業的一些靑年〓術人員,他們原來被分配在基層作技〓工作,以后却被調去當段長的秘書。〓上感到这些人不起作用,就調到上〓來了,在局里因为工作少,他們不安〓工作,有的要求离开煤礦。煤礦基層〓部的文化程度較低,如不作長远打算〓養些有知識靑年技術干部,是不能適〓將來發展需要的。
  党對技術人員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得〓够。双方只是工作關系,有了問題就〓下來談一談,沒有另外找些机會作思〓工作。从去年以來,党對技術人員在〓活、福利方面照顧、關懷多了一些,〓技術人員的希望是:多从政治生活上〓些關懷、帮助。
  礦務局机關几个技術部門的主要骨〓,大部分是技術人員,从処長到工作〓員沒有共產党員(个別生產技術調度〓党員)。这說明礦務局也有一定的宗〓主义。有些靑年党員還有流露这些〓,說技術人員思想複雜。我不同意这〓說法,高級工程技術人員願意靠近〓,上面領導很忙,找一些党員談也談〓來,不太解决問題。因此,不能形式〓义看問題。技術人員經過几年敎育有〓進步,不能一成不變的看待。
  對生產中的一些大問題有不同看〓,應該爭論,弄清是非,有个結果,〓則,會影响技術人員的工作積極性。
  楊鴻鈞(市立二院副院長)說:
  黨對醫療衛生工作領導不强重視不够;二院採用人是干部親戚,發展黨是老鄕“朋友”
  据我体會,几年來,党對醫療衛生領導工作重視不够。醫療衛生人員的服務态度不好、质量不高有關,但與領導不强也有很大關系。就以我所在的市立二院來說:据我所知从1954年到現在光党支書就換了八九个人。最多是任期六个月。目前二院工作人員思想非常混乱,不應有的醫療事故很多。二院在开院時許多應該党來做的工作只能依靠行政來做,党政意見不統一,有時双方都布置开會或學習,使下邊无法依从,因而不滿。
  同樣,党對衛生事業的开展是重視不够的。市立二院小小的手術室耩造條件不如文化宮的厠所。因为手術室的構造條件太差,所以有很多可進行的手術不能進行只好轉院。去年溪湖區新建一所文化宮,依我看可以不建,把这筆錢用來建設醫院,这比建設文化宮還重要。从1956年起,醫院病床不足,有重患者不能進醫院,結果門診部成了“避難所”。今年二院准備擴建,可是沒有地盤,醫院對門的地盤不給醫院擴建而給礦務局蓋房子。这實不應該。
  宗派主义在醫院同樣存在。党的干部與非党干部相処不緊密,平素很少談心。党不相信非党領導干部。有这樣一个例子:有一个時期二院有个党員院長,可是常他去外地去學習期間而把他的戳子交給一位团支部書記(党員),財政开支等一律由他主管,結果搞得財政支出不合乎經濟手續的地方發生不少錯誤,受到上級批評。
  二院在采用工作人員時,不是这个書記的愛人,就是那个領導、干部的規友,可是他們的工作有的做得不太好,使得群衆有意見在下邊講怪話。党支部所吸收的党員不是他們的“合得來的人”就是老鄕(从去年这个現象已經得到糾正)。過去醫院里有些工作只是党决定之后形式主义的與党外通過一下,不能很好對論,吸收党外意見。
  另外,我们醫院70%職工是女同志,而她們絶大部分又都結了婚,許多幷有了小孩。因为居住困難與沒有托兒之処,所以使她們工作感到困難。現在我們醫院夜班工作的人就几乎沒有人做。
  錢夢觉(民盟盟員)說:
  黨的領導對下級敎育不够,民盟發展組織受到阻碍;有些上層人士兼職過多工作太忙,建議予以减少
  这次整風運动是具有重大歷史意义的,也是一項嚴肅的革命闘爭。通過整風會使党的威信更加提高使党更加团結。對民主党派人士來說也是提高與鍛煉的難得的机會。
  我先談党群關系。自从党提出“長期共存互相監督”的方針之后,我市已經先后成立民進、民建兩个民主党派組織,現在正在筹備發展民盟組織。可是,在發展組織中遇到了一些阻力。党的基層組織民主党派的性质不足,重視支持不够。例如本鋼有一同志准備参加民盟,可是有位共產党員的科長則驚奇的說:“他不是挺要求進步嗎?怎么参加民盟呢?”有的同志准備参加民主党派,去找他所在机關的共產党組織征求意見,而这个組織沒有很好的向这位同志說明民主党派的性质,而是抱以冷淡的志度,一句話就碰回去了。这些,无疑對民主党派發展組織會帶來不良的影响的。这需要党的領導在進一步向广大干部說明民主党派的性质。
  另外還有个問題:有些上層同志本心要参加民主党派,可是因为他的工作繁忙兼職過多,時間不够用,所以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我認为把一些社會活动作適當的安排,使有些人的担子减少些是必要的。
  王樹博(市農林局局長)說:
  有些單位重黨輕政,政府法令不通;工人輕視農業’農民利益受到損害;市委領導農業少,伸手要的多
  農林部門對下面某些指示,有時往往行不通,但是對党委的指示却执行的很堅决。經常有这種情况,他們說還沒有得到党委的指示,或者說須經党委“研究、研究再說吧”。農業技術推广站的遭遇更嚴重。推广站的一些技術人員在合作社里提出一些技術上的意見,往往行不通;但只要區委打个電話,就什么事都行了。象这樣情况很多。如千金溝綠化問題,市委已經作了研究,市人委也把宅作为很重要的工作,但發动义務勞动時,有的部門說:“可以勞动,市委還沒有指示呢?”今年市委下了指示,綠化工作做好了,有些單位也很出气。这種現象雖然有好的一面;但我認为政府部門的任河一項工作,如果沒有党委出頭支持,就不進行工作,我認为这是不正常的。
  工農關系問題:即工人與農民之間的問題。目前,部分農民的勞动是不被尊重的,他們的勞动果實受到侵犯。平山區張家堡在去年果木成熟時,經常被一些职工摘掉。这地區的大連玻璃厂、砂石厂工人,把成排的樹木砍掉,大部分販賣,少部分當劈材用,放在家里的估計有八千多捆。这些樹木是當時为合作社和單干農民所有。田師付區田礦有一千五、六百户職工(工人)砍伐林地變菜園子(約五百畝,價値十万元左右)。这類問題,其他地區也有(如南芬)。这些問題發生后,農民反對,工人不承認,反罵說:“你們这些臭種地的有什么了不起”;我說这是忘了本。这種情况在 1956年以前很少,今春以后越加嚴重了。如不采取措施,后果是很不好的。
  工業生產與農業生產之間的矛盾:工業要生產,基建要用地,必然要占一些土地,但是同時有这樣問題,當地蔬菜生產不够,產地不能滿足需要,在今后也不能馬上解决,可是工業生產也要占地,这个問題應該怎樣解决是个大問題。平山區有个農業社僅種蔬菜土地有六百多畝,而當地又有个紅磚厂,他們又需要那塊地燒磚。
  党對農業生產的領導不够:市委對農業生產是領導得少,而伸手要得多。副業生產是人民的生活必需品,當地供應很緊强,市委對此問題平常過問少,可是一且供應不足則馬上質問,要求解决。比如:今年春節市場上猪肉供應不足,需要吃猪肉的時候,市長親自动手,市委書記也在會上作动員報告。去年土豆脫銷,市委很重視,党報也發表了文章,但这僅僅在屋里喊,紙面上叫,結果解决得不太好。我認为如果只在需要的時候伸手來要;是不能解决問題的。这種領導方法是消極的、被动的,對我們工作沒有多大帮助。
  我市的農業生產方針已有明確規定,为城市服務。但有了方針幷不能解决全部問題。要實現这个方針,必須体現在有正確的計劃,及時解决實际工作中的矛盾,否則不能很好被执行、貫徹。我市多是山區、坡地,土地面積僅占30%,可以種蔬菜的只有一小部分,如果按現在的情况進行工作,蔬菜面積沒有很大潛力。
  这些問題市委應該作合理的决定,否則我們的工作就不好進行。
  肖令聖(市民進副秘書長)說:
  毛主席的報告未傳達好,報紙宣傳不透;黨在學校不是敞開門,政治思想領導薄弱
  我做民進工作時間很短,僅從學校方面提出几个問題。
  市委發动全体干部學習毛主席關于正确処理人民內部矛盾做得不够,說明市委對党中央的指示体會不够,本溪日報配合得也很差。其他地方熱火朝天,我們这里是冷冷清清。本市很多中等學校座談了一、二次以后,就感到沒問題談了,这說明我們是學習得不深不透。毛主席的報告沒有好好傳達,向党群系統傳達時,只用了三个半小時,加上傳達的同志口音不清,很多人都听不懂,中學敎師在工源劇場傳達時,報告人還聲明不能記筆記,如記録會后收回。
  党對中、小學敎員的門不是开着,也不是全關着的,而是只有一條縫。中、小學敎員是從旧社會來的,有些歷史問題是不奇怪的,有的老師說,在學校入党是難上加難,表現在:从1952年以后,學校有一部分不能做敎育工作的同志,被調到其他部門去以后,有的就入了党。敎師進修學校沒有党員,由那个党支部來領導呢,誰也不管,說明對敎師的進步是不够重視的。因为党員少,學校中的政治思想很弱,有一个學校的党支書在一年中沒有找一个敎員談話。我認为在學校里大胆的發展一些党員,對工作只有好処,沒有坏処。
  郭福秀(市卫生局副局長)說:
  對醫院批評過多使其小手小脚
  做工作不讓研究叫他怎能做好
  本市要成立民盟組織,吸收成員,我們要物色一些在群衆中有威望、思想進步、工作積極的人。可是有的党員說,他們是党的培養對象,不能吸收。還有的党支部書記說党团員不可参加民主党派。
  党對衛生工作認識不够,建立二院時,有人不同意建在市委附近,原因是这里有党的領導机關——市委易傳染,不能建築,醫院職工住宅也不讓興建,說與“高干”住宅相距太近,“出什么事怎么办!”
  有些干部認为自己對國家功勞大,對醫院大夫隨便招使,自稱特診,隨便要貴重葯,不給不行。有一个干部二付葯吃了一百七十多元,影响公費醫療超支。醫生和患者之間也有矛盾,本來他們之間不應該有矛盾。當然,醫務人員由于技術不高,工作馬虎大意而造成的醫療事故是有的,但對醫務人員的処理是粗暴的,一有事故就要判几年徒刑。二院有位大夫到撫順去参加公審大會看到一位大夫因沒有給患者輸血而出了事故被判徒刑。回來后,大家都很懼怕,在动手術時都要准備0CC或1,000CC的血才肯动手術,否則就不敢做。醫院有一个月就用了一万多CC血;浪費很大。如出了事故時,不仔細調査就給醫生扣上帽子說是有意識的,思想反动,報紙也批評,压力很大,使醫生小手小脚,不敢做手術。由于社會輿論太大,患者不相信大夫,要动手術,就認为會害他,距离越來越大。去年开展先進工作者運动,从正面進行敎育后,事故少些。今后希党多進行正面敎育。
  二院楊院長講到党對非党干部的不信任問題,我也有同感。我是个副局長,叫我看病就看病,做行政工作就做行政工作,該知道的事就知道,不知道的就不知道。可是不應當的是應該知道的沒知道,这使人糊塗。最近市內要實行劃區醫療,田局長叫我做这項工作。我認为醫院集中不合適,我提議在南地修一醫院,可是开會研究这一工作時,沒通知我参加,究竟怎樣划,我不知道,可是事后田局長對我說:“已經研究好了,可以做了。”这叫我怎么做呢?
  閻純志(本鋼工程师書面發言)說:
  一句笑談遭到闘爭批判,從此來個少說爲妙;技術問題採取「將軍」法,難怪鳴放不起來
  我提的意見很可能是主觀主义的。为什么是主觀主义的?留在後面來談宅。
  一、也談談“溝”、“墻”
  党員干部和非党工程技術人員之間也存在着溝、牆。彼此之間不談心,不能暢所欲言,一般的不是客客气气,就是非常呆板嚴肅,很不自然。是否因为所學不同或興趣不同而產生隔閡了呢?事實可以証明,學自然科學的人和學社會科學的人很多做了知心的朋友交往的很親密;是否因为技術人員清高,不信任党或看不起某些党員而自以为是呢?我想以技術人員今天的政治水平和覺悟程度來衡量,这種估計是不現實的。那么为什么不能剖腹談心,思想見面呢?我个人的体會是:還有顧慮,還存着戒心。有一年春節,我和几个同志飯后打牌消遣,一位党員同志來玩。我說:老李!你看这生活怎樣?吃完了飯還要打几圈!”一句笑談,后來在“三反”時一次批判資產階級思想樹立工人階級思想的較大型的會上,就有人提出:这句話的思想根源是:“滿足于現狀,不求進步、貪圖享受的資產階級思想”。我當時的水平還听不進这樣枝節橫生的批評,就加以解釋,但是別人又提:笑談也好心里話也好,說話和行动就是思想上反映出來的这是不容忽視的”。于是許多人對这資產階級思想進行了批判,領導也批判了一番。从此以后我怨恨自己多嘴,再也不顧和人閒談,尤其是見了党員更以少說为妙,除了談工作以外沒的可說。
  党對知識分子的团結敎育改造的政策是正確的,在方法上我以为應當采取
  “化合”的方法而不是“混合”,油和水摻一起只是混合,不論怎樣攪拌,油珠和水珠總是有隔膜划然分开的。这隔膜就是溝或牆;必須采取氫氧化合为水的方法才能由量變到质變,才能把老技術人員變成紅色工程師。牆是双方築成的,各負有拆牆的責任,我們大家都主动地積極地一齐动手拆牆,才能以心聯心,思想見面。
  對民主党派人士、少數民族、工商界的代表人物在某些會上稱呼他們为“先生”,我不同意这樣稱呼,覺着有些刺耳。作为尊敬的意思則有余,作为同志之外的“先生”則感不足,在此國內階級闘爭基本結束,团結一切可能团結的力量建設社會主义的令天,應該都是同志。記得在省委召开这樣的會議上寧武說:“今天對我們不稱先生,稱同志,我們很高興”。稱呼雖是小事,宅也能構成牆的一塊磚。二、科学技術上的百家爭鳴
  章光安同志說本溪鋼鉄公司沒有百家手鳴,我很同意。基本建設上更談不到爭鳴,技術上的問題也采取“將軍”的办法。生鉄倉庫吊車軌道质量事故是技術問題,發見事故已三个月,行政領導不支持積極研究解决,技術人員和專業人員也就“鳴”不起來或无根据的乱鳴,最后還要專家說了算。有些需要研究討論的技術問題,某些行政領導認为還是找你們經理能解决的快,若扯皮也是到市委去扯的快。
  對去年十一高爐出鉄問題思想認識還有很大分歧,雖然已成過去,但也應爭鳴一番辨明是非,鬧通思想對令后的生產和基建都是有利的。
  三、領等干部的作風对群众的影响
  解放后一个時期,党員干部布衣粗食的艰苦朴素的作風,群衆也都傚仿,那時即使有的人也將好的收起怕被闘爭。近几年來領導干部穿料子衣服吃的住的也有所提高,群衆仍相傚仿,現在大多數的人起碼要有一件料子褲。現在增產節約提倡艰苦朴素,大家义和領導干部一樣穿起布衣服過朴素的生活。我以为近几年來群衆不是單純從形式上的傚仿而是覺悟提高了,對党和領導干部的信任拥護和愛戴,因而領導干部的一言一行對群衆的影响是莫大的。比如現在我們所戴的帽子都是一樣形式的;假如有些領導干部戴上禮帽,我想不出几天買禮帽的就要排隊。領導干部开會多、事忙,時間緊,为了節省跑路時間能多办事而坐汽車,群衆是可以理解的,若是坐汽車游山逛景或去娛樂場所、逛聯營,而群衆坐不上就要有意見。尤其在鼓勵大家义務勞动或發动植樹等大家都在勞累時,一位首長輕快的坐車去看看,群衆意見也就更大。因而“吃苦在先享受在后”的共產党員品质,領導干部更應以身作則,这對群衆的影响是很大的。
  四、技術干部的使用安排問題
  在本溪鋼鉄公司的冶煉、焦化、采礦、電气、土建等專業技術人員,一般都有限定的工作崗位,即使有所調动也出不了大体限定的范圍,惟有机械技術人員放在任何車間或厂礦都適合,也都不十分適合。因为任何車間厂礦都有机械設備,都需要有机械技術人員;但哪一車間厂礦都有宅專門的机械設備,而過去所學的都不分哪一專門,所以說都不十分適合。只有在一个專門鑽上几年才能掌握这一專門的技術。我公司机械人員不算少數,但除了總机械師以外的厂礦車間還占少數,有的厂還沒有(如三電、燒結、二焦等),但是一方面散在非生產部門的還不少,其中有的管資料,有的管設備訂貨,有的管圖庫等等。这些半技術性工作,可以讓那些經過培養的非技術人員去担任,我想應該讓他們作更需要他們的工作。
  一些社會活动政治活动仍有集中在少數一部分人身上的現象。雖然年來作了些適當的安排,但去了那个添上这个仍然是开會過多。我个人在1955年統計一下占用了75个工作日用在开會, 1956年有些會就沒去参加,今年的會又多了。相對的用在工作上的時間就少了。可是工作上也是开會接連不断,先前我処三个人現在只剩一个人,人减少了會未减少,不参加哪个會都有意見,几乎每天生活的規律成为“吃飯、睡覺、开會”了。在工作上成为官僚主义,不能深入,脫离群衆,因而参加一些社會活动和政治活动的會議也失去了代表性,偶然發表一些意見只能是代表个人的主觀主义的意見。这點還請考慮應从更多方面动員較多人分工,以免在少數人身上負担過重失掉其應有的作用。
  高啓宇(市民建筹委会主任委員)說:
  黨與非黨的關係:
  在上層:客氣有餘缺乏推心置腹
  在基層:信任不足不是一視同仁
  党與非党關系,在工商界來說就是公私之間的關系。党對非党人士大致有这些情况,是客气有余,信任不足,直接帮助敎育差。我在工作中經常與党的領導同志打交道,如統戰部的部長,遇到事情都很客气,沒有直接的推心置腹的提出帮助意見。我們水平很低,需要党的帮助。有的商店党與非党之間對待也不一樣。貿易公司支部書記到一个門市部企業去檢査工作,對支部書記與党員同志有說有笑,不分彼此。党員同志說,你和非党主任說吧,我有點事出去一趟,这位書記對私方人員就換了口气,用訓斥的口吻說这不對,那也不對。党員同志回來后,他們又是有說有笑地談了起來。從这个情况看,党與非党同志未能得到同樣對待。又如,從合作社看,有一个小業主,他工作做了很多,有成績,但對他看法不一樣,社里搞社會主义競賽,因为提了很多建議,起初被評上了先進者,可是以后找了一个問題,說他給某个單位多做了十三个螺絲,要他負責,結果又不同意了。其實,这个責任還不應由他負責的。
  從信任上看,不是職位高低,而是量才使用問題。二合順厂有二个私方有很好的經營管理經驗,技術也很好。合營后,成立二个生產車間,却從外地調來二个党員當車間主任,这二个業務熟悉的私方人員却被調去做一般工作。
  公私合營系統的基層党解决問題太少,由于解决遲緩,促使做具体工作的領導人不好做工作,現在这个行業的工作很紊乱。私方人員的威信也很低。
  党對民建組織要加强支持(主要是基層党組織)。民建筹委會成立后,成員們都有决心成为党的助手,顧意在社會主义建設中,把自己的才能貢献給祖國。但在各基層單位因为沒得支持與帮助,我們的力量不能發揮出來。
  本市工商界從高潮以后,我們都顧意進步,做好工作,但因为有些地方對他不量才使用,不帮助解决問題等等,所以促使他們小手小脚,要求党加以帮助。
  楊昌乐(鋼廠总工程师)說:
  向科學進軍一般號召,工程技術人員苦惱;整風要邊檢查邊解决,我看這個方針很好
  市委對科學進軍,僅僅作了一般号召,檢査得很少,替大家創造些生活條件做得不够,所以我們厂有些技術人員認为在本市很倒霉。另外,不必要开的會开得太多,影响大家睡眠、休息。現在中級工程技術人員很急躁,生怕跟不上去,大家很苦惱,意見也很多。但領導沒有注意解决。對一些老工人提升为工程技術人員的問題也是这樣,缺乏總的安排。
  市委對技術人員的政治理論學習和思想建設,做得很差。政治學習經常變动,市委在星期天举办的時事報告的准備工作也很差,內容少,听起來不過癮。
  有一个不好的現象:企業里的訂計划經常是公式化的,采取的措施是“拖工”“拉工”例如,鋼厂的燥气問題,喊了几年了,可是直到令年看樣子還沒有希望解决。鋼厂本來有很多倉庫可是却拆掉了,成立了一个總油庫,現在很多耐火材料和鋼材都放在露天地上。
  現在廢鋼很缺,但本溪市收集廢鋼工作做得很差,還造成人为緊張。礦務局有很多廢鋼,他們不給,建議市委應該統一安排一下。
  市委已經决定的問題解决不及時,檢査也不够,轉山溝水管問題,有人寫信給任書記,任書記的回信說馬上解决,但到現在還沒有解决,現在轉山溝工人吃水要排隊。
  整風計划說,邊檢在,邊解决,我十分同意这个方針,希望已經揭露出來的問題根据可能及時加以解决。
  黃克荣(南芬礦山副工程师)說:
  我們的地位倒合適,就是說了不算;與黨員同住一樓可是牆高溝深,從不接近
  南芬礦山總厂在提拔干部上,只重視党团員。文化學校原有一名党員副校長,以后,又調去了一位党員副校是,他们兩人都只念了二、三年書,業務能力很低,群衆反映,党員是可以優待的。還有一位党員科長,他一个人兼了生產、基建、筹備三个科是。因为厂長少,他就等于是一个厂長。不但群衆很有意見,他自己也因为工作多忙不過來而有意見。
  南芬几个高級工程技術人員的工作崗位,是安排得比較合適的。但有一个同感:是不好办事。我是技術科正科長,科內工作應該全面負責,可是有些事情不征求我的意見。我們科在去年一年中先後調动了七、八个干部,但一次也沒有和我商量過。人事科要調动干部,不跟我了解,而是找我科下而的人了解:誰是党、团員,誰是積極分子。
  党對我們高級工程技術人員是生活照顧多,表面尊重多,我的工資就比厂長還高。但對政治上帮助不够,有時在工作中碰到了困難,需要党支持,但得不到支持。
  礦山總厂的一些党內領導干部和我住在一起,但彼此很少往來。党委書記住在我樓上,他天天上樓下樓从不到我家串門,我自己也沒有主动去接近。造成这種隔閡,从党外人士來說,是怕別人不顧意和我們接近。其實我們是願意接近党的,只要党員能推心置腹地和我們交談,我們會感到很荣幸,而且心里話都可以說出來,反過來說,如果領導上對我們越尊重,就會越感到嚴肅而不可攀。中間有了这層高牆,怎能毫无拘束地接近呢!
  張省己(鋼鉄公司工程师)說:
  非黨技術人員擔任領導幹部有苦衷,也有困難
  几年來通過實踐,我深深感到党的力量大,威信高,党的一个意圖貫徹起來很容易。我們非党干部,或是負有責任的高級技術人員作事就完全不同了,推动一項工作就比較困難,往往是提提意見就算了。在目前的情况下,非党干部担任領導工作是有苦衷的,也是有困難的。第一,他們對上級的意圖知道得不全面,摸不着底,對下邊沒有說服力。第二,沒有威信,再加上其他原因,以技術人員來領導技術人員就困難了。据我知道,現在有些老技術人員都不大顧意担任領導工作。
  鋼鉄公司机構臃腫,業務部門分工細,工作層次多,加上互相不聯系,各人把各人的“關口”,沒有統一为生產服務的指導思想。所以遇到事,“推”不了的就“拖”,“拖”不了的就互相“扯皮”。當然,組織机構龐大,管理水平不高,確實是造成工作忙乱的原因之一;如果我們都能把話說开了,大家都能自覺地为生產服務(而不是为那一个人服務),这些矛盾就容易解决一些。所以人的因素很重要,我非常拥護这次党進行整風。
  据我知道的,現在有些非党技術人員情緒顯得緊張,精神上也有負担,这與領導上對他們的要求太高太多有關系。一个複雜的重大的技術問題,不給與一定的時間和條件,而要求他限期完成,是有困難的。記得去年一鉄厂在开展先進生產者運动,反對保守思想時,有人提出提高熱風溫達到一千度,熱風爐采用二段燃燒法。當時我們認为这種提法不是站在可靠的基礎上,有人說,領導“保守”;有人提出生鉄的產量算
  “冒”了,隨之而來的也是“帽子”,这樣一來使胆小的人不敢說話了,使做工作的人進退兩難。關于这方面的問題很多,也很普遍。當然,對工作應該有一定的要求,要求應該尽可能適當,不要造成人为的緊張,更不能隨便就給扣上“帽子”。
  我還顧意談談党對非党技術人員的信任問題。我同意章光安同志的發言,鋼鉄公司對我們老工程師是信任的,對于我們的意見也不能說是不尊重,可是这中間多少還是有點問題。章光安同志举出傳財同志的例子,我那時還在一〓厂,我也听到不少技術人員對这个問题有意見。造成这樣的原因,主要是沒有很好爭鳴,很好的說理。現在還是这樣,有些重大的技術問題,也還爭鳴的不够,往往以行政命令下達,即或这些决定是正确的由于認識不同执行起來也會走了樣。其次,我們技術人員對党的要求主要的一点是:党多多的帮助我們,支持我們,我們是能够把工作做好的。如果我們對生產技術上起了一些作用〓話,我們顧意党分享到我們的快樂;如〓果我們遇到一些挫折,或者困難甚至〓敗的話,党能給我們一點力量,这〓是所謂同甘共苦。
  如工源一高爐在开工以前,全國〓經發生了原料不足的困難。开工后,原料准備又做得不好。原料緊張,運轉緊張,裝卸緊張,給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難,这是上級領導机關對全國原料資源缺乏詳細調査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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